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人修仙,誰能比我極陰更陰! 第902章

作者:游泳冠军

  宋文神色,驟然一滯。

  隨即,那抹僵硬,便舒展開來,化作滿臉柔情。

  “道友所言極是!在下身爲散修,行事處處謹慎,終日如履薄冰,也就只有在面對道友時,方能卸下心中防備。”

  白薇臉上剛剛消退的紅暈,再次浮現,比之前還更加濃烈幾分,似那春日裏嬌豔的桃花。

  她眼神變得有些閃躲,再次將話題拉回了陣法。

  “此陣法構造,極爲玄妙,與我此生見過的所有陣法,皆大爲不同。我實在好奇,何人能構思出如此精妙陣法?”

  “此陣乃我在一處上古修士墓穴意外所得。”宋文道。

  此話,倒也不算謊言;畢竟,此物乃是出自‘仙人墓’。

  “不知道友可有把握佈置此陣?”宋文問道。

  “若給我一些時間參悟,應該不難佈置。”白薇道。

  “既然如此,就請道友將此玉簡帶回,慢慢參悟。”宋文道。

  “不用,我在此地,參悟推演即可。”

  宋文神色又是一僵。

  白薇要在此處參悟陣法,那豈不是他就要在旁邊陪着?

  “那...不如去寒舍參悟?”宋文發出邀請。

  “去你的洞府?”白薇顯得有些意外。

  宋文微微點頭,“此事確有些唐突。但...爲了防止陣法泄露,在下打算將此陣佈置在洞府中。道友放心,我以神魂起誓,邀請道友前往寒舍,絕無半點不軌之意。”

  “道友不必如此,我去你洞府便是。”白薇道。

  “多謝道友。”宋文站立起身,“還請道友隨在下來。”

  ......

  兩人出了客棧。

  宋文喚出一艘小型飛船,載着白薇,全速行駛之下,不多時便跨越百萬裏之遙,抵達了云溪谷。

  進入谷中,看着谷中幽暗的環境,白薇不禁眉頭微皺。

  “極陰,你怎居住於如此貧瘠之地?”

  宋文啞然。

  對於合體修士而言,云溪谷的靈氣確實稀薄的一些,但還不至於‘貧瘠’程度吧?

  不過,與白薇在靈玉宮的洞府,肯定是不能比的。

  他這裏,恐怕最多和靈玉宮中的一些化神期親傳的洞府,靈氣相當。

  “修行不易,散修就更是艱難,簡陋了一些,還望道友不要見笑。”宋文道。

  白薇側目,灼灼的打量着宋文。

  “你在如此環境,都能修煉至合體境界。若換成靈氣濃郁的福地,你怕不是早已進階大乘?”

  “道友謬讚,在下愧不敢當。”宋文笑着應道。

  白薇又道,“你這偌大的一座峽谷,就只有一名侍女?莫非...是你藏在這深谷中的紅顏知己?”

  關琳本在靈田中照顧菩靈蕊,注意到了宋文二人的出現,正朝這邊飛來,自是逃不過白薇的眼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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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396章 棄甲而逃

“道友說笑了。若我那是好色之徒,洞府中必定是美女成羣,又豈會只有此女一人?”

  “她並非我的什麼紅顏知己,恰恰相反,我與她還曾些許恩怨。因我這靈田需要人打理,便饒了她一命。”

  宋文的話音剛落,關琳已到兩人身前。

  關琳躬身而起,雙手抱拳。

  “參見大人。參見...主母。”

  ‘主母’二字,她曾用在嵐辰身上過,引得嵐辰心花怒放,賞賜了她不少的好東西。

  顯然,她這是故技重施,討好白薇。

  “小友...誤會了。我和你家大人並非道侶。”白薇連忙開口解釋。

  關琳神色一慌,變得極爲驚懼,雙腿一彎,便懸空而跪。

  “前輩恕罪。晚輩一時妄言,還請前輩不要責罰。”

  "無礙。小友不必驚慌。"白薇道。

  “多謝前輩。”關琳道。

  “關琳,你先退下吧。”宋文出聲。

  “是,大人。”關琳起身,緩緩退去。

  “白薇道友,你的住處已備下。雖比不得道友的洞府,但也清幽雅緻。不如隨我一觀,若有不合意之處,再作調整?”宋文道。

  “道友費心了。”白薇道。

  在宋文的引領下,兩人落在了谷底的一座閣樓外。

  谷底閣樓卸啵挥兴挝暮完P琳兩人各住了一棟,其他皆是空置。

  在此之前,宋文早已命關琳打掃出了一棟,並佈置了桌椅丶牀榻丶照明用的寶石等等,雖整個峽谷幽暗,但這棟閣樓卻是明如白晝。

  走入閣樓,白薇將閣樓打量一番後,開口道。

  “此地不錯,我甚是滿意。”

  “道友滿意便好。”宋文笑着應道,“那就煩請道友在此推演陣法。我就住在旁邊的閣樓中,道友凡有所需,儘可告知我。”

  說完,宋文就欲離去,卻被白薇叫住。

  “極陰,且等一等。”

  “白薇道友,可是還有何需求?道友不用客氣,儘管直言,只要是我能辦到的,一定滿足。”宋文道。

  白薇神色變得有些扭捏,聲音吞吞吐吐。

  “剛剛那侍女...爲何會叫我...主母?”

  宋文動作一頓,抬起的腳停在了半空。

  思緒急轉間,當初爲白薇療傷的畫面,利用‘敕雷神御祭臺’吞噬他人雷法天賦的畫面,交織在一起,迅速在他的腦中閃過。

  “實不相瞞..."

  宋文眸光微漾,聲音如春風般輕柔。

  “曾與那侍女閒談時,我無意間提及,有位出身名門大宗的故人,初遇時那道身影便印在了心底。但那時的她,乃高不可攀的前輩高人;加之,我這人向來不善言辭,只能將這份情愫深埋心底。”

  “但相處久了之後,情愫竟都成了心頭揮之不去的念想。每當午夜夢迴之時,那身影便縈繞心頭,令我輾轉反側。”

  "我這洞府,除了道友之外,從未有人來過,更遑論女子。侍女應該是猜到了,道友便是那位故人..."

  宋文雙目驟然圓睜,一抹紅脣在他眼中驟然放大,印在了他的嘴上。

  溫潤而甘甜。

  同時,一股清冽幽香,不由分說地侵入他的口中。

  緊接着,一雙素手摸上他的胸膛,開始撕扯衣衫。

  宋文的衣衫,雖不是凡俗布料製成,但哪裏抵擋得住合體期修士撕扯。

  “譁——”

  搜書名找不到,可以試試搜作者哦,也許只是改名了!

  外袍和內襯同時破碎,露出精壯的上身。

  來而不往,非禮也!

  宋文也順手撕開了對方的上衣,上下求索。

  良久脣分。

  白薇已是臉頰暈紅,目光迷離。

  她三兩幾下,便摘下了臉上的僞裝,露出那絕世的容貌。

  接着,她扯下掛在自己腰間而顯得礙手礙腳的衣衫,擁着宋文便飄向旁邊的牀榻。

  白薇的手,如初綻的玉蘭,五指纖纖,帶着晨露的微涼,環在宋文的後腰,柔若無骨。

  不過,宋文卻覺,後腰莫名有些發酸發麻。

  ......

  爲了避免重蹈覆轍,再得到類似英悟之前的評價,宋文咬緊牙關,砥礪前行。

  前方縱然腥風血雨,他亦是堅如青松,任憑風吹雨打,依舊將根莖死死咬進巖縫。

  前方雖驚濤駭浪,他卻如蛟龍入海,直達深海之底,探索未知之地,不懼湧動暗流。

  堅持不懈,百折不撓!

  九日後。

  宋文的手,從白薇頸下抽出。

  “白薇,我還有些許瑣事未了,需去處理一番。你且在此休息,我去去便回。”

  說着,他挪到榻邊,翻身下地。

  雙腳將將沾地,後腰突然傳來一陣痠軟無力之感,動作不禁微微一頓。

  白薇嬌臥雲榻,雲鬢散亂,面色潮紅,餘暈未消。

  “極陰,你既有要事,自便即可,不用管我。”

  “好,那我先去了。”

  宋文又踏出一步,只覺腳下綿軟。

  “唉!”

  心中無可奈何的嘆息一聲,宋文身形緩緩漂浮而起,離地兩尺,朝着門外飛去。

  出了白薇的閣樓,宋文直接鑽入了自己的閣樓,並開啓了七階的隱匿陣法,使人無法窺探其中景象。

  白薇在牀上躺了兩刻多鐘,紅暈終於漸消。

  她從牀榻起身,又花了一炷香的時間,穿戴好衣衫,梳攏滿頭青絲。

  接着,她行至木桌旁,泡上一壺靈茶,細品慢嘗。

  而她的目光,則不時瞟向大門,飽含期許。

  又過了小半個時辰,心中那道身影遲遲沒有出現,她卻不覺心煩,又取出一面銅鏡。

  銅鏡明淨如洗,將她的玉容照得纖毫畢現。

  耗費一刻多鐘,她給自己略施淡妝。

  眉如遠山含黛,脣若初綻櫻蕊,肌膚勝雪,眸若點漆。

  鏡中之人,恍若那畫中之仙。

  白薇凝視着鏡中的自己,忽地,眉開眼笑,明豔而自信。

  收起銅鏡,她又望向大門,卻依舊無人出現。

  “他許是有什麼要事,耽擱了。”

  白薇心中想着,又取出銅鏡,東照照,西摸摸。

  不知不覺間,她已飲盡了兩壺茶,而時間又過去了兩個時辰。

  百無聊賴,白薇只能取出宋文給的玉簡,開始參悟推演陣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