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acane酱
畫面演示著這個過程。
深淵結晶如手術刀般精準切除那些代表“狂亂”“暴虐”“嗜血”的情感烙印。
可同時,那些代表“變強”“生存”“存在”的核心執念被完整保留。
“第二步:用混沌之力重構能量網路,建立新的連線。”
混沌氣息在某種手段下,收束成無數根絲線,在被削弱的血脈記憶中穿梭、編織。
“第三步:注入‘中性執念’,讓血脈記憶接受新的‘存在理由’。”
羅恩開始緩緩講述:
“從‘我要服從艾登’,變成‘我要存在’。”
“從‘我要渴求鮮血’,變成‘我要變強’。”
“執念還在,但方向改變了。”
“詛咒沒有消失,只是被引導到了新的軌道上。”
臺下響起熱烈的討論聲。
有人在快速記錄著筆記;有人在低聲與同伴交流;還有人已經開始推演,這個技術能否應用到其他領域
羅恩等討論聲稍微平息,繼續說道:
“現在,讓我們展望未來。”
“這個技術,絕不僅限於血族!”
大螢幕上開始展示各種應用前景,每個畫面都充滿了誘惑:
“狼人的狂化詛咒——可以調和!”
畫面中,一個狼人在月圓之夜保持著理智。
“龍種的傲慢本性——可以緩解!”
一條巨龍俯下身軀,與渺小的人類進行平等的對話。
“魔獸的野性限制——可以突破!”
各種魔獸在畫面中展現著超越本能的智慧,它們真正擁有了“進化”的可能。
“甚至.”
羅恩的目光掃過那些大巫師:
“巫師的虛骸缺陷,理論上也能最佳化。”
一石激起千層浪。
“什麼?!”
“虛骸也能最佳化?!”
“這這怎麼可能?!”
“虛骸是靈魂的具現,怎麼能和血脈記憶相提並論?!”
質疑聲、驚呼聲、不可置信的喧譁聲將大殿淹沒。
就連主席臺上那些原本保持著威嚴的大巫師們,此刻也紛紛坐直了身子,眼中滿是震撼。
羅恩用擴音術將這些質疑聲壓了下去。
“我知道你們在想什麼。”
“你們覺得虛骸是靈魂的體現,與肉體的血脈記憶完全不同。”
“可是.”
他話鋒一轉:“靈魂,難道就不是另一種形式的“記憶”嗎?”
這個反問讓所有人一愣。
羅恩趁熱打鐵,展示了一份理論推演:
“虛骸雛形的構建,本質上也是一種“執念具現”。”
“我們的意志、理念、追求.凝聚成虛骸的形態。”
“可這個過程往往不完美。”
畫面開始展示各種虛骸的“缺陷”:
“有人會因為一次失敗而留下心結,導致虛骸出現裂痕。”
畫面中,一個虛骸的表面佈滿了蛛網般的裂紋,每一道裂紋都代表著一次創傷。
“有人會因為執念過於極端,導致虛骸失衡。”
另一個虛骸呈現出扭曲的形態,某些部分過度膨脹,某些部分卻乾癟凹陷,完全失去了和諧。
“有人甚至會因為外力干擾,被迫融入不屬於自己的“碎片”。”
第三個虛骸如同拼接的怪物,不同風格的部件強行組合在一起,接縫處滲透著不穩定的能量波動。
羅恩的目光掃過臺下,最後落在那個縮在角落的身影上:
“【殘章之塔】.”
他的聲音很輕,卻清晰傳入每個人耳中:“不就是最好的例子嗎?”
塞勒斯的臉變得煞白。
他想要站起來反駁,怒吼“你憑什麼拿我當例子”.
可他什麼都做不到,因為,這就是事實。
自己的虛骸確實是拼湊的,確實有無數缺陷,確實配不上“完整”二字。
“如果能用‘執念調和’技術,修復這些缺陷重新編譯虛骸的記憶,剔除雜質”
“那麼,更多的巫師將有機會突破自己的極限。”
“那些因為虛骸雛形的缺陷而卡在黯日級的巫師,或許能看到大巫師的曙光。”
“那些因為心結而無法進步的大巫師,或許能找到新突破口。”
“這就是日行者計劃真正的意義所在。”
“打破限制器,釋放潛力,讓每個生命都有機會觸碰自己的極限!”
話音落下,每個人都在消化著剛才聽到的內容。
這些理論如果成真,將會帶來多麼巨大的變革。
然後,雷鳴般的掌聲再次響起!
第684章 授予
掌聲如潮水般湧來,又如潮水般退去。
潘朵菈在主席臺上輕輕抬起手,讓整個大殿在瞬息之間重歸寂靜。
“拉爾夫教授方才所展示的研究,我相信諸位心中都有許多疑問。”
“現在,請自由提問。”
話音剛落,無數隻手便舉了起來。
有些手舉得急切,彷彿再慢一秒就會失去這個千載難逢的機會;
有些則舉得沉穩,帶著老資歷巫師特有的矜持。
羅恩環視全場,目光最終停留在一個高大的身影上。
“這位先生,請。”
一個身材魁梧的月曜級巫師激動地站了起來。
他的皮膚呈現出一種奇異的暗紅,似乎有火焰在表皮之下流淌。
“拉爾夫教授!”
“我是血脈巫師,體內透過改造手術融合了四分之一的炎龍血脈!”
“但我的血脈一直很不穩定,經常陷入狂暴狀態!”
“每次發作時,我都會失去理智,破壞環境、裝置甚至傷害身邊的人……”
他的聲音低了下去,暗紅皮膚上浮現出更深的紋路,那是他正在壓制體內躁動的明證:
“請問……您的技術能幫到我嗎?”
這個問題問出了在場許多血脈巫師的心聲。
他們或多或少都面臨著類似的困境。
為了追求力量而融合異種血脈,卻要承受隨之而來的枷鎖。
羅恩認真地看著這個年輕人。
他能“看到”對方體內翻湧的血脈力量。
那是一條被禁錮的亞龍,渴望掙脫牢唬瑓s只能在囚恢型絼诘嘏叵�
“理論上,完全可以。”
他點了點頭:
“龍血的‘傲慢’和‘暴虐’,本質上同樣是一種執念。”
“它們刻在每一滴龍血之中,隨著血脈傳承,一代代延續下去。”
羅恩在空中勾勒出一個符文結構:
“透過‘執念調和’技術,我們可以保留血脈帶來的力量增幅——更強的身體素質、更高的魔力親和、更恐怖的再生能力……”
“同時削弱那些負面影響——狂暴、傲慢、對弱者的本能蔑視……”
“換句話說……”
他看向那個年輕巫師,目光中帶著某種理解:
“你依然會擁有龍種的力量,卻不再被其本能所奴役。”
“當憤怒湧上心頭時,你將有選擇的權利——是釋放怒火,還是壓下火焰。”
“這個選擇權,才是這項技術最核心的價值。”
“謝謝您,教授。”
他的聲音有些懷疑:
“您不知道,這些年我試了很多方法……”
“我知道。”
羅恩打斷了他:
“這需要針對性的配方設計,不能直接套用血族方案。”
“龍種與血族的超凡因子和基因結構都完全不同,改造過程中的風險和代價也會有所差異。”
“如果你有興趣,可以在儀式結束後聯絡我的助手,我們可以詳細討論。”
年輕巫師連連點頭,帶著滿臉感激坐了下去。
第二隻手很快被點中。
這一次站起來的是一個頭發花白的老鍊金師。
他的身上沾滿了各種金屬粉末和鍊金藥劑的痕跡,顯然是直接從實驗室趕來的。
“拉爾夫教授。”
老鍊金師的聲音沙啞:
“我想問一個稍微偏離主題的問題。”
“如果將‘執念調和’技術應用於鍊金造物,比如傀儡、魔像……能否突破它們的智慧上限?”
這個問題讓羅恩的眼睛亮了起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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