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人修仙,誰能比我極陰更陰! 第286章

作者:游泳冠军

  耗時大半個時辰,單月總算將兩個玉簡中所有的內容,一字不差的全部記了下來。

  然後,她將兩個玉簡捏碎,這才下了四樓。

  出了傳功樓,單月沒有回自己的宮殿,而是徑直往裂谷的方向而去。

  宋文要的是《凝神刺》的全部功法,但第三層功法在五樓,單月是絕對接觸不到的,即便她再弄到一枚榮勳令,也上不了五樓。

  元嬰期的功法和祕術,是刑家最爲重要的傳承。

  只有元嬰境界的刑家族人,才能參閱五樓中的功法祕術。

  單月只能硬着頭皮,去找宋文談判了。

  ......

  宋文在方諸城外,等了一個多時辰,就見到單月御使着一艘小型飛船,風馳電掣的在上空一閃而過。

  他放出一個聖甲蠱,尾隨在單月身後。

  他則在原地等待了半個時辰,確定無人跟在單月身後,才御空而走。

  宋文的速度遠超單月,很快就超過了單月,先其一步,抵達裂谷。

  他在裂谷百里外的一座高山上,停了下來。

  過了兩個多時辰,單月才姍姍到來。

  她徑直飛入了裂谷。

  宋文並沒有着急進入山洞,而是耐心的等了一個時辰,並從尾隨單月的聖甲蠱那裏得知:這一路上,單月一直在趕路,並未與任何人接觸過。

  他這才放下心來,確信單月沒有將事情透露給刑家。

  宋文來到洞窟中時,單月等得有些不耐煩了。

  “你總算出現了。”

  “刑夫人久等了,在下被些許事情耽誤了片刻。”宋文道。

  “長兒傷得如此之重,每耽誤一刻,他的生命就多一分危險。”單月一臉的不滿。

  宋文道,“刑夫人如此焦急,看來是拿到了《凝神刺》了。”

  單月神色猶豫,“我沒能得到《凝神刺》的全本,只得到了第一層和第二層功法。”

  宋文道,“邢夫人,這和我們約定的可不一樣。”

  單月道,“《凝神刺》的第三層功法,只有刑家的元嬰修士才能參悟,我是絕無可能拿到的。”

  宋文皺眉,正欲發問,就聽單月急忙補充道。

  “我可以補償你。”

  “怎麼補償?”

  單月突然神情扭捏,雙頰羞紅。

  “自然和昨夜一樣”。

  她身上的衣衫逐漸開始滑落。

  誘人嬌軀,暴露無遺。

  宋文腦海中,不由浮現出單月昨夜的古道熱腸。

  頓覺口乾舌燥,喉結滑動,連連吞嚥唾沫。

  “難道幻毒還未消散?”

  今日的單月,比昨夜主動了許多。

  前仰後合!

  ......

  宋文接過單月遞來的兩枚玉簡,仔細探查,確信功法沒有問題後,他便收了起來。

  “如今可以放了長兒了吧。”單月道。

  這兩枚玉簡是她在來時的路上,根據腦海中的記憶,用空白玉簡刻錄出來的。

  宋文朝着《正反四象陣》抬手一揮,陣法的陣旗一一飛起,落入了宋文手中。

  單月急切想要衝過去,救治邢長,卻被宋文給攔了下來。

  “刑夫人,你打算怎麼處置刑莘莘?”

  單月一臉疑惑,“你不殺她?”

  宋文道,“我已經得到了《凝神刺》,爲何還要殺她?殺她對我沒有任何好處。”

  “她活着,可是會把你的所作所爲,盡皆稟報給刑家,你就不怕刑家的追殺?”單月問道。

  宋文滿不在乎的說道,“刑家也要找得到我纔行。”

  單月臉色冰冷,“你到底想要幹什麼,不妨直說。”

  宋文不怕刑莘莘活着,但單月卻不能讓刑莘莘活着。

  刑莘莘若活着回去,必將此事上報刑家,屆時定會將邢長和單月牽扯進來。

  “刑夫人想要刑莘莘死,不妨自己動手。”宋文道。

  單月心中頓時瞭然,宋文這是要讓她交投名狀了。

  只要她殺了刑莘莘,這個山洞裏所發生的一切,單月也就不敢在向外透露半個字。

  單月雖然恨刑莘莘,但真要親手殺死對方,從未殺過人的她,變得猶豫起來,心中不禁湧起一股難以名狀的恐懼。

  “刑夫人,趕緊動手吧。她若不死,你們母子便不得安生。”

  宋文的聲音,猶如誘人墮落的惡魔低語,將單月引入無盡深淵。

  活着的單月,比死了更有價值。

  說不定以後,還有用得上的地方。

  宋文這才迫使單月殺刑莘莘,掌握單月更多的把柄。

  單月只覺思緒攪成一團漿糊,整個人暈暈乎乎。

  她像是被宋文的聲音蠱惑,目不轉睛的盯着昏迷不醒的刑莘莘,腳下慢慢靠了過去,手中不知何時握住了一柄短劍。

  來到刑莘莘身邊良久,她也未敢動手。

  “殺了她!”

  宋文一聲暴喝,令單月嬌軀一顫。

  她雙目突然睜圓,臉色變得扭曲,口中發出刺耳尖叫。

  “啊...”

  叫聲像是給了她莫大的勇氣。

  “噗!噗!噗...”

  利劍接連刺入。

  鮮血飛濺,沾了單月一身。

  單月不知刺了多少劍,直到她手臂發酸,直到刑莘莘血肉模糊,她才停了下來。

第428章 《屍王血煉功》之謎

  單月跪坐在刑莘莘的屍體旁,目光煥然無光。

  她的胸膛劇烈起伏,口中不停地喘着粗氣,像一口破舊的風箱。

  “哇...”

  單月心中突然湧起一股強烈的不適和噁心感。

  她口中噴湧出大量的污穢之物。

  即便她將腹中吐盡,也沒能減緩心中的噁心。

  突然。

  她感覺到一股魂力,從刑莘莘屍體上湧出,侵入她的身體,紮根在她的識海之中。

  這股魂力如附骨之疽,無法抹除。

  這是刑家強者爲護佑天才後輩,特意留下的魂印。

  單月臉色大變。

  先前,她深陷第一次殺人的恐懼,竟然忘記了魂印的事情。

  她的目光中充滿了仇恨,狠狠地盯着宋文,

  她以爲,宋文是在故意設計陷害她。

  宋文見狀,從容一笑,“夫人莫慌,不過一道魂印而已。”

  他來到單月身前,一掌按在了其頭頂。

  “放鬆心神,放開識海,我助你抹除魂印。”

  單月此時已經不知所措,只能聽言行事。

  她只覺一道磅礴魂力侵入識海,在她識海中游走一圈,便將那道魂印強行掠走了。

  單月頓時神色稍安。同時,心中又暗驚於宋文的手段。

  宋文將一道‘縛魂術’,打入刑莘莘的屍身,將其魂魄禁錮。

  “邢夫人,在下告辭。兩日情誼,來日在敘。”

  說完,他用法力拖着刑莘莘的屍體,往洞外而去。

  單月閉上雙眼,深吸了幾口氣,試圖平復內心的波瀾。

  當她再次睜開眼睛時,先前的茫然和無助已消失無蹤,取而代之的是堅毅和果決。

  單月來到邢長身前,將一枚療傷丹藥,塞入了邢長口中。

  然後,她調動靈力,注入邢長體內,助其煉化丹藥。

  片刻之後,刑長悠悠轉醒。

  他雙眼緩緩睜開,映入眼簾的是單月關切的面容。

  “孃親,你怎麼會在這裏?”刑長的聲音顯得有些虛弱。

  隨即,他突然臉色一緊。

  “韋定呢?他要殺我!”

  單月輕撫刑長的頭髮,柔聲說道:“韋定已經離開,你不用再擔心。你現在感覺怎麼樣?”

  聞言,刑長的眼神頓時一亮,“韋定走了!太好了。”

  他鬆了一口氣,臉上的緊張也隨之消散。

  然而,隨着意識的逐漸清醒,刑長感覺到周身傳劇痛。

  他試圖動彈一下身體,卻發現自己渾身傷痕累累,稍微一動就會牽動傷口,帶來鑽心的疼痛。

  “啊...孃親,我好痛!”

  單月見狀,心中一痛,輕聲安慰道。

  “只是一些外傷,煉化兩枚療傷丹藥便能痊癒。”

  邢長緊張地盯着自己身上那些觸目驚心的傷口,這是他從未受過的重傷,劇痛與恐懼瞬間淹沒了他的理智。

  “孃親,我傷得如此之重,不會死在這裏吧?”

  邢長說話時,聲音都在顫抖。

  臉上盡是惶恐和不安,眼中更是漫出了淚水。

  看着邢長軟弱的模樣,單月撫摸他頭髮的手突然停了下來。

  這一刻,單月不禁開始懷疑,自己以前對邢長的教導是否正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