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人修仙,誰能比我極陰更陰! 第724章

作者:游泳冠军

  若葉冰一去不歸,她們只能耗盡壽元而亡。

  葉冰的目光掃過整個島嶼,見島上一切井然有序,滿意的點了點頭。

  “爾等都先下去吧。這二十年來,爾等守島有功,稍後自會有賞賜。”

  “多謝前輩。”十幾名女修告退離去。

  “諸位小友,且等一等。”

  宋文突然出聲,叫住了十幾名女修。同時,他的身前浮現出百枚上品靈石。

  “爾等將妖霞草照顧得不錯,這些靈石就賞賜給你們了。”

  宋文已觀察過菩靈蕊所在的靈田。

  所有的菩靈蕊都長勢極好,且已培育出了種子,並將之繁育出了兩百多株新苗。

  接着,宋文身前又出現了一個儲物袋。

  “這裏有兩百株妖霞草,也一同種植在靈田中。另外,儲物袋中還有一些靈石,用於妖霞草培育的花銷。你等多購買一些靈藥生長的靈物,以促進妖霞草的生長。”

  葉冰手下的這些女修,將菩靈蕊照顧得不錯;並且,宋文身上的菩靈蕊已所剩不多,僅有四百餘株,他需要儘快繁育出更多的菩靈蕊。

  信姷较蛩齻冿h來的靈石和儲物袋,卻顯得有些猶豫,並沒有伸手去接,而是將詢問的目光看向了葉冰,徵求其意見。

  “既然賞賜給爾等的,爾等就收下吧。”葉冰道。

第1104章 再遇綺羅

接下來的六個月。

  宋文在冰凌島住下來了。

  大部分的時間,他都在葉冰居住的木樓之中,與之商討虛合破元丹的煉製細節。

  葉冰已揣摩虛合破元丹的丹方數十年,再結合姜孤雲給的煉丹心得,對於虛合破元丹的煉製,她心中已有所思路。

  而宋文主要是從側面給她一些建議。

  兩人常常在木樓中徹夜長談,討論丹方中每一個煉製步驟,火候的掌控,每一味靈藥投入的時機。

  時而,兩人也會因有不同意見,而起爭執。

  隨着時間的推移,兩人終於將所有煉製細節一一敲定。儘管他們對每一個步驟都推敲再三,但終究只是紙上談兵。唯有開爐煉丹,方能知對錯。

  “葉仙子,你打算何時煉丹?”冰凌島中心的涼亭中,兩人相視對坐;宋文一邊品着靈茶,一邊開口問道。

  葉冰道,“我打算靜修一段時間,調息法力,靜養神識,應該要在一兩年後,纔會動手煉製。你意下如何?”

  宋文道,“這自然全憑仙子做主。屆時,還勞煩仙子通報一聲,我來爲仙子護法。”

  “那就有勞道友了。”葉冰道。

  兩人利益相連,葉冰倒也不擔心宋文對她不利。

  宋文道,“我也要返回洞府靜修一段時間,就先行告辭了。”

  “你的洞府在何處?我該如何找你?”葉冰問道。

  宋文略作遲疑,便將鄔淵島的位置告訴了對方。

  葉冰嘴角微翹,勾勒出一抹溫婉的笑意;雙目彎成月牙,美眸如夜空中星辰,閃爍着令人迷醉的光芒。

  “你終於肯透露你的洞府所在了。看來,終於是信得過我了。”

  “在下對仙子從來都是深信不疑,坦障啻!彼挝目谥腥绱苏f着,心中卻在琢磨,是否應該換一個洞府了。

  也不等葉冰的回應,宋文拱了拱手,便轉身離去。

  出了冰凌島,宋文並沒有直接返回鄔淵島,而是前往了雲隱城,欲購買一些修煉所需的靈藥。

  他僞裝成一名元嬰期的假僧人,便踏入了雲隱城中。

  他穿梭於大街小巷,在各個不同的店鋪中,分批購買靈藥。

  驀然。

  宋文在街道上往來的人羣中,注意到了一個熟悉的身影。

  綺羅!

  宋文實在有些不敢相信,綺羅居然還活着,而且還在雲隱城自如行動。

  自在腐瘴嶺的幽幻山脈中分開後,他就再未見過綺羅。

  對於綺羅能夠活着走出危機四伏的腐瘴嶺,宋文心中雖有些許驚訝,但也在情理之中。

  真正令他意外的是,綺羅活着返回掩月堂,掩月堂居然沒有向她問責赤沛之死!

  赤沛乃神血門核心弟子,雖修爲不高,但就身份而言,尚在煉虛期的掩月堂堂主之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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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赤沛死在岐倉域地界,非同小可。別說綺羅這麼一個靠着皮肉進㣉掩月堂的花瓶,就是堂主‘風詔’也要受到牽連。

  在宋文想來,神血門即使不處死綺羅,也會將之關押在牢獄之中,遭受無盡的折磨。

  此時的綺羅,形象略有改變。

  她恢復了宋文第一次見她的樣子。

  上身僅着寰勀ㄐ兀o裹着豐滿的胸襟。

  下身穿着一條長裙,長裙開叉極高,宛如兩片綁在腰間的布條。

  當初,她巴結上赤沛後,全身上下遮得很嚴實;只是衣衫顯小,將傲人身姿展現得淋漓盡致。

  綺羅並不是獨自一人,還有一名消瘦男修與她同行。

  那男修看上去約莫四五十歲的樣子,化神後期修爲。

  其身形極爲枯瘦,麪皮緊貼着骨架,眼窩深陷,顴骨凸出;一身黑袍鬆鬆垮垮地披在身上,渾身散發着一股屍體腐敗後特有的味道。

  一看便知,此人是名屍道修士。

  宋文手中有掩月堂所有修士的名單,但他在腦中反覆比對,發現並沒有與此人相符合的人。

  “難道此人是神血門派來的?”

  宋文在心中暗忖的同時,與綺羅交錯而過。

  他慢步走在街道上,幾番思量之後,走㣉了一家茶樓,要了一間獨立的密室。

  開啓密室的陣法禁制後,宋文取出了綺羅的傳訊玉簡。

  【綺羅,你何時返回的雲隱城?】

  等了小半個時辰,宋文才收到了綺羅的回訊。

  【夜華,你居然還活着!你怎知我在雲隱城?難道你在城中看到我了?】

  【我的確是看到你了。不過,我自身做了一些僞裝,你可能沒有留意到我。赤沛公子丶師曼前輩她們呢?我給師曼前輩傳訊,她一直沒有回應我。】宋文明知故問。

  綺羅道,【赤沛丶師曼丶湯貴丶桑布四人,全都死了。】

  【死了!他們是怎麼死的?】宋文顯得異常震驚。

  【我也不知,許是死在了腐瘴嶺中。你倒是好命,居然讓你區區一介元嬰修士,獨自活着從腐瘴嶺核心區域離開。】

  綺羅的話語之中,對於宋文的生還,隱隱透着一抹失望。

  【赤沛公子死在了腐瘴嶺,神血門難道沒有追究此事?】宋文道。

  【當然要追究。曾有一位名爲‘計洪’的合體期修士親臨,不過,最終沒有查出絲毫線索,只得離去了。但依舊留下了一位煉虛後期和幾名化神期修士,坐鎮岐倉域,繼續調查此事。】綺羅道。

  【難道他們就沒有調查你?既然赤沛公子死在腐瘴嶺,你又如何敢返回掩月堂?】宋文問出心中疑惑。

  綺羅道,【我並未親眼見到赤沛四人的死,不知他們的死訊。在我等六人分開之後,我便離開了腐瘴嶺,在鳳翎城等了一年之久,遲遲不見任何一人的蹤影,只得獨自返回。我也是在回到掩月堂後,才得知他們幾人已死。那時,前來調查赤沛死因的計洪前輩,都已離開了岐倉域。】

  她略作停頓,又繼續說道。

  【赤沛爲了防止血瞳神猿的消息走漏,並未將前往腐瘴嶺之事透露給外人。因而,掩月堂中,無人知曉,你丶我丶師曼三人曾隨他一同前往腐瘴嶺;更無人知曉,他死在了何處。自然也有沒有人懷疑他的死,與我有所瓜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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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105章 肆意放縱

【夜華,我必須提醒你。】綺羅語氣沉重的說道,【赤沛的死因,絕不可向任何人提起。否則,你我都將死無葬身之地。】

  宋文道,【你放心,我知曉輕重。】

  【最好如此。】綺羅的語氣中,帶着一抹警告之意。

  緊接着,她不知想到了些什麼,繼續傳訊。

  【夜華,在牀第之上,你從未讓我失望。我閱男無數,從未遇到過比你更強之人。已有二十餘載沒有與你顛鸞倒鳳,我甚是懷念。你在何處?我現在去尋你。】綺羅的聲音柔媚而直白,帶着毫不掩飾的飢渴。

  聽到綺羅的誇讚,宋文心中升起莫名的自豪,那是一種源自本能的虛榮感被滿足後的愉悅。

  畢竟,這是男人的天性,任誰也無法免俗。

  但他心中又有一股警覺,他隱隱覺得,綺羅不懷好意。

  【綺羅,我對你的思念,亦如綿綿流水,穿越山河,跨過歲月,悠悠不絕。你的笑容丶話語丶眼神丶氣息...你的一切都時常縈繞在我的心頭,令我難以忘懷。不過,我眼下有些要緊之事,暫時不能與你相見。待處理完事情後,我必定立刻前來見你。】宋文的語氣輕柔至極,宛如在向一位不染塵埃的仙子傾訴心聲,彷佛生怕聲音稍大,便驚擾了對方。

  綺羅似乎也沒有起疑,聲音妖嬈的說道。

  【好吧,那你可要儘快來尋我。若讓我等得情慾橫流,就可要便宜其他男子了。】

  【我會盡快來見你的。】宋文話鋒一變,轉移話題問道,【今日與你同遊雲隱城的男修,他是何人?】

  【你這是見我與其他男子親近,心中不喜了嗎?】

  綺羅調笑一句,才正經回道。

  【你放心,他對我沒興趣。他雖迷戀女色,但卻好未破身的女子。此人名爲許致,是神血門派下來的幾名化神期修士之一。他找我,是讓我幫他打聽,哪裏有貌美且未破身的女修。此時,他應該去了雲隱城西南百萬裏的梵音庵。】

  宋文看到這條傳訊,眉頭微挑,眼中閃過一道精芒。

  然而,他卻是語氣低沉的傳訊道。

  【我實力低微,生怕你那日就忘了我,這才患得患失。我這就去處理手頭要事,隨後便來見你。】

  宋文收起玉簡,走出密室,離開茶樓,徑直往西南方向飛去。

  梵音庵距離凡人城池不遠,是一座規模極小的尼姑廟,建在一座名爲慈航山的大山上。

  據宋文早前收集的情報,梵音庵中修爲最高的老尼,也僅有元嬰初期的修爲。

  當他抵達梵音庵附近之時,梵音庵早已是山門破碎,屍橫片地。原本佛門之地應有的清淨祥和,已被血腥和殺戮所取代。

  位於高山之巔的寶殿之中,不時傳出女子驚懼的哭喊與哀求,以及一道陰鷙的狂笑聲。

  顯然,那許致正在廟內肆意放縱。

  宋文站在千餘裏之外的一處山谷,將三隻幽影蠱和一隻影王蠱全部放出,探查慈航山周邊。

  片刻後,他確認,周圍並無其他掩月堂修士的蹤跡,許致是獨自前來,與綺羅給的消息一致。

  宋文當即身形一動,掠向梵音庵。

  在山巔的寶殿大堂中,數十名容貌姣好的年輕女尼,被人封印了修爲和肉身,癱倒在地,無法動彈,只有口中發出聲聲淒厲的哭喊。

   許致站在高聳的佛像前方,撕扯着一名女尼的僧衣。

  破碎的布片隨風飄落,如同一片片凋零的落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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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在佛像的腳下,還端坐着一名面容滄桑的老尼。

  老尼雙目血紅,額角的青筋暴跳,恨不得將許致生吞活剝。但她也被封印了修爲,動彈不得,只能眼睜睜看着門下弟子被玷污。

  “你這個魔頭,濫殺無辜,玷污女尼清白,擾亂佛門清靜,佛祖一定不會放過你的。”老尼聲嘶力竭的怒吼。

  “哈哈哈...”許致高聲狂笑,目光從身前懸浮於半空的年輕女尼身上挪開,移動到了前方高大而威嚴的佛像身上。“佛祖?那你倒是將‘祂’叫出來,我倒要看看祂能拿我如何!”

  “你竟敢對佛主不敬,總有一日會遭到報應。枯禪寺與我梵音庵同爲佛門,一定會爲我們報仇雪恨。”老尼的聲音因極度悲憤,而顯得有些顫抖。

  “我乃神血門之人,就算枯禪寺的那些禿驢在此,他們也不敢動我分毫。”許致依舊滿臉張狂的笑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