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游泳冠军
她要去丹房外,透透風,舒緩一下,煉丹失敗的鬱氣。
......
宋文將剝離出來的分焰,封入身前的銅爐之中。
將銅爐收起,身上雷光閃耀,極速向外掠去。
他手中握着通行令牌,破開甬道中一道又一道的禁制,令牌是從韋定身上得來的。
地心煉巖火在被剝離出分焰的瞬間,火勢突然暴漲。
接着,火勢又急速萎靡。
地心煉巖火的異常,定然已經有人注意到了,遲早會有人前來檢查。
此地不能久留!
至於左水芸和韋定,兩人因爲傷勢過重,已經昏死過去。
宋文並沒有殺死兩人,兩人一旦死亡,他們的魂燈就會熄滅。
兩名駐守地心煉巖火的築基長老,同時死亡,必定引人懷疑。第一時間,會有人到靈焰禁地,檢查地心煉巖火。
就留着他們在此,承受方朋義的怒火吧。
宋文全速遁行,數十個呼吸的時間,就出了禁地甬道。
禁地之外,並無他人。
此地偏僻,又是宗門禁地,一般不會有人來此。
宋文散去身上的雷光,御劍而起,不緊不慢的向着宗門外飛去。
他剛飛出密林,就看到周思宜凌空站在不遠處,一臉的憂愁。
“吳師弟,好巧,居然能在此地,遇到你。”
周思宜臉上愁容頓消,笑意浮現。
宋文並沒有停下遁光,繼續朝着宗門之外飛去。
“師姐,我有點事,要離開宗門一趟。”
周思宜望着宋文遠去的背影,突然反應過來,宋文剛剛升空的位置,距離‘靈焰禁地’很近。
又聯想到,方纔地心煉巖火的異常。
突然間,她眼中一道精芒閃過,盡顯駭然之意。
看着宋文快要消失在天際的背影,周思宜眼中的驚駭消失,慢慢浮現一抹柔情。
“吳師弟,祝你此去一路順風,道卟 !�
“但願你我,此生還有再見之日。”
收拾心情,周思宜往煉丹室而去。
此地乃禍患之所,不可久留待。
至於宋文,無論何人問起,她今日也是沒有見過的。
......
兩刻鐘之後。
有人發現,所有煉丹室內,深洞中散發的熱量,比之往日,有明顯削弱,且遲遲沒有恢復。
傳訊聯繫韋定和左水芸,卻沒有得到任何回覆。
腥诉@才意識到不對,將事情上報。
方朋義接到消息後,並未太過重視。
他如今是一宗之主,宗門內需要他操持的事務太多。
等他處理完手中急務,來到丹峯時,時間已過去了一個時辰。
他帶着五名築基長老,穿過靈焰禁地的甬道,來到地心煉巖火所在洞穴。
當看到左水芸和韋定,暈死在地。
以及,地心煉巖火明顯削弱了一圈,顯然被人盜走了部分靈焰。
方朋義當即怒火中燒。
甬道內的禁制完好,說明盜火之人,定然是宗門內部之人。
而且,身份不低。
左水芸和韋定纔會帶盜火之人,進入禁地。
“將他們給我弄醒,我要知曉,是何人所爲?”
在五名築基修士的救治之下,韋定和左水芸先後緩緩醒來。
“是誰盜走了地心煉巖火?”方朋義厲聲質問。
他的聲音冷冽如刀芒,讓韋定和左水芸陷入深深的恐懼。
兩人的修爲都已被廢,成了沒有修爲廢人,對於御獸宗而言,已無任何價值。
他們還犯下大錯,導致地心煉巖火被盜,等待他們的只能是無盡痛苦,比被宋文直接殺死,還要悽慘。
兩人都明白如今的處境,悲痛之下,一時竟忘記回答方朋義的問話。
“本宗主問你們,是誰盜走了地心煉巖火。”
在方朋義的又一次追問之下,兩人終於回過神來。
“是吳生!”
“吳生?!”
方朋義在短暫的驚疑之後,雙目之中,怒火濺射。
他心中不解,爲何‘吳生’要犯險,盜取地心煉巖火。
雖說地心煉巖火珍貴,但以宋文在宗門的地位,以及在第一太上心中的分量,若是想要得到地心煉巖火,完全沒有必要盜取。
只需等上個二三十年,等到地心煉巖火足夠壯大時,丹峯會剝離分焰,賞賜給有功之人。
‘吳生’想要,有很大的概率,能得到分焰。
不見,戎靜雲也有地心煉巖火嗎?
“給我找,將‘吳生’給我找出來。”方朋義怒道。
接着,他看着地上的韋定和左水芸,說道。
“將這兩個廢物,拖到執法殿去,讓執法殿好好審問。”
“宗主,求你給我一個痛快。”
韋定大聲哀求。
“宗主,求你放過我,我可以做牛做馬。”
左水芸聲淚俱下。
落到執法殿手中,等待他們的將是生不如死的酷刑。
方朋義如若未聞,並沒有理睬兩人的哀求。
一名築基修士用靈力,將兩人凌空托起,往外而去。
也不知是傷勢過重,還是驚嚇過度,兩人臉色慘白。
雙眼之中,滿是驚恐,慌亂,哀求。
第369章 泰河現身
方朋義帶人,將丹峯上上下下,包括宋文的洞府和人蛇洞,都翻了一遍,沒有發現宋文絲毫的蹤跡。
“難道吳生叛出了宗門?”
方朋義心中陡然升起不好的預感。
今早,‘吳生’在從他手中領走了價值百萬的屍道靈材,以及四株星魂草。
靈獸峯那邊傳消息,‘吳生’還領走了兩千顆肉球。
而且,‘吳生’購買了大量的靈藥和丹藥。
加上,‘吳生’盜取地心煉巖火。
種種跡象都表明,這是一場有預值呐烟印�
方朋義臉色變得越發陰沉。
‘吳生’捲走的這些寶物,雖然價值不菲,但對於御獸宗而言,無傷大雅。
但‘吳生’關係着人蛇玄屍的煉製,‘吳生’突然失蹤,一時之間,在哪裏去找合適的煉屍之人?
耽誤了人蛇玄屍的煉製,如何向第一太上交差?
方朋義心情煩亂。
正準備前往執法殿,調取宋文的魂燈,用祕術探查宋文的蹤跡時,卻收到了執法殿的稟報。
在大約一炷香之前,‘吳生’的魂燈熄滅了。
“什麼,吳生死了?”
方朋義一臉的難以置信。
吳生怎麼突然間就死了?
吳生怎麼會死呢?
方朋義知曉此事之中,定有蹊蹺。
‘吳生’很可能還活着,但不知其用了什麼辦法,竟能讓執法殿內的魂燈熄滅。
沒了魂燈,要查找‘吳生’的蹤跡,就只能從‘吳生’身邊之人着手。
於是,周思宜,戎靜雲,柳姜,張兵,李石,這些平時和宋文往來密切之人,便成了重點的盤問對象。
但幾番查問之後,並沒有得到任何有用的信息。
方朋義只能在追查宋文的同時,開始四處蒐羅精通煉屍之人。
時間飛逝。
當方朋義快要將‘吳生’此人,拋之腦後時。
御獸宗外,來了一男一女兩人。
男人身着一襲青衫,長着一副國字臉,一臉的正氣。
女人正是從宋文手中逃走的嚴一雯。
國字臉則是她的師尊,將會掠奪她修爲和陰元之人,九宮教太上長老,元嬰中期修士,泰河。
兩人並沒有進入御獸宗,而是在御獸宗外數十里之地的一座山峯上停了下來。
泰河曲指一彈,射出一道法力。
一道法力破空而去,落入了御獸宗深處。
數十息之後,一道人影從御獸宗內飛出,來到了兩人所在的山峯。
“泰河,你們九宮教不顧天下大義,舉派叛出正道。你竟然還敢獨自深入正道地盤,就不怕遭到正道元嬰修士圍攻,隕落於此嗎?”
來人是名女修,身着一襲深藍色的長衫。
長髮被一根木簪簡單地挽起,幾縷秀髮隨風輕舞,顯得頗爲灑脫。
女子面容沉靜,眼眸深邃。
她便是御獸宗的第二太上,元嬰中期修士,覓荷。
“覓荷,多年不見,剛一重逢,你就要威脅我這個老朋友嗎?”泰河道。
“老朋友?我可不敢當。”
覓荷開門見山的問道。“你不遠百萬裏而來,不會就爲敘閒話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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