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道死而我不死,靈氣枯竭我長青 第244章

作者:台风校长

是一點空間,都願意被多佔。

而與之相反的,那一個個酒罈、書籍,佔地可就極大了,李長笑其實有些收集東西的小愛好,倒也算不是愛好,嚴格來說,是他比較念舊。

他行走世間,去過許多地方,嘗過不同地方的美酒,每每喝到讓他眼前一亮的,便會忍不住收一罈起來,裝進夢境空間中,因爲他不知道,下次再來,這酒還會不會是這般味道,他必須思考,這會不會是僅此一次的見面。

就這樣,那一罈罈酒,越堆越高,事實上,遠不止是酒,對人、對物也是這般,他總會留下一些什麼,或是一個小竹箱,又或是一個玉佩…等等,凡是他覺得想留的,對自己有意義的,他便會留下。

雖說收集了不少東西,對他而言皆存在某種意義,但他從不刻意查看,甚至存放舊物的區域,他很少涉足,最多便是遠遠瞥一眼。

說歸正題,那顆巨石將李長笑,砸了個正面,爬起來後的他,卻百思不得其解,感到無比的詫異。

因爲他記得,他分明是尋一空氣清新的空地睡覺的,四周並無任何的高山,所以…這巨石,到底從何而來?

莫不是,有人刻意朝自己丟來的不成?

他睜開感悟夢境的眼睛,想看看是哪個人,這麼可惡,饒人清夢就算了,還要丟巨石,然而,在他抬頭環顧的那一剎那,他愣住了。

只見他不知何時,已經置身於羣山之間。

四周樹木環繞。

他看了一眼巨石,又抬頭看了一眼附近的高山,還真是從山頂滑落的。

他捏着下巴思索了起來,這事情太過古怪,他明明在睡覺,爲何會出現在了這裏?

此處絕不是,自己剛剛挑選的睡覺之地,他位置莫名,奇妙的轉移了。

而且,他居然沒有察覺。

他敢斷定,這絕對不是人爲,因爲李長笑進入睡眠,亦是能感受到外界的狀況,能感受到外界傳來的執念。

“到底是怎麼回事呢?”

李長笑少有的,覺得想不通。

就在這時,四周再度傳來大地震,這一次,方圓百里的樹木,全部傾伏,身前的大地,也驀然間出現幾個深深的大坑。

李長笑腳踩長劍,乘風而上,俯瞰萬里,眼眸閃過一抹幽藍之色。

他看到了無數生靈,大大小小的夢境,但他並未細究,眼神深入地底。

並未捕捉到有絲毫夢境波動,這就證明,這附近的地震、樹木傾伏、地面塌陷、並不是因爲戰鬥而造成的。

李長笑保險起見,眼眸閃過七星悠芒,將七星神體的部分特性化真,目力極大增加,看得更遠。

同時,他捏水印,取來大江之水,捏天印以水作眼,捏火印蒸發上天,捏冰印,注入絲絲涼意。

瞬間下起傾盆大雨。

雨之所及,皆爲他目。

這是他比摘雲根,更高級的勘探方法,更加的細緻,只是過程有些繁瑣。

只是範圍偏小。

不過,這難不倒李長笑,他吹一口清風,將那些雨水遍及各處。

同時,他瞬身出現在山巔之上,閉着眼睛,感官隨着雨水,浸潤大地,拂過樹林,進入河流。

昆蟲、蚯蚓,蟄伏的異獸,河底的魚兒…

無數事物出現在他的感知當中。

然而即便是這樣,這場地震的真正原因,也依舊未能找到。

十分奇怪。

忽的,李長笑看向西南方。

那裏有幾名江湖客,在慌忙逃竄避難。

一顆巨石,自山頂垂落,朝幾人砸去,李長笑順道出手,取一顆石子,朝那邊射去。

橫跨數數十里,那顆石子正好擊中巨石,然而並未發生四分五裂的場景,石子也並未擊穿巨石,而只宛如一根釘子般,將巨石釘死在了山壁之上,融爲了一體。

李長笑又彈了數個石子,每一顆都帶有土印之力,玄妙無比。

最後,再幹脆吹一口清風,將他們送去了,比較安全的地方去。

順手做個好事。

李長笑繼續借助自己捏的大雨,感知這片空間。

突然,他睜開了眼睛。

隨着感知之雨的不斷擴大,他漸漸發現了,一些事情。

首先,完全可以排除,附近有人戰鬥。

其次…

在北邊的方向,地面突然塌陷,形成了一個超級大洞。

若只是尋常的大洞,李長笑自然不會在意,然而他卻感知到,這洞十分不簡單。

洞壁呈現血紅之色,好似一個血洞一般,就如同活物。

李長笑身影一閃,出現在了大洞附近。

他朝裏望去。

霎時之間,無數的異病,鑽進了他的體內。

僅是這一剎那。

李長笑便已經染上了,他所知道的上千種病症,以及還有幾千種未知病症。

然而,這些病症依舊奈何不得他。

他注意力,集中在這好似血壁一般的大洞。

第336章 神祕血洞,白蟲

李長笑身前的大洞,約莫有百米寬,內壁是呈現血紅之色的,有無數異病從大洞深處傳出。

他並未急於進去,凝視大洞數秒後,便抽回了目光,將心神集中在了四周的環境。

無盡森莫名發生劇烈震動,有地底塌陷,有山峯倒伏,本就是充滿了詭異之事。

這血色大洞附近,有倒伏的樹木,有被壓死的野獸,一片狼藉。

此刻地震稍停,剛剛李長笑所製造的感知之雨,也已經停歇,方圓數十里,就這一個地方,出現了巨大血洞。

這大洞內所傳出來的異病,並未能影響到李長笑,若是換他人來此,此刻恐怕已經出現了上千種病症表現了,血洞附近,毫無疑問是生命禁區。

李長笑俯身將手掌蓋在地面上,正打算動用土印之力。

就在這時,遠處傳來一劇烈震動,只見一條乳白色長蟲,從地底衝出,殺向了四周唯一的活人李長笑。

這頭白蟲無頭無眼,通體雪白,長有細短絨毛,但是身驅龐大,橫看粗似大井。

而最棘手的,是它身上攜帶的異病極多,簡直就是各種異病的複合體,甚至身上的異病,還在時時刻刻發生着不知名演化,有種難言的感覺。白蟲襲來,前端裂開一條縫隙,露出了它的口器,吐一口綠色唾沫,足以腐蝕一切,還有幾千種異病雜糅,殺傷力極強。

這一口唾沫吐出,方圓數里無論是何物,都會立馬染上無數異病,李長笑目光一凝,吐一口清風,將綠色唾沫包裹,再以土印封印,不讓異病擴散。

李長笑看向白蟲,心神一稟,難道這無盡森的異病傳染源,便是此獸?

他回憶過往之識,欲找尋此獸來歷,然而卻沒有任何記載,看來這無盡森便是到了今日,也依舊有極多未解之謎,從未被揭露過。李長笑在靈氣枯竭後,已是第二次前來,然而卻還是如同初來乍到一般。

且說此時正是交戰之際,容不得李長笑多想,他吹清風化做利劍,驟然射出,同時腳踢長劍,手化長龍。

拂華風,拂華御劍術、盤龍手……只在剎那之間,悉數用出,只道是李長笑的手段,也是不少,這頭白色長蟲,接連受到打擊,身體被青萍劍劃傷,半邊身驅被火焰焚燒,最後被那化龍巨手,一巴掌拍得血液四濺,慘不忍睹,居然就如此死去了。

化做綠色膿水,污染了大地。

李長笑一愣,顯然並未料到,這頭白色長蟲竟會如此之弱,它體表並無鱗甲,防禦能力只是尋常,似乎並非是戰鬥力很強的物種,只是身帶異病。他原本已經做好惡鬥,甚至打不過便跑的準備了。

不曾想幾招下來,對方便已經死去,而且化做了膿水,李長笑頂着肆虐的異病,在四周探查,並無太大收穫,再度回到血洞的邊緣。

他抽出青萍劍,敲擊了一下血洞。

“錚——”

傳來金石碰撞的聲音。

李長笑露出瞭然之色,這並非什麼“血洞”,只是一個普通的礦洞。

這洞壁的石頭,是一種名爲“血晶石”的石頭,呈現紅色,散發暗紅色的幽光,聚集在一處,就好似一個血洞肉壁一般。

李長笑躍入洞中,足足落了數十秒,才堪堪落地,越是深入,那異病便越多,落地後,李長笑指尖燃起火光,將四周照亮的同時,眼眸閃過七星之色,將四周的一切,通通看得清晰。

按理來說,血晶石是極其稀有的礦石,在扶搖天下能賣出高價,可用來入藥,可用來煉丹,還可以用煉器,但這種礦石一般而言都是分散各處的。

這樣匯聚於一地的情況,李長笑第一次見到,此前也從未聽說過。

他目之所及,四周還算清晰,大洞的底部,隱隱有某種腐朽的臭氣,這股氣味,與那頭白蟲出現時,所聞到的氣味十分相像。

所示,李長笑斷定,這大洞內定然還存在不少的白蟲,李長笑每次來無盡森,都會遇到各種奇怪之事。

“想不到,這裏居然能形成這種地勢。”

李長笑走了幾步,不由得感嘆道,除去異病肆虐外,這個血洞的地勢,十分特殊。

李長笑略微能領略一二,知其特別,但不知如何特別。還涉及諸多隱祕。

大洞的底部還有延展,四周均是血靈石所鋪設,讓他甚至懷疑,這到底是不是人爲製造的,若是天地自然所形成,那可就太過匪夷所思了,需要無數的巧合疊加。

沿着洞內延展探索,約莫走了數米,李長笑又遇到一條白蟲,只不過這一條不如上一條巨大,體格剛好與李長笑相當。

李長笑僅是捏一計雷印,便將此蟲消滅,繼續前進。

洞內血光閃爍,有種說不上來的詭異之感。

大約是行了一個時辰左右,李長笑總計出手擊殺了上百條的白色長蟲,體格各不相等,有大有小,李長笑也漸漸琢磨出來了。

這些白色長蟲,似乎沒有確切的修爲,實力強弱,全看體格大小,哪怕體格十分巨大的,也強不到哪去,就是對外人來說,它們身上所攜帶的異病極其棘手。

李長笑從未在任何一頭異獸上,見到過如此之多的異病,他斷定這些白色長蟲,與無盡森自古以來肆虐的異病,有直接或者間接的關聯。

又是雷光閃過。

一頭十餘米長的白蟲,又死在他的手中,這血色的通道,四通八達,卻好似是白蟲的老巢。

“以血靈石爲食的異獸?”

李長笑捏着下巴,皺着眉頭,血靈石確實也能作爲異獸的口糧,但通常能吞下血靈石的,都是具有尖牙之獸,這白蟲口器不顯,卻能以血靈石爲食,有些奇怪。

“難道,此地勢是人爲佈置,就爲了飼養這些,帶有異病的白蟲?”

李長笑提出了假設。

第337章 二獸之爭

只見那一蟒一蜥,正是激烈交戰着,戰鬥已進入了白熱化,巨蟒一口咬在巨蜥的右足,巨蜥一爪子抓破了三蟒的眼睛。

傷口溢出的血液,落入無盡森中,壓倒了大樹,宛如天降血瀑,將四周染紅,還散發着一種腥臭無比的氣味。

白聖一安靜看着,並未被這場戰鬥所波及,其實以她的實力與天賦,若是她不惜靈氣出手,亦是能撼動森蟒,只是她很清楚,這不過是白白浪費自己的靈氣罷了。

森蟒這種存在,唯有與其同源的食怨之獸,才能真正拔除。

且說二獸越戰越遠,已離那無盡森中心,裝着木原髓的神樹相隔數百里遠。白聖一抬眼望去,眼神微閃,雖說她此行的目的地,並非那木原髓,可此刻形勢,她過去瞧瞧亦是個不錯的選擇。

若是能有所收穫,自然更好。

如此想着,那白髮黑袍身材高挑的女子,朝那棵神樹走去,神樹參天,直入雲端,四周也並非平路,還有諸多險惡之地,即便是一般的修士,也難以靠近。

白聖一週生激盪着靈氣,懸浮於空中,朝那棵巨樹看去,與此樹相比,周邊大山簡直就是一顆顆皮膚上肉疙瘩。

這棵巨樹如此巨大,本該十分明顯,按理而言只要大能飛上天空朝此看來,也可看見。

然而卻並非如此,此樹之玄,來歷之大,扶搖天下少有人知道。凡是離此地百里之外的人,即便飛上天空朝此處看,也絕看不到這棵古樹,目光會被種種因素所遮擋,地勢、空間、等等。

“這就是鐵樹嗎?”

白聖一由遠及近,一步步走來,來到了古樹之底。

她的手輕輕按在古樹上,眼眸深處,爆發出劇烈寒芒,只見一股冰霜,從她的掌心不斷向外蔓延,欲將整棵古樹包裹。

隨後,她猛的一用力。

冰霜化爲齏粉,這一剎那,有巨大的剿殺之力隱藏在其中,便是一座鐵山在她身前,也絕對扛不住這一擊,會頃刻化做粉末。

然而這棵古樹,卻沒有絲毫影響,甚至還隱有反震之力透入她的身體,她目光微閃收回了手,腳尖輕點,朝樹頂飛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