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人修仙,誰能比我極陰更陰! 第179章

作者:游泳冠军

  正堂內坐着兩人。

  端坐在上方正位之人,正是宋文加入御獸宗時,監測宋文身上,是否有魔道氣息的執法殿副殿主,封星海。

  坐在左方側位之人,乃是丹峯峯主方朋義。

  有兩名金丹強者在此,宋文等人自然沒有落座的資格,只能站立在大堂中央。

  在宋文幾人到來之前,封星海和方朋義兩人,已經簡單溝通過。

  封星海已經知曉事情的來龍去脈。

  他首先開口道。

  “吳長老,此事皆因冷天祿行事莽撞而起,冤枉了你,讓你遭受了一場無妄之災。”

  “雖是冷天祿之錯,但老夫御下不嚴,亦是有過。老夫在此,向你賠個不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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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宋文雖然心中憤慨,但堂堂金丹強者,親自當面認錯賠禮,即使有千般不願,也只能忍着。

  他臉上浮出一抹笑意,雙手抱拳。

  “封殿主折煞弟子了,弟子惶恐。”

  見到宋文的反應,封星海臉上浮出滿意之色。

  是個識時務之人,沒有因受了不正待遇,而大鬧執法殿。

  只要宋文不追究,此事也就算揭過去了。

  然而,方朋義接下來的一句話,讓封星海臉色變得難看起來。

  “封副殿主,區區一句道歉,就想將此事一筆勾銷,未免太過異想天開了一些。”

  “老夫已經親自道歉,方峯主,你還想怎樣?”封星海道。

  方朋義慢悠悠的道。

  “人蛇煉屍之事,乃是第一太上長老,親自下令督辦,吳生是卸嗟茏娱T人中,最善煉屍之人,他煉化的人蛇,已經有‘玄炁’產生的徵兆。”

  “吳生洞府被劫,人蛇丟失,吳生身受重傷,兇手還是你們執法殿之人。你們執法殿不僅沒有第一時間去抓捕兇犯王銘,反而構陷吳生是細作,將他押入大獄,嚴刑逼供。”

  “此事若是被第一太上知曉,執法殿怕是難辭其咎。”

  封星海臉色變得極爲難看。

  “方峯主,區區小事,就不用驚擾第一太上了吧。”

  “那就要看封副殿主,有沒有找饬恕!�

  方朋義臉上帶着一抹淡淡的笑意。

  “你想要什麼?”封星海道。

  方朋義傳遞一道傳音過去。

  封星海聽後,臉色陰晴不定,片刻之後,他道。

  “好,東西給你。”

  方朋義笑道,“那就多謝封殿主了。”

  高興之下,方朋義的稱呼,由‘封副殿主’,變成了‘封殿主’。

  他轉頭看向宋文。

  “吳長老,此事你受的委屈頗大,即使面臨酷刑,依舊沒有將人蛇之事透露半分,你做得很好。理應也該得到一些賠償。你要想什麼賠償,儘管說出來,我想,封殿主不會拒絕的。”

  方朋義又轉頭看着封星海。

  “你說是吧,封殿主。”

  封星海沉默片刻,最終點了點頭。

  宋文既然在給第一太上辦事,那就必須對其客氣一點,萬一對方哪天入了第一太上的法眼,到時,即使自己是名金丹修士,也要對其客客氣氣的。

第287章 王銘被捕

  “吳長老,你想要什麼補償,儘管放心直言。”封星海道。

  “什麼都可以嗎?”宋文語氣有些不確定。

  封星海道,“此事乃是冷天祿之過,自然由他來補償,只要是他能拿出之物,自然都可以。”

  宋文抬手指着冷天祿,說道。

  “我想要他手中的那柄裂魂刃。”

  隨着宋文修爲的提升,寒月刃已經有些掣肘宋文了,不足以發揮出宋文全部的實力。

  他早已有心,想要替換寒月刃,但一直沒有找到合適的靈器。

  裂魂刃令宋文頗爲心動,其上附帶一縷噬靈真火,能傷人魂魄,絕對是靈器中極爲珍貴的存在。

  封星海聞言,眉頭緊皺,並未立即回覆。

  冷天祿在一旁,有些着急了,他道。

  “殿主,裂魂刃乃是執法殿的刑具,並不是我私人之物,切不可將裂魂刃當作賠償之物。”

  “砰!”

  方朋義一掌拍在座椅的扶手上,發出一聲震耳的悶響。

  他朝着冷天祿,怒道。

  “這裏豈有你說話的地方!沒追究你誣陷同門之罪,已是念及同門之誼,對你從輕發落了。”

  冷天祿頓時噤如寒蟬,不敢再多說一句。

  封星海看着宋文,說道。

  “吳長老既然想要裂魂刃,給你便是,但此事到此爲止,以後任何人不得再提及此事,尤其是不能在第一太上面前提及。”

  宋文躬身,雙手抱拳,“多謝封殿主。”

  封星海又對冷天祿道。

  “冷長老,此事皆因你而起,裂魂刃乃執法殿公有之物,執法殿的損失,由你來補齊。”

  冷天祿聞言,身形驟然一僵,臉色如喪考妣。

  嘴脣張開幾次,想要說點什麼,但最終一言不語。

  一件最普通的極品靈器的價值,一般在六七萬靈石左右。

  而裂魂刃這種能傷人魂魄的極品靈器,極爲罕有,至少價值十幾萬靈石。

  這些靈石要冷天祿一人出,幾乎要掏空他所有的身家。

  “還不將裂魂刃拿來!”封星海沉聲道。

  “是。”

  冷天祿將裂魂刃取出,遞給了宋文。

  宋文接過裂魂刃,滿意的將之收入了儲物戒中。

  他本想問一下,誰是舉報他,私下煉丹販賣。

  但有封星海在場,此事乃是丹峯內部之事,也算不得光彩,怕引起方朋義的不滿,宋文便沒有開口詢問。

  其實,對於舉報之人,宋文心中已經有了猜測。

  這時,方朋義神情突然一振。

  “來了。”

  片刻之後,四道身影出現在執法殿外。

  三名築基修士,押着重傷的王銘,走了進來。

  王銘被一根鎖鏈捆綁,鎖鏈來回穿透了腹部和雙肩,渾身鮮血淋漓,氣息萎靡,幾乎是被拖拽着在前行。

  四人身後,凌空漂浮着,一個被巨大獸皮包裹的方形物體。

  正是裝有人蛇的兩具養屍棺。

  “稟封殿主,屬下幸不辱命,成功緝拿王銘,失竊之物也已找回。”

  一名築基巔峯的中年男修,躬身抱拳而道。

  封星海讚許的看着中年男修,點點頭。

  “做得不錯。”

  方朋義飄然而起,落在養屍棺旁,揭掉獸皮,將兩具養屍棺暴露出來。

  他打開上方的養屍棺。

  一頭屍氣繚繞的二階人蛇,出現在眼前。

  人蛇被下了禁制,蜷縮在屍棺之中,不得動彈。

  更令他欣喜的是,人蛇身上已經有了,屍氣與生氣融合的徵兆。

  “砰。”

  他將養屍棺蓋上,看着中年男修,開口道。

  “封殿主,這位貴公子吧?有些年頭沒見過了,沒想到已經進階築基巔峯了,結丹指日可待,說不定哪一日,修爲就會超過我們這些老傢伙。”

  提起自家兒子,封星海頗爲得意,他點頭道。

  “的確是犬子,他修行天賦一般,但勝在心性不錯,在百歲之齡,進階築基巔峯。但若說結丹,還未時尚早。”

  “你我都是金丹修士,深知結丹的艱辛與風險。”

  中年男修對方朋義抱拳道,“晚輩封祁,見過方峯主。”

  方朋義微微頷首,問道。

  “賢侄是在何處,抓到王銘的?”

  封祁道,“王銘行兇後,怕事情暴露,往東樺坊市而去,在半路上被晚輩截住。晚輩略施計策,便將其活捉。”

  原來,王銘在看到,冷天祿帶人,到了宋文洞府。

  他怕事情暴露,心中不安。

  於是,他沒有第一時間返回,位於執法峯的洞府,而是往東樺坊市而去,他想將人蛇脫手,落袋爲安。

  哪料,剛到半路,就被封祁追上。

  封祁並未直接表露來意,而是謊稱。

  要去抓捕一隻二階後期的水系妖獸,妖獸潛伏在大湖之中,正巧缺一人佈置陣法,需要王銘出力相助。

  封祁的修爲和地位都比王銘高,且是副峯主之子,王銘早有巴結之心。

  但他正拖着兩具養屍棺,多有不便,遂只能出言婉拒封祁。

  被拒的封祁,裝作一副頗爲憤怒的樣子,辱罵王銘不知好歹,擾亂王銘心緒。

  王銘一時有些不知所措,連連賠禮道歉。

  封祁則伺機接近,突然暴起偷襲。

  王銘實力本來就不如封祁,加之被擾亂心緒,毫無防備的被封祁成功偷襲,成了封祁的階下囚。

  方朋義對封星海道。

  “封殿主,你打算如何處置,王銘這個兇徒。”

  封星海道,“王銘身爲執法殿執事長老,卻行劫掠同門之事,知法犯法,自然要處以極刑,以儆效尤。況且,他還險些壞了第一太上的大事,不殺他,難以給第一太上交代。”

  方朋義神情驚訝的看了封星海一眼。

  封星海居然如此乾脆的處死王銘,多少有些讓方朋義意外。

  若王銘劫掠的是普通築基長老,肯定是罪不至死。

  畢竟,他是一名築基後期修士,即使在御獸宗這樣的大宗內,築基後期修士依舊是不可多得的戰力。

  一般情況,是不會輕易處死一名築基後期修士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