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直冲一百
都將會被他給徹底拿捏住。
畢竟,臨安一直都飽受懷慶這個長公主的“欺壓”。
正想着接着不久之後的詩會,勝過懷慶呢。
浮香看了看蘇長青,又看了看有些惱怒的臨安,輕輕搖了搖頭,並沒有言語。
這些天,類似這樣的畫面,浮香已經看過許多次了。
早就已經司空見慣了。
“姐夫,你前幾日說的那首《將進酒》,君不見黃河之水天上來,奔流到海不復回,君不見高堂明鏡悲白髮,朝如青絲暮成雪,後面那幾聯是什麼?”
臨安快步走到了蘇長青的身旁後,眨巴着一雙水汪汪的大眼睛,聲音輕柔的問道。
整個人全然沒有剛剛那一副刁蠻的樣子。
《將進酒》這首詩,是蘇長青前幾日給她的。
但,蘇長青這個傢伙,卻只給了她兩段詩,後面的詩,並沒有給她。
這也讓臨安有些氣憤。
“多說些好話,說不定我等會兒泉思如湧,就能夠寫出來給你了。”
蘇長青看着臨安變得這麼文靜後,笑着說道。
給詩當然是不可能一次性都給了。
不然他以後還怎麼拿捏臨安這個刁蠻公主?
“姐夫,你最好了,我知道你一定把這首詩詞都給寫出來了,你就給我吧。”
臨安握緊粉拳,銀牙微咬,但一想到不久後的詩會,還是強行剋制了情緒,用撒嬌一般的語氣,搖晃起來了蘇長青的手臂,“大不了下次我見到平陽姐姐以後,幫你多說些好話,怎麼樣?”
只要能夠從蘇長青手中拿到這首詩。
這些臨安還是可以忍受的。
“我現在感覺肩膀有點酸啊,實在是沒有思緒去想後面的詩詞啊,要是有人願意幫我捏一捏肩膀的話,說不定我等會兒就能夠創作出來後續的內容了。”
蘇長青輕嘆了一口氣後,若有所指的說道。
身旁的浮香知道自家夫君這是特意在說給臨安公主聽的。
因此浮香並沒有去幫蘇長青捏肩。
“姐夫,這個力道,可還行?要不要我多用點力.ˇ ?”
臨安也看出來了蘇長青想要讓她做什麼了,抿了抿嘴脣,走到了其身後,伸出那一雙潔白的玉手,開始捏起肩膀,輕聲問道。
“嗯,不錯,力道還行,臨安你很有天賦啊。”
蘇長青雙眼微咪,感受着肩膀處傳來的柔軟,一臉愜意,稱讚一聲,拿起酒杯,喝了一口後,晃了晃,“沒酒了,麻煩你幫我斟酒了,臨安。”
這使喚人的語氣。
彷彿是在使喚一個丫鬟一般。
“好,沒問題。”
臨安咬牙切齒,一字一頓的說道。
混蛋!
蘇長青這是真拿她當丫鬟來使喚起來了。
但爲了獲得後續的詩詞內容。
臨安只能夠在心底裏告訴自己,先暫且忍忍。
一切等拿到後續的詩詞內容之後,再找蘇長青這個混蛋算賬。
而這驚人的一幕,也讓站在周圍的許平志等人,看得一愣一愣的。
好傢伙!
蘇長青不僅差遣起來了臨安這個公主按摩肩膀。
還讓臨安斟酒。
完全就是把臨安當成丫鬟來使喚了。
“姐夫,你現在感覺如何?可以告訴我後續的詩詞內容了吧?”
臨安在爲蘇長青斟酒過後,強行壓制住心中想要爆發出來胖揍蘇長青的情緒,嫣然一笑,輕聲問道。
“嗯...人生得意須盡歡,莫使金樽空對月,天生我材必有用,千金散盡還復來。”
蘇長青故作沉思片刻後,緩緩說道。
想要拿捏臨安,總得給她一些甜頭。
畢竟,光是大棒,沒有甜棗,那也不行啊。
“不愧是夫君作出來的詩!”
浮香那一雙美目異彩連連。
“剛子,這兩句詩,好嗎?”
臨安聞言,也停下了手中按肩的動作,轉過頭來,看向了剛子,有些疑惑的問道。
對於詩詞一道,臨安壓根就不知道如何評價是好是壞。
“好!太好了!公主,蘇大人這兩句詩,頗有意境!”
剛子毫不吝嗇的開口稱讚起來。
相比較於對詩詞一道幾乎一竅不通的臨安公主。
剛子對於詩詞,還是頗有研究的。
“姐夫,繼續說啊,後面的呢。”
臨安一臉期待的望着蘇長青,連忙問道。
“唉!臨安,你剛剛停下了,打斷了我的思路,如今我暫時想不出來後續的內容了。”
蘇長青故意嘆了一口氣後,開始指責起來。
臨安那一雙水汪汪的大眼睛睜得大大的,一臉不忿的盯着蘇長青的後腦勺。
什麼叫做她打斷了蘇長青的思路?
“撲哧!”
浮香看到這一幕後,不由得伸出手捂住小嘴,輕笑了起來。
只不過,浮香那如銀鈴一般的笑聲,在臨安的耳邊卻是異常的刺耳。
“蘇長青,本宮跟你拼了!”
臨安也想明白了蘇長青這是在戲耍她,有些惱怒的握緊粉拳,衝到了蘇長青的面前。
“公主,別!大庭廣兄拢羰莿游洌^於失禮了,蘇大人的創作思路興許是真的暫緩了。”
剛子連忙阻攔住了臨安,先是打起了圓場,又湊到臨安的耳邊,壓低着聲音說道:“而且,公主你也打不過蘇大人啊,你忘記前幾日發生的事情了嗎?”
臨安聞言,腦海裏也出現了前幾天發生的畫面,不由得停下了腳步,精緻的俏臉上出現了一絲紅潤之色。
前幾天蘇長青也是用着相同的方法,讓她幫忙端茶倒水。
最後卻只給了兩句詩詞給她。
臨安一開始也沒有意識到這一點。
但在經過剛子的提醒後,也意識到她是被蘇長青給忽悠了,
因此,那個時候生氣的她立刻出手,想要將蘇長青這個可惡的傢伙給狠狠揍一頓。
卻反而被蘇長青用一隻手就給反向鎮壓了。
而且,還當着剛子和浮香的面。
在她的屁股上,狠狠打了幾巴掌。
她回去之後發現她那裏都腫了。
她可是公主。
蘇長青竟敢當袑λ龀鲞@麼過分的事情來。
“怎麼?臨安公主,看你這架勢,是想打我?來吧。”
蘇長青似笑非笑的看着臨安,伸出手來,勾了勾手指。
“本宮不和你一般見識。”
臨安冷哼一聲,她纔不會上蘇長青這個混蛋的當呢。
之前也就算了。
至少看到她被蘇長青鎮壓的畫面。
是她的貼身侍女剛子和浮香。
可現在周圍可還有着許七安等人呢。
要是讓他們看到她這個公主被蘇長青鎮壓的話。
那她可就真的無地自容了。
許七安等人看得有些不明所以。
“大公子,外面來了兩位打更人,想要求見。”
就在這時,一名侍女匆忙跑了進來後,欠身行了一個禮,道。
“打更人?是爲了許七安?還是爲了我派人殺掉周顯平的事情?”
蘇長青開始思索起來打更人過來的目的,搖了搖頭,也沒有繼續糾結,而是擺擺手道:“讓他們過來這裏。”
不管打更人過來這裏的目的是什麼。
等他見到了,就能夠知道了。
“打更人?!”
許平志和許七安以及許新年神情微變,面面相覷起來。
難不成打更人發現了他們設計周顯平的事情了?
因此纔會主動找上門來?
“蘇長青,你是不是做什麼壞事了?打更人派人上門來抓你了。”
臨安見到有打更人上門後,幸災樂禍的笑了起來。
“抓我?沒有陛下下旨,以我的修爲,誰能抓我?誰敢抓我?”
蘇長青淡然一笑,反問道。
如今的大奉京城裏,能夠勝得過他的人,一隻手都能夠數得過來。
這番霸氣的話語,要是其他人所說,只能夠算是狂妄。
但,從蘇長青口中說出來。
在場的所有人,都明白這是事實。
在他們看來,在三品不出手的情況下,京城裏,還真沒幾個人能夠勝過蘇長青。
不一會兒,在一名侍女的領路下。
兩名身穿打更人銅鑼服裝的男人,走了進來。
“打更人銅鑼朱廣孝(宋廷風)見過臨安公主,蘇大人。”
朱廣孝和宋廷風到來後,也有些訝然臨安公主出現在這裏,拱了拱手行禮道。
“` 「兩位來我府上,所爲何事啊?”
蘇長青淡淡的問道。
“蘇大人,我二人奉魏公之命,來帶許七安跟我們回去打更人衙門協助一個案子的調查。”
宋廷風沉聲說道:“同時,魏公想要見蘇大人您,說是有些事要跟您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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