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人修仙,誰能比我極陰更陰! 第127章

作者:游泳冠军

  在修煉之中,時間緩緩流逝。

  三日後,宋文睜開雙眼,眼中精芒流轉,攝人心魄。這是靈識強度大漲,一時還不適應所致。

  宋文靈識已進階到堪比築基巔峯的程度。

  他的靈識探知範圍擴展到四里,若是藉助聖甲蠱之力,他已經能探查到方圓十六里範圍,這已經和金丹後期修士持平。

  通過在外警戒的兩隻聖甲蠱,宋文得知:一個時辰前,蘇華月見宋文已三日沒出煉丹室,曾來敲過煉丹室的石門。

  見煉丹室中的宋文沒有回應,她也沒有強闖,轉身就離去了。

  丹師在煉丹時因各種意外,導致靈力和精神力損耗過度,甚至出現受傷的情況,丹師在煉丹室內閉關修養幾日,是常有的事情。

  得知蘇華月來過,宋文不禁有些餘悸,幸好蘇華月沒有強闖,要不然靈識進階很有可能失敗,身份祕密也可能曝光。

  也不怪宋文大意,以往靈識進階,一般都能在一日內完成,從未像這次耗時這麼久。

  宋文取出十五粒聚氣丹,放入丹爐之中,便不再去管。

  他繼續打坐調息,適應暴漲的靈識。

  兩個時辰之後,宋文收功。

  此時,宋文已經適應了暴漲的靈識,收放自如。

  宋文將丹爐中的丹藥取出。

  丹藥放置在丹爐中兩個時辰,雖然沒有引動地火,但從爐鼎下小洞中溢出的地熱,也讓丹藥沾染了絲絲火氣,與剛煉製出來的丹藥,別無二致。

  收起《斂氣隔靈陣》,打開石門,宋文走出煉丹室,來到丹房大殿之中。

  將裝有聚氣丹的玉瓶遞給蘇華月,宋文道。

  “蘇執事,這裏共有十五粒聚氣丹。”

  蘇華月接過玉瓶,檢查一番,確定沒有問題後,開口道。

  “此次煉丹,爲何耗時整整三日時間?”

  宋文一副精神力損耗過度,強撐着的表情。

  “煉製最後一爐時,出現了一點意外,識海受了一點輕傷,在煉丹室內打坐修養,耗費了一些時間。”

  蘇華月點點頭,這與她猜測的基本一致。

  “明日,袁丹師休沐一日吧,好好修復一下識海。”

  “識海關乎我輩修士根本,切不可大意,若不能及時恢復,有可能會留下隱患,不利於往後修行。”

  宋文嘴角微動,蘇華月未免過於惺惺作態了一些。

  識海受損,哪是一日時間就能恢復的!

  她不過是擔憂宋文識海受損,導致精神力不足,狀態萎靡,明日根本沒有辦法煉丹,這才讓宋文休息一日。

  至於,宋文的識海是否會留下隱患,她纔不關心。一個外姓之人的死活,根本不會讓她內心有絲毫波瀾。

  要不是近來大長老對各種丹藥催得緊,她根本不會對宋文的傷勢,多過問一句。

  臉上擠出感激神色,宋文抱拳拱手道。

  “多謝蘇執事體恤,袁成銘記於心。”

  在與蘇華月告辭之後,宋文回到了住處。

  宋文靜心打坐兩個時辰後,時間來到黃昏。

  結束打坐,如往常一樣,宋文往飯堂而去。在飯堂之中,偶爾能打聽到一些有用的信息。

  不過,今日卻是沒有得到任何有價值的情報。

第209章 活人養藥

  喫過晚飯,太陽已經西落,只剩下餘暉在照亮大地。

  宋文沒有回住處,而是佯裝成散步消食的樣子,向着清平山西面而去。

  清平山西面有一處數百畝的靈田,蘇家產出的大部分靈藥,都來自那裏。

  宋文來到蘇家,已有半個多月,還從未去過靈田。

  蘇家許是出於安全考慮,靈田就坐落在清平山山腳下。

  在這周圍地勢起伏不平的羣山之中,出現一塊近千畝的平整地塊,靈田的存在,多少顯得有點突兀。

  在靈田的四周邊緣,有着一座座石質高塔,高塔之上有人影晃動,是蘇家駐守靈田的守衛。

  距離靈田數里的一個小水池邊,宋文仰頭而立,一副欣賞晚霞的模樣。實則,六隻聖甲蠱已經全部被他派了出去。

  藉助聖甲蠱,宋文將整個靈田盡收眼底。

  靈田說是有數百畝之地,其實也就是方圓不到兩裏的地塊。

  即使相隔數里,整塊靈田也在宋文的靈識探查範圍內。

  在靈田的中心位置,有一排低矮的木質房屋,房屋有些老舊,很像凡俗的田間地頭中,用於農戶臨時休息所用的屋子。

  低矮房屋共有十間,其中有四間房中,都有一名築基修士藏身其中,正在盤腿打坐修煉。

  築基後期一人,築基中期二人,築基初期一人。

  這四人才是拱衛靈田的真正力量,外圍高塔上的守衛,更多是警戒的作用。

  至於這排老舊木屋,則是用來掩人耳目的,若有偃藵撊腱`田,很容易被木屋老舊的樣子迷惑,認爲其中沒有危險,而對木屋放鬆警惕,實則真正的危險就隱藏其中。

  靈田緊鄰清平山,蘇家依舊派出四名築基修士長期駐守,足以見得,蘇家對靈田的重視。

  聖甲蠱還發現,在挨着靈田一側的清平山山體,被人爲斬出了一道百米高的懸崖峭壁。

  在峭壁之上,有着十餘個整齊排列的丈高山洞。

  每一座山洞洞口處,都設有陣法防護,讓人無法探知到洞中的一切。

  雖然靈識無法探入洞內,但宋文還是敏銳的察覺到,洞口處殘餘着淡淡的屍氣。

  有着陣法隔絕,還能有屍氣殘餘,只能說明陣法時常開啓,屍氣是陣法開啓時,泄露出來的。

  留下兩隻聖甲蠱,趴在山洞之外的石壁上,監視山洞,宋文轉身向住處而去。

  瓜田李下。

  雖然此地距離靈田還有數里,但待久了,也難免引人懷疑。

  大約在子時,其中一隻聖甲蠱回到了宋文的住處。

  聖甲蠱告知宋文,山洞的陣法屏障消失了。

  由於靈田到住處的距離,有將近二十里地,超過了靈識探查範圍。聖甲蠱只能跑一趟,回來通風報信,而另一隻聖甲蠱則趁機爬入了山洞之中。

  得到消息的宋文,趁着夜色,出了住處,往靈田方向而去。

  在距離靈田數里時,在一片密林前,宋文突然停了下來。

  他突然想起,蘇山曾經提過,清平山上的密林之中,隱藏有不少困敵殺敵的陣法,一旦落入其中,即使不被陣法殺死,也會暴露行蹤,引來蘇家修士。

  清平山上的密林中隱藏有陣法,靈田周圍的密林中很可能也隱藏着陣法。

  而直接飛躍密林,肯定是逃不過靈田邊緣高塔上守衛的視線。

  密林肯定是不能進了。

  那就只能找個地方隱蔽起來,通過聖甲蠱探知山洞中的一切。

  宋文左右張望一番,目光落在了,傍晚時分他曾來過的那個小水塘。

  水塘的水不深,只有三米不到,但用來隱藏身形還是足夠了。

  宋文沒入水塘,透過洞中的聖甲蠱,感知洞內的一切。

  此時,山洞口的陣法並沒有重新開啓,洞口依舊是敞開着的。

  沿着洞口往裏走百米後,一個超過十畝的巨大洞穴出現在眼前。

  洞穴之中的地面上,散發着極爲微弱的熒光。

  仔細看,可以看到,這些熒光是從一些手掌大小的靈芝上散發出來的。

  而這些靈芝並不是長在地上,而是一顆顆人頭之上。

  每一顆靈芝下方,都有一具完整的人類屍骸,這些靈芝是長在屍體的左眼眼眶之中。

  這些靈芝正是宋文苦苦尋找的黃精芝。

  宋文在山洞洞口發現的屍氣,就是從這些屍體上散發出來的,同時散發的還有陣陣腐肉的惡臭。

  每具屍體的腐爛程度並不相同,有些還能看到發黑腐敗的皮肉,有些已經只剩下白骨。

  在那些白骨的腹腔之中,有着一個碗口大小,尚未完全成型的嬰孩骸骨。

  這些用於種植黃精芝的屍身,竟然全是身懷六甲的婦人!

  寄生在屍體上的黃精芝,年份也各不相同。

  判定黃精芝的年份,並不以大小而定,而是以顏色而定。

  初生的黃精芝是米黃色的,隨着藥齡增長,顏色會逐漸加深,由米黃逐漸變爲黃褐色,此時黃精芝已有十年份的藥齡,已可以作爲靈藥煉製丹藥。

  隨着藥齡繼續增長,黃褐色轉爲深褐色,然後是暗紅色,最後能長成墨黑色,那是千年以上藥齡纔有的顏色。

  洞穴之中共有黃精芝千餘株,但藥齡普遍不高,也就是十幾年到三四十年之間的樣子。

  考慮到,這些黃精芝都是蘇家精心培育,藥齡肯定要比實際生長年限長,也就是說,蘇家種植這些黃精芝,大概率就是最近十幾年的事情。

  而且,宋文還發現,這些黃精芝和他從八字鬍那裏得來的三株,並不完全相同。

  這些黃精芝帶着一縷奇異的生機,這是其他普通黃精芝沒有的。

  這縷生機就像旭日初昇之時,天地間的那抹朝氣,朝氣蓬勃。又像是,初春時,第一顆鑽破凍土的嫩芽,生機盎然。

  洞穴中,有六名練氣後期的蘇家修士,正在洞穴的各處角落,施展清風術。

  一陣陣微風在洞穴中吹拂,將洞穴中的屍氣和惡臭驅散,將外面清新幹淨的空氣,引入到洞穴之中。

  看到這裏,宋文也就明白,峭壁上的十餘個洞口的作用了,就是用來給洞穴通風換氣的。

  黃精芝寄生在人類屍身之上,但它並不能承受屍氣長期的浸染,否則就會腐爛凋零。

  約莫一刻鐘之後,洞穴中渾濁腐臭的空氣,已全部被清新的乾淨空氣替代,六名修士停止了施法。

  他們開始逐一檢查黃精芝的生長情況。

  其中一人,用靈力托起一具已經風化的骸骨,他的動作很輕緩,好像生怕一不小心就將脆弱的骸骨弄碎。

  當然,他不是在擔憂弄碎骸骨,而是擔心碰壞寄生在骸骨上的黃精芝。

  寄生在這具骸骨上的黃精芝,藥齡約莫二十年左右。

  黃精芝的根部連接着許多白色的菌絲,菌絲如同藤蔓植物的根系,異常發達,盤根錯節,將整個骸骨牢牢盤繞,像是要榨乾骸骨中最後一絲養分。

第210章 噬元延壽

  在洞穴中的一角,有着十幾名昏迷不醒的婦人。

  這些婦人全都二十來歲,腹部高高隆起,腹中孩子顯然快要足月,距離出生已經不遠了。

  那名蘇家修士將骸骨連同其上的黃精芝,放在了其中一名婦人身上。

  纏繞在骸骨上的菌絲,如同活過來一般,彷彿一條條長蟲,開始蠕動,從風化的骸骨上脫離,慢慢爬向下方的婦人。

  菌絲落在婦人肌膚上,然後慢慢鑽破皮肉,往其身體內部延伸而去。

  婦人喫痛,頓時醒了過來,雙目陡然睜開。

  驚嚇,慌亂,畏懼...

  她想要驚聲尖叫,想要拼命掙扎。

  但一旁的蘇家修士豈會束手坐視,他打出一道法訣。

  婦人頓時口不能言,身不能動。

  只有不停顫抖的身體,在無言的述說着,她心中無盡的恐懼和痛苦。

  隨着菌絲全部轉移到她的身體上,壓在她身上的骸骨,突然碎裂,化爲無數細小的骨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