巫師:我的職業面板沒有上限 第816章

作者:acane酱

  他們大肆破壞,還順帶偷走了其他貴重物品。

  巨大的動靜,立刻驚動了魯格家族的護衛。

  一場混戰後,地痞們被全部擒獲。

  嚴刑拷問下,他們很快供出了僱主——凱倫·沃克。

  中央之地,羅恩睜開眼睛。

  他的表情毫無波動,彷彿早就預料到了這個結果。

  “連最基本的謹慎都做不到……”

  他搖了搖頭:

  “看來,這具身體需要更換主人了。”

  透過“墨汁”的感知,他能清晰地“看到”凱倫此刻的狀態:

  被關在地牢裡,瑟瑟發抖,滿臉恐懼,像一隻等待宰殺的羔羊。

  那個曾經膨脹到以為自己能成為族長的“天才”。

  現在,卻連站起來的勇氣都失去了。

  “果然,本質上還是個廢物。”

  羅恩下達了最終指令:

  “墨汁,準備奪舍。”

  “這次測試,他不合格。”

  地牢深處,凱倫蜷縮在潮溼陰暗的角落。

  魯格家族的問罪文書已經送達,族長盛怒之下揚言要將他處以極刑。

  “我……我要死了……”

  凱倫顫抖著,淚水混著汙垢從臉上滑落。

  就在此時,懷中的“暗色流金”傳來意念:

  “孩子,你實在是太讓我失望了。”

  聲音中不再有溫和,只剩冰冷的嘲諷:

  “我給了你機會,你卻用最愚蠢的方式浪費了它。”

  凱倫如同抓住最後一根救命稻草:

  “求求您……求求您救救我!我不想死!”

  “救你?”

  聲音發出輕蔑的笑聲:

  “一個連最基本考驗都通不過的廢物,有什麼資格被拯救?”

  這句話擊碎了凱倫最後的心理防線。

  他開始嚎啕大哭。

  就在他的精神跌入最低谷時,“暗色流金”再次開口了。

  “不過……”

  這次,它的聲音變得神秘而誘惑:

  “我可以給你第二次機會。

  前提是,你必須完全交出自己的靈魂。”

  “只要……只要能活下去……”

  凱倫哽咽著說道:

  “我什麼都願意做……”

  光芒炸裂。

  無數細小的黑色絲線從“暗色流金”中湧出,如同飢餓的蛇群般鑽入凱倫的七竅。

  他想要尖叫,卻發不出任何聲音。

  那些黑色絲線在他的大腦中蔓延、侵蝕,將他那點可憐的意識撕成碎片。

  隨後,瘦弱少年從地牢中翻身而起,眼神變得極度冰冷起來。

  ………………

  接下來的幾天時間,“墨汁”一直在熟悉這具身體。

  它吸收了凱倫所有的記憶,學會了他的一切習慣和語氣。

  同時,在羅恩的遠端指導下,它開始著手製作那件關鍵的“證據”。

  羅恩擁有【歷史研究】的技能。

  在那場震撼人心的歷史回溯中,他親眼目睹了司爐星祭司們那套充滿殘酷秩序感的“活化”儀式。

  那是一種精密到令人髮指的黑暗藝術。

  雖然邪惡,但每一個步驟都經過千年的淬鍊,能量穩定、有序、可控。

  祭司們將痛苦和絕望轉化為力量,將怨念打磨成完美的工具。

  這是一種可怕的技藝,卻也是一種不容褻瀆的“神聖”。

  他此刻所要做的,就是創造出一個完全相反的東西。

  “墨汁”從魯格家族倉庫的混亂中,成功“撿”到了一小塊高純度礦鹽。

  這塊礦鹽本身就蘊含著強大的怨念之力,是極其珍貴的材料。

  現在,它要把這塊“珍寶”變成一件“失敗的褻瀆品”。

  ………………

  深夜,“墨汁”將礦鹽放在掌心。

  暗金色的光芒從它體內湧出,那是混沌之力最微弱、最隱晦的顯現。

  這股力量的唯一作用就是“汙染”。

  它如同最精巧的手術刀,切入礦鹽內部原本井然有序的怨念結構。

  祭司們千年積累的“活化”模式被打亂,能量節點被錯位,符文迴路被扭曲。

  整個過程極其精妙。

  “墨汁”並非在創造一個新的系統,相反,它在破壞一箇舊的秩序。

  它讓礦鹽中的怨念變得狂躁、矛盾、自相沖突。

  原本應該流暢咿D的能量回路,現在到處都是“錯誤”的節點和“不敬”的結構。

  就像一個學藝不精的學徒,試圖模仿大師的傑作,卻只能畫出一幅四不像的拙劣贗品。

  當“改造”完成時,礦鹽的外觀幾乎沒有變化。

  但內部的能量結構,已經變成了一團混亂。

  任何精通“活化”儀式的祭司,只要稍加檢測,都會立刻察覺到這種“不協調”。

  他們會看到一個試圖模仿他們技藝、卻模仿得漏洞百出的拙劣嘗試。

  這就像一群頂級的古典音樂家,聽到了一段五音不全、節奏混亂,卻又明顯是在嘗試演奏他們樂曲的噪音。

  他們的第一反應,絕非“這是來自未來的神級音樂”。

  而是“哪個不知死活的蠢貨在侮辱我們的藝術?!”

  “墨汁”小心翼翼地將這塊“證據”收好。

  現在,只等最後的表演了。

  清晨,兩名沃克家族的衛兵開啟了地牢的門。

  “出來,族長要見你。”

  其中一人冷冷地說道,眼中滿是厭惡。

  在他們看來,這個廢物不僅毀了自己,還差點毀掉整個家族。

  可當“凱倫”從陰影中走出時,兩名衛兵都愣住了。

  眼前的人雖然身上還帶著囚禁時留下的汙垢,但眼神卻異常冷靜。

  那種平靜不像是認命的麻木,更像是一種超越了恐懼的淡然。

  “走吧。”

  “凱倫”的聲音平穩得沒有任何起伏。

  一路上,他既沒有求饒,也沒有辯解,只是默默地跟著衛兵前行。

  這種反常的表現,讓兩個衛兵都感到有些毛骨悚然。

  族長書房裡,已經聚集了沃克家族的所有核心成員。

  族長本人坐在主位上,臉色鐵青如同即將爆發的火山。

  其他長老們則分列兩旁,每個人眼中都寫滿了憤怒和失望。

  當“凱倫”被押進來時,所有人都以為會看到一個痛哭流涕、跪地求饒的懦夫。

  畢竟,他的所作所為,讓本就風雨飄搖的沃克家族雪上加霜。

  盜竊未遂事小,得罪了正值勢頭的魯格家族才是致命的。

  對方正虎視眈眈地等著借題發揮,要將沃克家族徹底吞噬殆盡。

  然而,“凱倫”卻只是微微躬身,用一種平穩到聽不出任何感情的語調開口道:

  “伯父,關於此次襲擊魯格家族倉庫之事,是我一人所為,我願承擔所有罪責。”

  這句話一出,讓在場的家族長輩們一陣騷動。

  族長的拳頭重重砸在扶手上:

  “承擔?你拿什麼承擔?!你知道魯格家族開出了什麼條件嗎?

  三個礦區!還有十萬純金幣的賠償!這足以讓我們家族元氣大傷!”

  “凱倫”沒有退縮,反而抬起頭,直視著族長的眼睛:

  “伯父,我此舉並非為了貪圖那點礦鹽,只是為家族進行的一次‘清掃’與‘獻禮’。”

  “一派胡言!”

  一位長老怒斥道,花白的鬍鬚都氣得顫抖:

  “你把家族拖入險境,還敢在此巧言令色!”

  “凱倫”沒有理會他,從懷中緩緩取出那塊被改造過的礦鹽樣本。

  它只有指甲蓋大小,看起來平平無奇。

  但當它出現的時候,在場所有血脈精純的貴族都感受到了一種極不穩定的、狂躁的怨念波動。

  那種波動,如指甲刮擦玻璃般刺耳,讓人本能地感到不適。

  族長的瞳孔驟然收縮。

  “這是什麼?”

  “凱倫”的聲音壓得很低,彷彿在訴說一個驚天秘密:

  “伯父,您想過嗎?我們‘貴族’熔鍊礦石,依靠的是祭司大人賜予的‘活化’儀式,引動礦鹽中的怨念之力化為‘燃金之火’。

  這是神聖的法則,也是我們力量的根基。”

  他頓了頓,眼神變得銳利如刀:

  “可魯格家族,他們企圖繞過祭司大人的儀式,私自‘催化’原始礦鹽中的怨念!

  他們妄圖染指神明的領域,這在司爐星是何等大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