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人修仙,誰能比我極陰更陰! 第799章

作者:游泳冠军

  他牙關緊咬,強忍着劇痛,就欲頂着盾牌,衝破威勢已所剩無幾的金色雷霆。

  “咔嚓!”

  高空之上,再次傳來一聲雷鳴。

  又一道金雷轟擊在盾牌之上。

  盾牌瞬間被擊飛了出來,金雷轟擊在李銳身上,將他吞噬。

  待到金雷閃去,李銳已蜷縮在地,渾身焦黑,還冒着縷縷青煙。

  在宋文故意留手之下,他並沒有死,只是重傷。

  見己方的兩名煉虛期修士,雙雙重傷,沒了反抗之力,李欣欣和明公子兩人,變得驚恐無比。

  “前輩,還請手下留情!你的洞府被劫,真與我們李家無關,這其中是不是有什麼誤會?”

  乾坤化身手持長槍,抵在了李銳的眉心;而宋文則來到了李欣欣母子面前。

  “劫我洞府之人,親口承認是你們李家之人。”

  李欣欣道,“必是那劫修信口雌黃,妄圖嫁禍我李家。”

  “那他爲何不嫁禍別人?”宋文沉聲道。

  “這...”李欣欣一時不知該如何回答。

  宋文又道,“那劫修就算不是你們李家之人,也必定與你們李家有着千絲萬縷的關聯。要麼是和李家有仇,要麼就是和李家有所利益糾葛。回去告訴李天河,我不管那人是誰,你們李家都要負責將那人找出來,並交給我。否則,他們三人...都得死。”

  李天河便是李家的那位合體期老祖。

  "你要放我回去?"李欣欣有些意外的說道。

  宋文點了點頭,“記得轉告李天河,不要想着救人。如若不然,我有很多辦法能弄死他們三人,且讓李天河追蹤不到我。並且,我以後還會繼續糾纏李家,讓你們李家雞犬不寧。”

  李欣欣道,“可否容我將犬子帶回去?他只是元嬰修爲,前輩已有了我夫君和李正青兩名煉虛期修士做人質,對於前輩而言,犬子可有可無。”

  宋文道,“你沒有和我討價還價的資格。”

  李欣欣還是有些不心甘,又哀求道。

  “前輩,我留下,讓犬子回去報信如何?”

  “不行!”宋文斷然拒絕。

  此女先前那招‘暗度陳倉’,表演得入木三分;這種心思縝密的人留在身邊,遠沒有明公子這個廢物留在身邊,來得穩妥。

  李欣欣還是有些猶豫,沒有動身。

  宋文又道,“你若不想走,那你們四人都去死。”

  李欣欣連忙道,“前輩,我這就走。”

  說完,她關切的看了一眼明公子,又掃了一眼重傷躺在谷底的李銳,然後轉身離去。

  “娘,不要丟下我,我不想死...”

  明公子望着李欣欣遠去的背影,高聲呼喊。

  然而,李欣欣卻是不曾回頭,越飛越遠。

  宋文捲起三人,以及乾坤化身,也迅速離開了此地。

第1126章 裝腔作勢

宋文疾馳二十幾萬裏,估摸着李欣欣應該快到李家駐地了,才找了個山頭,落了下去。

  他將李銳三人,隨手扔在地上。

  這時,李銳和李正青已恢復了清醒;只是,一個肉身傷得太重,一個神魂傷得太重,暫時沒有反抗之力。

  宋文翻手取出幾粒丹藥,給李銳和李正青分別灌下三枚,給明公子灌了一枚。

  此丹乃是血羅丹。

  血羅丹對於宋文而言,是提升修爲的靈丹妙藥;但對於其他修士而言,可就是急速消耗精血的毒藥了。

  三枚血羅丹,足以耗盡煉虛期修士的全部精血,令其肉身腐壞。

  喂㣉三人腹中的七枚丹藥,皆被宋文暫時以法力封印,不會被三人所吸收。

  接着,宋文又調動體內法力,將三人的全身經脈封堵。

  這些法力能阻止三人法力的咿D,讓他們暫時無法咿D法力療傷,能極大的延緩他們傷勢的恢復。

  不過,宋文的修爲與李銳相當,比李正青也只是高出一個小境界,只是殘餘在他們體內的些許法力,兩人自然是能輕易化解的。

  但是,這些法力一旦潰散,封印丹藥的法力也會隨之消失,進而釋放毒性。

  “我不會殺你等。但若你們擅自調動法力,妄圖衝突經脈的封堵,而導致毒發,可就怪不得我了。”

  宋文說完,便抽身離去。

  只留下乾坤化身看守三人,同時它還手持逐日槍,抵在李銳的丹田位置。

  宋文飛出兩千多里後,找了個土坑,將自己埋了起來。

  以防萬一,他右手還扣着一張遁地符,這已是他身上唯二的兩張遁地符之一。

  他雖讓李欣欣帶話,警告李家老祖李天河不許來救人,但李天河身爲一名合體期修士,又豈會心甘情願遵照一個煉虛期修士的警告。

  果然如宋文的預料,不過半刻鐘之後,便有一位朱顏鶴髮的老䭾,御空而來。

  在老䭾的身前,還漂浮着三盞魂燈,顯然是利用魂燈追蹤而至。

  這老䭾自然便是李天河。

  他停在十里之外的半空,掃了一眼地上的李家三人,便將目光看向了乾坤化身。

  “小輩!你的膽子倒是不小,竟敢威脅老夫。”

  乾坤化身道,“沒什麼不敢的。慶宜城李家的名頭,還嚇不到我。”

  李天河道,“李欣欣告訴我,你雖看上去是煉虛後期的修爲,實則只有化神巔峯的實力,想必只是你的一具化身吧?你的真身呢,藏在了何處,爲何不敢現身?”

  乾坤化身道,“這就不勞前輩操心了。”

  李天河道,“你這化身只有化神的實力,在我毀掉它之前,你認爲你來得及殺掉他們三人嗎?”

  “他們體內有我種下的毒藥,只需我心念一動,便能讓他們肉身腐壞,神魂破碎。”乾坤化身誇大其詞的說道。

  李天河抬眼環顧四周,口中緩緩說道。

  “你是煉虛後期修爲,神識感知範圍應該在兩千五百里左右。由此可以推測,你的真身,必然就在方圓兩千五百里以內。若老夫的三名後輩死了,你覺得,你能從我手中逃掉嗎?”

   乾坤化身道,“前輩不用虛張聲勢。我不想與你們李家爲敵,但若前輩執意相逼,我也只好魚死網破。我本就是孤家寡人一個,死了也就了無牽掛;但李銳和李正青兩人,可是你們李家的中流砥柱,他們若死了,待前輩日後羽化仙去,這李家可就危矣!”

  關於登錄用戶跨設備保存書架的問題,已經修正了,如果還是無法保存,請先記住書架的內容,清除瀏覽器的Cookie,再重新登陸並加入書架!

  李天河嘴角微翹,露出一抹冷笑。

  “老夫活了近萬年,還是第一次被一介螻蟻威脅。”

  乾坤化身手中長槍一抖,頓時刺破了李銳腹部的皮肉,鮮血汩汩湧出。

  “據我所知,李銳身爲李家的大長老,是李家最有希望進階合體期之人。前輩真要用他的命,來換晚輩的命?”

  李天河眼神陰鷙,死死的盯着宋文,但卻沒有貿然動手。

  “小輩,你贏了。但想要找到洗劫你洞府的劫修,怕不是那麼容易。首先,我可以向你保證,此事絕非我李家之人所爲。其次,那人栽贓我李家,多半與我李家有所恩怨。但是,暗中仇視我李家之人不少,想要找出此人,無異於大海撈針。你可知那劫修的某些特徵?”

  乾坤化身道,“那人是名男修,應該是煉虛初期或中期的修爲,且其法力中帶着一抹陰柔的氣息,修煉的應該是某種水系功法。”

  劫修的修爲,是宋文根據其攻破云溪谷陣法所用時間推測,至於其法力氣息和性別,乃是關琳告訴他的。

  畢竟,關琳與之接觸過,且見過劫修生擒冥狐和四隻蠱蟲。

  李天河道,“好,老夫且試一試。若能找出此人,自會將他帶到你的面前。不過,在這期間,你要保證我這三位族人安然無恙。”

  乾坤化身道,“這是自然。”

  李天河也不廢話,轉身便往李家方向飛去。

  乾坤化身望着其消失的天際,一動不動。

  約莫一炷香後,它開口道。

  “李天河前輩,遲遲不離去,是還有什麼要吩咐的嗎?”

  話音落下,周遭除了風吹密林的聲響和不時傳出的獸吼鳥啼外,便沒有其他任何聲響,但乾坤化身站在原地,一動不動。

  “前輩,我知你此刻就在四千裏外的一條小河旁,不用藏了。”

  “小輩,你爲何能感知到老夫?煉虛期修士的感知範圍,絕不可能又如此之遠!莫非你是合體期修士?”

  李天河並未現身,但其聲音卻清晰的傳入了乾坤化身的耳中。

  “前輩,莫要再耽誤時間,還是速速去尋那名劫修爲好。”

  “哼!”

  一道憤懣的冷哼聲,在乾坤化身的耳邊飄蕩,但卻沒有更多聲響傳出。

  兩千多里外的一堆泥土之下。

  宋文一動不動的躺着,任何髒泥沾染在身上。

  識海之中中,宋文問影虛道。

  “李天河可已離去?”

  影虛道,“應該是走了。”

  “呼!”

  宋文長舒一口氣。

  幸好,李天河沒有玉石俱焚的膽量,否則要想從其手中脫身,恐怕還真是不容易。

第1127章 劫修的線索

乾坤化身在宋文的操控之下,託着李家三人,朝着遠離慶宜城的方向而去。

  宋文實在有些擔心,李天河去而復返。

  雖影虛能威脅到李天河,但倘若李天河擁有神魂防禦靈寶,只需抵擋影虛的神識攻擊一時半刻,便能趁機斬殺宋文。

  這也是宋文不願與李天河發生衝突的緣由。

  接下來的一段時間,宋文輾轉於各種偏僻之地,以防被李天河帶人給困住。

  至於李家的三人,但凡傷勢有恢復的跡象,便會被宋文送上一記重擊,再次重傷。

  時間緩緩流逝,轉眼一月過去。

  李天河再次現身,他依舊是獨自前來。

  他看着藏身於一處密林中的乾坤化身和李家三人,語氣有些嘲諷的道。

  “小輩,你倒是善於躲藏,竟然跑到靈氣如此稀薄之地。”

  乾坤化身道,“李前輩今日獨自前來,莫非是專門來嘲諷我的?洗劫我洞府的劫修呢?該不會過去了一月之久,還沒有找到任何蛛絲馬跡吧?”

  李天河抬手一揮,一條晶瑩剔透的柱狀物憑空出現,飄向了乾坤化身。

  乾坤化身定睛一看,發現疾馳而來的柱狀物竟是一條斷臂,只是表面包裹了一層厚厚的堅冰,像是在防止條斷臂的靈性流失。

  乾坤化身用法力將條斷臂託在了身前一丈之外,疑惑問道。

  “李前輩,這是何意?”

  李天河道,“這條手臂的主人,應該就是你要找的那個劫修。”

  乾坤化身道,“李前輩莫非是認爲我好糊弄不成?隨便拿條手臂過來,便說是那劫修的?”

  李天河道,“我並沒有騙你。這條手臂的主人,是名煉虛初期的男修,修煉的也是水系功法,完全符合那名劫修的特徵。”

  乾坤化身道,“既然如此,那爲何只有一條斷臂,他人呢?”

  李天河道,“被他逃了。只留下了他一隻手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