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acane酱
先感謝它對你情緒的關心,然後溫和地告訴它你的真實需求。”
整個教室陷入了沉思。
這種教學方式,與學徒們之前接受的技術化指導截然不同。
“導師。”一名之前沒有發言的學徒舉手:
“您說的這些很有道理,但在實際應用中,這種'共鳴'方式會不會效率太低?”
“阿爾弗雷德,對吧?”
羅恩記起了這名學徒的名字:
“你的擔憂很合理。但我想反問一句:效率與效果,哪個更重要?”
阿爾弗雷德是一名具有少量龍族血脈的混血,能夠在短時間內提高身體某些部位的溫度:
“當然是效果更重要。”
“那麼,讓我們做個對比實驗。”
羅恩從儲物袋中取出兩支相同的蠟燭:
“阿爾弗雷德,請用你平常的方式點燃第一支蠟燭。西德,請用我剛才教的'共鳴'方式點燃第二支。”
阿爾弗雷德毫不遲疑地將右手食指對準蠟芯,集中精神加熱指尖。
幾秒鐘後,蠟燭被點燃了,但火焰跳動不定,顯得不夠穩定。
西德則閉上眼睛,首先輕撫蠟燭表面,似乎在感受蠟的質地和溫度。
然後他深吸一口氣,掌心散發出溫和的光芒。
這次點燃過程用了將近二十秒,但當蠟燭點燃時,火焰異常穩定,甚至帶著淡淡的金輝。
“現在,同時吹滅兩支蠟燭,然後再次點燃它們。”
羅恩繼續指導。
兩人同時吹滅蠟燭,然後嘗試重新點燃。
阿爾弗雷德很快就點燃了蠟燭,但這次火焰比第一次更加不穩定。
而西德雖然用了相同的時間,但第二次點燃的火焰卻更加明亮穩定。
“看到區別了嗎?”
羅恩向全班解釋:
“強制性的操控雖然快速,但每次使用都會消耗自己的能量,而且效果會遞減。”
“而基於共鳴的方式,雖然初期較慢,但隨著理解的加深,效果會越來越好,消耗也會越來越少。”
“共鳴式的操控還不會對目標造成損害。你們看,西德的蠟燭燃燒更均勻,而阿爾弗雷德的蠟燭邊緣有輕微的焦化痕跡。”
這個實驗讓所有學徒都陷入了沉思。
艾拉在一旁靜靜觀察著這一切,眼中閃過驚訝的神色。
她沒想到羅恩能如此迅速地抓住每個學徒的核心問題,並用如此生動的方式展現教學理念。
“那麼,我們今天的第一課就到這裡。”
羅恩收拾著教學用具:
“回去後,請大家嘗試與自己的能力進行一次'對話'。不要想著如何使用它,而是感受它想要表達什麼。”
“明天,我們將學習更深層的共鳴技巧——如何在不同的環境中保持穩定的共鳴狀態。”
學徒們離開教室時,每個人臉上都帶著若有所思的表情。
這種教學方式對他們來說是全新的體驗,需要時間去消化和理解。
“您的教學方法確實很特別。”
艾拉走到羅恩身邊:
“我從未見過有人能如此迅速地贏得學生們的認同。”
“因為我把他們當作完整的個體,而不是需要修復的缺陷品。”
羅恩淡淡總結道:
“每個人的天賦都有其獨特價值,關鍵是找到正確的發揮方式。”
艾拉點點頭:“希望老師能夠認同您的理念。”
“為什麼這麼說?”
“因為他更關注的是實用性和產出效率。”
女巫說到這裡,低聲嘆了一口氣:
“如果學生們的能力提升速度不夠快,他可能會質疑您的教學方法。”
………………
下課後,羅恩向艾拉要到了每個學徒的詳細檔案。
這些檔案十分完整,不僅記錄了血脈構成和能力表現,還包含了每個學徒的成長經歷、心理評估,甚至是家族歷史。
“這些孩子的背景都比較……特別,或許這也是他們的天賦異於其他同齡人的原因。”
艾拉邊遞交檔案邊解釋道。
羅恩仔細翻閱著莉拉的檔案。
這名三眼族混血少女的父親,是翠環星殖民地的第一批三眼族移民。
母親則是一名來自主世界的學者,專攻異族文化研究。
“這個組合,怎麼感覺像是故意安排的,不會是殖民地上層暗中拉的郎配吧……”
他在心中分析著這種血脈融合的可能性:
“三眼族的多維感知能力,配合人類的理性思維結構這確實能產生獨特的共鳴天賦。”
加雷恩的檔案則更加沉重。
他的父親是司爐星起義中戰死的“怨金士”領袖之一,那條金屬臂正是從父親遺體上移植而來。
母親是維納德買下來的難民,因為文化水平還不錯,在殖民地中從事基礎教育工作。
“也難怪,他的金屬臂會如此情緒化。”
羅恩若有所悟:
“不僅僅是生物改造的產物,也承載著一位戰士的意志和記憶。”
接下來的幾天裡,他建立了新的教學節奏。
上午進行理論課程和集體指導,下午則輪流進行一對一的個人訓練。
這種安排,讓每個學徒都能獲得針對性指導,但也壓縮了他們的自主訓練時間。
第三天下午,輪到加雷恩的個人指導時間。
兩人來到學院的練習室,這裡鋪設著吸收衝擊的軟墊,牆壁上鑲嵌著監測魔力波動的水晶陣列。
“加雷恩,我想讓你做一個實驗。”
羅恩指向練習室中央放置的一把訓練用鈍劍:
“用你的金屬臂去觸控那把劍,但不要想著'使用'它,而是試著'傾聽'它。”
加雷恩有些疑惑,但還是按照指示走向訓練劍。
當他的金屬手指接觸到劍柄的瞬間,整個人微微一震。
“我感覺到了什麼.但說不清楚是什麼。”
他困惑地看向羅恩:
“就像是很微弱的回聲?”
“那就對了。”羅恩點頭鼓勵著:
“金屬具有記憶性,每一次鍛造、每一次使用,都會在其分子結構中留下痕跡。
你的金屬臂能夠讀取這些'記憶',這是純血人類或是純血司爐人都很難做到的。”
“但是導師,這種感知對實際戰鬥有什麼幫助呢?”
加雷恩的疑問很現實:
“我又不是考古學家,知道武器歷史有什麼意義?”
“讓我換個角度來解釋。”
羅恩從儲物袋中取出一把制式長劍:
“這把劍是工廠批次生產的,從未經歷過真正的戰鬥。
現在,試著同時感知兩把劍,告訴我有什麼不同。”
加雷恩依言而行,左手觸控練習劍,右手的金屬臂接觸制式長劍。
幾秒鐘後,他的表情變得嚴肅起來:
“練習劍很活躍,充滿了各種雜亂的資訊。新劍則很安靜,幾乎感覺不到什麼。”
“這就是區別。”
羅恩開始闡述其中的深層含義:
“練習劍經歷了無數次訓練,吸收了不同使用者的技巧和經驗。
如果你能學會解讀這些資訊,就等於獲得了前輩們的戰鬥智慧。”
這個解釋讓加雷恩眼前一亮。
但羅恩接下來的話,讓他更加驚訝:
“而其實,這種能力的真正價值,不在於讀取武器的記憶,更在於讀取你自己金屬臂的記憶。”
“我的金屬臂?”
“當然。”羅恩的語調變得深沉:
“那條手臂的前任主人,你應該也很清楚。
他的戰鬥本能、技巧記憶,甚至是對危險的直覺判斷,都深深烙印在金屬的分子結構中。”
“如果你能學會與這些記憶共鳴,就相當於獲得了一位無形導師的指導。”
加雷恩凝視著自己的金屬右臂,更加困惑了。
“但是.那樣的話,我還是我自己嗎?”
這個問題,觸及了身份認同的核心困境。
“這正是你需要學會平衡的地方。”羅恩的回答帶著他的個人風格:
“共鳴不是被取代,是融合。
你依然是加雷恩,只是擁有了更豐富的經驗來源。
就像學習前輩的知識,並不會讓你失去自己的思維能力。”
接下來的時間裡,羅恩指導加雷恩進行深度冥想,嘗試與金屬臂中的“記憶”建立更深層的連線。
過程並不順利。
最初幾次嘗試,加雷恩只能感受到混亂的情緒波動——憤怒、痛苦、不甘.
“這些負面情緒太強烈了。”
他擦拭著額頭的汗珠:“每次接觸都感覺要被吞噬。”
“因為你試圖抗拒它們。”
羅恩糾正道:
“那些情緒不是敵人,而是戰士最後時刻的心境寫照。試著理解它們,而不是害怕它們。”
對莉拉的個人指導,則面臨完全不同的挑戰。
這名三眼族混血少女的問題,不在於能力不足,而在於能力過強。
上一篇:序列公路求生:我在末日升级物资
下一篇:人在勾栏:开局获得八奇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