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游泳冠军
但眼下的窘迫都只是暫時的,只要她成功加㣉掩月堂,身份便堪比煉虛期修士。
屆時,在座的所有人,包括十餘名化神期修士在內,都將對她畢恭畢敬。
另外,她原本修煉的是正道功法,但也曾修煉過幾部血道祕術,導致血氣虧空,需要不時服用補氣養血的天材地寶,滋養肉身。
尤其是轉修了《長生功》後,此功法本就有養生延壽之效。
她空乏的氣血,與《長生功》格格不㣉,修煉起來頗爲頗爲艱難,進展緩慢。
她擔心,掩月堂會因此而輕視她,拒絕她加㣉。
故而,她纔對這枚度母之心,如此上心。
“原來前輩即將加㣉掩月堂老,是晚輩有眼不識泰山,衝撞了前輩。先前多有得罪,還望前輩海涵。”宋文站立起身,朝着中年女修所在的方位,遙遙鞠了一禮。
宋文與女修之間的爭端,早已引起了廳堂內所有人的專注。
他們對於女修強買的行爲,大多頗爲鄙夷。
堂堂化神期修士,爲了數百上品靈石,就當型埔幻≥叄瑢嵲谟惺樏妗�
但當聽到女修即將加㣉掩月堂後,有人眼底閃過一抹豔羨,亦有人微微皺眉。
女修感受到了四周投來的目光,臉上的傲色越發濃郁。
她不屑的看着宋文,臉上掛着一抹冷笑。
“小子,現在才知後悔,可有些晚了。你先前那般狂妄,不將我放在眼中。區區一句賠禮,就想揭過此事嗎?”
宋文身軀半躬,低聲下氣。
“前輩教訓的是,晚輩先前的確魯莽了。”
說着,他腳下一動,彎腰快步來到女修身前。
他雙手捧着裝有度母之心的玉盒,一副諂媚狗腿模樣。
“這顆度母之心,還請前輩笑納。望前輩大人大量,饒恕晚輩。”
中年女修嘴角微翹,儼然壓抑不住心中的得意。
她此時倍感暢快,又暗自欣喜,自己做出的關於加㣉掩月堂的決定是如此的正確。
若非她轉修《長生功》,有加㣉掩月堂的資本;又豈能讓眼前的小輩,如此卑躬屈膝;又豈能讓在座的其他化神期修士,對她另眼相看。
中年女修抬手接過宋文手中的玉盒,將之打開,檢查一番其內的度母之心後,說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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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看在你如此識趣的份上,我就饒你這回。”
宋文道,“多謝前輩寬宏大量,晚輩必定銘記前輩大恩。”
中年女修道,“你叫什麼名字?”
宋文道,“晚輩夜華,敢問前輩尊號?”
“師曼。”女修道。
"原來是師曼前輩。"宋文又彎身行了一禮。“晚輩此行,意在此後留在雲隱城修行。還望前輩能對晚輩照拂一二。”
師曼道,“那就看你有什麼用了。不是什麼人都能入得了我的眼,你若沒點本事,不能爲我辦事,還是趁早打消這個念頭吧。”
宋文神色一喜,急忙說道。
“前輩放心,晚輩一定效犬馬之勞。”
師曼滿意的點了點頭,指着她身旁空置的椅子。
“坐下吧。”
“多謝前輩賜座。”
宋文感激涕零,側身坐了下去,不過只有半個屁股落在椅子上。
師曼瞥了一眼宋文身上漆黑的斗篷。
“將你身上的斗篷摘下吧。有我在此,你無需藏頭露尾。”
在宋文的吹捧下,她似乎儼然已經將自己當成了掩月堂外門長老,認定在場的化神期修士,都得給她一些臉面。
“這...”宋文略顯遲疑。
“怎麼!你信不過我?”師曼的語氣,有些不悅。
“不敢。”
宋文連忙頭上的斗篷,露出了一張戴着鐵質面具的臉。
“把面具也摘了。”師曼一副命令的語氣。
“是!”宋文又將面具摘下。
沒了斗篷和麪具的遮掩,宋文故意顯露的元嬰巔峯的修爲,以及屍道修士的氣息,頓時散發而出。
師曼打量宋文幾眼,問道。
“我修煉多年,時常在鳳翎城及其周邊區域出沒,似乎從未見過你?”
宋文謙卑的道,“在下修爲低微,一直隱於偏遠之地苦修,鮮少在外界露面。近來,晚輩困於元嬰巔峯的瓶頸,遲遲無法尋得進階化神的機緣。這纔不得以離開藏年隱居之地,前往雲隱城,尋求突破的機緣。”
說完,宋文身體微曲,向着師曼靠近了幾分。
“前輩加入掩月堂後,能否幫晚輩打聽打聽,晚輩也想加入掩月堂。”
師曼目露不屑之色,“原來你接近我,是打的這個主意。不過,你一個元嬰期的屍道修士,還想加入掩月堂?等你有朝一日,能成爲煉虛期修士,再談論此事吧。”
屍道修士的肉身和法力之中,都蘊含屍氣,與《長生功》的法力水火不容,無法轉修《長生功》。因而,師曼會如此說。
宋文道,“晚輩天資低劣,只求他日能進階化神。煉虛境界,晚輩是萬萬不堪奢望的。晚輩自知此生無法與前輩一樣,成爲掩月堂的外門長老。只願能當個外門執事,便心滿意足。”
宋文還想繼續與師曼套近乎,不過卻被其他人打斷,廳堂中的一些化神期修士,也回過神來,紛紛向師曼走來,與之攀談。
廳堂的另一角。
葉冰遠遠看着,宋文使出渾身解數,對師曼極盡討好;她心中隱隱察覺,‘勾鈞’恐怕又在謩澥颤N陰衷幱嬃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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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034章 分別
接下來的每一次交流會,宋文都有前去參加,不過並未再見到師曼。
事實上,隨着時間的推移,參加交流會的人就越少。
畢竟,只有小部分人交換到了自己想要之物,大部分人遲遲交換不到想要之物,自然沒有了參加的興趣。
飛船疾馳於漫漫天際之間,期間也並非毫無意外。
曾數次遭遇禽類妖獸的襲擊,不過依靠飛船堅不可摧的護盾,皆都化險爲夷。
在行駛了十個月之後,飛船的速度逐漸降了下來。
只因,原本寥無人煙的天地間,逐漸零星出現一些御空而行的修士。爲了避免衝撞一些實力強大的之人或誤傷有背景的低階修士,飛船不得不降速。
隨着半空的修士越來越多,一片相對平緩的地貌出現。
遠遠可以瞧見,一座巨型城池出現在大地的盡頭。
城池並無城牆,可隨意進出。
城內的建築風格迥異;有的樓閣高聳,直插雲霄;有的庭院深深,曲徑通幽。
宮殿丶廟宇丶商鋪丶酒肆丶客棧等應有盡有。
街道上,人流如織,修士絡繹不絕。
他們或御劍飛行,或乘騎異獸,或步行其間,爲各自的修行之路奔波忙碌。
飛船的速度越來越慢,最終停在了城池的百里之外。
與此同時,金巡的聲音,響徹整艘飛船。
“飛船上的諸位客人,雲隱城已到,請諸位客人下船。”
宋文走出房門,御空來到船頭,然後轉身,目光掃視着每一名從飛船上走出的修士。
忽然,他的餘光掃到了一道略顯富態的身影。
正是師曼。
此刻的師曼,比宋文上一次見她時,體內血氣明顯旺盛了不少,顯然已將那顆度母之心煉化。
宋文身形一動,急忙御空飛了過去。
“見過師曼前輩。”宋文躬身行禮。
師曼正在聚精會神的打量着遠方的雲隱城,雙目炯炯有神,不知腦海中在預想着些什麼。
聽聞宋文所言,她頭也不移,未用正眼去瞧宋文一眼。
“夜華,你有何事?”師曼淡淡開口。
宋文道,“後面九次的交流會,都未能見到前輩的身影,晚輩心中甚是牽掛。今日得見前輩安好無恙,晚輩心安不少,特來向前輩問好。”
師曼將目光從遠方的城池移開,落在宋文身上。
“哦?你竟是如此牽掛我?”
“晚輩豈敢欺騙前輩。”說到這裏,宋文稍顯遲疑,似乎心中在做某種考量。
停頓片刻,宋文似乎下定了決心,繼續又道。
“晚輩承認,晚輩記掛前輩,的確有些私心,希望以後能得前輩庇佑。不過,晚輩實力低微,又初到陌生之地,心中難免迷茫畏懼,求一個強大靠山做依靠,也是人之常情。”
師曼道,“你倒是還算老實。你想效力於我,也不是不可。不過,我今日要前往掩月堂,參與掩月堂的外門長老考覈,可不方便帶上你。”
宋文道,“晚輩明白,晚輩斗膽想與前輩交換傳訊玉簡。”
說着,宋文雙手捧着一枚傳訊玉簡,遞到師曼面前。
師曼接過玉簡,順手又扔出一枚傳訊玉簡在宋文手心。
“多謝前輩。”宋文如獲至寶,神色大喜。
“我要前往掩月堂了。”師曼身形一動,便往雲隱城飛去。
宋文對着師曼離去的背影,抱拳躬身,口中高聲說道。
“預祝師曼前輩,順利成爲掩月堂外門長老。晚輩恭候前輩佳音。”
師曼的身影,很快就落入雲隱城中,隱匿於錯落的建築之間。
這時,葉冰的聲音,在宋文的腦中響起。
“勾鈞,你花了八百枚上品靈石,又費盡心思的討好,最終只換來了一枚傳訊玉簡。這樁買賣,似乎虧了啊?”
宋文聞言,轉頭望去。
只見,葉冰不知何時已到了數百里外,臉上戴着面紗,站於一座小土坡之頂。
宋文飛身而至,落在小土坡山頭。
“葉冰仙子,數月不見,道友更加光彩照人,修爲似乎也精進了不少。”宋文答非所問,似乎不想提及師曼。
葉冰卻沒那麼容易被忽悠,似笑非笑的看着宋文。
“你接近師曼,到底是想圖质颤N?說出來,或許我能助你一臂之力。屆時,你分我一點好處即可。”
小山上空,不時有修士路過,爲了防止被他人得知談話內容。因而,兩人都是使用的是靈識傳音。
宋文道,“仙子,你怕是誤會了。我接近師曼,只爲結交她,並無其他意圖。”宋文傳音回道。
葉冰道,“若我與你素不相識,或許還能信了你的鬼話。師曼身上到底有何物,值得你如此費力討好?”
宋文微微搖頭,面露失望之色。
“仙子,你我之間雖以往略有誤會。但那已是往事,眼下你我初到這雲隱城,理應相互扶持,攜手同進。道友卻對我多有猜忌,着實讓我有些寒心。”
葉冰白眼一翻,眼中滿是不屑。
“你不說也罷。不過,那掩月堂乃神血門麾下的堂館。師曼不足爲懼,但她一旦成功加入掩月堂,可就不是你招惹得起的了。”
“多謝仙子提醒,但我本就無算計師曼之心,自然也就不會得罪掩月堂。”宋文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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