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游泳冠军
虛庚雖然逃走了,但魂枷卻還在,其上殘餘着虛庚的氣息。
若能得到兩儀宗的《萬里追息術》,便能憑着魂枷上的氣息,追蹤到虛庚。
無極宗手中有魂枷,謩潯度f里追息術》的事情,自然就落在了刑依萱的頭上。
因此,她轉輾來到了兩儀宗。
宋文也想得到虛庚的魂魄,從其手中得到《屍王轉生訣》的後續功法。
不過,他空有《萬里追息術》,卻無魂枷,沒有虛庚的氣息,只能是望洋興嘆。
在刑依萱的儲物戒中,宋文如願得到了千枚上品靈石,可謂是天降橫財。
除此之外,還有結金丹一枚,下品靈魂防禦法寶一件,這些都是價值不菲之物。
令宋文欣喜的是,他在一個玉盒之中,發現三株尺高的靈藥。
靈藥通體翠綠,其頂上開着一朵晶瑩如冰的花朵,正是煉製嬰靈丹所需的靈藥——玄冰花。
元青曾想用一株寒髓木,從刑依萱手中,換到一朵玄冰花,然而最終沒能得逞。
清點完儲物戒,宋文將刑依萱的精血和魂魄吞噬,將屍體燒爲灰燼後,來到了單月藏身的山洞。
“極陰,你終於回來了!事情辦完了嗎?”
見到宋文返回,單月眉開眼笑,主動迎了上來。
對於宋文出去做了什麼,單月並不知曉,宋文只告訴她,要出去辦點事情,讓她在這個山洞內等幾日。
自從在飛船上,湷錾钊氲慕涣麽幔瑑扇酥g的關係親近了許多,至少單月是這樣認爲的。
那日之後,宋文對她的態度,柔和了許多,而不是像以前那般,只把她當成工具。
單月很自然的靠近了宋文,宋文也順勢摟住了她的柳腰。
“走吧,我們出發去方諸島。”
十日後,飛船抵達了方諸島。
“我們在何處落腳?直接去方諸城嗎?”單月問道。
宋文搖了搖頭,“方諸城內,有不少人見過你的樣貌,長期待在城內,你容易被人認出來。”
“那去哪裏?”
“毒老鬼的毒窟,那裏靈氣還算濃郁,且毒蟲卸啵话闳瞬粫ぷ恪!�
“好。”
飛船來到方諸城東面萬里的裂谷。
宋文收起飛船,和單月御空,來到裂谷萬丈之底。
當他們來到毒窟的入口,單月正欲踏入山洞,卻被宋文攔了下來。
“等一等,此地好像被人捷足先登了。”
“毒窟中有人?”單月疑惑道。
她探出的靈識,並沒有發現毒窟內有任何異常。
同樣地,宋文也未能發現明顯的異常之處。
但他知曉,在毒窟的一角,還有一個密室,是當初毒老鬼用來種植毒株的。
在密室門與巖壁的結合處,宋文發現了較爲新鮮的磨損痕跡。
有人近期開啓過密室!
而且,此人好似故意在掩飾行蹤,並沒有在毒窟內留下其他痕跡,讓人很容易誤認爲,此處是個空置的洞窟。
第535章 反刑會
宋文放出一具金丹巔峯的銀屍。
銀屍走入山洞,來到毒窟深處的密室入口前。
“出來,否則我就殺進去了。”
宋文的聲音不大,卻在法力的牽引下,穿透了長達數里的蜿蜒山洞,直達密室之中。
“前輩不要動手,我這就出來。”
一個滿臉皺紋深如溝壑,身形佝僂消瘦的老嫗,緩緩地從漆黑的密室中走出。
她神色畏懼的看着銀屍,身體僵硬,不敢有絲毫異動。
銀屍沒有理睬老嫗,徑直踏入了密室之中。
這密室中原本應該是有隱匿陣法,阻擋靈識的感知,但陣法顯然已經被老嫗收了起來,密室中已是空無一物。
“走吧,只是一名築基後期修士,不足爲懼。”宋文對身旁的單月說道。
話畢,宋文率先進入了山洞,來到最深處的毒窟。
“晚輩姜芬,見過前輩。”
老嫗很識趣的自報名號,躬身行禮。
“你爲何會在此洞窟中?”宋文問道。
老嫗栈陶恐,一臉的謙卑。
“數年前,晚輩偶然間來到此地,見此地靈氣頗爲濃郁,且無其他道友在此修煉,於是便擅自佔據了此地,作爲自己的洞府。晚輩並不知曉此處是前輩所有,還望前輩恕罪。”
宋文目光戲謔的盯着老嫗,“我好言相問,你卻敢欺騙於我。看來不使用狠辣手段,你是不會老實交代了。”
老嫗神色恐慌,急忙解釋道。
“還請前面明鑑,晚輩所言,句句屬實,不敢有任何欺瞞。”
“句句屬實?”宋文嘴角勾起一抹冷笑。“我看是沒有一句實話吧。”
老嫗藏身於密室之中,費盡心機的掩飾行蹤,豈是僅僅將此地當成洞府,那麼簡單。
宋文手指微動,一縷歸元煞氣掠出。
煞氣猶如一條小蛇,在老嫗驚恐的目光之中,鑽入了她口鼻,直奔其心臟。
老嫗頓感心臟彷彿被一雙大手死死捏住,呼吸困難,面色瞬間變得醬紅。
她癱倒在地上,身子蜷縮成一團,止不住的顫抖。
“前輩...饒命,晚輩知道錯了,我說...實話。”
也不見宋文有任何動作,歸元煞氣飛出老嫗身體,返回到了宋文體內。
老嫗頓時如逢大赦,狠狠的喘了幾口粗氣後,翻身而跪,頭伏在地上,不敢直視宋文。
“若前輩是刑家之人,請直接動手,殺了晚輩吧。”
“這是爲何?你與刑家有仇?”宋文疑惑問道。
“是。晚輩與刑家之仇,不共戴天。”老嫗聲音憤恨的說道。
“你放心,我們不是刑家的人。你和刑家有什麼仇怨?”一旁的單月突然來了興趣,出言問道。
老嫗抬頭看着單月,不答反問。
“稟夫人。以夫人所見,晚輩今年多少歲了?”老嫗不答反問。
單月道,“以你的容貌和身形來看,恐怕壽元無多,你應該已經活了四個甲子左右。”
老嫗道,“非也,晚輩今年不過一百五十歲。”
“你才一百五十歲?”單月驚訝出聲。
“晚輩受刑家迫害,才落得如今下場,不得已藏身於此,苟延殘喘,以度餘生。先前,晚輩擔心兩位是刑家之人,因此不敢說實話。”老嫗回答道。
“刑家到底怎麼迫害你了?”單月問道。
“稟夫人,晚輩本是一介散修,歷經千辛萬苦,方得以成功築基。本以爲能在世間,逍遙快活兩百年。卻不想,有一日,刑家之人突然闖入我在方諸城外租住的洞府,強迫我加入刑家,還要給我種下‘鎖魂咒’。”
“我作爲散修,自由散漫慣了,豈能甘願爲刑家當牛做馬。且還要被種下鎖魂咒,生死被他人所掌控。於是,我奮起反抗,擊退刑家之人,僥倖逃脫。但我也因此身受重傷,生機大量流失,肉身行將就木,命不久矣。”
老嫗娓娓道來。
單月聽後,想起了當初逃亡時,刑長被殺的畫面,神色變得猙獰,怒罵道。
“刑家簡直惡貫滿盈。”
宋文卻是沒有輕信老嫗所言,目光冰冷的盯着她。
“你還是沒有說實話。”
老嫗感受到宋文目光中的寒意,頓時如墜冰窖。
不待老嫗開口解釋,宋文繼續說道。
“修仙界行事,向來是斬草除根。你若僥倖從刑家手中逃脫,就應該遠離刑家,而不是滯留在方諸島上。”
老嫗神情變得有些苦澀。
"前輩目光如炬,果然什麼都瞞不過前輩。聽夫人所言,兩位也與刑家有怨,晚輩便如實相告。晚輩之所以沒有離開方諸城,是因爲晚輩想報復刑家。”
“你區區一個築基後期修士,就敢妄言報復刑家?”宋文聲音中帶着些許不屑。
“晚輩並非獨自一人。刑家的仇敵很多,我們組成了一個‘反刑會’。”
反刑會!
宋文神色古怪,覺得這個名字,多少有些兒戲。
“你所言爲實?”
“晚輩絕無半點虛言。”老嫗斬釘截鐵的說道。
“你們有多少人?”宋文問道。
老嫗道,“我也不知道具體有多少人,會長手中才有成員名單。”
“加入反刑會,有什麼要求?”
“築基以上修爲,且與刑家有大仇。”老嫗回道。
“你們會長是什麼修爲?”
“金丹期。”老嫗道。
“沒想到你們會長還是一位金丹期道友,你可否引薦一下,我想認識你們會長。”
宋文臉上帶着些許欽佩之意,好似對‘反刑會’的作爲,頗爲讚賞。
但他心中的真實想法卻與之截然相反,深感不屑。一個金丹期修士,帶着一羣築基修士,就敢和刑家叫板,簡直是以卵擊石。
老嫗道,“此事恕晚輩無能爲力。會長行蹤詭祕,晚輩也不知會長身在何處。”
“那你們是如何溝通交流?”宋文問道。
“每逢月圓之夜,前往暗星鬼市,便能收到會長的傳訊。傳訊內容是刑家的一些近況,其中有刑家各種礦產靈田分佈、人員調動等情報。收到傳訊的成員,可根據自身實力,選擇報復刑家的方式。若有成員對刑家的報復,取得重大成功,也會在傳訊中公告。”老嫗道。
第536章 與人爲善
宋文道,“你們這會長還挺神祕。他從來都只傳訊,而不親自出面,對付刑家嗎?”
老嫗道,“會長也曾數次出手,重創過刑家。”
宋文道,“既然你立志報復刑家,也算與我們二人是同道中人。今日,我便放你一條生路。不過,我們二人的存在,希望你不要向外透露半分。”
老嫗臉色一喜,“多謝前輩,多謝夫人。”
她站起身來,正欲離開,又突然問道。
“晚輩斗膽,敢問前輩,是否願意加入‘反刑會’,與我等一同對抗刑家?”
宋文淡淡的說道,“這就不用了。”
老嫗神色有些遺憾,“晚輩告辭。”
說完,老嫗向洞外飛身而去。
看到老嫗背影消失,單月問道。
“你就這樣放她走嗎?不怕她泄露了我們的行蹤?”
上一篇:大道死而我不死,灵气枯竭我长青
下一篇:骗师尊双修后,我带宗门走向无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