巫師:我的職業面板沒有上限 第1240章

作者:acane酱

  “雖然你無法直接'看到',但迷宮的意象,應該就是'工匠迷宮'的對映。”

  “占卜有時候就是這樣——無法觸及核心,卻能捕捉到一些邊緣的迴響。”

  “那你打算去嗎?”

  伊芙擔心地問,紫眸中帶著幾分憂慮:

  “旅人逆位……聽起來很危險。”

  “應該是要去的。”羅恩看著桌上已經收起的卡牌:

  “鍊金士牌放在那個位置,力度如此之強……”

  “說明這條路,可能確實是我當前最重要的方向。”

  “而且……”

  他想起荒誕之王講的那個故事——關於門檻,關於代價,關於那四個訪客:

  “有些事情,與其被動等待,不如主動準備。”

  “就像戰車牌中的駕馭者……如果不能主動掌控方向,就只能被命叩暮榱鞴鼟丁!�

  克洛依點頭:

  “明智的選擇。”

  “不過,我還有一個建議。”

  “什麼建議?”

  “在去之前……”

  克洛依認真地說:

  “最好先做好充分的準備。”

  “旅人逆位在那個位置,是個警告。”

  “它在說這條路很危險,不能盲目前行。”

  “畫面中的旅人之所以會陷入困境,有時候單純是因為他忽視了準備的重要性。”

  “必須做好萬全準備,才有成功的可能。”

  羅恩鄭重地點頭:

  “我明白。”

  伊芙在一旁聽得雲裡霧裡,忍不住問:

  “所以……占卜到底準不準啊?”

  “準。”

  羅恩肯定地說。

  “但不是'預測未來'意義上的準。”

  他看向克洛依:

  “透過今天的占卜,我至少得到了三個重要資訊。”

  “第一,我現在處於關鍵節點,需要審慎決策,每一個選擇都可能影響未來的走向。”

  “第二,技藝提升方向最值得關注,尤其是那些與'創造'、'轉化'相關的領域。”

  “第三,探索未知領域需要充分準備,不能盲目冒進,要像戰車的駕馭者那樣,在前進的同時保持警覺。”

  “這些資訊……”

  羅恩微笑:

  “已經足夠有價值了。”

  克洛依也笑了:

  “很高興能幫到您。”

  “雖然我的占卜,在您這個層次面前確實顯得有些力不從心。”

  她的語氣中帶著幾分自嘲,卻也帶著幾分釋然:

  “但至少,能夠提供一些參考,就已經足夠了。”

  【混沌之門】→【命咧啞�

  【箭矢八】→【權杖八】

  【鍊金士】→【魔術師】

  【旅人】→【愚者】

第686章 黃昏之下

  亂血世界,黃昏城邊界。

  馬車的輪軸在官道上發出規律的“格登”聲。

  埃裡安瓦倫索斯靠在天鵝絨軟墊上,凝視著外面徐徐掠過的風景。

  他是“革新派”最年輕的伯爵,也是本次外交考察團的團長。

  “第一次來黃昏城?”坐在對面的嚮導開口了。

  那是一個看起來只有二十出頭的血族女性。

  她穿著黃昏城外事部門的標準制服——深藍束腰長袍,左胸口繡著一輪半明半暗的太陽徽記。

  “是的。”

  埃裡安點點頭,目光依然落在窗外:

  “說實話……和我想象的不太一樣。”

  “哪裡不一樣?”

  “我以為會更……陰暗一些。”

  他措辭謹慎:“畢竟是血族聚居的城市,而且地處亂血世界的邊緣地帶……”

  嚮導輕笑了一聲:“很多第一次來的訪客都有這種想法。”

  “但您很快就會發現……”

  她的話還沒說完,馬車突然駛出了一片濃密的血藤林。

  然後,埃裡安的瞳孔猛然收縮。

  光,是光!

  不是亂血世界永恆黃昏中那種曖昧模糊的微光,這是幾乎可以稱之為“刺眼”的……陽光。

  埃裡安的身體本能地向後縮去,躲入車廂陰影中。

  他的皮膚開始隱隱發燙,血脈深處某種古老的恐懼正在甦醒。

  那是刻在每一個血族基因裡的、對日光的原始畏懼。

  “別緊張。”

  嚮導的聲音從對面傳來,帶著安撫:

  “這是'曙光塔'的人造陽光,強度只有真正日光的五分之一。”

  “對普通血族來說確實會有些不適,但不會造成實質傷害。”

  說著,她竟然毫不在意地拉開車門,直接走了出去。

  埃裡安目瞪口呆地看著她站在那片金光中。

  嚮導的皮膚確實微微泛紅,如同曬了太久的人類一般。

  但她不躲避、不掙扎、甚至顯得格外愜意——就像在享受一場溫暖的日光浴。

  “你是……”

  埃裡安艱難地開口,聲音有些沙啞:“日行者?”

  “日行者第三代。”

  嚮導驕傲地挺起胸膛,那枚太陽徽章在陽光下熠熠生輝:

  “我從小就接受了調和改造,雖然在陽光下力量會下降兩成左右,也會有些灼熱感……”

  她轉過身,面對著埃裡安:“但至少,我們不會燃燒。”

  “不會……燃燒……”

  埃裡安重複著這幾個字,感覺自己的世界觀正在被重新塑造。

  作為血族,他從出生起就知道三件事:

  渴望鮮血、恐懼日光、服從血脈中的王。

  前兩者是本能,後者是宿命。

  無數代血族在這三重枷鎖下生存、掙扎、最終化為塵埃。

  沒有人質疑過這些“鐵律”的合理性,因為它們從第一位血族誕生時就存在了。

  然而現在,眼前這個年輕的女血族,正站在陽光下微笑著告訴他——枷鎖,是可以打破的。

  “您要下來感受一下嗎?”

  嚮導伸出手,做了一個邀請的手勢:

  “這種強度的人造陽光對您這樣的伯爵完全無害,最多隻會感到刺痛。”

  埃裡安猶豫了。

  理智告訴他,自己應該相信嚮導的話。

  畢竟革新派與黃昏城已經合作了數十年,如果這是陷阱,早就暴露了。

  可血脈深處的恐懼卻在瘋狂尖叫,催促他遠離那片金光。

  最終,理智戰勝了本能。

  埃裡安深吸一口氣,緩緩走出車廂。

  當陽光觸及他裸露的皮膚時,一陣刺痛感傳來——就像被無數根細小的針扎著。

  不愉快,但可以忍受。

  沒有灼燒,沒有冒煙,更沒有傳說中那種“皮膚融化、骨肉分離”的恐怖場景。

  “怎麼樣?”嚮導笑著問道。

  埃裡安站在陽光下,看著自己泛紅但完好無損的手背,久久說不出話。

  良久,他才發出一聲嘆息:“難以置信……”

  “這就是黃昏城給您的第一份見面禮。”

  嚮導的聲音中帶著驕傲:

  “希拉斯大人的研發團隊花了整整三十年,才攻克模擬日光的技術難關。”

  “現在,黃昏城每天都有六小時的'白晝時段'。”

  “六小時……”

  埃裡安喃喃重複。

  這個數字聽起來不長,但對於血族而言,卻意味著一種新的可能性。

  “走吧。”

  嚮導收回手,示意馬車繼續前行:

  “接下來的風景,會更讓您驚訝。”

  馬車駛入黃昏城的主城區。

  埃裡安幾乎整張臉都貼在了車窗上,眼睛一眨不眨地盯著外面街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