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道死而我不死,靈氣枯竭我長青 第296章

作者:台风校长

武長空記得,他的那柄破空槍,藏在了一片迷林之中,他尤記得路徑,快步行去。

心情越發激動。

那破空槍對他而言,不僅是武器那麼簡單,還有極多的特殊意義。

然而,當他來到破空長槍藏匿之地時,見到的卻並非是一柄驚世長槍,而是一柄已經風化,蒙上厚灰的長槍。

他抬手握去。

長槍竟是應聲而斷了去。

武長空瞳孔一縮,不敢置信的看着這一幕,這等驚世神槍,怎麼可能破損成如此?

他整個人,一下子從意氣風發的狀態,被拉回了崩潰邊緣。

渾身顫慄,抱着頭。

暗暗瞥向了被他忽略已久的李長笑。想起那心魔曾說過的話語。

“廢物!”

老祖大步而來,一巴掌拍向了武長空的臉龐。

那一巴掌,可謂是極響。

“老祖…老祖…我的神槍,我的神槍怎麼變成這樣了?我的神槍怎麼變成這樣了?”

武長空慌亂的問道。

破空長槍跟隨了他一輩子,他從未料想,再次見面,會是這樣。

“孩子!”

“這是代價!”

“這是代價!”

“我的冰火洞天,你的破空長槍,都是代價!是我們突破天地至理,斬開天地桎梏,所付出的代價!”

老祖大聲喝道。

“代價…這是代價嗎…?”武長空神情恍惚。

最後緩緩起身,只是已不如先前那般意氣風發已。

“孩子…你們要記住,無論失去了什麼,都是代價。”

“我們獲得的,無可估量,我們失去的,卻只是舊物。”

“記住,不要悲傷,不要自我懷疑,不要讓心魔趁虛而入!”

老祖高聲道。

“是,老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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緊接着,卻又有不少人,嘀咕出聲反駁,“我倒是覺得,是武長空的長槍,品質稍差了。我的究天劍,定然還是無礙的,嘿嘿。”

“武長空啊武長空,你以前憑藉破空槍,壓我一頭,日後可就不一定了。我要領先於你嘍。”

有人如此言道。

武長空失魂落魄的,走在隊伍中央,跟隨着其他人,去收取他們的後手。

“不!”

“我的究天劍!不該啊,不該啊?我藏在這納寶靈泉深處,我的究天劍怎會生鏽?”

“老祖!我的心好痛,我的心好痛!”

……

“孩子,這是代價,是代價!”

……

“該死,我的魂殺珠爲何出現了裂痕?不可能的,我得魂殺珠是天下奇物,即便受到合體強者全力攻擊,也不可能出現裂痕的!”

“老祖…難道,這也是代價嗎?”

……

那一道道哀嚎聲響起。

那入火地前,藏下的後手,紛紛已不見舊樣。

須知修士對戰,法寶是最重要的一環,什麼術法,陣法,都要排在法寶身後。

法寶,纔是人類修道體系中,最璀璨的一顆結晶。

而這種品質極高的至高法寶,修士在其中傾注的心力,是無法想象的。

比親人還親。

親人不一定能時時伴在身側。

但法寶會。在靈氣未曾枯竭的時代,修士的法寶,是不曾離手的。

“都是代價,都是代價!”老祖喊道。

行至最後,大夥均已經麻木。

十八個人,遺留的法器,無一例外,不是發生嚴重的破損,便是淪爲了凡物。

這份落差,絲毫不亞於年少時的白月光仙子,數千年來小心呵護着心中愛意,等到再見面時…對方卻已是青樓裏的鴇兒。

“孩兒們,收斂心神,你們此刻的狀態,正是心魔趁虛而入的最佳時機。”

“記住,這都是代價,也只是代價!”

老祖說道。

眼中卻也浮現了血絲,以他的學識,面對這些破損成如此的法器,也只能以“代價”二字來解釋。

他剋制着自己,不往某一方向去想。

又行數日。

那花苗們已無後手可收,也終於到老祖,開始收取他的後手了。

他朝一處山林深處走去。

在哪裏。

有一座丹塔。老祖所留下的後手之一。

就在那一座丹塔之內。

李長笑猶豫片刻,雙指捻着縮小了的黑色丹塔,朝某一處彈射而去。

那黑色丹塔飛回了舊址,繼續巍峨聳立。

靜靜等你光臨。

行一週有餘。

老祖的目標,果真是黑色丹塔,他眼睛微眯,大步進入丹塔之中。

第420章 不願醒來

老祖帶着大夥邁進丹塔,這曾經二元宗最神祕之地,此刻大開於腥搜矍啊�

“丹塔。”

“老祖留下的後手,果然在丹塔之中。”

老祖揹負雙手,身披山雲水河袍,步履從容間,衣袍無風而動,內裏的山水圖案,雲捲雲舒,隨意而變化。

他彷彿掌握了某種捷徑,在丹塔中行進的速度極快,至少不用像李長笑那般,一層走數日,乃至十餘日之久。

老祖很快來到其中一爐,打開爐蓋朝裏觀望,裏面的丹藥已經不見。不止是他,跟在他身後的其他人,在各自打開丹爐時,也紛紛發現丹藥已經不翼而飛。

“奇怪,我記得我沒取這爐丹藥啊?”

晁媚打開那本是煉製着“七羽化生丹”的爐子,頭幾乎都已經扎進了爐子裏,卻不見丹藥的絲毫蹤跡。

這些丹藥雖完成度不高,但卻依舊有效。

這丹藥倒不算是她留的後手,因爲這顆丹藥完成度,本來就不高,她不取走單純是因爲,當時火地計劃突然開啓,沒來得及取走。

“好似我之前煉到一半的丹藥也不見了。”又有人說道。

“老祖,難道這也是代價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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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樓有一百多座煉丹爐,其中有十尊左右,出自現在的花苗們。

“沒錯,就是代價。”

老祖斬釘截鐵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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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是代價就好,是代價就好。”他們拍着胸脯,自我安慰道。

“那個…其實…”李長笑忍不住插了一嘴,儘管他知道,他的話不會有人信,“這些丹藥,其實被我喫了。”

話音落下,落針可聞。

十九人當即投注目光而來,匯聚在李長笑身上,隨後同時嗤笑一聲。

“心魔還想作祟。”

“大家莫要理會他。”

晁媚嬌喝一聲。呼籲大家將李長笑忽略,那一猩砼r豔外衣,卻身形消瘦,腸子相連的腥耍娂婍憫暮艋n,扭頭忙活自己的事情去了。

李長笑聳了聳肩,與張茉對視了一眼,臉上有些無奈。

他是真沒想到,這些存放了這麼久的丹藥,居然還有人回來找。

不過嚴格意義來說,李長笑又救了他們一命,因爲第一樓的丹藥,絕大多數不是化爲了黑泥,就是已經發了黴,長了蛆蟲。

以他們現在的狀態,貿然喫下,定會喫壞肚子,甚至直接中毒而死,這絕不是危言聳聽,沒有人知道,一枚半成品的丹藥,放置太久,其中究竟發生了何種千百般的變化。

這份福氣,倒是恰好只有李長笑,才能消受得起,其實,即使李長笑沒有將此地丹藥盡數吞服,那近一百爐的丹藥,完整保留到現在,此地的花苗們,也並不打算服下。

最多隻是看看而已,李長笑都明白的道理,他們這些在遠古時期,便已經叱吒風雲的強者,又怎會不清楚呢。

不過話雖如此,李長笑喫了人家那麼多丹藥,總歸是不好意思。

但他什麼也做不了,只能隨着他們,再逛上一遍這座丹塔。

老祖直奔二樓而去,他走的是一條密道,竟然只是走了二十多里遠,就來到了通向二樓的悟道梯處。

李長笑有些微驚,這座丹塔雖已是他之物,但他對丹塔的熟悉程度,卻遠遠不如老祖,至少他不知道,這座丹塔中,還設置有這樣一條通向二樓的捷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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老祖直奔第二十八爐,萬血丹。

“這萬血丹是您的後手?”李長笑問道。

老祖認爲李長笑是心魔,並未有隱瞞的打算,因爲心魔自心而起,無所不知。

“丹非我煉,但算是我的後手。”

老祖一邊說道,一邊開爐,他們這些強者,即便修爲已經自散,身體看上去,也無比枯瘦,但卻依舊有着,常人所不能及的力量。

老祖猛的用力,將丹爐的爐蓋推開,卻看到丹爐的內壁,空留幾分血氣殘留,那萬血丹卻是不翼而飛也。

他一言不發,靜靜看着爐底,手卻有些顫抖。

“代價...這代價也該夠了吧!”

“這可是億萬生靈之血啊啊!!”

老祖用只有自己的聲音嘟囔着。

“回去吧。”

“根本就沒有什麼代價。”

“這裏的丹藥,都被我喫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