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人修仙,誰能比我極陰更陰! 第840章

作者:游泳冠军

  但他心中卻是在暗道,白薇遲遲沒有現身,恐怕是還在濁靈界內。

  不過,劍逍也沒有現身,應該同樣也還在濁靈界。

  於他而言,算是好壞參半。

  “稟樊前輩,儲物戒中皆是些晚輩的私人之物,實在沒什麼可看的...”宋文戰戰兢兢的說道。

  "怎麼,不敢給老夫查驗?"樊康面帶笑意,彷佛是看穿了宋文拙劣的伎倆,一副成竹在胸的樣子。

  似乎是迫於樊康的壓力,宋文磨磨蹭蹭半晌,終是摘下了儲物戒,恭恭敬敬的遞給了樊康,並解開了儲物戒上的禁制。

  樊康在探查一番後,手中出現了兩個玉盒。

  “若老夫沒看錯的話,這兩株七階靈藥,想必應該是出自濁靈界吧?”

  宋文面色微白,額角滲出細密的汗珠,一副驚慌無措的樣子。

  “晚輩一時利令智昏,還望樊前輩寬恕。”

  樊康沒有去在意宋文那副栈陶恐的樣子,揚了揚手中的儲物戒。

  “勾鈞,你這儲物戒內雖有數萬上品靈石,下品靈寶三件,另外還有一些常見的靈草丹藥。但是...這恐怕不是你唯一的儲物戒吧?”

  宋文躬身抱拳,連忙應道。

  “還請前輩明鑑,晚輩身上僅有這一枚儲物戒。”

  "你以爲,用兩株無足輕重的七階靈藥,故意賣個破綻,就能騙過老夫?當老夫是三歲小兒不成?"

  樊康冷喝一聲,神識驟然放開,如狂風般掃過宋文全身,肆無忌憚的搜尋。

  片刻後,他的眉頭微微皺起,臉色逐漸陰沉下來,顯然是沒有搜到任何東西。

  他的目光挪動,落在了下方山谷旁的土着身上。

  “此人又是怎麼回事?你的儲物戒,該不會是放在他身上吧?”

  “前輩說笑了,他不過是晚輩在濁靈界中抓的一名土着,連靈根都沒有的螻蟻,身上豈會有儲物戒?前輩若是不信,儘管隨意查看,晚輩絕不敢有半句虛言。”宋文道。

  樊康的神識,仔仔細細將那土着探查了一圈,但同樣一無所獲,又將目光挪回了宋文身上。

  他雙目微微眯起,眼中寒芒閃爍不定。

  原本,他十分確信,‘勾鈞’必有其他儲物戒。

  在他看來,‘勾鈞’這類散修,哪有不貪財好利的!若沒什麼收穫,絕不會如此早走出濁靈界。

  但搜查下來又毫無結果,讓他不禁有些動搖。

  "喲——"

  一聲戲謔的輕笑,突然從旁邊傳來。

  “樊康道友,這是怎麼了?莫非貴宗門下弟子中,還有人敢在你面前弄虛作假?可需我幫你搜尋一二?”

  樊康循聲望去,只見,說話之人乃玄霄宗的趙策,其臉上滿是幸災樂禍之色。

  他的臉上,頓時更加陰沉了幾分。

  “趙策,我靈玉宮之事,還不需你來插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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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倒是老夫多事了。不過嘛,我倒是知曉一種藏匿儲物戒之法。只需用能干擾神識感知的靈物,將儲物戒包裹起來,再將之藏於體內的某處,外人便很難察覺。樊道友不妨將此人開腸破肚,便能知曉他到底有沒有隱匿儲物戒。”趙策陰惻惻說道。

  宋文聞言,神色頓時變得驚恐無比,本就有些蒼白的臉色,瞬間毫無血色,如一張白紙般煞白。

  “樊前輩開恩,晚輩絕無藏私,還請前輩不要讓晚輩開腸破肚。”

  樊康道,“趙策道友所言有些道理。勾鈞,爲了證明你的清白,你還是剖開自己的胸膛吧。你身爲煉虛期修士,這點小傷,不會對你有任何損傷。另外,若你體內真無儲物戒,老夫事後一定給予你補償。待你加入靈玉宮後,可收你爲弟子,再許你一個副峯主之位。”

  在靈玉宮,峯主已是極爲尊崇的存在,僅次於合體期的長老和大乘期的太上長老。

  因而,樊康的承諾,極有分量。

  “這...”

  宋文似乎有些動心,顯得很是遲疑。

  “勾鈞道友,樊長老的要求雖有些強人所難,但樊長老至今僅收過一名弟子,你若能拜入樊長老座下,於你而言,實乃天賜良機。”洪怡突然出聲勸慰。

  宋文轉頭看向洪怡,“多謝洪道友。”

  這時,宋文臉上的驚懼之色,已然盡數褪去,反而露出了一抹感激之色。

  “還望樊前輩不要食言。”

  說着,他引動依舊還在樊康手中的儲物戒,喚出了一柄三尺長的飛劍。

  宋文手握飛劍,手腕一扭,劍尖頓時倒轉,對準了宋文自己的胸膛。

  隨着法力的注入,飛劍逐漸寒芒大放。

  眼見飛劍就要刺入胸膛之時,劍頭猛然調轉,以迅雷之勢,直逼樊康頭顱而去。

  “樊康老伲纴恚 �

  樊康勃然變色,眼中迸射出駭人的兇光。

  區區煉虛期修士,竟敢在他面前如此猖狂!

  "放肆!"

  樊康渾身衣衫猛然鼓盪,一股令人窒息的威壓,如怒海狂濤般洶湧而出。

  面對這個威壓,宋文顯得毫無反抗之力。

  長劍頓時脫手而出,朝着後方拋飛出去。

  而宋文自己,如被萬丈高山壓頂,臉色瞬間漲得通紅,似有鮮血即將溢出。

  “嘭!”

  宋文似乎承受不了這股壓力,肉身陡然炸開,化作一道狂暴的能量衝擊,四下席捲而開。

  但這股能量,轉瞬間就被樊康身上散發出的威壓,給衝散開來。

  樊康神情微微一怔,但很快就再次暴怒。

  ‘勾鈞’炸開的肉身,並無任何血跡,反而是一堆木屑,且也沒有任何神魂或神魂碎片顯現。

  這炸開的,乃是一具化身!

  ‘勾鈞’的真身,根本不在此處。

  樊康的目光橫掃,想要找尋‘勾鈞’的真身。

  這時,他猛然發現,那名置身於下方山巔密林間的土着,已然不見了蹤影,只有幾片銀色的符篆碎片留在原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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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294章 癲狂的神魂

樊康的神識如潮水般鋪展開來,瞬息掠過方圓五千裏內的高山河流。

  但天地茫茫,哪有半點‘勾鈞’的蹤跡。

  他的嘴角微微抽動,眼神深邃如寒潭。

  "好,很好。"

  樊康低聲而語,但周遭卻如凜冬降臨,氣息冰冷得可怕。

  “樊道友,可需我和萬琴道友帶人幫你追查勾鈞的下落?”趙策的聲音響起。

  至於他口中的萬琴,乃是萬劍閣的人。

  他們三人奉各自宗門之命,再此駐守。濁靈界入口的封印陣法,便是三人聯手佈置。

  萬琴似乎並不想參與兩人之間的齷齪。

  “兩位道友,我有些許小事,先行告退。”

  說完,她身形一墜,落入了下方一座高山中的殿宇之中。

  樊康不再理睬趙策,落入了另一座高山的殿宇。

  在心款ヮブ拢弧粹x’逃了,已經夠丟人了;他可不想再大張旗鼓去追殺‘勾鈞’,萬一還追蹤不到,可就顏面掃地。

  要追拿‘勾鈞’,無需急於一時,待白薇出了濁靈界,定能從其口中問出一些信息。

  ......

  數萬裏之外。

  一個地下數百里的縫隙之中,宋文蜷縮在逼仄的巖縫裏,如同一尊雕像一動不動。

  他藉助‘挪移符’,瞬間挪移萬里,逃出了樊康的感知範圍,然後又催動一張六階遁地符,疾速遠遁。

  但他遁地的速度,遠慢於樊康;擔心樊康恰巧追蹤於此,在發現這個勉強能容身的縫隙後,便藏身於此。

  以防樊康有類似於‘萬里追息術’的手段,他交給樊康的那枚儲物戒內的一切寶物,都沒有沾染宋文半點的氣息。

  宋文本以爲,樊康會派人大肆追蹤,但卻是風平浪靜。

  直到十三日後,一艘大型飛船,從宋文藏身之地的高空掠過,遁往了遠方。

  從影虛口中得知此事的宋文,心知,濁靈界已經關閉,三大宗門已開始啓程,返回各自的宗門駐地。

  但他並沒有急於現身,而是在地下又等了三個月,讓影虛反覆確定周遭無人後,才喚出逐日槍,刺破上方的岩石,直抵上方地面。

  他又在地下等了數十息時間,見逐日槍弄出的動靜,沒有引來任何人,這才沿着逐日槍開闢出的豎洞,向上而行。

  當他衝出豎井,凌空而起的瞬間,眼前豁然開朗。

  他所藏身的這片區域,地勢竟異常平坦;雖參天古木林立,無數藤蔓交織糾纏;但在一些角落,依舊能看到殘破的石牆。

  足以見得,在不知多少年前,這裏曾矗立着一座恢宏的人族城池。

  宋文無心去關注人族城池的興亡,御空疾馳而走。

  一路跋涉,他終是回到了自己的洞府——云溪谷。

  云溪谷內一切如此,關琳的身影在靈田中忙碌。

  靈田中的菩靈蕊,長勢極好,在關琳常年的精心照料和宋文大量資源的投入下,小部分菩靈蕊已有四百年的藥齡,達到了入藥的標準。

  見宋文歸來,關琳急忙過來問候。

  也不知是因宋文從未碰過她,讓她覺得:宋文對她沒有興趣或無意於男女之慾;還是她自己的心態發生了變化,已經許久不在宋文面前搔首弄姿,衣着也變得端莊素雅,不似兩人初遇時那般暴露。

  宋文隨意與關琳交談幾句後,便將之打發走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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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關琳再次回到靈田中,不緊不慢的料理着靈藥。

  宋文見此,眼中閃過一絲複雜之色。

  關琳是被他囚禁於此,相當於他的奴僕,但關琳終日置身於這峽谷,日子卻是過得安逸悠閒。反觀他這個主人,卻終日如履薄冰,難得片刻喘息;此次濁靈界之行,更是幾度遇險,若非他手段狠辣丶步步爲營,恐怕早已隕落。

  宋文微微搖了搖頭,轉身進入了自己的閣樓。

  修道之路,終究是逆水行舟,不容半分懈怠。

  或許只是稍一駐足,便是萬劫不復,無緣大道。

  在閣樓中佈下陣法後,宋文席地而坐,將意識沉入了識海。

  那個殘屍神魂,依舊被鎮壓在識海中。

  許是罵累了,它不再像剛被拘於識海那般癲狂咆哮,只是偶爾發出幾聲不甘的低吼,如同疲倦的困獸。

  但在見到宋文現身後,它呆滯的目光,再次變得暴戾。

  “吼...放開本仙...”

  它面目猙獰,像頭被鎖鏈拴住的惡犬,朝着宋文齜牙咧嘴。

  看着不斷咆哮的殘屍神魂,宋文眉頭微皺。

  他剛見到殘屍時,殘屍的神志還算清醒;但在那青銅屍棺被毀後,它就變得神志錯亂起來;且隨着時間的推移,情況似乎變得越發嚴重了。

  宋文不禁有些懷疑,對方如此模樣,是否還能從其口中問出些什麼有用的東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