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道死而我不死,靈氣枯竭我長青 第97章

作者:台风校长

需要花費靈氣驅散。

李長笑不用愁靈氣,所以不怕這些玄音。

不過,他倒是想到了,司念、李天餘、慕琴幾人。

這玄音對她們,估計是個不小的麻煩,靈氣的使用會慎重很多。

李長笑翻身下了馬。

騎累了便下來走走,他腳踩金邊雀紋靴,與這黃泥地極爲不搭。

說實話,他覺得這身衣服,重得慌。

配飾太多,又是玉帶,又是玉佩、香囊,穿着不自在。

同行的江湖客,在他的照料下,也是換了一身行頭。

其中有一名刀客,在路上看到一柄寶刀,李長笑大手一揮,就替蘇家給他買了。

倒不是唤j人心,只是單純覺得,他們走江湖不容易,且心中留有義氣更不容易。

李長笑此行的根本目的,是探究“長生病”是否與佛家有關聯。

其次,還有個附帶目的:有點眼饞久香寺的底蘊。

雖說久香寺已經人去樓空,不,應該是人去寺空,但一定遺留這不少典籍。

不來撿個漏,實在說不下去。

正是思量間。

突然,前方傳來一陣騷動聲。

李長笑抬眼望去,發現人流聚集向某處。

“佛法之爭?”

李長笑目力非凡,見四方有和尚聚攏,便牽着神俊寶馬,湊過去看看熱鬧。

“老張,我這一路上,總是聽聞西域乃是無國之地,這裏沒有壓迫,乃是世間最純潔美好之地。”

“你覺得這句話,有幾成爲真?”

李長笑笑着問道。

他口中的老張,是名用刀的高手,實打實的高手。李長笑曾測試過他的功力,讓他劈開足有兩個碗口粗的大樹,他只用了一刀。

張姓江湖客笑道:“蘇兄弟,你是想聽真話還是假話?”

“真話。”李長笑答道。

“我看啊,就是狗屁。”張姓江湖客說道:“沒有壓迫?簡直笑話,如果人人都如蘇公子這般,那自然是有可能,可這世間出一個蘇公子,已是難得,絕無第二個,所以有人就一定有壓迫。”

周圍幾名江湖客,連連出聲應和。

李長笑搖頭失笑,這馬屁拍得無聲無息。

隨後,李長笑又轉頭看向另一名江湖客。

此人身材挺拔,眼含精光。

剛剛大家都在拍自己馬屁,就這小子不迎合。

這一路上也是不說話裝高手。

有點不太合羣。

李長笑問他,“劉青喜,你呢?你怎麼認爲的?”

“嗯?”劉青喜一愣,旋即說道:“我倒是認爲…有可能。”

“並非所有人都是大惡之人,我相信世間,總會有一片淨土的。”

他緩緩說道。

李長笑輕輕一笑,沒有說話。

在幾人說話的功夫。

已經來到了佛法之爭的附近。

李長笑等人牽着馬,此刻佛法之爭似乎還未開始,人還沒到齊。

不過也依稀能看出,這場爭端似乎分爲了三個陣營。

等待之中也是無事,李長笑喊老張丟來一柄梳子,開始幫馬梳起了毛髮。

那神俊非凡的馬匹,舒服的閉上了眼睛,用頭蹭着李長笑。

“蘇兄弟你可真厲害,這種馬長得俊,跑得快,耐力好,就是性子十分的烈,面對不喜歡的人,如何訓都訓不服。”老張一臉羨慕。

在他心中,所謂江湖,一馬一刀,便已是全部,這蘇雲公子還未走過江湖,便已經有了一半。

“哈哈哈。”李長笑笑道:“興許它剛好看我順眼吧。”

說着,那駿馬又用頭拱了拱李長笑。

一柱香過去。

慕琴師徒與李天餘三人,也跟隨動靜,駕車來到了這裏。

他們也注意到了李長笑等人。

此地外來客雖多,但兩方的人馬,風格最爲相近,有一種異地見同鄉的感覺。

佛城之中,並非都是和尚,一個城市的咦鳎x不開各種各樣的人,複雜不同的職能。

此刻佛法之爭還未開始。

但氣勢已經在醞釀。

一排排身穿袈裟,看起來清心寡慾,無慾無求的和尚陸續到場。

他們步子平穩。

一路直行,所過之地,周圍之人會自動讓出道路來。

似乎好戲就要開場了。

然而此時,司唸的注意力,卻並不在此。而是不自覺的投注在了那位貴公子身上。

“師尊,我怎麼覺得他…”說到此,她一下子停住,轉而在心中道:“好像在哪遇到過。”

她轉頭一看,發現自己的師尊,也在注視着那名男子,不過很快便收回了目光,面容清冷。

第113章 詭異的辯法

和尚陸續到場,在各自的方陣前,盤腿坐下,隨後閉目養神。

“你似乎很期待?”李長笑看向劉青喜。

這位沉默寡言的漢子,少有的顯露出了生動的神情。

劉青喜點頭,“自然。”

“此次護行,於我而言,乃是順道而行。”

“倒是未曾料想,我邭獠诲e,一來到此地就能遇到一場,聲勢如此浩大的辯法。”

“實乃我幸。”

劉青喜聲音平淡中摻雜一絲激動。

張刀客呦呵一聲,看向劉青喜,突然笑了起來,沒想到這個悶葫蘆,居然會信佛。

劉青喜眉頭一皺,看向張刀客,“你難道不覺得,千人辯法,各種深邃的思想相互碰撞,乃是一件令人激動的大事嗎?”

“那是何等的壯觀,如果世上真有佛,定也會感到欣慰。”

張刀客咧嘴一笑,左眼上的猙獰刀疤,平添幾分江湖痞氣。

他笑着說道,“要我看啊,不就是耍耍嘴皮子嘛,還不如千人幹仗,上千種武功對拼,刀刀見血來的刺激呢。”

“粗鄙不堪。”劉青喜淡淡回罵了一句。

李長笑笑着看二人爭論,並沒有出聲。

於他而言。

比起辯法,他率先注意到的,是前來旁聽的人們。

有中年男子三步一磕頭,乾裂的嘴脣不斷閉合,唸叨着只有自己能聽到的佛語。

有婦人抱着孩子,前來接受佛法的洗禮。

似乎大家,都很期待,都很信仰。

……

很快,佛法之爭開始了。

場中的和尚念起了經文,敲着木魚。

想象中面紅耳赤的爭辯並沒有出現。

只有唸經聲,木魚聲,一波一波的起伏。

這場在外人看來,不知戰況如何的辯法,一直持續到了下午。

似乎是辨得難解難分,不分勝負。

突然 。

人羣之中,傳來嘈雜之聲。

循着聲音望去。

只見一名和尚,正一蹦一跳的過來,在那寬鬆的袈裟下,左腿的位置是空蕩蕩的。

“聖人…”

“是聖人!”

人羣不知從何處傳來一聲驚呼。

緊接着,圍觀的路人齊齊跪下。

虔罩翗O。

那眼中的崇拜不似作假。

“聖人?”李長笑不明所以。

這場辯法一共有三方,第一方:長香寺,第二方:律己寺,第三方:七宗寺。

這位訕訕來遲的聖人,乃是長香寺的大僧。

他的出現,讓這場焦灼已久的佛法之爭,勝利的天平倒向了長香寺。

被稱爲聖人的獨腿和尚,看起來平平無奇,並沒有那個給人大智慧的感覺。

最爲顯眼的,便是那條缺失的左腿。

興許是人不可貌相。

或許這平庸且帶着點殘缺的身體內,是一顆赤涨疑铄涞男哪兀�

“聖人”一蹦一跳,坐在長香寺的方陣中心。

隨後,口中默唸佛經。

敲着木魚。

僅僅是這一套動作,便給律己寺與七宗寺極大的壓力。

彷彿只要出自他手,就平添了一共莫大的威力。

“老張,你看得懂嗎?”李長笑問道。

張刀客搖了搖頭,佛城的本地土著,倒是看得津津有味,但他着實看不懂。

甚至覺得心煩,早早將布條塞進耳朵裏,將這些經文木魚聲隔絕在外。

這三方陣營的和尚,一來就是念經敲打木魚。

佛家的法理人情,佛家思想、規律、起源……等等,都沒有出現在這場辨法當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