巫師:我的職業面板沒有上限 第1219章

作者:acane酱

  “是要媽媽幫忙嗎~”

  “嗯。”

  羅恩將荒誕之王的委託詳細說了一遍。

  納瑞聽完,觸鬚停止了擺動:“哦~~~是這件事啊~”

  “媽媽早就知道啦~”

  “那個小丑王,前段時間還專門找過我呢~”

  這讓羅恩有些意外:“祂找您?”

  “對呀~”

  納瑞的聲音帶著幾分得意:

  “祂問媽媽,能不能在大深淵裡劃出一塊‘特殊區域’,用來關押那些瘋子~”

  “媽媽當時就想,這不正好給寶貝找了個好差事嘛~”

  “所以……”

  觸鬚指向大殿深處的一扇暗門:

  “媽媽已經準備好啦~”

  “跟我來~”

  暗門緩緩開啟,露出一條向下延伸的階梯。

  階梯兩側的牆壁上,鑲嵌著會發光的深淵結晶,散發著幽幽藍光。

  羅恩跟著納瑞向下走,能感覺到周圍的空間結構正在發生微妙的變化。

  不是簡單的“向下”,更像是在穿越不同的“層”。

  每走一步,周圍的重力、溫度、甚至時間流速都會發生改變。

  終於,階梯的盡頭出現了。

  那是一片……難以用語言描述的空間。

  說它是“房間”太狹隘,說它是“世界”又太宏大。

  在這片空間中,無數個透明的“格子”整齊排列著。

  每個格子都是一個獨立的小型維度,擁有各自獨特的規則和環境。

  有的格子裡是永恆燃燒的火焰,有的是絕對零度的冰原,有的充滿了扭曲的幾何形狀,還有的乾脆就是一片空白……

  “這是……”

  “媽媽的‘收藏室’啦~”

  納瑞驕傲地介紹:

  “每個格子都是一個獨立的‘監牢’,專門用來關押那些特別難搞的傢伙~”

  “而且啊~”

  她的觸鬚輕點某個格子:

  “每個監牢的環境,都可以根據囚犯的特質進行定製~”

  “比如這個~”

  納瑞指向一個充滿迷霧的格子:

  “是專門關押‘概念生物’的。”

  “在這裡面,所有實體攻擊都會失效,只有純粹的‘概念對抗’才有意義~”

  “再比如這個~”

  她又指向另一個格子,裡面是無數層巢狀的鏡面:

  “專門關押‘分裂人格’患者的。”

  “每一層鏡面都會對映出他們的一個人格,然後把這些人格強行分離、隔離……”

  “這樣一來,他們就算想發瘋,也只能在自己的‘格子’裡瘋,影響不到外界~”

  羅恩越聽越驚歎。

  這哪裡只是“監牢”,簡直就是一個完整的“精神病院”!

  納瑞突然湊過來,聲音變得有些期待:

  “寶貝要是把那些瘋子都抓回來……”

  “可以分一些給媽媽研究嗎~”

  “媽媽對‘汙染’的本質很感興趣呢~”

  “如果能搞清楚他們是怎麼瘋的……”

  觸鬚興奮地扭動:

  “媽媽說不定能開發出新的‘混沌應用’哦~”

  羅恩想了想:“可以。但前提是……”

  “我知道我知道~”

  納瑞搶著說:

  “要先確保他們被徹底‘無害化’對吧~”

  “媽媽又不傻~”

  “那些瘋子要是沒處理好,跑出去可就麻煩了~”

  達成共識後,兩人又討論了一些技術細節。

  比如如何在收容過程中保證羅恩自身不被汙染,如何判斷囚犯的“煉化價值”,如何分類儲存不同型別的精神病患……

  等所有準備工作都完成,已經是一段時間後了。

  羅恩開始準備遠距離空間穿梭前,赫克託耳之前給他的那份邀請函,其內部早就留好了一份份“座標”。

  “第一個目標……泰倫沃恩。”

  “出發。”

  光芒吞沒了他的身影。

  ………………

  羅恩落地後,立刻被一股熱浪撲面而來。

  這顆行星沒有大氣層的保護,恆星的輻射直接炙烤著地表。

  溫度高到足以讓普通金屬融化,地面上的沙礫被烤成了半透明的玻璃質地。

  “真是個……‘貼心’的流放地點。”

  羅恩啟動【星光觀測者】的能力,瞳孔深處亮起星芒。

  在這種視野下,整個星球的能量分佈一覽無餘。

  很快,他就鎖定了目標。

  在西北方向百公里外,有一個微弱但特殊的生命反應。

  那個反應點的能量波動極其混亂——時而強盛如烈日,時而微弱如燭火,完全沒有規律可言。

  “認知錯亂……”

  羅恩身形化作一道流光,向目標位置疾馳而去。

  這麼點距離,對大巫師來說不過是幾次閃爍的功夫。

  很快,他就看到了那個“詩人”。

  ………………

  那是一個看起來約莫四十歲的男人。

  他坐在一塊風化的岩石上,穿著破爛不堪的長袍,頭髮蓬亂,鬍鬚拉碴。

  乍一看,就像個普通的落魄流浪漢。

  然而……

  羅恩停在距離對方百米外,仔細觀察。

  【星光觀測者】的能力全力咿D,將這個男人周圍的“時間流”清晰地展現出來。

  然後,他看到了令人毛骨悚然的一幕:

  他的左手,正在“年輕化”——皮膚變得光滑,皺紋消失,彷彿回到了二十歲;

  他的右手,正在“衰老”——皮膚乾枯,骨骼突出,像是一具百歲老人的手;

  他的眼睛,左眼清澈明亮,右眼渾濁暗淡……

  這一切都在不斷變化,每過幾秒,年輕和衰老的位置就會互換。

  整個人像是被無數個不同年齡段的“自己”重疊在一起。

  “這是……‘時間錯亂’。”

  羅恩感到一陣寒意。

  這個詩人,已經徹底失去了對“時間”的正確反饋。

  在他的世界裡,“過去”、“現在”、“未來”已經完全混為一體。

  每一秒鐘他都在同時經歷著自己的童年、青年、中年、老年……

  無數個“自我”在同一個身體裡擠壓、衝突、撕裂……這種痛苦,已經超越了常人所能想象的極限。

  然而最可怕的,還不是這個。

  羅恩注意到,詩人的嘴唇在動。

  他在……說話。

  或者說,在“朗誦”。

  羅恩集中精神,試圖聽清那些話語。

  “……時間是一條河,我在其中溺水……”

  “……我看到了昨天的我,他在向我招手……”

  “……我看到了明天的我,他在對我哭泣……”

  “……我看到了此刻的我,可他是誰?我又是誰?……”

  每一句話都工整押韻,然而連起來卻毫無邏輯,完全是混亂的囈語。

  羅恩深吸一口氣,開始接近。

  他每走一步,都小心翼翼地用【混沌遮蔽者】的能力保護自己,避免被對方混亂的時間場影響。

  五十米……

  三十米……

  十米……

  終於,詩人似乎“注意”到了他。

  那雙一半年輕一半蒼老的眼睛,轉向羅恩。

  “啊……”

  詩人的聲音很輕,卻帶著某種恍然:

  “來客人了……”

  “還是說……你已經來過了?”

  “或者……你還沒有來?”

  他歪著頭,表情困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