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道死而我不死,靈氣枯竭我長青 第90章

作者:台风校长

“走火入魔了?”兩人對視一眼。

只見這剛剛還威猛霸道的土匪頭子,此刻依舊僵立在原地,保持着雙手舉着大刀做勢要劈的姿勢。

嘗試過對方的強大,峨嶺派的女子不敢有絲毫大意,見此情形,她眉頭一皺,從袖子下抽出三根銀針,凌空一射,刺向人體最疼痛的三處穴道。

銀針入體。

土匪頭子疼得大叫,身體卻依舊動彈不了絲毫。

他慌了,開始求饒,對象卻不是對面的二人,而是神神鬼鬼之類的存在。

他哭爹喊娘,淚水鼻涕橫流,聲稱自己不是東西,作惡多端,但日後一定改,一定將前半生的過錯,全部還清。

他又說自己讀過一些佛教,佛家有云,放下屠刀立地成佛,他真的知道錯了。

求生欲拉滿。

而在遠處。

那剛剛睡醒的男子,正坐在一棵樹上,遠遠看着這一幕。

只覺得奇妙。

他剛剛甦醒,就發現自己沉睡之地,居然變爲了土匪山寨。

而且此地,凝聚了頗多怨念。

證明這土匪頭子,作惡多端,這些年沒少害人性命。

李長笑也是有些說不上的感受。

遇到有人受難,他從不介意伸出援手,只是破關與平時的睡覺有所不同,他對外界的感知,會極大的降低,除非有人觸碰到他的軀體,或是對他產生強烈的殺意,他才能感知到。

這些年,頭頂發生的慘劇,李長笑並不知情。

讓李長笑驚奇的是,土匪頭子的這番話,居然是出自真心的。

自己僅僅是定住了他的軀體,便將他嚇破了膽,真心悔改了。

這做不得假。

“人果然有千面啊,複雜得很。”

李長笑喝下一口濁酒,在酒葫蘆裏足足釀了八年的濁酒。

一開封,香氣撲鼻而來。

土匪頭子還在求饒。

眼淚鼻涕屎尿…

他從未如此驚恐過,直覺告訴他,此刻絕對是遇到了,超乎常理的存在了。

周大俠面色猶豫,也取出了幾根銀針,遠遠射過去。

土匪頭子疼得慘叫,渾身慘抖,卻依舊沒能重獲自由。

“周哥哥,一掌拍死實在太便宜他了,不如我們先斬下其雙臂,然後用玄鐵頸圈,鎖緊他的脖頸,帶去附近城鎮遊一圈。”

峨嶺派女子提議道。

“善!”周姓大俠點頭。

土匪頭子還在求饒,他不願就此認命,他高喊自己踏上此路,也是無奈之舉,在參兵前也曾是個良家漢子。

然而李長笑,卻早已轉身,踏上了下山的路。

招母恼c否,可與他無關。

身後淒厲的慘叫聲響起。

土匪頭子橫行霸道數年,結局已定。

這一夜。

騷擾招餘鎮數年的山匪團體,宣告破滅。

那曾經兇名遠揚的土匪頭子,在三日後,被人砍去雙臂,頸部帶着玄鐵項圈,遊蕩在大街小巷之中。

下場悽慘無比。

當初若是死在戰場,保家衛國,還能落得個好漢的名聲。

……

因爲有黃色果實的輔助,這次突破,只用了八年的時間。

這顆黃色的夢境果實,所蘊含的靈氣,比先前的紅色夢境果實,還要濃郁幾分。

不僅結出了靈氣。

還無形中增強了李長笑的悟性。

收穫可謂是頗豐。

……

九月八。

河母廟人聲鼎沸。

雖說如今是戰時,百姓日子苦,可日子越是苦,燒香拜佛,便越是勤奮。

燒一柱香所需的錢銀不多,還能圖個心安,讓晚上睡個安心覺,何樂而不爲呢?

要說這河母廟。

那可是公認的有靈性。

有關於河母的傳說,各地都有不少流傳。

顯靈事件,更是超過百餘起。

香火濃郁人流如織,一直到夜間,廟內才漸漸變得清冷下來。

深夜。

月亮高懸。

兩名女子從遠處走來,身影由遠到近,抬腳跨過門檻,進入廟中。

看起來稍年長,氣質穩重中透着幾分清冷的那名女子,一揮拂塵,繚繞在空氣中的香火,凝聚爲一縷縷金色絲線,匯入二人的眉心當中。

“師傅,我們到達瓶頸了。”司念悠悠一嘆。

幕琴面容清冷,閉上眼睛感受,最後輕輕點了點頭。

幕琴與香火打交道,已經有數十年,這東西可並非木匠工匠,只需拿出應有的態度,並且付出相應的時間與努力,就肯定能夠獲得回報。

香火比水更加無形。

建立金身,編造故事畫本,當地朝廷承認,建造廟宇,確立神祗…一步步走來,僅僅只是具備,研究香火一道的資格。

第104章 至聖道,應劫之人。

香火確實起到作用了。

雖沒有直接增加壽元,但香火的浸潤下,壽元的流逝速度,卻大大降低了。

用更形象的話來說。

兩人如今的生命流逝速度,是其餘人的0.8倍。

但這……

已經是極限。

自那日師徒二人會合後。

慕琴不再將自己置於高堂,一味閉關苦研,而是行走天下,親自去到了每一座河母廟,聆聽百姓的祈叮涣呱斐鲈帧�

如此這般,數年之後,香火一道再進一步。

慕琴驀然回首,終於醒悟,自己此前,只是徒有香火,卻沒能將這些香火消化。

“消化香火”並非是說,需要二人親力親爲,實現每一位香客的願望,而是要二人擺正自身,打從心底認同神祇之位與百姓的聯繫,出自內心的佈施善緣。

頓悟出這個道理。

慕琴才發現,自己此前的所爲,其實與香火一道,完全相悖。

倒是多虧了某人。

消化後的香火,仍舊不能用來修行。

不過,卻能借此,在不動用靈氣與修爲的情況下,施展一些簡單的法術。

當然只是在她眼中簡單,若是在那凡人眼中,也是貨真價實的仙人手段了。

至此。

慕琴纔是敢說,自己香火一道,入門了。

但也僅僅只是入門罷了。

“在靈氣枯竭前,香火一道並非我之路,我瞭解並不多。”慕琴淡淡搖頭,感到有些遺憾。

司念問道:“師傅,我記得靈氣枯竭前,有不少門派涉獵香火一道,那是不是說,如今,他們若想研究此道,天然便有優勢?”

“亦或者說,以前修行香火一道的修士,靈氣枯竭後,受到的影響,比我等要小一些?”

慕琴聽後,搖了搖頭,“靈氣枯竭前的香火之道,大多是用於塑造金身,修煉術法,煉製法器等等方面。”

“他們的修爲根基與普通修士,差別並不大,所以受到的影響,都是一樣的。”

說到此,慕琴竟覺得有些好笑。

這似乎是最公平的一次。

她繼續說道:

“而且,雖然同時稱爲‘香火一道’,但二者含義,卻是相差甚遠,據我所知,那些門派口中的香火,並非這種民間香火,他們瞧不上,而是一種清氣。”

“類似於浩然正氣,玄黃氣等的清氣。”

世間之氣,統分爲兩個大類:清與濁,大體含義便是好與壞,正與邪之分,算是有別於靈氣的奇異能量。

常常會作爲修士的手段所出現,甚至有些功法,是以這些清濁之氣爲根基,加已修行利用。

但靈氣枯竭後,世間無數種清濁之氣,也隨之消散了,無人能避開此劫。

說到此。

司念已經大致明白。

不過她的話,倒是給了慕琴一個靈感。

雖說兩種香火一道,相差甚遠,但未必沒有,可以借鑑學習的地方。

如今她面臨瓶頸,正是需要各種各樣的思想碰撞。

“久香寺…”她目光微閃。

這個勢力,曾經可是香火一道內,數一數二的存在。

她萌生了一個念頭。

而在她思索間。

司念似乎想到了什麼,“師傅,似乎萬仙峯會就快到了,還差兩年。”

“我們……要去嗎?”司念問道。

“當然去,也必須去。”慕琴斬釘截鐵地說道。

態度堅決。

“萬仙峯會修士太多,如若爆發戰鬥,或是有人來着不善……”司念問道,這是她一直所擔憂的。

她其實隱隱猜到,自己的師尊,已經死過一次了。

她師尊擁有大道雙生體,具備兩條命,兩種樣貌,可自有切換。

以師尊的名氣,在修行界仇敵很多,如若再丟一條命,可就真的死了。

這纔是她的擔憂所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