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道死而我不死,靈氣枯竭我長青 第246章

作者:台风校长

李長笑目光微閃,對於遠古時期的事情,他向來知之甚少,他料想白聖一定然,也已經進入了這個地宮之中,若是深入,相遇概率並不小,亦是有一定風險所在。不過他卻是不懼,因爲“食怨”異獸還在外面與森蟒大戰,僅是白聖一一人,是發現不了身上覆蓋着假意的自己的,於是他大步向前探索。

這一走,便讓他發現了許多祕密,他行不過數千米之遠,便看到一處,疑似大能的後手之處。

有高深的陣法紋路痕跡,亦是有類似打造鎮咂魉弥止P。

晦澀難懂。

然而卻並沒有傳承。

李長笑打開夢境之眼,試着探究這曾經蘊含的夢境,可年代太過久遠,足以追溯到上古時期,便是曾有夢境遺留,也早已在歲月的沖刷下,一點點淡去了。

行於地宮,發現此地之構造,絕對是人爲佈置,而且不僅出自一人之手,經過了數十里的暗路,四周突然恍然一新,李長笑來到了一個,佈滿了斥海鱗石的空間。

所謂斥海鱗石,便是一種十分昂貴的石料,與血靈石一樣,同時也極其稀有,聚天地之精華所在。

十分罕見。

是絕對不可能,集體出現於某處的。然而讓他震撼的是,如此珍貴的礦石,居然無邊無際,一眼看不到盡頭。

這絕非一個人,所能擁有的財寶。

而此處,也有異病存在。

無盡森的險勢,已經在漸漸散去,此前這些異病,好似被磁石吸引的鐵粉,被始終吸引在無盡森的內部,不能離開無盡森,然而白聖一的一系列作爲,已經一點一點的消散這無盡森的“磁性”。

森蟒之死、石柱倒塌,已將磁性消去大半,恐怕最後這一半,就在這地宮之中。

若是徹底消除,無盡森的異病外散,將會生靈塗炭。

地宮很大,內部錯綜複雜,李長笑看到了各種礦石,有斥海鱗石、血靈石、離陽神石、離陰神石……

正是這些各種石礦,攜帶着種種異病,不同的石礦中,所蘊含的異病還各不相同。

李長笑本是漫無目的亂走,卻突然發現一些夢境殘留,於是跟隨夢境殘留走去,意外發現了白聖一的人影。

李長笑瞳孔微縮,這女人果然也在此。他後退半步,渾身假意纏繞,緊緊跟隨在其身後,只見白聖一走得極快,好似對此地宮無比熟悉。

而隨着她的行走,李長笑漸漸發現,地宮所蘊含的異病,越來越恐怖,數量高達了數萬種,連李長笑看到,都覺得心驚。

即便白聖一已經開始使用靈氣護體,周身形成了百邪不侵的寒冰壁壘,可饒是如此,她周身依舊出現了病症之所在,身體漸漸發生了異變。

“遠古大能以如此巨大的手筆,難道就是爲了在此地養異病?”李長笑心中感到疑惑。

這地宮的手筆之大,他簡直前所未見。

除了各種稀世的礦石外,還有更加深奧的佈置:陣法殘留、寶物放置等等……所涵蓋的知識與範圍,實在太過太多太廣,是無數人畢生心血的集合,李長笑便是連萬分之一,也看不出來。

倒也不是他只是湵 �

而是這其中之所涵蓋,太過雜碎。

如此之大的手筆,僅是用來養異病嗎?

正是走着。

李長笑突然住足,被一道隱藏的暗門吸引去了目光。他站在暗門前,待白聖一走遠之後,輕輕推開暗門,走了進去,裏面竟是一間墓室,裏面有一道枯骨盤坐。

“乾清宗…”

李長笑看着密室中的那一具枯骨,其身上所穿的衣服,乃是遠古宗門乾清宗的衣服。

對於這乾清宗,李長笑是從七星毒尊的陵墓中,纔有所瞭解的。

乾清宗在上古乃是超級大宗,極其精通陣法,然而可惜的是,後來被洪荒十兇聯手剿滅,宗門弟子盡數被抓回了洪荒天下。

李長笑從未想過,會在這裏,再見到與乾清宗有關的事物。

他觀察這具枯骨,骨骼隱隱閃着虹光,生前修爲定然不弱,但屍身具是腐敗得不成人樣。

大致觀察細節後,他開始翻找前人之所留,倒還真尋到了一些事物。

從那些遺留之物,李長笑知道此地所埋葬之人,乃是乾清宗的一名老祖。

名叫韓清子。

他之所以會葬在這裏,是因爲在臨死之前,參與了一個大工程。

那個巨大的工程,直到他死去,都還遠遠未曾完成,而他最終壽元枯盡,將要死在此處,出於一點私心,他便在此地挖了一個暗室安葬自己。

他遺留下他的陣法心得典籍,以及乾清宗的兩本術法。

其中陣法心得典籍,名爲“乾清陣法錄”,記載了他畢生的陣法研究,也有他畢生之遺憾。

至於另外兩本術法,一本是後天陣闕體的練就之法。

另一本是乾清宗的觀想之法。

乾清宗作爲遠古時期,扶搖天下的超級大宗,底蘊是十分雄渾的,特別是在陣法一道的造詣之上。

這份遺物,在靈氣枯竭之前,極其寶貴,即便是現在,對李長笑亦是有所幫助,然而他還有正事要做,不能在此耽擱太久,便將這三樣物品,匆匆收了起來,朝遺骨輕輕一拜,轉身離去。

走在路上。

李長笑先前的推論,得到了一部分印證。

第340章 完全十仙印,又見神祕傳送

李長笑眉頭緊鎖,此地在遠古之時,究竟進行了何種大工程呢?

無盡森的祕密,實在太深,而白聖一是否知道這些呢。

一邊想着,突然白聖一有了新的動作。

她來到某一間石室,推開石門,裏面居然有一顆乳白色的珠子,懸浮在空中。

這顆珠子上,散發着濃郁的,類似於“生機”的氣息,好似在它周圍的一切,都被賦予了澎湃的生命力一般。

白聖一眼睛微亮,手掌中蓄起了寒冰,二話不說,便是朝珠子擊打而去,轟的一聲後,整個地宮再度發生了震動。

李長笑看到這一幕,他感受到隨着這股震動無盡森的地勢受到撼動,此地深處的異病,快速向外側飄去,他知道若是任由白聖一擊碎此珠,無盡森內的異病,定然會毫無節制的擴散,倒是擴散到何處,不敢設想。

李長笑瞧見此景,便嘗試阻止,在白聖一籌備第二擊時,他突然現身,一計盤龍手甩了過去。

白聖一一愣,伸手捏碎了甩來的龍頭,回頭望去,只見身後居然跟着一道白衣身影,她略微詫異,旋即冷笑,看來之前食怨獸之異動,並非是毫無緣由。

只見其手指輕點胸口,一股力量隨之解放,雪白長髮亮起白光,冰寒之氣自周身擴散,目光一瞪,所視之處盡數冰封,隨後化爲了齏粉。

李長笑身影虛幻,不斷閃動躲避的同時,手中的術法也並未停下,他張口吐出火焰,左手捏着水印,右手捏着土印。

數道術法,擊打在白聖一身上,白聖一詫異了一下,眼中閃過一絲不解。

她看向這白衣劍客,緩緩眯起了雙眸,對方使用的術法,其實並不弱。

但是…似乎境界太低了。

不過是化神初期。

讓她不解的是,這樣的修爲,真的能跟隨自己一路,而自己卻毫無察覺嗎?

她一抬手恐怖的絞殺之力,如同呼嘯的寒風席捲向李長笑,李長笑躲避爲主,根本不敢輕易硬抗。

在沒有法器、陣法的前提下,李長笑的同境戰鬥力,其實並不算弱,甚至在某些情況,說得上是獨一無二的強。

這也是他能在靈氣枯竭後,常常越境殺敵的主要原因,然而白聖一亦是天驕,還是扶搖聖地曾經的預備聖女,與她交戰,李長笑遠遠佔不到便宜。

李長笑不打算保留,雙眸微眯看着此女,手中動作一變,左手捏雷印,右手捏火印。

他整個人,沐浴在了雷光與火光之中,宛如神魔,這是他殺伐之力最恐怖的兩道印法,雷印他常常使用,但火印卻是第一次現世。

“雷法?道宗之人?丹鼎宗?”

白聖一看到那肆虐的雷電,略微後退了半步,眼神中浮現出一抹凝重之色,這突然冒出的劍客,讓她開始有些琢磨不定。

旋即她又注意到,此人右手傳出的灼熱火焰,心頭又是一驚。

在扶搖天下,雷法極其罕見,只要掌握雷法,必然會成長爲頂尖人物。

而火法就要常見許多了,雖然也以剛猛殺伐聞名,也是公認的殺伐力極強的術法,但整體而言參差不齊,而且始終要弱雷法一頭。

能與雷法比肩的火法,自古以來屈指可數,有上古大能專修火法,用了諸多手段提升火法,也才堪堪能與雷法比肩,然而此刻,在她眼中,此人手中的火法,甚至還要略勝雷法半籌。

她在記憶中找尋李長笑的存在痕跡,卻查無此人,覺得無比詭異,怎的靈氣枯竭之後,突然冒出這麼一個詭異人物來。

然而僅是如此,這還未完。

李長笑左手雷印,右手火印,身後還隱隱有七星閃耀,威力更勝一籌。

“七星神體?”

“你得到過七星毒尊的傳承?”

白聖一出聲驚道,身前凝聚起了冰棱,輕輕一點,朝里長笑射去。

二者開始了鬥法。

雖說李長笑捏着最剛猛的殺伐之力,卻依舊難以抵擋白聖一的冰術。

只見白聖一吹一道冰風,一下子將李長笑,席捲飛出了數千米,身體表面結出一層厚厚的冰霜。

寒冰之力不斷透入身體深處,李長笑進入夢遊,不斷恢復。

而在這個過程,李長笑體會到了,白聖一的真正恐怖之處。

白聖一所擅長的,絕非冰法,而是陰法。

人族自古以來,便存在不少學說,有一部分人認爲人體乃是陰陽二氣交匯所形成,而白聖一剛剛的手段,看似是寒冰襲來,實際上是以陰氣潛入體內,打破陰陽平衡從根源抹殺。

曾經的天驕,實力果然恐怖,每一招一式,都遠比表面所看到的,要深奧許多。

極陰之冰。

“咦?”

白聖一見李長笑喫了自己一計冰法,卻安然無恙,臉上露出詫異之色。

李長笑拍去表面的冰霜,眼神微閃,有十種能量閃爍。

這白聖一太過強大,李長笑只能試一試,他的最強殺招了。

只見其張開手掌。

十指伸直,每一根手指上,都蘊含有一種印法之力。

他的氣勢在飛快上漲,長髮被周身縈繞的氣流吹得飛舞。

是十仙印!

傳聞集結十種神髓,便可獲得無上的術法。

而這術法,正是十仙印。

李長笑自突破到化神境起,就掌握了此法,只是一直以來,都是拆開來用。

“這氣息…”白聖一低語,感受到了一絲異樣。

緊接着。

她瞳孔驟然一縮。

“十大神髓?”她身爲扶搖聖地的預備聖女,又怎麼會不清楚,十大神髓的存在呢。

甚至,曾經的她,便考慮過此道。

只是礙於十大神髓太難收集,再加上未必適合她,她便另選了她路。

她以功勳向聖地換取數滴冰原髓,又取極陰草,黃泉花,極北礦、一縷先天至寒氣……邁入了極陰之道。

“不!”

“不可能的。”

白聖一隨即搖頭,雖然這股氣息,與十大神髓有些像,但她不會相信的。

十大神髓絕無可能有人能夠收集完全,更何況此人,修爲不過是化神。

她眼神變得冰冷。

氣息大漲,勢必一招滅殺此人。

然而就在這時。

異變突生。

李長笑那逸散的靈氣,波及到了那顆珠子。

大地微微一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