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游泳冠军
他修爲尚在築基期時,每次服用血靈丹,都會伴有強烈的腹痛感。
血靈丹對肉身的消耗過大,導致他每三日才能服用一枚血靈丹。
如今進階金丹期後,再無此顧慮。
相應的,血靈丹對他修爲的提升,也沒有了築基期那般顯著。
在無序海,正魔雙方之間,關係還算融洽。
刑家雖是正道勢力,但在方諸城內,隨處可見魔道修士的身影。
因此,宋文修煉《屍王轉生訣》,倒也不會引人關注。
而且,他的洞府有數套陣法守護,除非元嬰修士有意探查,否則,很難有人能察覺到洞府內的屍道氣息。
突然。
他感知到,儲物戒內,一枚傳訊玉簡微微顫動了一下,
緩緩收功之後,宋文取出玉簡。
是邢長傳遞來的信息,他邀宋文到聽風閣,見上一面。
具體有什麼事情,傳訊玉簡中並沒有直言。
不多時,宋文來到聽風閣。
在一間小院內,宋文見到了邢長。
“邢公子,邀在下前來,不知有何事?”宋文問道。
邢長並未回應宋文的詢問,反而面露不悅,語氣中帶着質問之意。
“韋定,本公子已在此等候你半個時辰,這種事情我不希望再有下次。”
宋文滿臉歉意,“邢公子恕罪,方纔有些事情耽誤了,以後無論公子有任何吩咐,在下必不敢有片刻耽擱。”
邢長滿意的點頭。
“這次叫你來,是想讓你傳授本公子雷法。”
邢長一臉理所應當的表情,沒有半點求人的態度。
宋文一臉狐疑,“在下雷法天賦不佳,雷術威能低微,怕是難以教導公子。”
刑長傲然道,“你的雷法天賦平平,本公子的雷法天賦卻是極好。只是以前,本公子從未耗費精力在雷法之上,使得本公子的雷術尚未入門。”
“既然公子的雷法天賦出校鼞乙晃幻麕煟更c公子修煉。讓在下教導公子,怕是會耽誤了公子。”
邢長道,“若是平日,本公子自然不會讓你這個半吊子來教導。但眼下術法大會臨近,刑家卸嘧拥芙韵朐诖髸蠉渎额^角。方諸城內有名的術法大師,都已被爭相請走,也包括雷法大師。我前陣子外出歷練,錯失了請大師的機會。不過,家母已派人去外地尋找,找到後便不用你教導了。”
宋文聽後,一臉疑惑,“術法大會?爲何從未聽聞過?”
邢長半仰頭顱,一臉傲然。
“你當然沒有聽過。術法大會乃是第一次舉辦,是由我大哥刑立人發起的,廣邀無序海所有修士,前來方諸島,共探術法奧祕。”
“術法大會採用以法會友的形式,按照修爲不同,術法種類不同,分組進行比拼,決出各個修爲階段術法最強之人,並予以重賞。”
“我大哥舉行術法大會的目的,一是爲了促進修士之間的交流,二是提升我刑家的威望。”
“屆時,會有大量各勢力修士,以及卸嗌⑿蓿瑏淼椒街T城。方諸城必定熱鬧非凡,盛況空前。”
刑長臉上的得意之色,就如同術法大會,是他自己全權操辦的一般。
第404章 欺軟怕硬
“你若有興趣,也是可以參加術法大會的,只是以你的雷法造詣,怕是難有斬獲。”
邢長的語氣極爲輕蔑,一副看不起宋文雷術的表情。
彷彿完全忘記了,宋文曾用雷法,救過他一命的事情。
宋文道,“我還是不參加了,以免貽笑大方。”
邢長道,“你倒是還有點自知之明。關於指導本公子雷法的事情,你考慮得怎麼樣了?你放心,本公子不會虧待你的。”
說話間,邢長扔給宋文一個布袋。
“這裏是一千靈石,算是本公子給你的酬勞。”
宋文握着手中的布袋,嘴角忍不住的抽動。
他展露出來的修爲,好歹是築基後期修士。
區區千枚下品靈石,就想讓自己指導雷法。
什麼時候,雷法這麼不值錢了。
邢長自以爲是的程度,再次刷新了宋文的認知。
要不是想要通過邢長,得到《凝神刺》,宋文真想一掌拍死對方。
宋文收起靈石,說道。
“能爲邢公子效力,是在下的榮幸。只是邢公子爲何選擇以雷法,參加術法大會。”
邢長得意地笑道:“擁有雷法天賦的修士極爲罕見,若在術法大會上以雷法參賽,定能在卸鄥①愓咧忻摲f而出,輕鬆獲得更高的排名。”
宋文點頭,表示贊同,“邢公子想要從哪道雷法開始習練?”
邢長道,“自然是掌心雷。”
掌心雷乃是最初階的雷法,練氣中期就能修煉。
“邢公子連掌心雷都未曾修煉過?”宋文有些驚奇的問道。
“未曾修煉。”刑長道。
“那邢公子是從何處得知,自己的雷法天賦出械模俊�
“兴苤腋感谈吆瞄L雷法,我一些兄弟姐妹也擅長雷術。本公子的雷法天賦豈能差了!”
邢長臉上的自信之色,在宋文看來,卻是透露着愚蠢的色彩。
如此愚蠢之人,竟然能在殘酷的修仙界活下來,還能進階築基後期。
不得不說,他有一個好爹,有一個強大的家族。
“邢公子手中有掌心雷的法訣嗎?”宋文問道。
“法訣自然是有的。我讓你來,只是讓你指點我施術時的謬誤而已。”邢長道。
宋文道,“雷法威能強大,容易失控,我們去城外修煉如何?”
邢長連連搖頭,“不能去城外,上次歷練遇險之後,母親禁止我出城。”
宋文無奈,這貨還是一個乖寶寶。
“那就在這間小院修煉雷法吧。”
一個時辰後。
“刑公子果真是人中龍鳳,天賦異稟。”
宋文看着邢長手中的雷光,臉上帶着一抹喫驚之色,滿口吹捧之言。
沒想到,正如邢長所言,他的雷法天賦當真不差。
當然,也僅僅是不差,與宋文相比,相去甚遠。
畢竟,宋文的雷法天賦,源自於蒼牛體內的神獸夔牛血脈。
刑長抬手,將雷光扔向高空。
雷光扶搖直上,直至數百丈高空時,突然炸開,化爲無數璀璨雷光。
引得聽風閣中,許多修士側目。
邢長一臉的得意,“世人皆說,雷法天賦難得,雷術修煉更是難如登天,但在本公子眼裏,根本不值一提!”
就在此時。
小院的門,被人從外面敲響了。
“客人,聽風閣乃清靜雅緻之地,請客人不要在聽風閣內,妄動法術。”
一個清脆悅耳的聲音,在門外響起。
一名面容秀麗、年紀約莫二十餘歲的侍女,靜靜地站在小院門外。
邢長突然臉色一變,眼神陰冷。
“本公子行事,豈容你一介卑微侍女,在此指手畫腳。”
他掐動雷訣,片刻之間,一團碗口大的雷光,出現在他的手心之中。
邢長抬手一揮,雷光飛出。
“轟!”
雷光落在院門之上。
木質的院門,在築基後期修士釋放的雷法面前,簡直如同紙糊一般,脆弱不堪。
頓時化爲無數細小的碎屑,朝着院外激射而去。
那名可憐的侍女,面對疾速射來的木屑,根本無力抵抗。
她只能眼睜睜地看着,那尖銳的木屑洞穿自己的身體。將她射得千瘡百孔,血肉橫飛。
木屑散盡,侍女的身影已經消失無蹤。
只有那一地的肉糜,證明曾有一名貌美侍女,來過此處。
“哼!敢管本公子的事情,這就是下場!”
邢長殺人的動靜不小,當即引起了聽風閣內所有修士的關注。
人影一閃。
一名年約三十餘歲的女修,出現在小院之外。
此女身姿妖嬈,衣着暴露,舉止間透露着一股女人性感之美。
她瞥了一眼地上的血肉,眼神冷如寒霜,看向了院內的邢長。
“邢公子,你殺我聽風閣侍女,總要給我一個交待吧。”
邢長輕蔑一笑,“白曼,你算個什麼東西,要我給你交待。給你臉面,你就是聽風閣掌櫃;不給你臉,你就是個人盡可夫的賤貨。”
面對邢長的惡言,白曼怒目而視。
“邢長公子身爲邢家老祖的子嗣,我一介散修自然是得罪不起。但聽風閣乃大公子的產業,若今日之事,被大公子知曉了,不知他會作何感想。”
在方諸城中,擔得起‘大公子’這個稱呼的,除了刑高寒的嫡子刑立人外,別無他人。
邢長聞言,臉色有些驚訝,顯然也是初聞,聽風閣是刑立人的產業。
隨即,他變得有些慌張和畏懼。
“聽風閣是大哥的產業?”
白曼冷笑道,“是與不是,邢長公子回刑家打聽一下,自然知曉。”
邢長內心中,對此事已信了八分。
在方諸城內,沒人敢拿着刑家的名頭,招搖撞騙,那與找死無異。
他強撐着,努力保持鎮定,不讓自己的怯意暴露出來。
“哼!不過死了一名侍女,難道大哥還能怪罪我不成。”
邢長語氣強硬,卻難掩內心的慌亂。
話音未落,他架起劍光,沖天而起,急匆匆地離開聽風閣。
望着邢長遠去的背影,宋文對其的認知又深了一重。
欺軟怕硬!
宋文看向白曼,拱手道。
“白掌櫃,此事與在下無關。”
白曼微微頷首,並未多言,任由宋文御劍離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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