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人修仙,誰能比我極陰更陰! 第642章

作者:游泳冠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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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綠衣少婦面露嗤笑,“逃走!你能往哪裏逃?”

  宋文一臉不解,“天大地大,我等乃化神境修士,難道還逃不出姜家的勢力範圍?”

  書生接過話茬,“艾昆道友,你剛剛飛昇,有所不知。非是我等不想逃,而是無處可去。我們所處的乾長荒原,東面緊鄰腐瘴嶺,腐瘴嶺中,毒瘴綿延無盡,其內妖獸毒蟲更是數不勝數。我等化神境修士,絕無橫穿的可能。南面和西面是蒼雲海,深海之下,不僅妖獸橫行,離岸萬里,便有猛烈颶風肆虐,非人力能橫渡。”

  宋文道,“那北面呢?”

  “北面?”書生笑着搖了搖頭,像是聽到了什麼可笑之事,“那就更不可能了。北面乃是絕地——源炁死域,那是任何生命的禁區。據傳,就連大乘和渡劫期的修士,都要繞道而行。”

  宋文眉頭一皺,“源炁死域?其內可是充斥着一種極爲詭異的天地之氣,任何活物闖入其中,都會被污染,化爲怨靈?”

  書生略感意外的道,“你所在的下界,也有源炁存在?”

  宋文點了點頭。

  對於玄界有源炁存在,宋文並不意外。

  虛庚曾給他提及過此事。

  宋文問道,“按道友所言,這乾長荒原豈不是一座巨大的囚唬瑹o人可離開此地?”

  書生道,“並非如此。腐瘴嶺對於我等化神期修士而言,是難以逾越的天塹。但若是煉虛期修士,謹慎一些,還是有幾分把握能穿越的。另外,上滁城三大家族的池家,有一座傳送陣,可離開乾長荒原。”

  “池家?”宋文滿臉疑惑。

  書生道,“乾長荒原共有三大家族,分別是姜家丶池家丶葉家。乾長荒原九成的資源,幾乎都把持在這三大家族手中。正因如此,姜家纔會重兵駐守腐瘴嶺;而池家和葉家,則分別駐守南面和西面的海域。皆是防止獸潮衝擊乾長荒原,損傷他們的利益。”

  宋文思索片刻,應道。

  “縱使我等無法離開乾長荒原,也並不是沒有辦法躲避姜家利用魂燈進行的追蹤。”

  書生頓時眼眸一亮,目光灼灼的看向宋文。

  另外三人的注意力,也都落在了宋文身上。

  “艾道友,不知你有何辦法?”書生頗爲期待的問道。

  宋文道,“在下界,源炁之中生活着一種名爲‘冥狐’的妖獸。三階冥狐的眉心骨,被稱爲隱魂玉,可隱匿魂魄波動,使魂燈無法追蹤。”

  聞言,書生和綠衣少婦皆面露失望之色。

  而侏儒和老翁,卻沒表現出任何失望之態。

  “我還以爲你有什麼高招,原來是打冥狐的主意。”綠衣少婦失望之餘,忍不住開口,嘲諷之意溢於言表。

  宋文一頭霧水。

  從四人的反應來看,他們知曉冥狐的存在,也知曉隱魂玉。

  “諸位道友,難道此計不可行?”宋文問道。

  書生嘆息一聲,爲宋文解惑道,“道友有所不知,三階冥狐的眉心骨確能遮掩魂魄氣息。但我等的魂魄已然脫變爲元神,要想遮掩元神的氣息波動,必須要有六階冥狐的眉心骨。源炁死域之中,源炁濃郁至極,無時無刻不侵擾着修士的肉身,神識還受到嚴重的壓制。要想找到一頭六階冥狐,並將之斬殺,恐怕連七境合體期修士,都沒有絕對把握能做到。”

  “原來如此。”

  宋文似乎再無其他辦法,神色黯然。片刻後,他又繼續說道。

  “此計不通。諸位可有其他良策?我等總不能真的去爲姜蘭若賣命吧?”

  白髮老翁道,“爲姜蘭若尋覓那九死草,沒什麼不好的,至少還有一線生機。若與姜家作對,必死無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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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965章 欺凌

宋文略感意外的側頭看了白髮老翁一眼。

  對方居然會主動爲姜蘭若說話。

  侏儒突然開口道,“姜晁所言不差,我們只有爲姜蘭若取回九死草,纔有一線生機。”

  其口中的‘姜晁’,正是那白髮老翁。

  聽聞此言,宋文更感意外。

  這四人之中,竟有兩人甘願爲姜家賣命。

  “哼!”綠衣少婦不屑的冷哼一聲。“三寸丁,姜晁想幫姜蘭取回九死草,是想將功抵過。你難道也想重回姜家,你受姜家的欺辱,難道還不夠?”

  “我爲什麼就不可以?”侏儒顯得有些惱怒,“我也是姜家之人,只不過觸犯了姜家的家規而已。”

  綠衣少婦道,“你不過是淫辱了幾名池家的女子而已,池家都沒有多說什麼。姜家就將你視作罪大惡極之輩,將你送到腐瘴嶺來送死。若是姜玉山犯了此事,頭髮都不會少一根,那些池家女子還會被人主動送到他的牀上。姜家如此輕賤你,還不是因你模樣生得醜陋,有損他們姜家的威嚴。若是如此不公之事,發生在我的身上,我早就反出姜家,此生與姜家不死不休。”

  侏儒聽後,似乎想起了某些悲慘的過往,雙目逐漸變得赤紅,閃爍着憤怒的光芒;鼻息也粗重了幾分,彷佛帶着熾熱的高溫。

  “溫娘子,適可而止!”白髮老翁開口斥責綠衣少婦,“挑撥姜倭與姜家的關係,對你沒什麼好處。”

  溫娘子是綠衣少婦的稱謂。

  “咯咯咯...”她發出陣陣輕笑。“姜倭?誰會給自家孩兒,取名爲‘倭’?三寸丁,你的出生就是個悲劇,你就不應該來到這個世上。”

  白髮老翁的神色,陰沉得有些發黑。

  “溫娘子,你到底想要幹什麼?”

  綠衣少婦應道,“不幹什麼,實話實說而已。三寸丁自幼受你們姜家之人欺辱,好不容易修煉有成了,又被你們隨便找個由頭,派來執行九死一生的任務。不就是看他性子懦弱,好欺負嗎?”

  “你...”白髮老翁冷冷的盯着綠衣少婦,一時有些語塞。

  綠衣少婦又道,“姜晁,你想要將功抵過,恐怕也不是那麼容易的。你爲了化神,殺了姜家的絕世天才姜葫,奪了他的玄靈造化丹。事情敗露之後,姜家見你已然進階化神,這纔沒有殺你,但依舊將你關押了足足兩百年。就算這次,你順利的將九死草帶回去,也難保姜家有些人不會秋後算賬。畢竟,姜葫的孃親乃葉家之女——葉冰,如今已是化神巔峯修爲。就算姜家放過你,她可不一定會放過你。”

  白髮老翁目光冷如刀刃,似乎要將綠衣少婦千刀萬剮一般,咬牙切齒的說道。

  “溫娘子,看來你是有意想要挑起事端,不想去取九死草了。”

  綠衣少婦嘴角勾起一抹淡然的微笑。

  “都入這腐瘴嶺了,我就沒打算活着出去。九死草,你們願意去取,你們就去,反正老孃我是不會去的。”

  白髮老翁道,“你就不怕姜蘭若親自進入腐瘴嶺,找你算賬?”

  綠衣少婦道,“這腐瘴嶺中,妖獸卸啵鞠x橫行。姜蘭若想要在此殺我,也不是那麼容易的。就算我死了,也會想盡辦法招來毒蟲妖獸圍攻她,讓她也不好過。”

  眼見綠衣少婦似乎打定主意,不再繼續前往陰蛛谷,白髮老翁也不再多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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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反倒是那個名爲‘姜倭’的侏儒,行至綠衣少婦身邊,目光落在其因盤坐而暴露在外的雪白長腿上。

  “溫娘子,世人皆傳你生性好淫,你只要答應與我好,我便聽你的,與你一起留在這腐瘴嶺中,對抗姜蘭若,如何?”

  綠衣少婦惡狠狠的瞪了侏儒一眼。

  “三寸丁,你給我滾遠一點。老孃我雖?放縱,但也不是什麼男人都瞧得上眼的。你個姜家親族間繁衍出來的怪胎,也不撒尿照照自己的樣子。想佔老孃的便宜,癡心妄想。”

  說到這裏,她望了一眼宋文和儒雅書生。

  “若是艾昆道友和空進書生想與老孃快活,老孃倒是樂意至極。”

  侏儒臉色一陣青一陣白,雙拳緊握,瞪了綠衣少婦好一會兒,但似乎顧慮着什麼,並未動手,轉身而去。

  從三人的爭吵之中,宋文大致瞭解了老翁和侏儒的一些過往。

  老翁爲了化神,殺了姜家的天才,但最終事情敗露,被關押牢獄兩百年,最近才被放出來。或許正因如此,他只有化神初期的修爲。

  而侏儒似乎雙親都是來自於姜家,近親繁衍,導致其出生便是個畸形,自幼倍受欺凌。如今雖也算修煉有成,但內心的懦弱和自卑是改變不了的。

  幼兒出生便是畸形,這在修仙家族中並不少見。皆因,修仙世家爲了血脈延續,經常親族之間結爲道侶。

  這些畸形幼兒在剛出生時,大多都被暗中處理掉了,如‘姜倭’這般能順利長大,且能成爲化神修士的,極爲罕見。他之所以能倖免於難,很可能與他修行天賦出杏嘘P。

  從侏儒流露出的氣息,宋文大致可以判定,其應該是化神中期的修爲;而侏儒對綠衣少婦頗有忌憚,由此可見,綠衣少婦的實力不在侏儒之下。

  知曉了侏儒和白髮老翁的根腳,宋文又有些好奇綠衣少婦和儒雅書生的來歷了。

  “敢問道友,你與姜家之間,又有何恩怨?”宋文開口問書生道。

  名爲‘空進’的書生,面露一絲苦澀。

  “我本是乾長荒原一箇中型宗門的老祖,本也是逍遙自在,奈何門下弟子不長眼,得罪了姜家之人,連累我這個老祖受罰,成了階下囚。”

  宋文轉頭看向綠衣少婦,問道。

  “溫道友,你又是如何得罪了姜家?”

  綠衣少婦嬌媚一笑,朝着宋文拋了個媚眼。

  “艾道友,你想要打探我的底細,也不是不可。只要你答應與我歡好,我便告訴你。”

  “道友天香國色,能得道友青睞,在下實乃三生有幸。”宋文雙手抱拳,朝着綠衣少婦拱了拱手。

  隨即,他的臉上露出一抹悲慼之色。

  “不過...在下修煉屍道功法,肉身常年被屍氣所侵襲,導致肉身部分機能喪失,有心無力。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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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966章 魂魄受傷

綠衣少婦白了宋文一眼,風情萬種。

  她也不質疑宋文所言的真假,開口道。

  “我本是一介散修,之所以得罪姜家,是因老孃生得太過美麗,引得姜家卸嗄凶痈傁嗍竞茫c我結爲道侶。爲此,他們不惜彼此大打出手,因而驚動了姜家煉虛期老祖,出手囚禁了老孃。唉,自古紅顏多薄命,皆是老孃這副容貌惹的禍。”

  說着,綠衣少婦竟自怨自艾起來,彷佛她真是跌落凡塵的仙子一般。

  宋文聽後,心中不禁有些狐疑,綠衣少婦的長相,遠沒有她說的那般禍國殃民。

  白髮老翁突然出聲喝道。

  “溫娘子,你就不用往自己臉上貼金了。明明是你不守婦德,遊走於我姜家不同男兒之間,誘騙他們的寶物和靈石。事發之後,這才被我姜家囚禁。”

  有了白髮老翁所言的佐證,宋文如今可以確定,綠衣少婦和儒雅書生並不是姜家之人,而是得罪了姜家。

  相較而言,這兩人更值得信任。

  當然,這僅僅是相較於白髮老翁和三尺侏儒,並不是說宋文就真的信得過這兩人。

  “艾昆,我們四人的底細,你也瞭解得差不多了。陰蛛谷之行,你到底去不去?”白髮老翁問道。

  宋文抬目,看向白髮老翁,卻發現侏儒丶書生丶綠衣少婦均都盯着他,似乎都在等他的決定。

  侏儒和書生想要知曉,自己是否前往陰蛛谷,宋文倒還能理解。

  綠衣少婦明明已表明態度,決不會爲了姜蘭若賣命。

  那麼,自己是否前往陰蛛谷,好似便與其沒有什麼關聯。

  她還爲何如此關注自己的決定?

  宋文心中,對此疑惑不已。同時又暗暗警惕。

  裝模作樣的沉思片刻,宋文不答反問。

  “姜晁道友,能否透露一下,這九死草到底有何妙用?爲何姜蘭若要費盡心思,尋覓此草?”

  白髮老翁冷冷的看着宋文。

  “艾昆,有事情知道得多了,對你並沒有好處。”

  這時,綠衣少婦主動開口爲宋文解惑。

  “九死草有治癒三魂之中的人魂之效。姜蘭若尋覓此靈藥,必定是姜家有人的人魂受了重創。”

  “多謝溫道友相告。”宋文笑着回了一句。

  九死草既然是治療人魂所用。那麼,姜蘭若尋覓此草,必定是爲某個尚未進階化神期的人所準備。

  畢竟,在進階化神期後,三魂融合,魂魄蛻變爲元神,便沒有‘人魂’這一說了。

  而這人必定是姜蘭若極爲重視之人。否則,她不會如此大費周章。

  “不知溫道友能否再透露一些姜家其他的消息?”宋文問道。

  綠衣少婦問道,“你想知曉姜傢什麼消息?”

  宋文道,“姜家修爲最高之人,是何等修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