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人修仙,誰能比我極陰更陰! 第556章

作者:游泳冠军

  對於賀廬的解釋,穆雲心恍如未聞。

  她渾身法力激盪,手中突然出現一柄玉如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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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隨着法力的注入,原本玉白色的玉如意,迅速化爲桃紅色。

  一朵朵豔麗而嬌柔的花瓣,從玉如意中幻化而出。

  大量的花瓣在空中迅速凝聚,化作一條花瓣巨蟒,直奔賀廬而去。

  “穆雲心,你真敢對我動手?”賀廬怒吼一聲。

  賀廬渾身金光大發,金光凝而不散,化爲了一身金色鎧甲,將他本就高大的身形,襯托得更爲威武不凡,猶如天神下凡。

  他左手攥拳,自五樓一躍而下,一拳砸向了花瓣巨蟒。

  “轟!”

  一聲轟鳴。

  金色拳頭轟擊在花瓣巨蟒之上。

  花瓣巨蟒潰散,化爲點點花瓣,四下飄散。

  賀廬也被花瓣巨蟒的強大衝擊力,震得倒飛而回,直到撞在春宵樓穹頂的屏障禁制之上,這才停了下來。

  兩人的第一次交手,算是鬥了個旗鼓相當。

  不過,春宵樓大堂內的其他人,可就被殃及了池魚。

  兩人交手的餘威,四下席捲。

  大堂內的桌椅等陳設,瞬間被絞碎。

  一同被絞碎的還有,數十名尋花問柳的男修。

  大堂內到處都是鮮血和碎肉,瀰漫起濃重的血腥味。

  合歡宗的弟子倒是見勢不對,四下而逃,躲入了房間之中,憑藉每個房間的禁制陣法,躲過了一劫。

  整個大堂內,除了穆雲心和賀廬,以及被穆雲心護着的房興言,再無一個活口。

  賀廬身形一動,就往大門方向遁去。

  春宵樓中,眼下只有穆雲心一名金丹修士,若在此久留,合歡宗其他金丹修士,乃至是元嬰強䭾,聞訊而來,他今日怕是難以脫身。

  “想逃,沒那麼容易!”

  穆雲心嬌喝一聲,手中的玉如意,再次釋放出大量的花瓣。

  花瓣分爲兩股,一股如洪流般撞向賀廬的後背;另一股湧向大門,欲要封堵賀廬的去路。

  “穆雲心,你們合歡春宵樓可是對外承諾,絕不傷害任何一位客人?你對我動手,就不怕壞了合歡宗的名聲,貴宗降罪於你嗎?”

  賀廬說話的同時,喚出了一口盾牌,護在身後。

  緊接着,他抬手一揮,一道凌厲的法力破空而出,直指房興言。

  這一突如其來的攻擊,迫使穆雲心不得不出手救下房興言,賀廬也趁機逃出了春宵樓,遁入高空。

  ......

  極樂城外,用靈識探查到這一幕的宋文,略顯驚訝。

  “沒想到,穆小友對其夫君,竟如此維護。”

  嵐辰聞言,頗爲得意。

  “我合歡宗弟子,雖在男女之事上,略顯放浪形骸;但那只是爲了修煉。對於感情,向來都極爲認真。況且,世俗倫常,對我輩女子多有偏見。你們男子尋花問柳,是爲風流;而女子稍有越軌,卻是放蕩不守婦道。此乃世俗偏見,是強加於我輩女子身上的枷鎖。”

  話音未落,嵐辰腰間的紅綾突然飄動,化爲一道紅色流光,射向逃往遠處的賀廬。

  另一邊。

  眼見賀廬遁走,躲在房間內的合歡宗弟子和恩客,紛紛走出了房間。

  看着滿地血污的大堂,恩客們一窩蜂的離開了春宵樓,只留下一泻蠚g宗女修不知所措。

  穆雲心眼神橫掃,落在了元娘身上。

  “就是你,出言不遜,辱罵我家夫君‘廢物’丶‘綠奴龜’,是吧?”

  她的聲音雖平靜,卻透着一股冰寒的殺氣。

  元娘頓時如墜冰窟,臉色煞白,滿臉畏懼的向後退卻。

  “穆...長老,我那是...在幫你,免得他打擾到你。”

第828章 逢場作戲

“我夫君縱有千般不對,也不是你能辱罵的。”穆雲心身上的殺意漸濃。

  “穆長老,你不能殺我。宗門鐵律,嚴禁同門相殘,禁止在春宵樓動武。你和賀廬在春宵樓大打出手,造成數十恩客慘死,已經犯下大罪。你若再對我動手,宗門必定不會輕饒你的。”

  言及此處,元娘已是顫顫兢兢,難掩其內心的恐懼。

  她深知自己的生死,只在穆雲心的一念之間;只望宗門禁律,能讓穆雲心有所忌憚。

  “若因我的緣故,任何人都可以當面侮辱我夫君。那我活着,還有什麼意思!”

  穆雲心言辭決絕,身形一展,掠至元娘身前,掌心凝聚起磅礴法力,一掌猛然拍出。

  眼見元娘就要殞命,穆雲心卻突然罷手。

  只因,嵐辰的身影突兀出現在了春宵樓中,懸空而立。

  “參見嵐辰老祖!”

  穆雲心率先注意到了嵐辰,當即躬身行禮。

  隨即,其他的合歡宗弟子,也紛紛行禮。

  元娘卻是如同看到了救命稻草,雙膝一彎,跪倒在地。

  “老祖救命。穆雲心違反門規,不僅在春宵樓動武,致數十恩客橫死,還想殺害弟子,請老祖爲弟子主持公道。”

  說完,她便不停的磕頭。

  地面的血污,沾染了她的衣衫與臉龐。

  看上去,好不可憐與無助,彷佛承受了天大冤屈。

  穆雲心的臉上,充滿了忐忑和不安。

  她的確是違反了宗門禁律。

  穆雲心跪倒在地,口中說道。

  “嵐辰老祖在上,弟子自知已違禁律,無論老祖如何懲治弟子,弟子都無法可說。但是,弟子斗膽,懇請老祖念及弟子侍奉左右多年的情分上,不要爲難弟子夫君。他來春宵樓,只是爲了來尋弟子。”

  嵐辰緩緩說道,“雲心,起來吧。本座何時說過要降罪於你?在本座看來,你不僅無罪,反而有功。你爲了令夫的安危和顏面,不惜違背宗門禁律,乃向世人證明,我合歡宗弟子,並非流言那般薄情無義。”

  “至於你,元娘...”嵐辰的聲音,陡然變得冷冽起來,“你肆意辱罵同門夫君,其實是在貶低我合歡宗所有弟子。依你所言,我合歡宗所有門人的夫君,豈非都是‘綠奴龜’?以後誰還敢真心待我合歡宗門人。”

  元娘頓時惶恐不已。

  “弟子知錯,還望老祖饒恕弟子這一回。弟子以後...”

  嵐辰面露厭惡之色,並未理睬元孃的苦苦哀求。

  她抬手往空中輕輕招手,頓時,一道紅影自門外飛㣉。

  來者是賀廬,他被紅綾緊緊纏繞,如同困獸,動彈不得。

  “雲心,元娘與賀廬,就交由你處置了。”

  “是,老祖。”穆雲心神色一喜,急忙說道。

  嵐辰移動目光,看向房興言。

  “房興言。”

  “晚輩在。”房興言連忙跪地。

  “你既然選擇與雲心成親,就應該有所心理準備。雲心身爲合歡宗門人,勢必不會只與你一人交合。但是,她那也只是爲了修煉,逢場作戲,你又何必耿耿於懷?你若無法接受,你們還是趁早和離了吧。”嵐辰道。

  “晚輩...明白。”房興言面露苦澀。

  嵐辰微微頷首,身形一閃,離開了春宵樓。

  她來到極樂城上空,望向先前宋文所在的位置。

  然而,映㣉眼簾的卻唯有空空蕩蕩的天極,早已沒了宋文的身影。

   "唉..."

  悠長的嘆息,宛如一縷輕煙,繚繞在空曠的天地之間,久久不散。

  ......

  宋文一路疾馳,悄然來到了御獸宗百里之外,取出了覓荷的傳訊玉簡。

  【覓荷道友,在下有一事相求,欲邀道友見面一敘。】

  等了許久,宋文才收到了覓荷的回訊。

  【你我在哪裏見面?】

  【東樺坊市城外,西南三百里的小河。】宋文道。

  【好。】

  不多時,兩人如約,在一條小河旁相見。

  “極陰,這次前來,不知是爲何事?”覓荷問道。

  宋文道,“想請教道友,四階靈獸的進階之法。”

  覓荷眼中閃過一縷驚訝之色,目光落在了宋文腰間的靈獸袋上。

  “你有三階巔峯的靈獸?”

  宋文聽後,頓時想起,他還真有三階巔峯靈獸。

  冥狐!

  冥狐跟着他,已經快一個甲子之久了。

  但除了進食一些妖獸血肉,以及煉化了一些靈石,它幾乎沒有服用其他任何靈物,這隻能維持它的修爲不退步,而無絲毫精進。

  宋文點頭應道,“我確實有一頭三階巔峯的靈獸,不知道友可有令其進階之法?”

  覓荷道,“我身爲御獸宗元嬰修士,若說沒有四階靈獸的進階之法,必定是虛妄之辭。只是,每種妖獸的進階之法,並不雷同。不知道友的靈獸,是何種妖獸?”

  宋文思索片刻,回道。

  “實不相瞞,我有一頭冥狐和一隻蠱蟲,皆是三階巔峯。”

  “冥狐?”覓荷再次露出驚訝之色,“道友所說的,可是鬼霧迷域特有的冥狐?”

  “正是。”宋文道。

  “我還只在古籍之中,見過冥狐的記載,從未見過活物。不知道友是否方便,讓我一睹冥狐的真容?”覓荷道。

  “這個簡單。”宋文一拍腰間儲物袋,放出了冥狐。

  冥狐剛一現身,就注意到了覓荷的凝視,它急忙縮到了宋文的身後。

  在它的認知中,人族素來邪惡,常以其族類的遺骸爲材料,煉製法寶。

  眼前的人族女修,目不轉睛的打量着自己,定然是不懷好意。

  這樣一比,自己這個卑鄙的主人,似乎還不錯,至少他沒有用自己煉製法寶。

  “偉大而尊敬的主人,不知喚我出來有何事?”冥狐的聲音,充滿了諂媚。

  “這位覓荷道友,對你很好奇,想要見一見你。”宋文淡淡的說道。

  冥狐聞聲,心頭一緊。

  該死的人族女修,果然心懷叵測。

  人族對妖族感興趣,除了是爲了修煉資源,豈還會有其他緣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