作者:直冲一百
懷慶剛一說出口,就有些後悔了。
她身爲大奉的長公主,怎麼能說出如此羞人的話語來呢?
好在周圍的宦官和禁軍們,剛剛都十分識趣的遠離了兩人所在的位置。
更是不敢往兩人這邊看過來。
不然她剛剛的話語,要是讓外人聽見了。
她外人面前高高在上的長公主,可真的就無地自容了。
不過,這主要還是因爲她這個未來夫君所喜愛的癖好。
實在是太過於特殊了。
在這個時代,女子在達到了出閣年齡之後。
女子的腳只能夠讓自己的夫君所看到。
哪怕懷慶心中已經認同了蘇長青是她的夫君了。
但,想要讓她用這種方法幫助蘇長青。
依舊還是讓懷慶無法接受。
“因爲你和平陽的腿,又長又白,又好看,我喜歡。”
蘇長青笑了笑,先是毫不掩飾的誇讚起兩人後,又一臉認真的看着面前的懷慶,溫柔的說道:“懷慶,如果我想要你幫我,你會幫我的,對嗎?”
不管是懷慶還是平陽郡主。
那一雙修長的美腿。
足以讓天下間絕大部分女人羨煞不已。
特別是穿上絲襪之後。
魅力更是能夠增添好幾分。
要是不好好使用的話。
未免也太過於浪費了點。
不僅僅只是足部。
還有其他地方,也是能夠幫助到蘇長青的。
而且,這也是能夠增加夫妻感情的小技巧嘛。
蘇長青絕不是饞兩女的足部按摩。
他只是想要抱着欣賞的態度好好的品鑑一二而已。
他蘇長青,人送外號,正人君子!
“我....”
懷慶聞言,心中一喜,緊接着又是感覺到了極爲羞恥,咬緊嘴脣,那絕美且冷豔的俏臉上微微一紅,支支吾吾了大半天,還是沒有給出準確回應。
懷慶對於蘇長青誇她07的腿好看,心裏十分欣喜。
雖然從小到大,有着許許多多人誇她好看。
但,面前的蘇長青與旁人不同。
蘇長青是她的夫君。
他的想法,十分影響懷慶。
但,蘇長青讓她用玉足幫忙。
這讓自幼就接受了各種禮儀的懷慶,還是感到了十分難爲情。
如果是其他人敢當着她的面,說這等話語。
懷慶早就已經喊人將其拿下斬殺了。
可,蘇長青是她認同的夫君。
也是在這個世上,唯一懂她心中所想的人。
不久之後更是即將要與她成婚。
乃至於將來相伴一生的男人。
尤其是前幾日,蘇長青還親吻了她。
這讓一向沉着冷靜,淡如若水的她,有些不知道該如何回應蘇長青了。
拒絕吧,懷慶擔心會惹得蘇長青不喜。
但答應的話,又會顯得她有些不知廉恥。
而且,懷慶對於用這種辦法幫助蘇長青,心中也並不贊同。
至少在兩人還沒有成親之前,沒有經歷過真正的魚水之歡前。
懷慶最大的讓步,頂多也就只是用手幫助蘇長青解決問題。
至於蘇長青剛剛跟她說的那個方法。
她目前還無法接受。
最起碼也得等她和蘇長青成親之後,懷慶纔會考慮試一試。
“你不回答,我就當你答應了,我們現在就去你府上吧。”
蘇長青看着懷慶也會露出害羞的模樣後,笑了笑,道。
“恆之,我沒有答應你。”
懷慶那如秋水般的眸子出現了一抹異色,連忙搖了搖頭,有些不滿。
“我不管,我是你夫君,我說了算。”
蘇長青淡然一笑,擺出來了一副無賴的姿態,右手緊緊握着了懷慶那柔軟無骨的小手。
懷慶都主動送上門來了。
蘇長青怎麼可能會讓她跑掉。
“恆之,你....”
懷慶有些羞惱,張了張口想要說些什麼,就聽見身後有人正快步走過來,把想要說的話又咽了下去。
“大哥,長公主。”
穿着打更人制服的許七安,快步走了過來後,朝着兩人打了一個招呼後,又笑着拍了一個馬屁,一臉敬佩和羨慕的說道:“大哥你不愧是三品武夫,輕而易舉的就將那鎮國神劍給鎮壓了,實在是太強了。”
身爲銅鑼的他,在剛剛的祭祖大典之中,跟宋廷風和朱廣孝負責外圍的警戒。
他如今有着七品煉神境的修爲,同樣也看到了剛剛自家大哥出手的那驚人一幕了。
自家大哥僅僅只是略微出手。
就將那成千上萬道劍氣給湮滅掉了。
這樣的實力,確實是太過於嚇人了點。
難怪三品會被稱之爲超凡境界。
“寧宴,你找我做什麼?”
蘇長青微微一笑問道。
許七安這個時候過來找他。
蘇長青大概也能夠猜測出來是爲了什麼。
無非就是許七安聽見了被封印在永鎮山河廟下的神殊殘肢發出來的聲音罷了。
許七安嘿嘿一笑,看了一眼懷慶,並沒有第一時間開口說話。
哪怕懷慶現在已經和自家大哥賜婚了。
懷慶也算得上是他的嫂子。
但,兩人終究還沒有成婚。
在許七安看來,懷慶只能夠算是一個外人。
尤其是剛剛發生在他身上的事情,實在是太過於離奇古怪了。
許七安並不想讓懷慶知道。
“恆之,既然許銅鑼找你有事商談,那本宮就先離開了。”
在許七安這個外人面前,懷慶這個長公主恢復成了以往淡然的模樣,聲音清冷地說道。
雖然懷慶有些好奇許七安這個天地會的三號找蘇長青的目的。
但,她也同樣看出來了許七安並不想要當着她的面詢問。
顯然是某種隱祕之事。
懷慶對此倒是對許七安沒有什麼反感,畢竟親疏有別。
最主要的是,懷慶也想借着這個機會,離開這裏。
不然,她當真不知道要怎麼拒絕蘇長青提出來的那個無理請求。
“寧宴,你有什麼事情直說便是,懷慶是你嫂子,沒有必要這麼遮遮掩掩的。”
就當懷慶準備抽出手離開時,蘇長青依舊牢牢握住她的手,朝她搖了搖頭後,淡笑道。
蘇長青怎麼可能看不出來懷慶的小心思。
想跑?
門都沒有。
懷慶微微偏頭看着蘇長青,只感覺到心中湧現出來了一股暖流,清冷的臉上卻沒有絲毫情緒變化。
同時,她心中也有些無奈和鬱悶,她想要藉助這個機會離開的計劃落空了。
以蘇長青的修爲,只要不願意。
她壓根就沒有辦法掙脫開來。
難不成她真的要答應蘇長青那無理的要求嗎?
“這...好吧,嫂子,莫要見怪,實在是剛剛我遇到的事情,太過於離奇和古怪了。”
許七安有些遲疑,但還是順杆子往上爬的稱呼起懷慶,訕訕一笑。
懷慶這個嫂子,好歹也是大奉的長公主。
而且,當初他加入打更人。
也是懷慶向魏公舉薦的。
這麼一個大靠山,許七安怎麼可能會放過。
“離奇古怪?是與剛剛鎮國劍復甦有關嗎?”
懷慶倒也沒有糾正許七安對她的稱呼,只是微微皺眉,輕聲問道。
“我也不知道,我今日和其他同僚負責桑泊的外圍警戒,在祭祖大典開始的時候,我似乎從桑伯湖裏聽到了有人發出求救聲。”
“我曾問過身邊的同僚,他們都沒有聽到這個聲音,只有我一個人能夠聽到這個求救聲。”
許七安搖了搖頭後,一臉忐忑不安的將剛剛發生在他身上的事情,一五一十的全部說了出來後,又看向自家大哥問道:“大哥,該不會是有什麼東西盯上我了吧?”
剛剛他聽到的那道求救聲,實在是太過於滲人了。
彷彿直接出現在他的腦海中一般。
特別是其他人全都聽不到這個聲音,只有他一個人能夠聽到。
再加上鎮國劍突然復甦。
這不禁讓許七安懷疑是不是有什麼東西盯上他了。
可許七安想不通的是,他就一個普普通通的打更人銅鑼。
修爲更是隻有七品武夫煉神境。
盯上他做什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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