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人修仙,誰能比我極陰更陰! 第72章

作者:游泳冠军

  陳飛鶴對於這些或鄙夷,或厭惡,或瞧不起的眼神,視若無物,泰然自若的扭着腰肢,在一家又一家的女修服飾水粉店逛着。

  不管旁人如何看待他,但他真真實實的成爲了,無數低階修士仰望的築基強者,

  他可以御劍飛行,在天地之間自由翱翔,感受風的自由。

  他擁有壽元二百五十餘載,多年後,那些鄙夷他的人,化爲黃土,而他依舊在看這世間風景。

  對於旁人的詆譭和嘲笑,他淡然一笑。

  修行之路千千萬,不管用何種手段,只要能在這修仙界活下去,能獲得更長的壽元,那就是正確的修行之路。

  陳飛鶴臉上帶着一抹傲然,看着往來路人明明很不屑,卻又因他是築基修士而不敢表現出來,反而還要裝出一副畢恭畢敬的樣子,他心中就一陣暢快。

  他剛走出一家胭脂店,就看到一名築基期的中年男修迎面而來。

  來人拱手,神情帶着幾分尊重,說道。

  “在下張成,見過屍魔宗陳長老。”

  陳飛鶴聞言,開始打量此人。

  這名中年男修應該剛踏入築基境界不久,屬於築基修士中的新人,但肯定比他這個從未經歷過兇險,全靠嗑藥成就築基的要強很多。

  對於毛遂自薦的中年男修,陳飛鶴心中並沒有太多戒備。

  畢竟,在這屍魔宗地界,誰不知道他陳飛鶴傍上了一位金丹老祖的大腿,他加入屍魔宗已有十餘年,自從跟了金丹老祖,還真沒有哪個不開眼的,敢來招惹他。

  相反,他對這名自稱張成的人,還有淡淡親近感。

  原因無他,這張成臉上也化着淡淡的妝容,舉止之間,也有一抹陰柔的氣息。

  “你是何人,爲何攔我去路。”陳飛鶴神情淡然的道。

  宋文道,“在下乃是剛到此地的散修,聽聞陳長老愛好紅妝,恰好我也好此道,便想與陳長老結交。”

  陳飛鶴來的興致,他還是第一次遇到同道中人。

  他眉頭一挑,嫵媚的眼神在宋文身上上下打量。

  “哦?你也好紅妝!”

  宋文對對方嫵媚眼神盯得有些難受,急忙開口道。

  “此地人多雜亂,不是說話的地方,陳長老可願與我去前方的春風閣詳聊?”

  春風閣是坊市中最大的一家勾欄,那裏不僅有妖豔撩人的女修,也有精壯魁梧的男修。

  面對宋文突然的邀請,陳飛鶴眉黛微微皺起,心中升起幾分警惕。

  但想到春風閣背後的勢力,以及春風閣中坐鎮的築基後期強者,又放鬆了戒備。

  “既然張道友盛情相邀,那就去春風閣坐坐。”

  “不過,只能在大堂之中。”

  防人之心不可無!

  陳飛鶴在答應宋文的邀請之後,又補充了一句。

  宋文臉上露出笑容,側身抬手道,“陳長老,請!”

  兩人來到春風閣大堂坐下。

  宋文十分豪氣的要了兩壺上好靈茶。

  陳飛鶴端起靈茶輕抿一口,動作像極了優雅的貴婦。

  “張道友,你費心邀請我來這春風閣,又請我喝着上好靈茶,到底有何事,直說吧?”

  宋文眸光一凜,這陳飛鶴能迷住一位金丹老祖,靠的不僅僅是樣貌,腦子也極爲聰慧。

  他笑道,“陳長老這是多慮了,我是真心想要和道友結交,我這裏有一套增添房中情趣之物,還請道友評鑑一下。”

  說着,宋文遞出一個儲物袋。

  陳飛鶴神情有些狐疑,但還是接過儲物袋,用靈識探入。

  霎時,他的臉上浮現出驚喜之色,眼睛裏閃爍着驚奇的光芒,嘴巴微微張開,驚歎的道。

  “這些褻衣如此精緻新奇,你是從哪裏得來的?”

第123章 石壽突現

  宋文淡淡一笑,“這些褻衣都是我親自構想,找精通女紅之人代工做出來的,可還入得了陳長老的眼?”

  儲物袋中裝的是十幾套情趣內衣,是宋文根據前世記憶,畫出圖紙,找人縫製出來的。

  前世的內衣,帶到這個世界,算不得多麼華麗,但卻勝在樣式新奇。

  這是兩個不同世界,文化之間的碰撞。

  “太漂亮,太新穎了。”陳飛鶴雙目放光,驚歎連連。

  他將注意力從儲物袋中收回,再次放在宋文身上。

  他對宋文那點戒備之心,已拋之九霄雲外,有的只是崇敬。就像是初出茅廬的新手,遇到業界大神一樣。

  他對宋文斷袖的嗜好,再也不持任何懷疑。

  若不是對紅妝愛到極致,一個男人怎麼可能設想出如此新奇的褻衣。

  “張道友聰慧過人,竟能構想出如此新穎款式,令陳某折服。”

  “陳長老喜歡就好,這些小玩意,就當我送給道友的見面禮。”

  “張道友願將這些贈與我?”陳飛鶴眉飛色舞的說道。

  宋文道,“這是自然,我輩同道稀少,能遇到陳長老這樣志同道合之人不易,我自然不能小氣。若這些小玩意,能助道友伉儷,增添一點房中情趣,也算是物有所值。”

  “那我就不推辭了,多謝張道友。”

  陳飛鶴歡喜的將儲物袋揣入懷中。

  接下來,兩人又聊起了關於妝容的事。

  宋文這幾天,找勾欄中的女子請教,惡補如何塗脂抹粉,加上他前世的一些見識,也能勉強應對,不至於讓陳飛鶴看出異常。

  在談話過程中,陳飛鶴卻顯得有些心不在焉。

  他突然轉移話題道,“張道友,要不我們要個房間,去試試你設計的那些褻衣?”

  宋文聞言,渾身冒起一層雞皮疙瘩,心中惡寒!

  難怪剛剛談話時,宋文就覺得陳飛鶴興致不高,原來他一直都在惦記着那十幾款內衣。

  一想到兩個男人,共處一室,試穿女性內衣,宋文心中就湧出一股噁心之感。

  宋文面露難色道,“這個還是算了吧,那些褻衣還是陳長老帶回去,與你道侶一起觀賞把玩比較好。”

  陳飛鶴也沒多想,只當是第一次見面,彼此還不熟悉,宋文還放不開,便道。

  “是我孟浪了,那我就此告辭,我們下次再詳聊。”陳飛鶴有些迫不及待的說道。

  宋文站起身來,笑道,“那今日就此別過,來日再聊,不過,陳長老能否給我一枚傳訊玉簡,方便聯繫。”

  陳飛鶴一拍腦袋,恍然道,“你看我這記性,竟然忘記與張道友交換傳訊玉簡,道友見諒。”

  兩人在交換傳訊玉簡之後,陳飛鶴便歸心似箭的往屍魔山飛去。

  望着陳飛鶴迫切的背影,宋文在心中暗道。

  “希望他最近幾天,出恭時不會...滿地傷!”

  ......

  四日後。

  宋文收到陳飛鶴的傳訊,兩人再次約在春風閣。

  當宋文看到陳飛鶴,臉面紅光走來,走路卻有些八字腿。

  心中感嘆,那位金丹老祖果然是個狠人,築基修士強悍的肉身都承受不住。

  剛一見面,陳飛鶴就向宋文表示了真崭兄x。

  “張道友,你設計的那些褻衣,真是妙不可言,這幾日,我就沒有走出過洞府。”

  宋文訕訕的道,“陳長老和尊夫喜歡就好。陳長老找我,是有何事?”

  陳飛鶴神情突然變得有幾分侷促,輕聲道。

  “今日找張道友,主要是問問道友,還有沒有其他新奇的款式?”

  宋文臉上帶着幾分爲難之色,道,“有倒是有,但陳長老的身體能喫得消嗎?”

  陳飛鶴秀臉一笑,帶着幾分羞澀。挪了挪因爲疼痛,只有半邊坐在椅子上的臀部,道。

  “道友放心,沒事的,有療傷丹藥。”

  宋文心中不由有些佩服眼前這位。

  果然每條修行之路都有它的艱難之處,傍金丹老祖大腿,也是要喫不少苦頭的。

  陳飛鶴接過宋文遞來的儲物袋,探入神識,眼神忽的一亮。

  又是他從未見過的新奇款式!

  閒聊幾句,陳飛鶴再三感謝後,歡天喜地的帶着儲物袋走了。

  宋文也轉身往洞府而去。

  他給陳飛鶴的儲物袋中,裝的是各種角色扮演的服飾,有女僕,兔女,狐女...

  現在,陳飛鶴已經基本放下對他的戒備,只要再與對方接觸兩次,就可以設法從其身上弄到長老令了。

  然而,世事總是出乎人意料。

  宋文回到洞府外,就看到了個出乎意料之人。

  石壽!

  那位將他帶進屍魔宗的築基修士。

  一直以來,被宋文視爲最大威脅之人。

  石壽看着已經完全黑下來的天色,臉上帶着一抹冷笑,

  “極陰,你可是讓老夫好等。”

  宋文心中警惕大作,雙眸死死的盯着石壽,腦中快速思考應對之法。

  無論是戰是逃,都會暴露他的實力,一個築基修士僞裝成煉氣五層的外門弟子,定然會讓屍魔宗高層猜想連篇, 到時,他可能連宗門地界都走不出。

  若是不逃,又有幾分把握,能從石壽手中活下來?

  反覆思量之後,宋文決定先示敵以弱,尋找合適時機在動手。

  在宋文的感知中,石壽只有築基初期的修爲,雖然比初入築基期的自己要強上不少,但也強得有限,自己還有一拼之力。

  且他是有心算無心,還是有很大機會弄死對方。

  打定主意,宋文臉上便浮現出討好神色。

  “弟子極陰,見過石長老,數年不見,石長老風采依舊。”

  面對宋文的吹捧,石壽不爲所動,臉上冷笑連連。

  “極陰,你隱藏得倒是挺深啊。”

  聞言,宋文心中不由一驚。

  難道石壽已經發現自己真正的實力了?

  這不可能!連金丹修士都看不出自己隱藏的修爲,石壽一個築基修士,怎麼可能看得出。

  就在宋文驚疑不定時,石壽繼續說道。

  “杜丘留在宗門的魂魄氣息消散,此事和你脫不了干係吧?”

  聽見石壽的話,宋文心中稍安,原來對方並沒有發現自己的祕密,只是知曉了杜丘死亡的消息,在詐自己而已。

  當時殺杜丘,宋文處理得很乾淨,自信絕不可能被人發現。

  若是真被人發現了,來找他的也不應該是石壽,而是屍魔宗執法殿。

  宋文一臉驚訝的道,“什麼!杜丘師兄死了?他平日裏對弟子可是不薄,時常來探望弟子,指點弟子修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