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道死而我不死,靈氣枯竭我長青 第68章

作者:台风校长

趙青眨了眨眼睛,突然轉頭看向李長笑,“你真的不想知道,我的真實身份嗎?”

“我真實身份,你是肯定聽說過的,而且我倆頗有淵源。”

“還是說,你已經猜到了?”

趙青追問道。

“我自然是好奇。”李長笑微笑回道,“但不必過問,也不會過問,更不會亂猜。”

“那我偏要說呢?”趙青再問道。

“那你便說罷。”李長笑一臉無所謂。

趙青一下子泄了氣。

兩人就坐在堂下。

耳邊傳來夥計的吆喝聲,喊他們趕緊回家,晚上這裏可不安生。

李長笑笑着感謝了一番夥計。

之後,又陷入了安靜當中。

兩人就這麼坐着。

誰也不說話。

氣氛沉默。

“長笑,謝謝你。”過了好半響,趙青挽了挽耳邊的秀髮,突然說道。

趙青再說道:“我還知幾處有延壽之物,雖有些兇險,但我…”

李長笑連忙打斷道:“不必不必,我的壽元夠用了。”

“你啊,不必操勞我。”李長笑補充一句,“總之,謝啦,你的好意我心領了。”

趙青欲言又止。

她還有很多話要說。

但不知道說些什麼。

不知是不是沒有酒的原因。

就在這時。

李長笑緩緩站了起來。

看向趙青,笑着說道:“常言道曲終人散。”

“天下無不散的宴席。”

“趙姑娘,你我這一程…就到此爲止吧,日後有緣,自然再能遇見。”

說着,他將趙青的本命心脈,給還了回去。

用力揮了揮手。

轉身離去。

那白衣劍客走得瀟灑,走時還撓了撓屁股,喝了幾口酒。

沒有一絲留念。

似乎正如他所說的。

至少出夠五百兩的力就行。

或許有人覺得他幼稚,但這就是他的原則,他可以自私,也可以喫虧。

如此。

便是最好。

“哈哈哈,大漠星光,名不虛傳!”李長笑大笑道。

大漠的夜晚,繁星密佈璀璨,人間難得好景。

趙青神色複雜,看着李長笑那漸漸遠去的背影,喃喃說道,“有緣再見麼…有緣還能再見嗎?”

她搖了搖頭。

取出隨身攜帶的毛筆。

在清單的最後一項上,勾勾畫畫,又了卻一個心願。

也是最後一個心願。

她將清單摺疊好,放進迥已Y。

她扭頭看向李長笑離去的方向。

很黑。

但借住微弱的星光,依稀能見,白衣劍客步履蹣跚,好似已經有六分醉意了。

她笑着喊道:“你小子,下次可別倒頭就睡了。”

“盡給別人添麻煩。”

第79章 收取夢境果實

九月初九。

在北漠上演的一場好戲,正式落幕。

在生命長河中短暫相遇的兩人,又各自回到了原位。

李長笑喝着酒,徹底消失在黑夜當中。

趙青也將清單摺疊好,收入懷中,表情漸漸變得清冷,緩緩從座位上站起來,轉身朝着相反的方向離去。

轉頭繼續研究香火一道。

她想開闢新路,即使知道希望渺茫。

……

十月十一。

一對師徒,在龍城城西的河母廟相遇。

徒兒很擔心師傅,但師傅從未和她說,自己遇到了什麼,只是將她藏了起來,甚至不惜動用靈氣,隱蔽其蹤跡。

師徒相見,一切都在不言中,師傅告訴徒兒,一切都過去了。

日後,安心研究香火一道即可。

這些日子的逃亡。

對她來說,並非一無所獲。

至少她回首時,終於意識到,香火終究是取之於民,並非那高高在上的無情道。

她褪去身上的道袍,帶着徒兒,找了家龍城的當鋪。

正巧,看到熟悉的名字“廉民當鋪”。

二人走了進去,說要典當髮簪,當鋪朝奉拿過來一看,眼中閃過一抹狡猾的精芒,倜际笱鄣钠沉艘谎郛斾佀纠恚呗暫暗溃骸跋x喫鼠咬,缺邊少沿,破爛一件。”

當鋪司理有所察覺,緩緩走了過來。

這時。

慕琴喃喃一聲,天下當鋪,當真沒一個好人,李長笑說得沒錯。

於是,英姿颯爽的一腳踹了過去,將當鋪司理那三百多斤重的大胖子,一腳踹飛了三米遠。

這時,後院的打手,迅速圍了上來,她動作乾脆利落,三兩下便通通解決。

最後,把那高站在櫃檯上的朝奉,也一把拎了下來,暴打了一頓,爬上櫃臺取出所有錢財,自己留着五百兩,餘下的通通灑在大街上。

髮簪她倒沒帶走。

方便日後回來,再打一頓。

這一系列操作,直接把徒兒的眼睛,都給驚得瞪大了,遲疑了許久,忍不住問,您還是我的師傅嗎?莫不是被人奪舍了。

慕琴面色冷淡,只回了“自然”二字。

有了錢財,她換了一身凡間女子的裝束。

這一次,她決定走出廟來研究香火一道。

與此同時。

也恰巧來到龍城的李天餘。

屁股還未坐熱,便又聽聞,自己的廉民當鋪被又被砸了。

他拍案而起,大怒不已,直接將那價值上千兩的白玉壁,給丟在了地上,啪的一聲,四分五裂。

而巧合的是。

他的好友景陽,恰巧也在他身旁。

“天餘兄…你不是說你的廉民當鋪,乃是濟國濟民的…”

“咳咳,景陽兄,你也知道,現在世道亂了,有些人就看不得我們好。”

李天餘解釋道,他憤怒的責令下屬,這次,不能放過那偃肆耍@種風氣,必須扼殺在搖籃裏!

絕對絕對不能助長。

只是手下去探查後,給他帶回來了一個消息,頓時把他驚出了渾身冷汗,連龍城也不敢多待了,立即趕路回京。

掀廉民當鋪的女子,與河母廟中的金身,有九分相象!

街裏街外,都傳言是河母顯靈。

看不慣廉民當鋪平日裏的爲非作歹,親自現身出手教訓。

“怪哉怪哉。”李天餘探頭出車輦,叫那車伕開快點。

“天餘兄,你爲何如此怕慕仙長,你又沒有得罪她?”

“況且是她先動手的,你該是佔理纔對。”

景陽皺眉問道,他聽過慕琴的講道,對方並非不講理之人。

李天餘心虛的笑了笑,沒有說話。

他此前並不知道,神算子要殺的那個趙青,其實就是河母廟裏的慕琴。

他是襲殺結束後。

自個琢磨了一個多月,才慢慢琢磨出來的,當時便驚出了一身的冷汗。

出了平天羅盤。

慕琴這等人物,無人敢惹,至少他李天餘是惹不起,只能躲,躲得越遠越好。

……

一名劍客,來到了凌天洲西部。

找到洗魂宗的舊址,將晶瑩剔透的魂珠,丟入洗魂池中,浸泡三天三夜。

再取出來時。

在李長笑眼中,魂珠其實並未有太多變化。

但居住在魂珠內的玉羅剎,卻表示魂珠更好了,對自己魂體的溫養效果更佳。

劍客收好魂珠。

爬上一顆參天大樹,靠在樹枝上,思索了起來。

靈氣枯竭才三百多載。

他只是元嬰中期,算上那些隱藏起來的神仙,他實力依舊不算強。

甚至是墊底的存在。

就單是凌天皇朝,便不是他所能撼動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