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游泳冠军
但這些人也都和他一樣,有不得不深入地窟,以身犯險的理由。
想來這些人和他一樣,也都耗盡資源,做亡命一搏。
......
蛇窟的上方,突然徽制鹨粚踊鸺t色的透明罩子。
無數的火焰從地面猛的升騰而起,陣法內的溫度開始急劇攀升。
燒得黑蝰蛇四下逃竄,一些弱小的黑蝰蛇,直接被燒成了火炭。
《燎原烈火陣》將原本在地面的黑蝰蛇困在了陣法之中,而原本在地下的黑蝰蛇感知到了《燎原烈火陣》那恐怖的高溫,加之它們懼火怕光畏陽的天性,讓它們紛紛往洞穴深處逃去。
只有少數幾條碗口粗的大蛇,勉強能抵擋烈火的高溫,不過也皮開肉綻,無數蛇鱗脫落而下。
這些大蛇游到陣法邊緣,對着陣法護罩猛烈撞擊。
撞的光罩一陣搖曳,忽明忽暗,彷彿隨時要碎開一樣。
每一次撞擊,都讓黑蝰蛇身上的傷勢加重幾分,直接撞擊護罩的部位,已經是焦黑一片了。
被陣法大火炙烤的,除了黑蝰蛇以外,還有蛇鱗果樹和羊頭鬼。
羊頭鬼原本凝實的身軀,此刻已變得有些虛幻起來。
它被黑蝰蛇噴了幾口毒液,身上的陰氣擊散了不少,不過好在陣法開啓得及時,讓它躲過一劫。
大陣剛起,羊頭鬼不退反進,直接往蛇窟中心位置的蛇鱗果樹衝去。
陣法中溫度太高,時間稍長,蛇鱗果的藥性可能遭到破壞。
當羊頭鬼到達蛇鱗果樹時,果樹上的樹葉已經變得焦黃,離地近的樹葉,已經開始燃燒了。
不過,位於果樹頂端的三顆蛇鱗果,影響還不算太大。
羊頭鬼一掌攔腰拍斷了果樹,然後用鬼氣卷着斷樹就往半空飛去。
眼見珍貴的蛇鱗果樹被毀,還活着的黑蝰蛇都像是瘋魔了一樣。紛紛不顧身上的傷勢,猛的從地面彈射而起,直奔半空的羊頭鬼而去。
當羊頭鬼飛到陣法頂端之時,護罩突然開出了一個口子,讓羊頭鬼順利從其中衝了出來。
然後,口子又在瞬間閉合,將緊隨而來的黑蝰蛇擋了下來。
控制護罩給羊頭鬼開出逃生通道,讓玄夜並不好受。
臉色突然變得蒼白,大顆大顆的汗滴從額頭滑落,一副精神力消耗過度的模樣。
一旁的宋文也沒有閒着。
一條碗口大小,實力堪比練氣七層修士的黑蝰蛇成了漏網之魚,沒有被困在陣法之中。
黑蝰蛇扭動着修長的蛇軀,直奔兩人而來。
宋文看了一眼,旁邊全力控制陣盤的玄夜,將遁走的心思暫且壓下。
他還得靠玄夜帶路。
宋文一拍腰間養屍袋,屍傀被放了出來。
屍傀大步向前,直奔大蛇而去。
黑蝰蛇見屍傀張牙舞爪的襲來,不得不減緩速度,捲起蛇尾,然後蛇尾猛的向前抽出。
屍傀頓時被抽飛了出去,不過屍傀皮糙肉厚,倒是沒有大礙。
屍傀剛被擊飛,一柄尺長的鐵錐,直刺大蛇左眼。
黑蝰蛇蛇頭一偏,避開了脆弱的眼睛,然後蛇頭猛的一磕,撞在了鐵錐之上。
“叮!”
破魂錐和蛇頭相撞,竟然發出金鐵相交之聲。
破魂錐倒飛而回。
黑蝰蛇頭上的一片蛇鱗也破碎開來,露出下方被撞得血肉模糊的血肉。
此時,屍傀又再度纏了上來,一把抓住了大蛇的尾巴,全身肌肉緊繃,就想將大蛇甩起。
大蛇哪能讓它如願,蛇軀一繞,便纏住了屍傀的腰身。
同時張開血盆大口,一道蛇毒噴濺出來。
蛇毒噴濺到屍傀頭上,發出滋滋作響的聲音,屍傀的頭顱快速腐爛,原本就醜陋不堪的面容,變得更加猙獰恐怖。
屍傀亦是發狂,一口咬在了蛇身最脆弱的腹部。
鮮血噴濺。
尖銳的獠牙刺破了蛇皮,疼得大蛇瘋狂擺動,蛇身開始一陣亂甩。
好不容易,纔將屍傀甩開,不過肚子上卻被屍傀咬下了大片的血肉。
屍傀將蛇肉吞下,正想再次發起攻擊,卻突然偃旗息鼓,轉身而逃。
原來,羊頭鬼那邊已經將蛇鱗果帶了回來。
第83章 空蟬木蹤跡
玄夜道,“郭道友,我要撤掉陣法了。”
話落,玄夜對着陣盤掐出幾道法訣,頓時,徽衷谏呖呱戏降某嗉t護罩,突然間消散開來。
宋文隨手一揮,八面陣旗也離地而起,向他激射而來。
宋文拍了一張疾行符在身上,轉身就逃。
精神力消耗過度,變得虛弱的玄夜,一拍腰間的其中一個養鬼袋。
五隻皮膚雪白,衣服花花綠綠的小鬼,跳了出來。
五隻小鬼抬起玄夜,捲起陣陣陰風,緊隨宋文身後而逃。
五鬼的速度極快,很快便超越了前方的宋文。
宋文看了看後方的越來越多,越來越近的黑蝰蛇。
渾身升起陣陣血霧,速度猛增,轉眼又超過了玄夜。
...
一個時辰之後,擺脫了黑蝰蛇的宋文和玄夜,找了個小山洞休整。
“郭道友,這裏一共三枚蛇鱗果,你看如何分配。”
不知何時,玄夜不再稱呼宋文爲‘郭濤兄弟’,改爲‘郭道友’了。
蛇鱗果能幫助練氣修士破境,是一種頗爲珍貴的靈藥,重要的是,市面上基本有價無市,很少有人會將蛇鱗果拿出來售賣。即使拿出來售賣,也大多是以物易物,換取一些稀有的靈材。
蛇鱗果對於宋文而言,並不算急需之物。他修煉至今,每一次突破都很順利,沒有出現過長時間難以突破某種瓶頸。
但現如今,既然蛇鱗果已經到手,宋文自然也不能放棄。
“給我一枚就好。”
蛇鱗果只有在初次服用時,纔有效果。並且此行,玄夜出力更大,理應獲得更多的蛇鱗果。
玄夜點了點頭,將一枚蛇鱗果裝入事先準備好的玉匣,遞給了宋文。
“此行多虧道友,玄夜再次謝過道友。”
宋文道,“你我本就是互惠互利的協作,無須言謝。不過道友可別忘記了,答應陪我去取空蟬木的事。”
“那是自然,待我休整一番,明日便出發。”
翌日。
宋文和玄夜回到了,當初和紫衣兩人分道揚鑣的洞窟,沿着洞窟通道繼續前行。
在前行了幾十裏地之後,宋文驚奇的發現,洞窟之中竟然出現了不少植物。
這些植物大多生長在潮溼的角落,有一些植物甚至發出淡淡熒光,極爲神奇。
若不是這些植物上沒有一點靈氣,宋文都有些懷疑,它們是某種特殊靈藥了。
宋文再一次感嘆,修仙界大自然的神奇。
這也許就是修仙的意義之一,總能讓人見識一些超出常人想象的奇物。
正前行的宋文,突然停下腳步,說道。
“前方岔道的不遠處,一個小山洞中藏着兩人!”
對於宋文強的出奇的精神力,玄夜已經不再驚歎了,他問道。
“什麼樣的人?”
宋文的神情有些奇怪,說道。
“一男一女,修爲很低,一個練氣四層,一個練氣三層,那名男子還受了傷。”
一個練氣四層加上一個練氣三層,就敢闖古戰場的地下洞窟,這着實有些出乎宋文的預料。
玄夜倒是一副見怪不怪的表情,道。
“應該是被抓來探路的。”
練氣後期修士的精神力探知範圍也就百多米,在這漆黑且地形複雜的地下洞窟之中,有時候根本不夠用。
因此,有修士就想到了用活人來探路。
只要在活人身上留下印記,並設法控制他們的生死,這些被抓來的可憐之人,根本沒有反抗的餘地。
玄夜又道,“走,過去看看。”
在地窟之中遇到活人,且實力低微,玄夜就起了從他們那裏打聽情報的心思。
宋文兩人很快便到了這一男一女藏身的小山洞。
見到宋文兩人的突然出現,男子神情慌張,將女子護在了身後。
這男子年紀大約四十多歲,一副散修模樣的打扮,男子的腰部被撕下了大片血肉,距離他受傷應該過去了一段時間,他的傷已經被包紮好了,血也止住了。
那女子二十來歲,長相普通。
“你們是什麼人呢,怎麼會到這地下洞窟的?”
絲毫沒有理會這對男女驚慌的模樣,玄夜神情冰冷的問道。
像是生怕回答慢了,引起玄夜和宋文兩人的不滿,中年男子急忙回道。
“我們兩人是父女,是生活在天元坊市的散修,被三名練氣後期修士擒住,他們以我女兒的性命爲要挾,讓我深入地窟中,給他們探路。”
天元坊市是個由散修組建的小型坊市,距離古戰場不遠。
“那你們是怎麼逃脫的?”玄夜繼續問道。
“我在洞窟中探路,突然看到一座幾十米高的白骨堆,白骨堆的最頂端,長着兩株通體如玉的靈樹,高的那株靈樹三尺有餘。”
“我剛準備將消息傳達給後方的三人,便從白骨堆上衝出兩隻怨鬼,怨鬼實力極強,颳起的陰風就輕易將我重傷拋飛,撞在了石壁之上,後來我就暈了過。”
“等了大約半刻鐘,我慢慢醒了過來,怨鬼已經不見了蹤影。”
“擔憂女兒的安危,我急忙往回跑。結果,原本應該只距離我兩百來米的女兒和三名修士都不見了影蹤,只留下了一些打鬥的痕跡。”
“我沒有發現女兒的屍體,於是抱着一線希望,繼續往回找,終於在這個小山洞找到了女兒。原來,趁着三人與怨鬼大戰之時,我女兒趁機逃走了,僥倖活了下來。”
中年男人並沒有注意到的是,在他說到‘骨堆’和‘通體如玉’的靈樹時,宋文和玄夜對視了一眼。
那通體如玉的靈樹,正是宋文此行的目的,空蟬木。
通過中年男人的講述,宋文還知曉,這對父女姓劉,父親叫劉橋,女兒叫劉沐。
同時,宋文從他的話中,大致可以判斷,對上怨鬼的三名修士,應該是敗了。
因爲,劉橋醒過來的時候,發現空蟬木還在。若三人戰勝了,一定會取走空蟬木。
宋文上下打量了這對父女一番,看不出任何特別之處。
這父女的叩缹嵲诤玫糜行┻^分,遇到實力強大的怨鬼,竟然莫名其妙的雙雙活了下來。
就在此時,探路的甲蟲蠱中的其中一隻,又突然傳來了消息。
宋文道。“又有人來了。”
他進入這地下洞窟後,一直沒有遇到外人,沒想到今日連續遇到兩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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