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直冲一百
只不過是在做無用功罷了。
可,如果蘇長青剛剛所說的事情是真的。
那麼,她的爺爺貞德帝爲什麼會變成她父皇元景帝的模樣?
而且,還能夠隱藏身份這麼多年不被人發現?
貞德帝這麼做的目的,又是因爲什麼?
“可,若是我父皇當真跟你所說的一樣,已經死去了多年,如今的陛下是我爺爺貞德帝,恆之,你爲何能夠知道此事?”
懷慶蹙了蹙眉頭,那絕美且冷豔的容顏,不由得望向了蘇長青,輕聲問道。
懷慶知道蘇長青既然當着她的面將這件事給說出來了。
或許是因爲蘇長青手中有着證據。
能夠證明他剛剛所說的,並非是編造虛假出來的話語。
“昨日陛下曾召見我入宮見他,我看到了他體內的元神和肉身的長相併不一致,反而跟上一任大奉皇帝,也就是你爺爺貞德帝的模樣完全一樣。”
蘇長青緩緩解釋道:“而且,在他肉身之中的那個元神,是殘缺的,同時我在進入御書房後,就察覺到了有人在暗中用道門祕法窺探我,這個人的修爲至少也是道門二品渡劫境,應該就是貞德帝。”
“我離開皇宮後,也查閱了不少資料,得出來了一個結論,你的父皇應該是被貞德帝用道門的祕術,一氣化三清煉製成了他的一具分身。”
昨天在御書房的時候,蘇長青就感知到了有人在暗中窺視着他。
他可以肯定,窺視他的那個人,絕對就是貞德帝這個老銀幣。
“道門二品?一氣化三清?”
懷慶聞言,不由得皺緊眉頭,開口問道:“我父...我爺爺,爲何要將我父皇煉製成分身?他這麼做的目的又是什麼?”
“若真如恆之你所說的,我爺爺已然是道門二品,那你爲何能夠發現他在暗中在窺探你?而且你爲何能夠肯定他是用道門祕法?”
她的爺爺貞德帝是道門二品?
怎麼可能?!
懷慶依舊清晰的記得,宮中留下的有關她爺爺貞德帝描述事蹟裏。
貞德帝修爲並不高,只是堪堪達到五品武夫罷了。
道門的祕法,一氣化三清。
懷慶平日裏,博學多識,倒也有所耳聞。
傳聞中,當年創建了道門天地人三宗的道尊,便是使用了這個祕法。
能夠分裂出來本體加兩個分身。
至於更加具體的祕法內容,懷慶就不得而知了。
畢竟,懷慶並不是道門中人。
根本不可能知曉這個祕法的詳細能力。
只不過,她爺爺貞德帝怎麼會此等道門祕法?
而且,貞德帝將她父皇元景帝煉製成分身,又是爲了什麼?
即便她的爺爺貞德帝真的如同蘇長青所說的那樣子,是二品渡劫境。
可貞德帝,又是怎麼瞞過坐鎮在京城的監正眼睛的?
監正可是一品術士!
最重要的是,蘇長青修爲確實是已經突破到了三品武夫沒有錯。
但,三品武夫和二品道門,雖然不是一個修煉體系。
可蘇長青應該是沒有辦法發現修爲比他更高的貞德帝存在纔對。
“因爲,我不僅僅只是三品武夫,我的術士修爲,也同樣突破到了三品,只不過並沒有暴露給外人知曉罷了,懷慶,你是唯一一個知道此事的。”
蘇長青淡然一笑道:“昨天我們的那位陛下,在離開前,曾單獨將我留下來,告訴我,可以幫我用大奉國撸胰ν黄菩g士修爲。”
“雖然自古以來,氣呒由碚邿o法得到長生,但結合他所言。”
“我猜測,貞德帝應該是想要藉助我這位術士,來散掉大奉的國撸瑥亩@得長生。”
以蘇長青如今的實力,除了二品之外,其他三品壓根就不是他的對手。
自稱爲三品術士,也毫不爲過。
“三品術士?!”
懷慶小嘴微張,瞳孔微微一縮,那絕美且冷豔的容顏上帶着詫異和喫驚之色,但在聽到蘇長青對貞德帝的猜測後,美眸閃過了一絲憤然之色,語氣也罕見的出現了一絲怒氣:“散掉大奉國撸瑢⒂H生兒子煉製成一具分身,卻只爲了獲取長生嗎?”
“我的這位爺爺,爲了長生當真是不擇手段了。”
就連懷慶也十分的震驚蘇長青居然不僅在武夫一道突破到了三品修爲。
就連在術士一道里,也突破到了三品之境界。
這樣的驚世修煉天資。
着實是把懷慶給震撼到了。
懷慶自詡她的修煉天賦已經遠超同齡人了。
年僅二十五,就已經達到了六品武夫的境界了。
可跟蘇長青這個絕世天才比起來。
完全就沒有任何可比性。
至於蘇長青爲何要隱瞞自身的術士修爲?
懷慶心中倒也隱隱有所猜測。
術士修爲到了五品之後,就能夠看到一些未來畫面的碎片。
更別說蘇長青如今的術士修爲已經達到了三品術士天機師的程度了。
或許是因爲蘇長青預知到了某些未來碎片畫面。
從而隱瞞自身的真正術士修爲。
只不過,懷慶的心中卻還是有些疑惑。
那就是蘇長青是如何突破到三品術士這個地步的?
四品術士如果要突破到三品術士。
必定是需要大量的王朝氣邅磉M行輔助突破的。
難道是監正這位一品術士暗中幫助蘇長青突破術士修爲了?
亦或者是其他的原因?
但,不管是什麼原因。
懷慶也不會深究到底。
畢竟,蘇長青願意將這等事情告訴給她。
這何嘗不是對她的一種信任?
既然如此,她又何必去探究呢?
懷慶只知道,蘇長青不會害她。
這就足夠了。
而懷慶在震撼蘇長青已經突破到三品術士修爲的時候,也對她那個從未置孢^的爺爺貞德帝,感到了極爲憤怒。
雖然自從她出生以來,元景帝就不怎麼喜歡她這個女兒。
但,元景帝好歹也是她的親生父親。
貞德帝居然狠心到了這種地步。
連她的父皇元景帝,這個親生兒子,都煉製成了分身。
爲的,卻僅僅只是獲得那虛無縹緲的長生。
更是狠毒到想要散去整個大奉的國摺�
以此來換取長生之路。
長生真的會讓一個人這般滅情絕性嗎?
至於蘇長青所說的有沒有可能是虛假的?
懷慶並不懷疑這件事的真實性。
首先,蘇長青壓根就沒有必要專門編造出來這等離譜的事情來欺騙她。
欺騙她又有什麼意義?
難道僅僅只是爲了讓她仇恨元景帝嗎?
而且,懷慶現在心底裏,本就已經認同蘇長青是她夫君的身份了。
蘇長青也根本就沒有這個必要做出這種無意義的事情出來。
“恆之,謝謝你將此事告知於我。”
懷慶長長吐出來了一口濁氣後,抬起頭來,望向蘇長青,那絕美且冷豔的容顏上帶着認真之色,道了一聲謝。
如果不是蘇長青將這件事告訴給她。
她想要發現貞德帝的真正身份。
恐怕還需要很長的一段時間才能夠做到。
“只是口頭上的感謝嗎?”
蘇長青捏了捏懷慶那柔軟無骨的小手,挪瑜道。
蘇長青之所以將元景帝的真正身份告訴給懷慶。
最主要的原因,還是因爲想要給懷慶打一個預防針。
等蘇長青有着足夠的實力之後。
他絕對會去打死貞德帝這個老銀幣的。
蘇長青可不想到時候,懷慶將他當成了殺父仇人了。
“那,你要什麼?”
懷慶見到蘇長青就這麼一直握住她的小手沒有想要放開的意思後,有些遲疑的問道。
“嗯,親我一下吧。”
蘇長青不假思索的笑着說道。
懷慶這位清冷絕色御姐,就是需要一步一步的來。
纔會讓蘇長青有徵服感和成就感。
“恆之,我們還未成婚,這樣不好。”
懷慶見到蘇長青如此直白的話語後,那絕美且冷豔的容顏上出現了一抹紅潤之色,輕輕搖了搖頭。
雖然懷慶現在心中已經認定了蘇長青是她的未來的夫君了。
而且,再過不久,兩人也要成婚了。
但,現在兩人畢竟還未真正的成婚。
主動去親吻蘇長青的行爲。
還是有些讓懷慶無法接受。
即便周圍只有她和蘇長青兩人在。
可,她的心底裏還是無法這麼快就做出這等羞恥的事情出來。
她現在能讓蘇長青牽住她的手。
這已經是看在蘇長青是她未來夫君的份上了。
“這裏只有我們兩人,沒有外人在。”
蘇長青微微一笑,站起身來,湊到了懷慶的身旁,開始明目張膽的“威脅”道:“你要是不親我的話,那我可就不走了,今晚我就留在你府上,與你睡在一起。”
上一篇:巫师:我的职业面板没有上限
下一篇:斩仙台上何人?灵台方寸关门弟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