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人修仙,誰能比我極陰更陰! 第686章

作者:游泳冠军

  “法師,請!”明諛O爲客氣,抬手往北城方向一指。

  宋文朝着明瘴⑽㈩h首,眼神卻四下環顧,將四周都掃視了一圈,才飛身追上慧真。

  慧真乃煉虛期修士之子。

  按理,他外出之時,應該有護衛保護。

  然而,在與兩人交談時,宋文便一直在留意四周,卻並沒有發現暗中有人跟隨。

  三人邊走邊聊,很快就來到了北城邊緣的一處宅院之外。

  宅院門口有兩名金丹期的守衛,見到慧真前來,兩名守衛熱情相迎,恭恭敬敬的將宋文三人,邀請進入了宅院。

  穿過宅院內幽靜的小徑,三人來到了一棟閣樓之外。

  閣樓依舊有守衛,不過卻是一名元嬰期修士。

  元嬰期守衛同樣極爲熱情,將三人請入了閣樓之中。

  外觀看上去只是略顯宏偉的閣樓,其內卻是另有乾坤。

  閣樓內,燈火通明。

  中央位置,有個寬約百丈的石臺。

  石臺之上,一男一女兩名築基期修士正在以命相搏。

  這兩人,都沒有攜帶任何的寶物,只以法術相拼。

  石臺的四周,圍着數十名男男女女。他們全都雙眼放光,神情激動,口中發出一聲聲叫好或咒罵聲。

  這些圍觀之人的修爲,大多不高,從練氣到金丹都有。但無一不身着華服,身邊還跟着元嬰或化神期的護衛。

  石臺設有陣法,將其內兩人鬥法的威勢,都給攔截了下來,使其不會誤傷圍觀之人。

  宋文三人剛進入閣樓,便有一人迎了上來。

  這名滿眼透着商賈市儈的元嬰期修士,並沒有第一時間迎接與他同爲‘元嬰修士’的宋文,而是低頭哈腰的看向了慧真。

  “慧真兄弟,你可是有段時間,沒來我這裏了。”

  慧真道,“家裏老頭令我禁足,不允許我隨意外出。今日,也是他有事出去了,我才能偷跑出來。”

  接着,他指着石臺,又繼續說道。

  “冉大,今晚這兩名武奴,實力不怎麼樣啊。而且,兩人一直都使用法術相互試探,根本不想以命相搏,實在無趣。”

  被喚作‘冉大’的元嬰修士,一臉爲難的道,“慧真兄弟見諒。我前幾年抓的武奴有點多,驚動了貴寺,已被貴寺警告,近來沒有再敢大肆抓捕新的武奴。只好由着這些武奴,減少一些傷亡。否則,我這武場就沒武奴可用了。”

  “宗門內的那羣老東西,就是管得寬。區區一些散修賤民而已,死了就死了,有什麼大不了的。”慧真一臉不屑的說道。

  慧真敢隨意辱罵枯禪寺的高層,冉大可不敢,他只得訕笑幾聲。

  “現在還可以下注嗎?”慧真問道。

  冉大道,“自然是可以的。慧真兄弟想賭誰贏?”

  慧真道,“十枚上品靈石,賭那名女修贏。”

  說着,慧真就取出了十枚上品靈石,遞給冉大。

  就在這時,一道不太和諧的聲音響起。

  “慧真,今日怎如此小氣,就賭十枚上品靈石?”

第1040章 賭鬥

慧真尋聲望去,只見一名臉上帶着幾分不羈的青年,滿臉嘲諷的朝他走來。

  青年的身後,還跟着一名化神期的護衛。

  “高滄,幾個月不見,你倒是膽量見漲,居然敢嘲諷老子。惹得老子不高興,小心我枯禪寺滅了你高家”慧真道。

  對於慧真的威脅,被稱爲‘高滄’的青年,毫不在意。

  “慧真,你還真當自己是個人物了?你雖有個好爹,但修仙界終究是靠實力說話。你已修煉了半個甲子,都還只是築基初期修爲。渡厄大法師爲你提供了海量的資源,你的修爲增長卻極爲緩慢,只能說明你是個徹頭徹尾的廢物。”

  慧真的神色,驟然變得有些陰冷。

  “高滄,看來你今天是故意來找麻煩的。”

  高滄傲然道,“我就找麻煩,你又如何?我已進階金丹期,家族派了化神期修士保護我。而你呢,今日卻只有一名元嬰期護衛跟着。”

  他口中的‘元嬰期護衛’,指的是宋文。

  宋文與慧真一同到來,又是一副僧人打扮,高滄下意識將宋文當成了慧真的隨從。

  而宋文也大致猜出了高滄的來歷。

  高家是枯禪寺麾下,第一大修仙家族,勢力不可小覷,族內有五六名煉虛期修士。

  即使是枯禪寺的方丈,也要對高家以禮相待。

  高滄與慧真之間,顯然積怨已久。

  今日,慧真只帶了一名‘元嬰期護衛’,高滄顯然是打定主意,要抓住這個機會,好好羞辱慧真一番。

  “兩位公子,還請息怒。給在下一個面子,以和爲貴。”冉大說道。

  “冉大,你放心,我不會在你的武場鬧事。”高滄道。

  這武場看似平平無奇,實則日進斗金。

  只憑冉大一個元嬰期散修,自然不可能掌控這座武場。

  背後既有枯禪寺某位高層的影子,也有枯禪寺麾下數個勢力的參與。

  冉大隻是一個被推到前臺的傀儡而已。

  斷人財路,如殺人父母。

  高滄可不傻,自然不會在武場鬧事。

  至於他與慧真之間的恩怨,只要不鬧出人命,渡厄和高家是不會插手的,只會當成是小輩間的摩擦。

  “多謝高公子。”冉大感激的說道。

  高滄沒有理睬冉大,而是對慧真道。

  “慧真,你可敢與我賭一場?你我分別在冉大這裏,挑選一名武奴,讓他們生死相搏...”

  高滄的話還沒有說完,慧真便搶話道。

  “有何不敢!”

  高滄道,“你別急,我還沒有說賭注。”

  慧真道,"無論賭注是何物,只要是你高滄能拿得出來的東西,我都奉陪。"

  高滄道,“一千枚上品靈石。”

  慧真神色微微一僵,“你...你身上拿得出千枚上品靈石?”

  高滄嘴角微翹,抬手一揮。

  霎時,一堆靈石凌空而現。

  “咚咚咚...”

  靈石自然墜落,砸在地面上,接連發出一聲聲沉悶的聲響。

  高滄的這一舉動,頓時吸引了閣樓內所有人的注意。

  他們將目光從石臺上挪開,看向滿地的靈石。

  慧真自然也被腥怂P注。

  他心中頓時明白,這一切都是高滄故意所爲,就是要當行呷杷�

  見到慧真神色逐漸變得難看,高滄卻是越發得意。

  “慧真,你該不會拿不出一千上品靈石吧?你堂堂渡厄大師之子,連區區一千枚上品靈石都沒有嗎?”

  慧真臉色鐵青,他知自己落入了高滄的圈套;但心高氣傲的他,又豈能輕易屈服。

  “我自然有一千枚上品靈石。不過,不在我身上,在我護衛身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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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說着,他轉頭看向宋文。

  “將我放在你那裏的一千上品靈石給我。”慧真頤指氣使的說道,彷佛他真有一千上品靈石在宋文手中。

  慧真表面上看似平靜,實則心中忐忑不已。

  一則,他並不清楚,宋文手中是否真有一千上品靈石。

  宋文雖是‘元嬰修士’,但很多元嬰期散修根本拿不出一千枚上品靈石。

  二則,他與宋文只是萍水相逢,即使宋文手中有足夠的靈石,也不一定會出手幫他。

  “是!”宋文神色恭敬,毫不猶豫的點出一千枚上品靈石。

  看着朝自己飄來的靈石,慧真臉上露出滿意笑容。

  然後,他轉頭看向高滄,“你我何時去選武奴?”

  高滄神色有些陰沉,“慧真,這些靈石恐怕根本不是你的,而是你這名護衛的吧。”

  慧真道,“我說是我的,就是我的。高滄,你到底賭不賭?”

  “賭!”高滄瞪了宋文一眼,咬牙切齒的說道。

  “冉大,帶我們去選武奴。”慧真道。

  “好的,兩位公子請隨在下來。”冉大回應一句,便朝着左側走去。

  高滄及其護衛,以及宋文三人,跟在冉大身後而行。

  很快,六人來到一面石牆面前。

  冉大取出一面令牌,注㣉一縷法力。

  石牆微微抖動,赫然洞開出一個丈高的石門。

  石門後方是一條長長的甬道。

  腥舜┻^狹長的甬道,來到了一處地下洞廳。

  洞廳頗爲寬敞,足有數十畝大小,其內擺放着上千個鐵弧�

  不過,大多數的鐵欢际强罩玫模恢挥腥鄠�鐵恢校謩e關押着一名修士。

  這些修士全都不着片縷,且修爲被封印,四肢亦被鐵鏈死死束縛;令他們不僅沒有逃跑的可能,就連自殺都辦不到。

  這些人,皆是築基期和練氣期的修爲。

  “兩位公子,所有的武奴都在這裏了。兩位請隨意挑選。”冉大道。

  慧真目光掃過卸噼F唬蝗婚_口。

  “高滄,武奴必須由你我自行挑選,不能讓他人插手。”

  他是擔心,高滄求助護衛。

  以高滄護衛的見識和眼力,很容易在這羣武奴中,挑選出實力最強之人。

  “放心,我還不至於耍這種小手段。”高滄道,“爲了讓這場比鬥更有意思,再加一點規則如何?”

  “什麼規則?”慧真問道。

  高滄道,“你我選的武奴,在比鬥之時,不能動用法術和寶物,只能近身肉搏。”

  “好!我答應你。”慧真想都不想的應道。

  高滄的提議,正好符合他的心意;他最喜看人近身肉搏時,鮮血橫飛的場面。

  隨即,兩人開始挑選。

  高滄選了一名枯瘦如柴的老者,築基巔峯修爲。

  慧真選中了一名形如立熊的女子,築基後期修爲。

  慧真所選之人的修爲不如對方,多少喫了修爲太低的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