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人修仙,誰能比我極陰更陰! 第368章

作者:游泳冠军

  煉製血海印所用的精血越多,其威能越強大。

  因此,宋文決定將整塊血磚中的精血,全部吞噬,用於煉製血海印。

  這一決定,讓宋文喫盡了苦頭。

  他肉身能承受的精血極限,大約和元嬰初期修士相當,約莫能裝滿四個玉瓶。

  而吞噬這些精血,宋文只需二十息的時間。

  然後,他就需要逆轉氣血,將精血逼出體外。

  在宋文的身下,放着一口直徑超過十丈的巨型丹爐。

  幾乎所有的煉丹爐,都能保存靈藥的靈性,使其藥力不失,只是效果強弱不同。用煉丹爐來裝精血,倒也合用。

  這口丹爐得自於往生谷中的陵墓,乃是一口上品法寶的煉丹爐,具有變幻大小之能,最大可化爲百丈之巨。

  以宋文金丹後期的修爲,想要催動這口煉丹爐煉丹,法力尚且力有不逮。

  但宋文並不是要煉丹,只是用它來裝精血,對法力的消耗甚低,還是能夠做到的。

  體內精血不斷充盈,然後又被逆轉排出體外。

  如此反覆,對宋文的心神和肉身,都是極大的折磨。

  心力交瘁!

  身體空乏。

  足足耗時三月之久,血磚中的精血總算被宋文全部吞噬,並且逆轉出了體外。

  密室之中,一口五十丈的巨型丹爐,赫然屹立!其中裝着滿滿當當的精血。

  宋文臉色蒼白,面容憔悴的端坐在丹爐腳下。

  他用了半月的時間,才恢復了靈識、法力和肉身狀態。

  精血已備好,接下來便是煉製血海胚胎。

  宋文將自己的心神完全沉浸在精血之中,與之建立起靈識上的聯繫。

  這本是煉製血海印最危險的一步。只因,血海胚胎由萬千生靈精血演化,其中殘存着這些生靈的怨念,會污染修士的識海。

  但宋文卻不存在這個問題。

  精血皆源於宋文自身,很順利的就完成了靈識上的聯繫。

  血海胚胎一成,宋文便開始進行最後一步:將煉製血海印所需的諸多靈材,煉化入血海胚胎之中。

  五彩金,地藏蓮等諸多稀世靈材,被宋文逐一投入血海胚胎之中。

  隨着宋文不斷打入法訣,血海胚胎逐漸開始收縮,形態也逐漸發生改變,由液態變爲半液態,然後是固態。

  最終,一方人頭大小,通體猩紅,其上佈滿凶神惡煞浮雕的印璽,出現在宋文手中。

  印璽的底部印有兩個大字。

  極陰!

  血海印剛一入手,宋文便有一種血脈相通,心神相連的感覺,這是本命法寶獨有的特性,是其他法寶所不具備的。

  御使本命法寶時,對法力的消耗更低,操控更加自如。

  宋文大口一張,血海印迅速變小,被宋文吞入丹田之中。

  本命法寶通常都會被收入丹田,進行溫養。從而增進法寶與修士之間的聯繫,提升法寶的威能。

  宋文起身,走出密室。

  打開密室石門的動靜,驚動了正在修煉的單月。

  單月神色一振,“極陰,你終於出關了,你已閉關了四年有餘。”

  “我出去一趟。”

  宋文的身影疾速掠向洞口。

  “你什麼時候回來?”

  單月朝着宋文的背影,高聲喊道。

  “很快便回!”

  宋文飛行兩個時辰,來到距離方諸島數萬裏外的一片空曠海域。

  確定四周海域無人之後,宋文喚出血海印。

  將血海印往高空一拋,宋文心神一動。

  血海印中,大量的血霧升騰而出。

  轉瞬之間,方圓數十里的高空,血雲密佈,仿若末日之兆。

  在血雲的下方,是一片血色汪洋。

  這片汪洋綿延三十餘里,以宋文金丹巔峯的靈識境界,這是宋文目前靈識所能觸及的極限。

  血海之中,波濤洶湧,血水翻騰,血浪滔天。

  宋文立於血海中央,宛如一尊降世的魔神。

  一道血浪湧來,將宋文的身形淹沒。

  宋文再次出現,已在二十里之外。

  在血海中穿梭,他的移動速度之快,已經可以和元嬰修士媲美。

  一道血色人影突然出現在宋文身前,這是血影分身,擁有宋文三成的修爲,基本等同於一名金丹中期修士的實力。

  血影分身可在血雲之下,血海之上的範圍中自由行動。

  只要血海印沒有被摧毀,血影分身便不會被徹底殺死,即使被擊潰,經過一段時間的溫養,血影分身便能恢復。

  宋文目前能召喚出三具血影分身,隨着他修爲的提升,這個數量還會增加。

  血海延綿三十餘里,這是宋文目前修爲所能達到的極限。

  宋文在煉製血海印時,所使用的精血之磅礴,達到了旁人難以企及之境。

  自從血海印的煉製法門問世以來,從未有人像他這般,以如此龐大數量的精血來煉製。

  這使得血海印的威能,空前未有。

  然而,這也導致血海印的威能過於強大,即便是其煉製者宋文,也無法發揮出血海印的全部威能。

  他目前所能引動的,遠不足血海印一成的威能。

第550章 不止一人

  一個月後。

  午後的陽光,透過精緻的窗欞,斑駁地灑在荊飛瑤的身上。爲她那風韻猶存的身姿,披上了一層金色的光輝。

  坐榻之上,荊飛瑤慵懶地半躺着,眉頭微蹙,似乎有煩心之事縈繞心頭。

  在她前方數丈處,有一名十五六歲的少年,正在打坐修煉。

  少年名叫邢啓文,是荊飛瑤和刑高寒的第三子。

  邢啓文的修煉天賦尚佳,但心性略差。他從十歲開始修煉,在刑家充足的資源供給下,如今不過練氣六層的修爲。

  “啓文,你又分心了,你修煉三心二意,何時能築基?”荊飛瑤嚴厲的聲音響起。

  被母親看穿,少年乾脆不再假裝打坐,他睜開雙眼。

  “孃親,我和大牛約好,今日去釣海獸。我今日已經修煉了兩個時辰,你就讓我去吧?”邢啓文央求道。

  “不行!”荊飛瑤斷然拒絕。“刑大牛隻有三品靈根,此生築基希望渺茫。你日日和他攪在一起,只會影響你修煉。”

  “可是,大父都同意我和他一起玩。”邢啓文倔強的說道。

  他口中的‘大父’,說的是他的殺父仇人——邢文曜。

  少年心性,貪圖玩樂,難以自控。

  邢啓文明白不了母親的苦心,他驀然站起身來,大聲道。

  “反正我今日要去海邊。”

  說完,他也不管母親同不同意,徑直往宮殿外走去。

  荊飛瑤望着兒子離去的背影,脣齒微張,數次想要開口,留下兒子。

  但最終她只是深深的嘆了口氣,眼中有掩飾不住的失望之色。

  她很清楚,即使將兒子強行留下,他也不會認真修煉的。

  在邢文曜有意的縱容之下,邢啓文已經養成了懶散好玩的性格,一時是改不過來的。

  突然。

  她察覺儲物戒中的一枚傳訊玉簡,微微跳動。

  有人傳訊!

  荊飛瑤取出傳訊玉簡,查看起來。

  【大夫人,你還記得我嗎?】

  荊飛瑤眼中閃過一縷驚訝之色,迅速回道。

  【單月,你膽子不小。不找個遠離刑家的偏僻之地,苟且偷生,居然還敢回到方諸城附近。】

  【我的安全就不勞大夫人費心了。我敢回到方諸城,自然是有把握躲過刑家的追蹤。】

  【那你聯繫我,又是爲了什麼事情?】

  【我想請大夫人,幫我從刑家盜一件東西。】

  【天大的笑話!竊僬埱笾魅耍I竊自家財物。簡直荒謬至極!】

  【大夫人別忙着拒絕,我敢找你,自然是有幾分把握的。】

  荊飛瑤神色微微一凜,心中升起一股不好的預感。

  【單月,你這話是什麼意思?】

  【我手裏有一些證據,是關於你和侍衛苟且的。若是我將這些證據,廣傳於方諸城,不知你是否還有顏面,繼續穩坐刑家大夫人的尊位。邢文曜看到這些證據之時,不知會不會處死你這個水性楊花的女人。】

  荊飛瑤的臉上閃過一絲慌亂,不過很快就鎮定了下來。

  【本夫人向來潔身自好,豈是那種不知廉恥的女人!】

  【看來夫人是不見棺材不掉淚啊。不過這侍衛也是夠俊俏的,身姿挺拔,也難怪大夫人抵死纏綿,桀桀桀...】

  似乎和宋文呆在一起久了,單月也學會了宋文奇怪的笑聲。

  對單月說得有板有眼,荊飛瑤知曉對方手中必然是有證據的。她銀牙緊咬,眼中的恨意如刀光般迸射。

  【你想要得到什麼?】

  【聖靈丹。】

  【這不可能!聖靈丹在刑家寶庫之中,我根本沒有機會接觸。】

  【那就是大夫人你的事情了!記住,你只有一天時間,如果明日我見不到聖靈丹,那些證據就會流傳於整個方諸城。】

  荊飛瑤收起傳訊玉簡,臉色陰沉似水。

  她思索片刻,又拿出了另一枚傳訊玉簡。

  她毫無保留,將單月威脅她的事情,傳訊了過去。

  玉簡的另一邊是荊烈,他在看了傳訊內容後回道。

  【單月手中所謂的證據是什麼?】

  【我也不知,她沒有明說。】

  【與你私通的侍衛如今身在何處?】

  【已經離開刑家了。在刑高寒身隕前的幾年,常年閉關,我一時耐不住寂寞,才和侍衛私通。在邢文曜上位之後,我怕被他發現,便遣散了侍衛。】

  【糊塗!這種事情自然是要人不知鬼不覺,你爲何不殺掉侍衛。單月手中的證據,很可能是來自於侍衛,甚至那名侍衛就落在了她的手中。】

  【其實...不止一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