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游泳冠军
被一頭三階靈獸奉爲主人,這個誘惑實在太大。
但轉瞬之間,就被宋文拋之腦後。
鐵背龜的形象過於顯眼,一眼就會被人認出,是原清顏道姑所有。就連它所棲身的靈獸袋上,都有御獸宗獨有的標準。
最爲重要的,宋文與鐵背龜實力差距太遠,自己和它還有殺主之仇,它隨時可能憑藉遠超宋文的修爲,強行解除魂契,選擇噬主,爲它原有的主人清顏道姑報仇。
宋文可不敢留這麼大一個隱患在身邊。
鐵背龜實在太過虛弱,鬼王手中的長劍,毫無阻礙的刺入了其體內,磅礴鬼氣爆發,在其體內肆虐。
另一邊,屍王同樣如此,雙手刺破皮肉,用力一扯,鐵背龜的左前肢被生生扯了下來。
在一鬼一屍的攻擊之下,鐵背龜很快就沒了氣息。
宋文一直沒有注意到的是,當奄奄一息的鐵背龜出現的那一刻,六隻聖甲蠱便蠢蠢欲動。
鐵背龜剛斷氣,六隻聖甲蠱便如同聞到了魚腥味的貓,蜂擁而至,直接鑽入鐵背龜的體內,徑直朝着鐵背龜的妖丹而去。
鐵背龜鴿子蛋大小的妖丹,很快就在六隻聖甲蠱的啃噬之下,消失了一小半。
六隻聖甲蠱鑽出鐵背龜身體,像是喫撐了一般,晃晃悠悠的飛回了宋文體內。
看到鐵背龜妖丹,正在快速流失靈氣,宋文急忙施展屍道祕術,將鐵背龜屍體封存,減緩靈氣的流失。
既然聖甲蠱對鐵背龜的屍體感興趣,那就留下,作爲聖甲蠱的口糧。
解決了鐵背龜,宋文再次回到了先前的溶洞之中。
將《斂氣隔靈陣》和《九宮化陰陣》佈下,宋文開始修煉。
黑甲鬼王和銀屍都受傷不輕,需要好好溫養恢復。
鬼王恢復所需的靈材,主要是陰魂和各種鬼道靈物,宋文從荊鹿等散修手中,得到了不少,恰好合適給鬼王使用。
銀屍所需的屍道靈材,宋文也暫時不缺。
在用各種靈物將二者祭煉一番後,鬼王待在八旗陰魂幡,銀屍待在養屍棺中,慢慢修養去了。
宋文則靜心收神,開始打坐修煉。
《長生功》才進階築基期半年時間,可以說是剛剛將築基期的境界穩定下來,就又突飛猛進,突破了築基中期。
靈力修爲增長過快,難免會導致根基不穩。
宋文需要長時間的打坐苦修,來穩定修爲。
......
半年後。
一男一女兩道身影,出現在亂石嶙峋的懸崖邊。
男的大約四十餘歲,練氣三層修爲,身形有些消瘦。
女的十六七歲,練氣二層修爲,長得嬌小可人。
“爹,快看!是風靈草。”
少女一臉驚喜,指着下方懸崖,手舞足蹈的喊道。
中年男修聞言,順着少女的所指的方位望去。
在下方懸崖二十丈之處,一個石縫之中,長着兩株寸高的靈草,正隨風搖曳。
看兩株靈草的長勢,應該有五十年以上的藥齡了。
風靈草是一階中品靈藥,這兩株風靈草至少價值二十枚靈石,對於他們這種底層散修來說,是一筆不菲的收入。
男修手中出現一捆繩子,將繩子一頭綁在懸崖邊的一塊大石上,另一頭栓在自己的腰間。
常年採藥,男修心中十分清楚,這看似平靜懸崖,很可能隱藏着未知的危險。
懸崖邊隨時可能颳起狂風,崖縫中隱藏的毒蛇毒蟲,都有可能給他致命一擊,有繩子綁住,至少不用擔心,出現意外時,因手忙腳亂,墜落崖底而亡。
“青青,你在這裏等着爹,別亂動,我下去採風靈草。”
“嗯嗯!”叫做青青的少女,忙不迭的點頭。
中年男修手腳並用,像一隻靈活的猿猴一般,攀爬在陡峭的懸崖峭壁之上。
少女則在崖頂上,原地踱步,心中既有欣喜,又有那麼一絲擔憂,爲父親安危擔憂。
她不時將頭探出崖外,觀察父親的位置。
很快,中年男修就來到了風靈草生長的石縫中,很順利的就將風靈草採下,剛想用玉盒將風靈草收起來,就聽到崖頂上方的女兒,發出一聲慘叫。
抬頭望去,已經看不到女兒的身影,但卻能聽到女兒的呼救聲傳來。
中年男修臉色大變,也顧不得許多,手中出現一張黃符,靈力催動黃符,他的身體扶搖而起。
這是一張飛行符,是他身上唯一的一階中品符篆,是爲了在遇到危機之時,保命所用。
中年男修來到懸崖頂上,看到他們方纔所站立的地方,已經塌陷,出現了一個丈大的窟窿。
窟窿深處漆黑一片,看不真切。
“青青,青青...”
中年男修口中一邊大聲喊,一邊飛身而下,絲毫不顧及窟窿之中可能存在的危險。
窟窿並不是垂直向下的,其中彎彎繞繞,在一些轉彎的地方,還能看到新鮮的摩擦痕跡,顯然是剛剛少女墜落時留下的。
第235章 邪火
宋文看着從天而降的可人少女,心中一陣躁動。
少女已經陷入昏迷,身上有些擦傷,但並無大礙。
由於下墜時的摩擦,少女的衣服擦破了不少地方,露出帶着血痕的肌膚。
宋文心中,像是有一隻纖纖玉手在撩撥,一抹情慾悄然爬上心頭,讓他心緒難寧,氣血上湧。
自從在蘇家吞噬了血蛇之後,宋文就感覺自己的精氣旺盛得有些過分,應該是血蛇中所蘊含的強大生機所致。
時常在打坐時,因爲過於精氣過於充沛,而導致氣血上湧,兄弟昂然挺立,而被迫中斷修煉。
宋文本來並未把此事太過放在心上,七情六慾乃是人之本性,修仙之人也沒有必要去壓制自己的情慾。
他想,隨着時間的推移,身體逐漸吸收煉化生機,情慾自然會消退。
往日,他一個人在洞中,修煉一下祕術,或者煉製替死傀儡,分散一下注意力,情慾也就暫時消退了。
但今日,恰逢氣血正盛之時,一個衣衫不整,嬌滴滴的少女,出現在面前,就讓他有些難以自持了,邪火大盛。
......
中年男修沿着洞窟而下,下落了二十幾丈,終於來到一個寬大的溶洞之中,在溶洞的地上看到了女兒,見女兒只是昏迷過去,心中大定。
隨即,他就注意到,在女兒昏迷的旁邊,有一道無形的屏障。
女兒從上方落下時,應該是砸到了屏障之上,再落到地面的,這才讓女兒沒有受重傷。
中年男修心中頓時升起一股不安,這屏障明顯是陣法的防禦屏障。他和女兒應該是無意闖入了,某個前輩高人的閉關之地。
只是,此地靈氣匱乏,偏僻荒涼,什麼樣的高人,會選擇在此閉關?
恐怕只有那些見不得人的邪魔外道,纔會這荒涼之地閉關。
中年男修頓時如臨大敵。
若是他一人至此,死了也就死了,沒什麼大不了的。
但尚且年少的女兒也在,可不能讓女兒落在了魔道妖人手中。否則,女兒不知要受到怎樣的非人對待。
他只能祈叮M麄兏概某霈F,沒有驚擾到閉關的妖人,還能有機會悄悄逃離。
他一刻不敢猶豫,飛身而上,抓起昏迷的女兒,就向着上方的出口逃去。
驟然,陣法屏障洞開,一道看不真切,彷彿徽衷诤谏造F中的身影,緩緩走出。
突然走出的詭異人影,讓中年修士一動不敢動,身體僵硬在原地。一股恐懼徽衷谛念^,冷汗瞬間將後背打溼。
只見,那人抬手一揮,陣法屏障驟然消失,化爲幾道流光落入了那人手中,然後那人就消失不見了蹤影。
由始至終,那人都不曾看他們父女一眼。
中年修士突然身體一軟,癱倒在地。
那人雖然一言未發,也未展露任何的敵意,但他的內心卻莫名的感到壓抑和恐慌。
片刻之後,緩過勁來的中年修士,提起女兒,朝着上方洞口掠去。
這個溶洞,他是片刻不敢多待。
......
宋文出了溶洞,便往東樺坊市飛去。
既然情慾難以壓制,他決定遵從本心。
他在溶洞之中閉關之時,是將六隻聖甲蠱放在周圍警戒的,可能是因爲採藥父女的修爲太低,聖甲蠱認定他們不可能對宋文造成任何威脅,這纔沒有驅逐兩人,也沒有警示宋文。
半日之後,宋文僞裝成一個三十餘歲的壯年男修,出現在之前住過的那條巷子之中。
徑直來到趙大鵬的院子外,敲響了院門。
宋文打算租個院子。
在來趙大鵬院子的路上,途經了宋文以前住過的院子,那間院子由於租金到期,已經被出租出去了。
即便那間院子還空着,宋文也不打算繼續住在那個院子了。
不一會兒,趙大鵬打開了院門。
“你找誰?”趙大鵬的聲音有些不太耐煩。
“你好,趙管事,我是新來的散修,想在這條巷子租一間院子。”
說話間,宋文目光趁機往院落裏面看去,微微有些失望,並沒有看到趙大鵬的弟弟,鼠目男的身影。
鼠目男去哪裏了?
難道養屍失敗,毀屍滅跡了?
帶着這樣的疑惑,宋文靈識探出,瞬間將趙大鵬的院子看了個透徹。
在趙大鵬的院子中,有一個地下密室,鼠目男被關在其中。
令宋文頗爲驚訝的是,鼠目男居然還沒有死。
不過,鼠目男已經被屍氣折磨到沒有人形了,樣子看上去極爲驚悚。
全身骨瘦嶙峋,皮膚像一層透明的薄膜般緊貼着骨頭,四肢扭曲着像蜘蛛般伸出,勉強支撐着身體,口中不時發出意義不明的嚶嗚之聲。
不知趙大鵬用了什麼辦法,鼠目男的肉身已經被屍氣完全侵蝕,但其體內始終有一抹生機,沒有潰散。
這讓鼠目男成了一個不人不屍的鬼東西。
宋文深深的看了趙大鵬一眼,眼中頗爲驚奇。
趙大鵬到底是怎麼做到,讓一個沒有修爲之人,長時間同時擁有屍氣和生機的,並且保持肉身不崩潰。
他這個築基期的屍道修士,自認也很難做到這一點。
趙大鵬看了宋文一眼,道。
“近來,坊市中新來了大量的散修,其中隱藏着不少來歷不明的劫修,他們嚴重擾亂了坊市秩序。若是沒有相熟之人擔保,我這條巷子可不是什麼人都住的。你叫什麼名字,何等修爲,可有人能爲你擔保?”
宋文臉上堆起笑容,“趙管事勿怪,是我忘記介紹自己。我叫嚴豐,練氣八層修爲,是個煉丹師。”
說話間,宋文將一個玉瓶塞入趙大鵬手中,其中有五枚玄氣丹,價值大約五十靈石。
趙大鵬心領神會的將玉瓶收起,臉上露出一抹會心的笑容。
“既然你是一名煉丹師,想來不是作奸犯科的劫修,就不用找人擔保了。這條巷子只有一個空院子了,就是對面那間,每月租金十枚靈石。”
宋文手掌一翻,取出三十枚靈石,遞給了趙大鵬。
“以後就是鄰里了,還請趙管事多多關照。”
收了宋文的好處,趙大鵬心情不錯。
“好說。”
(劇透一下,下面兩章有一段比較炸裂的劇情,有些大家接受不了)
上一篇:大道死而我不死,灵气枯竭我长青
下一篇:骗师尊双修后,我带宗门走向无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