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人修仙,誰能比我極陰更陰! 第61章

作者:游泳冠军

  鬼巡正眼都沒有看烏睢一眼,他纔不會相信烏睢的鬼話,若玉髓芝真給了烏睢,烏睢比誰都跑得快。

  見鬼巡不爲所動,烏睢手中的鎖鏈在空中盤繞,直接扎向了鬼巡的胸膛。

  “媽的!趁火打劫!”

  鬼巡口中暗罵一聲,手中動作也不慢,他手中出現一杆鬼幡,與之前陳修明那杆有些相似。

  鬼幡一舞,大量的陰氣噴湧而出,方圓十米之地,變得陰風陣陣。

  一頭練氣圓滿境界的厲鬼,在陰風之中顯現。

  鎖鏈扎入陰風之中,厲鬼拖住長長的黑色鬼氣,如同一頭巨蟒一般,向鎖鏈纏繞上去。

  烏睢突然發現,他的鎖鏈不受控制了,竟被厲鬼硬生生給拖拽住了。

  他也沒有鬆開握住鎖鏈的右手,就這樣,一人和一厲鬼開始角力。

  鬼巡看着被厲鬼拖住的鎖鏈,嘴角勾出一抹笑意,屍魔宗烏睢的名號他是聽聞過的。烏睢最著名的攻擊手段就是他手中那根黑色鎖鏈,現在鎖鏈被困,烏睢的威脅就要小了一大半。

  鬼巡正欲施展《幽冥遁》逃走,忽然聽見一道魅惑的聲音在耳邊響起。

  “鬼巡公子,奴家這箱有禮了,你看奴家美是不美?。”

  嫵媚至極的聲音,似乎帶着一縷誘人的香氣,沁人心脾。聲音極其柔軟,讓人骨頭彷彿都酥軟了。

  鬼巡聞聲,施法的動作不由停頓了一下。

  隨即,他雙目驚駭,看向螢倪。

  這女人的媚術實在太可怕,僅僅一句話,就硬生生打斷了他的施法。

  鬼巡靜心凝神,摒除雜念,準備再次催動《幽冥遁》。

  但時機稍縱即逝,鐵翅鷹已經擊殺了那頭厲鬼,正朝他俯衝而來。銅屍也調轉方向,朝他攻了過來。

  三面環敵,鬼巡已無路可逃!

  鬼巡看向烏睢和螢倪的目光,恨意與怒火交織。

  “我得不到的東西,別人也別想得到!”

  隨即,餘下的兩株玉髓芝都出現在他的手中,在灌入一道陰氣之後,用力一拋。

  玉髓芝被他扔向了烏睢和螢倪頭頂的高空。

  烏睢看着突然扔過來的兩株玉髓芝,不疑有他,只當是鬼巡前途末路,斷臂求生。

  烏睢臉色大喜,雙腿發力,高高躍起,直接抓向了半空中飛來的兩株玉髓芝。

  而他身邊的螢倪也同樣高高躍起,一副對玉髓芝勢在必得的樣子。

  兩人的合作,在這一刻分崩離析。

  “吼!”

  “啾!”

  兩聲巨大的吼叫聲,突然響起。

  銅屍和鐵翅鷹也被兩株玉髓芝所吸引,調轉方向,朝着半空中玉髓芝而去。

  “螢師妹,玉髓芝就先由我保管,等你我脫困,再平分可好。”烏睢道。

  “烏師兄,玉髓芝還是由我來保管爲好。”螢倪道。

  烏睢眼中閃過一絲狠厲,手掌之上屍煞之氣繚繞,一掌朝着螢倪拍出。

  螢倪也不是易與之輩,她手掌之上同樣屍煞之氣繚繞,一爪朝着烏睢抓來。

  掌爪相交!

  專修媚術的螢倪,在速度和力量之上,終是弱了一籌。

  她被烏睢一掌從半空擊落,朝着鐵翅鷹的方向跌去。

  烏睢則趁機抓住了兩株玉髓芝。

第105章 鬼巡之死

  鐵翅鷹可破金鐵的利爪,從螢倪身上掠過。

  一道豔麗血花凌空綻放!

  螢倪的腰間被抓下了大片血肉,這還是她臨危之際,激發了一張金剛符,要不然她此刻已被鐵翅鷹的利爪,攔腰斬斷。

  螢倪跌落在地,眼神不甘的看了一眼半空中的烏睢,此時,兩株玉髓芝已被烏睢收入了懷中。

  在片刻猶豫之後,螢倪掉頭就走。

  她已有傷在身,又和烏睢撕破臉皮,鐵翅鷹和銅屍都已經圍了上來,繼續待下去,意義已經不大了。反而有可能丟了性命。

  螢倪選擇了一個與鬼巡相反的方向,消失在密林之中。

  鬼巡將厲鬼收入鬼幡之中,然後轉身而逃。

  逃跑中的鬼巡,不忘回頭看了一眼,被銅屍和鐵翅鷹圍在中間的烏睢,嘴角露出一抹冷笑。

  鬥吧!鬥個你死我活,鬥到最後發現玉髓芝早已枯敗,失去靈性。

  想到三者之中的勝利一方,發現玉髓芝已然枯敗時,暴跳如雷的場景,鬼巡心中因到手的寶物,又被奪走的怨氣,舒緩了幾分。

  遁行之中的鬼巡,突然眼神一凜,生死存亡的危機降臨全身。

  還不待他有任何反應,一道寒芒閃過,直接從後腦貫穿了他的頭顱。

  鬼巡睜大着雙眼,死不瞑目的倒在地上。

  宋文的身影從樹林之中走出,臉上還帶着淡淡的笑意,像是對自己的偷襲非常滿意。

  果然,蹲草偷襲,纔是最強攻擊。

  宋文將鬼巡身上的養鬼袋和儲物袋取下,一隻手插入屍體的胸膛,將其精血和魂魄吞噬,然後一道火光亮起,將已成乾屍的鬼巡屍首點燃。

  整個過程行雲流水,僅僅只用了十幾個呼吸的時間,鬼巡的屍體就化爲了灰燼。

  宋文施展遁術,轉身離去。

  跑路時,他還不忘將靈識探入鬼巡的儲物袋之中,他在其中發現了一個玉盒,玉盒之中有三枚核桃大的青黃色靈果。

  正是天靈果!

  宋文心中暗道一聲,果然如此。

  宋文在見識過鬼巡的遁術之後,就猜想此人的遁術極快,定然會依靠速度的優勢,去取各種靈藥。

  事實也正如宋文的猜測,鬼巡的儲物袋果然有天靈果,而且足足有三顆。

  ......

  花開兩朵,各表一枝。

  烏睢在一掌擊退螢倪,奪得玉髓芝之後,就見銅屍已經到了不足一丈的距離。

  一丈的距離對於銅屍而言,已經在其攻擊範圍之內。

  烏睢幾乎能感覺到,銅屍身上令人心驚膽寒的濃烈屍氣。

  在千鈞一髮之際,烏睢一拍腰間從未動用過的養屍袋。

  一頭身高七尺有餘,煞氣滔天的屍傀被放了出來。

  這駭然是一頭用築基強者的屍身,煉製而成的屍傀,而且很有可能是一名煉體修士的屍身。

  這頭屍傀身上的氣息雖然只有練氣巔峯,但其展露出的驚天氣勢,絕非普通練氣巔峯修士能比。

  與銅屍的情況一樣,這是一頭僞二階屍傀。空有強悍的屍身,卻無二階殭屍的屍氣和煞氣。

  “吼!”

  屍傀剛一出現,張開血盆大口,露出尖銳修長的獠牙,仰天而吼。

  “嘭!”

  屍傀與銅屍撞在了一起。

  像是兩頭洪荒妖獸相撞,發出沉悶的撞擊聲。

  兩頭肉身強悍的怪物糾纏在一起,墜向下方的地面。

  烏睢剛解決了銅屍的威脅,鐵翅鷹的鐵爪便至。

  烏睢急忙催動鎖鏈,鎖鏈在空中嘩嘩作響,很快便繞成一個蛋殼模樣,將烏睢包裹在其中。

  他打算以鎖鏈硬接鐵翅鷹的攻擊。

  就在此時,突然一道壯碩的身軀躍至半空。

  是仇麗趕到了。

  她的身上血氣翻湧,身後還凝聚着一頭高達十米的野豬虛影。這是將煉體功法修煉到一定境界之後,凝聚的異象。

  仇麗如同一頭飢餓無比的,下山捕食的巨大野豬,勢不可擋。

  仇麗皮膚之下,塊塊肌肉隆起,強大的力量匯聚手掌。

  左手握拳,一拳轟出。

  “嘭!”

  這一拳正好砸在了鐵翅鷹的利爪之上。

  千鈞之力在拳爪之間爆發。

  仇麗被巨大的反震之力,震的掉下了半空。

  她手指上的血肉炸開,殷紅的血液四下濺落。

  鐵翅鷹也被這拔山扛鼎的一拳,轟得俯衝的態勢戛然而止,鐵鉗一般的利爪,一直不停微微顫動,顯然也是受到了不小的創傷。

  仇麗的肉身砸落地面,砸出個兩米的大坑,泥土四處飛濺。

  她卻像個沒事人一般,翻身就從泥坑中爬起,三兩步就行至剛剛落地的烏睢身前。

  “玉髓芝分我一顆!”

  仇麗眼神銳利,不容反駁的說道。

  剛剛,她看的很清楚,烏睢將兩株玉髓芝收入了懷中。

  於烏睢而言,收入囊中的寶物,哪有那麼輕易拿出來,即使先前他才答應過對方,要平分玉髓芝。

  烏睢道,“仇師妹,現在大敵當前,是否先擊退強敵,再分配寶物。”

  仇麗不爲所動,冷笑道,“別以爲,剛剛我沒有看到,你攻擊螢倪的那一幕,我可不是螢倪那種只有胸沒有腦子的蠢貨。”

  “現在就給我一株玉髓芝,然後我攔住鐵翅鷹,你對付銅屍。如是不答應...”

  仇麗身上的氣勢變得越發磅礴,渾身血氣瘋狂翻湧,威脅的意味再明顯不過。

  烏睢眼底閃過一縷不易察覺的殺意,但形勢逼人,雖心有不甘,也只能妥協。

  眼下他已經招惹了銅屍和鐵翅鷹兩大強敵,若再與仇麗對上,他難有生還機會。

  "好!"

  話落,他從懷中掏出一株玉髓芝,準備遞給仇麗。

  然而,下一刻,烏睢就被自己手中的玉髓芝給驚住了。

  本應該是,通體殷紅如血玉的玉髓芝,此刻其內部遍佈黑色紋路,而且這些黑色紋路還在不斷蔓延,玉髓芝強大的藥性已經被鬼巡灌入的陰氣所破壞,藥性幾乎遺失殆盡。

  “怎麼會這樣!”

  烏睢臉色變得極度難看,滿臉的不敢置信。

  他隨即又將另外一株玉髓芝摸了出來,也是同樣的情況。

  瞬間想明白來龍去脈,烏睢變得臉色猙獰。

  “鬼巡,我要將你碎屍萬段。”烏睢咬牙切齒的道。

  千辛萬苦得到的玉髓芝成了廢物,讓本來還有些得意的烏睢,心中憤恨不已。

  仇麗看着烏睢手中兩株藥性已失的玉髓芝,在短暫的驚愕和失望之後,轉身就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