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道死而我不死,靈氣枯竭我長青 第240章

作者:台风校长

丟入夢境空間蘊養,日後依舊能發揮出威能。

論品質,這驅雷劍在九龍寶鼎之上,但應該不及“他因之鏡”,只是作爲頂尖法寶,它所具備的功效,還遠不止於戰鬥。

還可鍛體,將“驅雷之劍”藏於體內,會自有“雷罡”護體,並且不斷有雷霆,刺激身體血脈,激發生機,無時無刻不在進步。

在靈氣鼎盛時。

修士間的戰鬥,佔最大比重的,不是鬥法,而是“鬥器”!

厲害的法器,讓人目眩,再結合陣法、術法、步法、…等等,人族手段之多,戰力之強,可以想象。

不過法寶是很稀有的,李長笑全身上下,僅有一個酒葫蘆,算是半件“法寶”,功效也十分普通,就是“增香”。

納入夢境空間之後,隨着空氣中靈氣的蘊養,不出片刻,那驅雷寶劍上,發出隱隱的“滋滋”之音。

有點點電弧閃動。

李長笑如今的夢境空間已經頗大,大到顯得有些空曠,放置着抱起的那一邊,有各種光暈閃動。

極花宗蓮花,懸浮在空中,有漣漪漸漸盪出。

他因之鏡表面的裂痕,在一點點修復。

光暈忽明忽暗,好似在呼吸一般。

而在那一呼又一吸之間,夢境空間的專屬靈氣,顯然多了幾縷。

夢境空間蘊養寶物,而寶物在恢復的過程之中,亦是在反哺夢境空間。

這是另一種,增加夢境空間靈氣的辦法。

收復夢境果實、突破境界、以及收集寶物。

此時夢境空間的靈氣濃度,已經算不上稀薄了,相當於靈氣並未呈現鼎盛之勢的上古時期的五分之一。

有“驅雷劍”的加入,李長笑空間內的靈氣,又濃郁了幾分。

此地寶物,其實不僅於此。

在那驅雷劍旁,其實還有一塊殘碑,碑文上刻着“劍”之一字。

是劍意碑。

扶搖天下有三千劍意冠絕劍道頂峯。

這些劍意,是需要有相應的傳承才能領悟的,而這道劍意殘碑中,所蘊含的劍意:蕩雷劍意,便在三千劍意榜單之列。

其上殘留之劍意,已然極其淡薄。

李長笑卻目光有所觸動,心中百感交集,恍惚中,想起了一場劍道大比的場景。

那場劍道大比,前百可獲得四百靈石,一本劍訣,一把品質不錯的長劍。

前五十可獲得去劍意閣,領悟劍意。

第一名,有機會被頂尖劍修收走,傳承“三千劍意榜單”上的劍意。

李長笑劍法平庸,但憑藉多年的積累,也衝到了第九十二名,當是這並沒有什麼好風光的,因爲他是參賽者中,年齡最大的修士。

他當時並未悟出劍意,被一名小於自己幾十歲的天驕,三劍擊敗。

而後那名天驕,更是一路直上,登臨前三甲,風光至極。

最後獲得劍道前輩青睞。

下次再見時,那個天驕已是頂尖劍意的傳人,當時李長笑悄然種下夢境。

日後有機會。

定要試試“蘊含三千劍意”的劍碑。

能不能領悟是一回事,他不強求,就是想親自感受感受。

種下的這個夢境,大多時候,連李長笑自己都忘記了,直到此刻,才恍惚中想起。

“被遺忘的夢。”

李長笑自嘲一笑,他種下很多夢境,大到報復仇敵,小到一句話,一件小事,甚至是某一剎那的念頭與情感。

李長笑常常告訴自己,要堅守本心,可即使如此,依舊有忘卻的夢境。

時間或許不會讓他老去。

但依舊會在他身上留下痕跡。

他盤坐了下來。

感悟那殘留的劍意。

而此刻,那夢境空間中,那棵夢境之樹,緩緩結出一顆灰白色的果實。

夢境空間中的靈氣,又濃郁了幾分。

……

第329章 極惡宗之人

僅不過半日有餘,那上面的劍意,便煙消雲散了去,變爲普普通通的殘碑。

李長笑沒能領悟出“蕩雷劍意”,時間太短是一點,更重要的是,他並不具備領悟此劍意的前置條件,他非紅域雷氏族人,不曾修行他們的大雷罡術,更沒有他們祖傳的“聽雷耳”,自然更難領悟此中玄妙。

在感悟劍意途中,李長笑彷彿置身於一片雷海的玄妙韻律當中。

無數的雷音,在他耳邊炸響。

他硬闖過去,毫無收穫,毫無傳承的他,摸不着頭腦,又手捏仙印試着操控雷海,亦是無用,他不斷嘗試各種辦法。

直到那劍意消散之時,他才驀然頓悟,原來這片雷海,並非是用來闖的,而是用來聽的。

“蕩雷劍意”的玄妙,全在那“雷聲”之中,可惜李長笑沒有“聽雷耳”,聽不出此中玄異。

待殘碑中的劍意消散,他緩緩站起,覺得有點可惜了。

可也併爲此而感到失望。

值得一提的是,紅域雷氏雖與“雷”有關,但並不具備操控雷電的能力,他們家族的人,是利用天空的雷霆,練出“雷罡”之氣,這是一種很霸道的力量,雖不如天地雷霆那至陽至剛,卻也不差,而且雷氏族人對雷霆有着極強的抗性,甚至一度被人譽爲雷法剋星。

這也導致,後來有雷氏族人,飄到了天邊去,跑去挑釁道宗分支“符籙門”,那一戰到很真不分上下,後來他們又去挑戰道宗分支“丹鼎門”,被狠狠教育了一頓,這纔開始老實下來。

李長笑再次進入夢境空間,將那一枚被遺忘過的夢境,所結出的黑白果實,吞服下肚。

霎時間,體內靈氣激流,飛快的向着化神中期靠攏。

待他睜開眼睛時。眼眸深處一黑一白,真假轉化,受益無窮。

“或許…我還有很多,被遺忘的果實。”李長笑輕聲自語着。

他吹一口拂華風,將此地恢復原貌,隨後取出地圖,朝下一個目的地走去。

……

有了地圖的李長笑,這無盡森在他眼中,就宛如一個巨大的寶庫。

無數的珍稀資源,他隨手可取。

他來到一無盡森深處,一片巨大的盆地前。

這一片地界,歸屬於“紅域周氏”,雖然明面上說,無盡森是無主之地,然而紅域百族各劃分一地,乃是不成文的規矩,當然,無盡森無窮無盡,十分寬廣,即便被百族刮分之地,不及整體的百分之一。

若無地圖,八成是遇不到的。

這個盆地是天然形成,乃是天然的“聚寶之地”,聚集四周的“險勢”。

地圖上顯示,這附近一片地界,存在着極大的危險。

嚴厲警告江湖客,不可輕易靠近。

李長笑觀看地圖,發現了此地地勢,專程過來看看。他遠眺那片盆地,果然有種難言的感覺,山河地勢之妙,當真是讓人神往,即使明知此地無比危險,亦是有某種魅力,吸引他過去探究清楚。

只是,有人比他更快幾分,他目光所及之處,有數位踏上延壽一途的江湖客,朝那聚寶盆地跑去。

李長笑來了興致,摘兩朵白雲,揉成白雲大牀,躺在大牀上,漂浮在空中,一邊飲酒一邊看戲。

細看之下,有幾人他竟還認識,大擺宴席那日的酒桌上,互相敬過酒,湝的打過交道。只是沒有交情可言,而對方看起來,也不似什麼良善之人,他也就沒有出手的打算。

且說無盡森中。

可是發生了好一場恩怨糾葛,腥巳氪肆郑f到底目的只有一個,尋寶換財。

地圖標註無盡森西南角,那兩條金色魚兒,可以換取無數金銀財寶,以及用來延壽的寶物寶果,誘惑無窮。但定然有無數強者爭奪,故此走捨身一道的張雀尼,把目光放在了,其他可能藏有寶物之地上。

那知有不少人,與他想法相似,數次爭奪寶物途中,有劇烈摩擦,已經結下了生死大仇。

而後,又都看上了那聚寶盆地,相遇之後,自然免不了一陣交鋒,只道是仇人相見,分外眼紅,張雀尼與對手相遇,展開了一場,極其兇險的交鋒。

他的對手,是同走捨身道的“病士”,名叫劉開,捨身一道,教義是“捨身而得生”,往往會放棄某些肉體,來獲得強大的力量,或者更長的壽命。

這所謂的“病士”,其實與李長笑此前遇到過的“病醫”,十分相像,病醫是引怪病入體,醫治好後身體煥發生機,從而獲得延壽之用。

而“病士”是,同時染上數種病症,這些病症互相抗衡,奇妙的維持身體的生機,在夾縫中找尋生機。

能成爲病士之人,往往也會是醫術高超之輩,因爲同時染數種病症,需要日日調養,維持其平衡,稍有大意,恐怕便會死於疾病之手。

非常人所能走。

而張雀尼,也是捨身一道的能人,只不過他並非“病士”,而是“屍人”。

所謂“屍人”,便是徹底捨去生機,以類似“不腐屍體”的形態,一直存活下去。

二者相遇,倒真難說誰更加厲害一些,只見張雀尼虛拳猛攻,而劉開抬手格擋,二人一來一去,互相對招。

屍人力大無窮,而且沒有痛覺,一拳砸在地面上,灰塵漫天,而病士力氣倒也不小,這一點,倒是讓李長笑感到極爲驚訝,不過很快,他便看出了端倪。

原來,這病士染病,也並非胡亂染的,此中還有莫大的講究,他們亦可從“病”中,獲取生機與力量。

例如此刻,病士精神亢奮,狂躁不已,是“狂躁症”的狀態。

而於此同時,他全身肌肉隆起,力量再翻數倍不止,是出自異病“血肉症”,此病症原本的形態,是讓人的肌肉,凝結成一個個血色圓球,最後肌肉崩裂而死,但是與其他病症,互相中和之後,非但不會讓肌肉崩裂,反倒還可使肌肉快速隆起,加大爆發力量。

這場戰鬥,已經遠超凡人極限,四周樹木倒伏,巨大的力道,甚至能將地面轟出幾米寬的大坑。

李長笑坐在雲端看着,只能感嘆,人的智慧果然厲害,如此延壽一路都能發現,並且還從中,發現了超凡的力量。

下方的戰鬥,進行到了白熱化,是那病士佔據了上風,他身上有多一處病症,雙目變得赤紅,與之對視,心神會剎那之間停滯。

也正是這停滯的功夫,劉開一拳打斷了張雀尼的頭顱。

“異視病。”李長笑言道。

這也是一個“異病”,曾經有不少修士,爲了鍛鍊瞳術,專門去染此異病,來鍛鍊瞳力。

獲得勝利的劉開,原地坐下,閉上眼睛,通過某種呼吸節奏,控制血液流速。

隨後,他取出三根銀針,分別插入身體各處,將身上的病症,一一壓下去。

許久,才呼出一口氣,嘴角上揚,露出勝利的笑容。

李長笑也打算收回目光,然而就在這時,一道身影閃過。

居然剎那之間,割下了劉開的頭顱。

速度之快,劉開頭顱之上,還殘留着勝利的微笑。

李長笑眉頭一皺,剛剛居然未曾注意到,有人在逼近,他身影變得虛幻,好似不存在着世間一般,同時他凝神望去。

殺人者,是一個女子。

他眼眸深處,閃過一抹幽藍,只見那女子身上,隱隱散發出一股......惡意。

“極惡宗的人?”李長笑微微眯眼。

第330章 神祕異獸,扶搖聖地預備聖女

白雲之上,李長笑眉頭微皺,睜開了感悟夢境的“眼睛”,看到那女子身上纏繞着惡意。

但這份惡意,與李長笑此前所遇到的“極惡宗”弟子,有極大的區別。

簡而言之。

尋常極惡宗弟子,所附帶的惡意,宛如一根鋒銳的針刺,朝眼睛裏直直射去。

李長笑隔着極遠,可可清晰感受到,也有相如心生的說法,常年懷着純粹惡意之人,面相會發生些許改變,有時候,甚至是普通的凡人,也能有所察覺。

而這名女子身上的惡意,同樣十分純粹,但是卻也更加隱晦,若不是細細觀察感受,便是李長笑,也難以察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