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游泳冠军
“刑莘莘,你要幹什麼?”
刑長驚懼不已,急忙御劍後退,向着城內逃去。
邢長的速度明顯比不過刑莘莘,他很快就被對方追上。
刑莘莘一掌拍下。
掌風所過之處,空氣瞬間被撕裂,發出刺耳的嗡鳴。
迎接這一掌的,是一面雷光繚繞的盾牌。
邢長在下意識間,催動了雷盾術。
雷盾被輕鬆拍散,手掌繼續拍下,結結實實地扇在了邢長的臉上。
邢長只覺兩眼一黑,整個人如同被一頭兇獸撞擊,頓時失去了平衡,從半空跌落而下。
“嘭!”
邢長落入破舊的房屋中,房屋頓時坍塌。
在刑莘莘有意的留手之下,邢長傷的並不重,只是看起來極爲狼狽。
邢長臉部紅腫,嘴角溢血,披頭散髮,衣衫破破爛爛。
“刑莘莘,你個瘋婆娘,總有一天,本公子要讓你好看。”
邢長一邊咬牙切齒的低聲咒罵,一邊從廢墟之中站起身來。
他本以爲,刑莘莘會和以往一樣,揍他一頓後,就會離開。
哪料,他剛抬起頭,就看到刑莘莘立於身前,正用冰冷而銳利的目光,怒視着他。
“你竟敢罵我是瘋婆子!”
刑莘莘抬起右腳,猛然朝着刑長踹去。
“刑莘莘,你真當我是泥捏的嗎?”
刑長一聲怒吼。
心款ヮブ拢祥L也是要臉面的。
他雙手各凝聚出一柄雷矛,猛然朝着刑莘莘扎去。
刑莘莘的那一腳,踢中了邢長的胸膛。
刑長整個人倒飛出去,撞塌了數座房屋。
沒想到對方敢反抗的刑莘莘,大意之下,也被雷矛給扎中了。
刑莘莘亦非等閒之輩,在危急關頭,她迅速凝聚出靈力護盾,擋下了雷矛的大部分威能。
只有小部分雷電,侵入了她的體內。
刑莘莘雖得到了完整的《屍王血煉功》,但時間尚短,屍化的問題還未徹底解決。
雷電剛一侵入她體內,便令她頓感一陣難以言喻的痛苦。
體內的屍煞之氣,在這股雷電的刺激下,變得暴動起來,有了失控的跡象。
“吼!”
刑莘莘忽然發出一聲低沉吼叫。
她的臉色瞬間變得鐵青發黑,看上去異常猙獰可怖。
她的嘴角不停抽動,露出森白的牙齒,似乎下一刻就要長出尖銳獠牙。
“邢長,你該死!”
刑莘莘身上逐漸升起一股殺意。
曲指成爪,身影一動,迅速殺向邢長。
剛從廢墟中爬起來的邢長,只覺一股冷風襲來,下一刻,刑莘莘那凌厲的攻勢已至眼前。
“刑莘莘,你想幹什麼,真想殺了我不成?”
邢長感受到了生死之危,也顧不得許多,喚出一口飛劍,便朝刑莘莘斬去。
兩人都來了火氣,戰鬥也越發激烈起來。
邢長基本是被刑莘莘壓着在打,但刑莘莘也不敢真把刑長打死了,甚至沒有斷掉邢長的一手一臂。
但周圍的房屋和散修可就遭了殃。
兩人戰鬥的餘威,如同毀滅性的風暴。
這些破舊的房屋,在這股風暴面前,脆弱得像紙糊的一般,成片成片地崩塌。
瓦礫四濺,塵土飛揚。
房屋中的散修,根本來不及逃跑,便被餘威無情的吞噬。
一個個散修接連倒下,他們的身體被撕扯得支離破碎。
慘叫聲、呼救聲此起彼伏。
十幾個呼吸之間,便有上百房屋倒塌,數百散修死於非命。
刑長和刑莘莘對此視若無睹,兩人都沒有將散修的性命放在眼中。
弱小之輩,本是螻蟻,生來就應該被碾碎。
“夠了!”
突然間,一聲震耳欲聾的暴喝,猶如晴天霹靂,當空炸響。
一名年輕男子出現在半空。
來人正是刑家大公子,刑立人。
“你們兩人,都給我住手!”
刑立人滿臉怒容,雙目中似有熊熊怒火在燃燒。
術法大會召開在即,卸鄤e派弟子和實力非凡的散修,已抵達了方諸城。
刑莘莘和邢長兩人大打出手,致使大量低階散修無辜殞命,這無疑是在給刑家抹黑。
刑立人的暴喝,令刑莘莘形一震,悻悻罷手。
她瞥了一眼半空的刑立人,眼中滿是桀驁不馴之色。
好似自家胞兄不和她一起,毆打邢長,反而呵止她,令她很是不悅。
“哼!”
口中發出一聲冷哼,刑莘莘腳踩飛劍,御空而走。
刑長如蒙大赦,此時的他已是遍體鱗傷,渾身血跡斑斑,模樣慘不忍睹。
他望着刑立人,顫抖的聲音中帶着些許哭腔。
“大哥,刑莘莘她......”
邢長的話還沒有說完,便被刑立人喝止。
“夠了,馬上回去,別在這裏丟人現眼。”
面對金丹期的刑立人,邢長不敢有絲毫違背,拖着重傷的身軀,灰溜溜的往北城而去。
隨即,刑立人也消失不見了蹤影。
只留下一地廢墟,以及數百具屍身殘軀。
宋文在刑莘莘到來之時,便遠遠躲開了。
他目睹了刑莘莘和邢長戰鬥的整個過程。
由於刑莘莘身上有寶物,遮蔽了她的氣息,初始,宋文並未能立刻認出她的身份。
在刑莘莘出現屍化跡象時,宋文才認出了對方,知曉刑莘莘就是之前和他交易過《屍王血煉功》的女修。
望着刑莘莘遠去的背影,宋文嘴角漸漸勾起一抹笑意。
催動腳下飛劍,宋文尾隨而去。
刑莘莘並沒有返回北城,而是在南城的坊市間閒逛。
當她行至一處相對僻靜之地時,突然一隻蟲子吸引了她的目光。
“是那人的蠱蟲!”
刑莘莘腦中閃過這個念頭。
她正欲將蠱蟲拿下,就看到蠱蟲鑽入了街邊牆壁的石縫之中,不知去向。
而在石縫的旁邊,放着一枚玉簡。
第416章 偷樑換柱
刑莘莘左右張望一番,沒有發現任何可疑之人。
她盯着玉簡,思索片刻,咂痨`力,將玉簡凌空托起,懸於身前。
在反覆確定玉簡沒有任何危險後,她纔將靈識探入其中。
【若想得到《屍王血煉功》金丹期功法,今夜丑時,攜與上次相同的寶物,獨自來點星湖,過時不候。】
“果然是那人!”
“當初在珍寶會外,攔截我的那人,明顯是個正道修士。他卻兩次提出用屍道靈材作爲交換。看來,那名正道修士背後還有一名屍修,而且是一名金丹期屍修。難道其手中真有《屍王血煉功》的金丹期功法?”
刑莘莘臉上閃過一絲喜色,心中暗忖。
“我只有築基巔峯修爲,隻身赴約,恐有性命之憂。”
“我剛揍了刑長那個蠢貨,單月那個婊子肯定會跑到父上面前哭訴,不能再去請父上出面了。而且,父上本來就不允許我在結丹後,繼續修煉《屍王血煉功》。那就只好請金婆婆幫忙了。”
刑莘莘眼眸突然一亮,像是想到了什麼絕妙的主意。
她御劍而起,向着北城而去。
刑莘莘作爲刑高寒的嫡女,刑高寒對她還是頗爲愛護的,特地給她指派了一名金丹期的護衛,便是這位金婆婆。
金婆婆身爲金丹中期修士,自有其威嚴,不可能像普通護衛一般,每日緊隨刑莘莘左右。
刑莘莘想讓金婆婆出手,也必須好言相商。
......
是夜,丑時。
刑莘莘的身影,準時出現在點星湖的湖心島上空。
然而,宋文卻是遲遲沒有出現。
刑莘莘也不着急,就御劍立於半空,靜靜等待。
約莫過了半個時辰,臉帶面具的宋文,這才破開水面而出。
他一直藏身在湖底,讓聖甲蠱將方圓數百里偵查了個遍,確定刑莘莘是隻身前來,他這才露面。
畢竟,刑莘莘上次可是帶來了元嬰後期的刑高寒,由不得他不小心謹慎。
“道友,你可是來得有些晚了。我還以爲你不敢來了呢,卻是沒有想到,居然藏身在湖底。”
刑莘莘的語氣中充滿了譏諷,像是在嘲笑宋文的藏頭露尾。
宋文神情一凜,先前他還未察覺異樣;此時,刑莘莘開口說話,他便發現了不對。
眼前的刑莘莘給人的感覺,與白日截然不同。
但具體何處不同,宋文一時也分辨不出來。
宋文不由心中警惕起來。
他引刑莘莘至此,只爲謩潯赌翊獭罚蓜e反過來害了他自己。
“東西帶來了嗎?”宋文沉聲問道。
刑莘莘手中出現一個儲物袋。
“靈石和靈材,我自然是帶來了。只是,不知你是否真的有後續功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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