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人修仙,誰能比我極陰更陰! 第107章

作者:游泳冠军

  還用他們的鮮血,在牆上留下十個血淋淋的大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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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在各種關係戶雲集的坊市東區,發生滅門慘案,立即引起了坊市執法隊的重視。

  他們聯繫宗門之後,想將秦氏母子身亡的事情,告知秦執事。卻是得知,秦執事留在宗門的魂魄氣息也消散了。

  秦執事一家三口死了個乾淨。

  御獸宗執法殿細查之下,得知:

  秦執事生前,曾邀請黃長老和兩名練氣九層修士外出,具體去了哪裏,旁人並不清楚,但這四人都死了。

  執法殿殿主駱良工有些焦頭爛額。

  前些日子,金丹修士車婉瑩座下兩名親傳弟子,莫名死亡,

  駱良工猜測,此事恐怕和雷家的雷天宇有千絲萬縷的關係。

  那日拍賣會上,有人看到,雷天宇和寇嫦,結伴離去。

  但卻沒有實質性的證據,不可能無憑無據去雷家拿人。

  後來,駱良工設法買通雷家族人,卻得知,雷天宇也已經死亡。

  這讓調查陷入困境。

  雷天宇本打算用假死脫身,讓御獸宗查不到他頭上,沒想到假死成了真死。

  兩名親傳弟子同時死亡,遲遲找不出兇手,車婉瑩已經不止一次大鬧過執法殿了。

  此時,又出了秦執事這事。

  雖然,御獸宗每年都有弟子莫名失蹤或死亡,但一次死掉三名練氣後期弟子,一名築基長老,還是少有。

  ......

  秦氏母子的院落外,圍了大量圍觀的散修。

  這些人大多面露痛快之色,不少人奔走相告,將這個大快人心的消息,告知親朋。

  僅僅半個時辰不到,秦氏母子慘死的消息,便在整個坊市傳得人盡皆知。

  宋文也跟着圍觀的人羣,站在人羣邊緣的地帶,圍觀着秦氏母子的院子,但他的目光,卻是有意無意的看向巷子另一頭,八十七號小院。

  不一會兒,一名身材妖嬈,面容嬌美如花,皮膚白皙如玉的女子,手中牽着個虎頭虎腦的小男孩,出了院門。

  這女子便是衡丞在外面養的小妾,景玉。

  景玉瞥了一眼,秦氏母子院外圍觀的人羣,轉身往小巷的另一頭走去。

  她如同那些逛街的婦人一般,各種胭脂水粉,服裝首飾店,都要進去看上一看。

  在逛了將近十幾家店後,她走進一家客店。

  客店規模很大,其中分佈着一個個小型院落。

  也沒讓小廝領路,她很是熟絡的穿行於客店內縱橫交錯的小徑。

  不一會兒,她來到了一間面積不大的小院外,輕輕的敲了幾下院門。

  片刻後,一名臉龐俊朗,身材有些瘦弱的青年男子,從裏面打開院門。

  俊朗男子看到院外站着的景玉,臉上露出喜色。

  “玉妹,你來了,快進來。”

  景玉牽着孩子,走進小院。

  俊朗男子關上院門,伸手就要去樓景玉的細腰。

  不待他的手落在腰上,景玉閃身躲開,嗔怪道。

  “孩子還在這裏呢。”

  俊朗男子眼神陰翳的瞥了一眼男孩,然後彎腰,臉上堆出虛僞的笑容。

  “寶寶乖,叔叔帶你去玩玩具好嗎?”

  三歲小孩哪裏懂那麼多,男孩仰臉,高興的喊道。

  “好啊,好啊。”

  俊朗男子牽着男孩,走到院落的一棵大樹下,樹下有一個大木箱子,箱子中放着各種小玩意。

  男孩頓時雙眼冒光,開始擺弄着箱子中的孩童玩物。

  俊朗男子轉身,走到景玉身邊,伸手摸向景玉的翹臀。

  景玉羞紅着臉,白了一眼青年男子。

  “還在外面呢,萬一被別人看見怎麼辦?”

  口中說着拒絕的話,身體卻是欲拒還迎,半個身子都靠在了俊朗男子懷裏。

  兩人迅速走進屋內,關上房門,屋內很快就傳出了靡靡之音,持續了一刻多鐘。

  景玉滿臉滿足後的紅暈,躺在俊朗男子懷中,摩挲着男子並不強壯的胸膛,嬌聲道。

  “正哥,帶我遠走高飛吧!我不想再伺候衡丞了,每次他動了我的身子,我都覺得自己贓,對不起正哥你。”

第179章 青梅竹馬

  俊朗男子本名許正,是景玉的發小,兩人青梅竹馬,情深意濃。

  但這段美好的愛情,卻沒有得到景玉父母的認同,她父母看出:許正此人心術不正。

  許正心性和天賦都不行,還好高蜻h,總想着有一日能拜入大宗門,築基結丹,成爲人人敬仰的存在。

  許正很看不起他的父輩,一輩子都在修仙界底層掙扎,做一個資源匱乏的散修,苦心修煉一生,也難以突破煉氣後期。

  在被景玉父親明確表態,不會把女兒許配給許正之後。

  許正惱羞成怒,甜言蜜語誘騙當時還涉世未深的景玉,兩人私定終身,遠走高飛。

  兩人離開自小生活的散修小坊市,去往御獸宗,想要加入御獸宗。

  千辛萬苦,歷經重重險阻,終於來到御獸宗。

  但現實卻給了許正沉重的一擊。

  他的資質很差,即使加入御獸宗,也只能做一個最低等的雜役弟子。

  心高氣傲的許正,怎麼可能去做一名雜役,即使是御獸宗的雜役也不行。

  他帶着資質比他還差的景玉,來到了東樺坊市。

  他自信,憑着自己的聰明才智,在東樺坊市中做一名散修,也終有一日能出人頭地。

  但現實比他想象的還要殘酷,兩個初出茅廬的小年輕,差點死在東樺坊市。最後落了個,身無分文,流落街頭的下場。

  這時,衡丞出現了,他一眼看上了年輕貌美的景玉。

  還沉浸在愛情美好幻想中的景玉,怎麼可能答應衡丞,做他的外室。

  但許正被連番打擊,已認清了現實,他知道再這樣下去,他和景玉真的會死在東樺坊市。

  在他不斷的勸說之下,景玉最終成爲了衡丞的外室。

  但衡丞並不知道許正的存在,只當景玉是獨自流落到東樺坊市的散修。

  他十天半月都不會來東樺坊市一次,這就給了景玉和許正兩人暗通曲款的機會,拿着衡丞給的靈石再續前緣。

  ......

  面對景玉提出,要離開東樺坊市的要求,許正眼中閃過猶豫之色。

  這些年,他全靠景玉養活,離開了東樺坊市,他們又變成了無依無靠的底層散修。

  許是看穿了許正的憂慮,景玉道。

  “這幾年,我也存下了一筆靈石,共有一千多枚,足夠我們修煉很久了,實在不行,我們還可以去凡俗之中,做一對凡人夫妻。”

  景玉沒有注意到的是,當她說出有千枚靈石時,許正眼中精芒,一閃即逝。

  許正面露苦色,“可是此地距離凡俗路途遙遠,其間危機重重,你我不過煉氣三四層修爲,如何能安全到達凡俗。”

  許正的修爲是練氣三層,景玉有衡丞不時給的珍稀丹藥,反而是先他一步,突破到了練氣四層。

  景玉有幾分惆悵的道,“要是我們有一架飛舟就好了。”

  最便宜的飛舟,也得四五千靈石,遠不是兩人買得起的。

  沉默片刻之後,許正坐起身來,目光狠厲,說道。

  “要不然,我們設法從衡丞身上弄一筆靈石吧。”

  景玉雙眼一亮,來了興致,問道,“你有辦法?”

  許正的目光望向窗外。那裏,天真的男孩正在擺弄着孩童玩物。

  他目光如同深夜捕獵的野獸,嗜血而冷漠。

  “這小雜種是衡丞唯一的孩子,衡丞對他極爲喜愛。只有用他威脅衡丞,才能逼衡丞就範。”

  景玉眼中滿是猶豫,她道。

  “雖然我不喜歡這孩子,但他畢竟是我的骨肉,我下不去手。”

  許正勸慰道,“你放心,我們不用殺他,只是用他要挾衡丞而已。”

  景玉猶豫許久,終是敗在許正灼熱的目光和柔情蜜意之下。

  “好吧!可是我們要怎麼做?衡丞可是築基中期修士,殺我們如殺雞屠狗一般輕鬆。”

  “我們有這孩子在手裏,衡丞敢動手嗎?”許正譏笑一聲。

  隨即,兩人開始低聲密制饋怼�

  童真無邪的男孩,在院落之中高興的玩耍,渾然不知,他自己的孃親正夥同姦夫,圍繞着他,謩澮粓鲫幹。

  透過烏甲蠱見到這一切的宋文,轉身離去,在離開之前,將三道靈識印記,分別落在兩大一小三人身上。

  本來,宋文還準備用母子兩人,引出衡丞,達成銀角草和獸宓さ慕灰祝吹竭@一幕,他有了新的主意。

  三日後的未時。

  一名氣質儒雅的中年男子,出現在坊市東區的八十七號院門外。

  他便是衡丞。

  多日沒有見到兒子,衡丞頗爲想念。

  今日清晨,他從道侶戎靜雲口中得知,戎靜雲要開爐煉製獸宓ぃ阍诘纻H離開洞府後,也出了洞府,往坊市而來。

  煉製一爐獸宓ぃ辽傩枰獌扇諘r間,足夠他好好陪陪孩子和外室了。

  不成想,景玉居然不在家,院門用一把大鎖鎖了起來,景玉不知所蹤。

  衡丞閃身越過院牆,進入小院之中。

  小院和屋內一切如常,看不出任何異常,但他卻根據廚房中的剩菜和落灰斷定,至少有兩日,沒有人進入過廚房了。

  衡丞眉頭緊鎖,心中升起一股不好的預感。

  景玉實力微弱,獨自帶着孩子,居住在這租金昂貴的東區,不會被見財起意的劫修趾α税桑�

  越想越擔憂,衡丞仔細翻找房屋各處,想要找出一點蛛絲馬跡。

  最後,他在房門背面,找到一封書信。

  從書信筆跡不難看出,這是一個男人所寫。內容是說,景玉母子被男人一夥人綁架,要衡丞獨自去一家修士酒樓見面。

  衡丞臉色變得異常難看,對景玉母子的擔憂,化爲沖天怒火。

  手中的書信,驟然化爲一團齏粉,被一股氣浪捲起,四下飛舞。

  衡丞飛身而起,往書信上所言的修士酒樓而去。

  酒樓不大,大堂中只擺着五六張桌子。

  此時已過飯點,酒樓中只有一名年輕男子,坐在角落的一張桌子上喝着茶水。

  這男子正是許正。

  衡丞三兩步走到許正對面,怒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