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人修仙,誰能比我極陰更陰! 第264章

作者:游泳冠军

  宋文對齊老進行了搜魂。

  他在齊老的記憶之中,得到了不少有用的情報。

  其一。

  宋文大致瞭解無序海修仙勢力的分佈。

  無序海最大的五個修仙勢力,是三個家族和兩個門派。

  三個家族指得是:刑家,荊家,崔家。

  兩個門派分別是,兩儀宗和無極宗。

  其中崔家和無極宗是魔道勢力,其餘三者是正道門派。

  無序海的正道和魔道,不像天元大陸那般敵對,反而彼此之間往來密切。

  只因,人族正魔兩道,有一個共同的敵人:無序海外海海域的妖族。

  妖族時常會入侵內海,虐殺修士和凡人,搶奪資源和生存空間。

  尤其是妖族中的飛禽,它們不可能永遠飛在天上,總要有落腳之地。

  恰恰外海海域中,島嶼稀少,靈氣充沛的島嶼就更少了,這極大限制了飛禽類妖獸的繁衍。

  它們迫切希望能侵入內海,佔據更多的島嶼。

  在妖獸一族的壓力下,五大勢力聯合無序海其他修仙勢力,以及大量散修,組成了星海盟,共御妖族。

  其二。

  宋文了解了邢長此人。

  邢長出身不凡,天資也不差,乃是七品靈根。

  即便是在天才雲集的刑家,單論天賦而言,他雖不是鳳毛麟角的絕世奇才,但也絕對是其中佼佼者。

  邢長的母親單月,是其父刑高寒卸嘈℃械囊粏T。

  單月長相出校虚]月羞花之姿。但奈何是凡人出身,身後沒有強大家族勢力撐腰,並不受刑高寒的重視。

  在邢長被查出七品靈根的天賦後,單月對刑長寄予厚望,希望兒子能在刑家出人頭地,成爲人中龍鳳。

  母憑子貴!

  她這個母親,在刑家的地位,自然也就水漲船高。

  但是,單月原本只是凡俗中的大家閨秀,一次偶然,被刑高寒看上,帶回了刑家。

  她並沒有經歷過修仙界的殘酷,見識終究湵。梅菜孜娜耸兰易拥苣且惶祝ヅ囵B邢長,終究誤入歧途。

  在刑家大量資源的供養下,邢長的修爲倒是突飛猛進,不到四十歲,便進階築基後期。

  但自小跟隨單月長大的他,心性卻極爲脆弱稚嫩。

  至於齊老,則是刑家指派給邢長的專屬護衛,與邢長休慼與共。

  若邢長身死,齊老也活不久。

  齊老纔會那般捨命保護邢長。

  其三。

  宋文知曉了,刑長獵殺潮汐妖的目的,以及地靈丹的作用。

  刑家有一部功法,名爲《凝神刺》,乃是刑家的獨家祕法。

  《凝神刺》是一部精神類攻擊術法。

  凝聚修士的靈識,化爲無形利刃,攻擊對手的識海。

  修煉《凝神刺》,需要有地靈丹相配合,方能入門。

  潮汐妖的血肉和魂魄,是煉製地靈丹的主藥。

  而潮汐妖極爲稀少,且大多生活在外海海域,難尋其蹤跡。

  刑長請不動金丹期修士,不敢深入外海海域,找尋潮汐妖。

  他四處蒐羅潮汐妖情報數年,好不容易得到情報,內海邊緣有一頭潮汐妖。

  於是,一向自視過高的他,不顧齊老的勸阻,執意前來捕殺潮汐妖。

  宋文對《凝神刺》頗爲動心。

  《凝神刺》共分爲三層,分別對應築基、金丹和元嬰三個境界。

  邢長手中並沒有《凝神刺》的功法。

  外出捕殺潮汐妖,將其帶回刑家,並煉製出地靈丹。

  這是刑家對於自家族人的一場歷練,完成了歷練之人,才能得到《凝神刺》的第一層功法。

  於是,宋文利用先前留在邢長身上的靈識印記,一路追蹤而來。

  他佯裝成身受重傷的樣子,接近邢長,以圖後計。

  至於餘大的出現,則在宋文的意料之外。

  不過,這恰好給了他,博取邢長信任的機會。

  “餘大,刑公子乃是刑家貴子,既然邢公子願意讓你種下鎖魂咒,從此聽命於你,你就放邢公子一命吧。這樣一來,你就能從刑公子身上,得到源源不斷的好處。你若殺死邢公子,奪他儲物戒,無異於竭澤而漁。”宋文道。

  餘大盯着宋文,冷言道。

  “愚蠢!區區一道鎖魂咒,就想控制刑家後輩,你也太小瞧刑家了。”

  “一旦鎖魂咒被刑家發現,刑家豈會在意一個築基族人的死活,他們會依據鎖魂咒,追蹤到下咒之人,直接將我抹除。”

  “韋定,我給你一個機會,去殺了邢長,我可以放你活着離開。”

  宋文道,“餘大,你休想欺騙於我。你爲了掩蓋戕害邢公子的罪行,豈會放我活着離去。”

  餘大道,“你倒還算是個聰明人,可惜眼光不行,居然選擇跟隨邢長這麼一個廢物。”

第397章 絕色

  見宋文不被餘大蠱惑,邢長目光感激的看了宋文一眼。

  只要宋文不殺自己,餘大又不敢親自動手,那他還有一線生機。

  餘大目光睥睨,盯着沙地上的宋文和邢長。

  “刑公子,別以爲韋定不殺你,我就拿你沒辦法,大不了我廢點功夫,找一頭二階妖獸的巢穴。只要將你往妖獸巢穴一扔,你的死自然和我沒有了關係。”

  說完,餘大開始得意大笑。

  刑長剛剛升起的一線希望,瞬間煙消雲散。

  “韋定,你既然不願殺邢長,那你現在就可以去死了!”

  餘大暴起,手中突兀出現一柄長劍,就要刺向宋文。

  宋文覺得自己已經初步取得了刑長的信任,是時候殺死餘大了。

  驀然間!

  餘大突覺腳下一陣鑽心的劇痛。

  他分神去查看腳底異樣,就在這電光火石之間,一道寒芒射來。

  那寒芒快如閃電,迅疾無比。

  毫無防備的餘大,根本來不及反應,便被寒芒洞穿了胸膛。

  整個人如遭雷擊,僵立在了原地。

  餘大捂住自己胸口,表情痛苦,臉色逐漸變得蒼白起來。

  捂住胸中的指間,慢慢有鮮血滲出。

  那鮮血並非正常的猩紅色,而是如同濃稠的墨汁一般烏黑。

  餘大瞪大了眼睛,一手顫巍巍地指向宋文,臉上寫滿了難以置信與驚愕。

  “你...你...”

  “嘭!”

  餘大倒地,瞪得老大的雙目,慢慢失去了光澤。

  死不瞑目!

  突如其來的驚變,令邢長一時間呆立當場,嘴巴微張,有些不知所措。

  “咳咳...”

  宋文輕咳幾聲,像是牽動了體內的傷勢,咳出大量的鮮血。

  他無力的趴在地上,一個黑色的盒子從手中滑落。

  盒子上有一個細小的針孔,剛剛射穿餘大胸膛的寒芒,便是從細孔中射出的細針。

  這個盒子是件暗器,射出的細針上,粹有劇毒。

  宋文也不記得,這件暗器是從哪個修士手中得來的了。

  盒子射出的細針,攻擊並不算強,很容易被擋下。

  宋文是用潛藏在沙子中的聖甲蠱,攻擊餘大的足下,分散他的注意力,這才讓餘大中招。

  自然,邢長對此一無所知,他並未察覺到聖甲蠱的存在。

  他只當是宋文用暗器,將餘大給偷襲致死。

  邢長在愣神片刻之後,眼中露出死裏逃生的驚喜之色。

  “韋定,你殺死了餘大!”

  宋文趴在地上,極其虛弱的回道。

  “是的,邢公子。”

  邢長心中狂喜,忍不住高聲喊道,“好好好...”

  “刑公子,小聲一些,你我重傷,萬一再招來其他修士,或者妖獸,你我怕難以應對。”

  邢長當即收聲,壓低聲音問道,“韋定,接下來,我們該怎麼做?”

  宋文道,“先將餘大的屍體收起,免得被人發現。再找一個隱蔽之地,恢復傷勢。”

  邢長道,“你說得有理。”

  宋文眼底閃過鄙夷之色,這邢長當真是個酒囊飯袋,一點腦子都沒有。

  “邢公子,你尚有行動能力,你將餘大的屍體收入儲物戒,再扶我去島嶼深處,找合適的療傷之地。”

  ......

  半月之後。

  邢長傷勢痊癒。

  宋文佯裝出的傷勢,也隨之復愈。

  兩人啓程,往方諸島而去。

  方諸島是刑家的大本營,佔地極大,方圓超過十萬裏。

  刑家族人卸啵瞾讚涣巳绱诉|闊的一個島嶼。

  島上有不少的散修,甚至在某些偏僻之所,還有凡人居住。

  方諸島距離遙遠,兩人飛行了數月的時間,方纔抵達。

  兩人來到方諸島的方諸城,此城是方諸島上最大的城池,也是集聚修士最多的城池。

  刑家駐地便在方諸城中。

  刑家族人卸啵瑑H修士就有數十萬,他們所需的修煉資源堪稱海量。因此,吸引了卸嗤鈦砩⑿耷皝恚栏皆谛碳疫@棵大樹下,尋求一席生存與修煉之所。

  久而久之,方諸城就成爲一個巨大的坊市。

  方諸城分爲南北兩城。

  北城是刑家駐地,築有高大城牆,並設有禁制,沒有刑家的允許,外人禁止踏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