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道死而我不死,靈氣枯竭我長青 第216章

作者:台风校长

身心疲憊的三人,終於見到了來去客棧的輪廓。

前兩天這裏似乎下過一場大雪。

來去客棧的屋檐上,已經積了厚厚一層雪,因爲幾日無人打理,客棧的外表,也結出了一層薄薄的雪霜。

推開門。

一股冷意撲來。

燃起壁爐之火後,客棧內才漸漸變得溫暖了起來,客棧的地板乃是由木頭打造的,被打磨了十分平滑,太過疲勞的三人,一回到客棧,安置好馬匹,合上房門,便原地躺了下去。

呼嚕聲漸起。

壁爐的火緩緩燒着。

一切都是如此平靜。

睡了一個時辰左右,李長笑起身,拍去身上的塵土,走到地窖下,搬來一些柴火,往壁爐上添加。

客棧內又緩和了幾分。

他坐在搖搖椅子上,感嘆一聲…生活啊。

……

時間一晃。

便過去了一個月,風雪越下越大,萬仙峯會也越發臨近了。

李長笑的目的,從來不是萬仙峯會,所以並沒有打算離去的意思,倒是這段時間以來,他見到了不少熟悉的面孔。

曾經也是過客之一的李長笑,此刻卻駐留在了此地,看着來來往往的客人,心中別有一番奇妙滋味。

來也,去也。

……

倒是還馬車時,租來一輛馬車結果只還回去一匹受驚的馬兒,那馬主人當場把李長笑扣住,讓媚三娘至少賠十兩銀子,才肯放人。

當時的客棧餘額,只有四兩銀子,哪裏有錢賠?

全部搭進去了,也還欠足足六兩,這可不是一筆小數目,一兩銀子抵得上一千枚赤銅幣,六兩就是六千枚赤銅幣。

洗三十個碗一枚赤銅幣…需要洗多少碗,可想而知。

可總不能不贖,媚三孃的人可輪不到別人動,只見她爆發出大姐頭的風範,叫馬主人給她三天時間,三天後帶着六兩銀子過來贖人。

廚子一臉不可思議之色。

三天賺六兩?怎麼可能?他覺得媚三娘大抵是瘋了,還不如買兇搶人來得實在一些。

然而媚三娘嘴角一彎,只對他說了一句,老孃自有妙計,便畫着淡妝,扭着屁股出去了。

廚子眉頭一挑,想着堂堂媚三娘,也無需出賣靈魂吧?於是悄悄跟了上去。

結果見到了讓他難忘的一幕。

堂堂老闆娘,居然去到別的酒樓,爲其拉客。

拉一位客人,便能分到十枚銅板。

那錢來得可實在太輕鬆了,只見她坐在酒樓的二樓,翹着二樓腿,朝下面的路人,拋上一個媚眼。

那人便屁顛屁顛的跑了上來。

一天下來,能拉上幾十名客人,幾百枚赤銅幣,不過三天賺六兩,還是遙遙無期。

不過,媚三娘與酒樓老闆交涉一番後。

老闆打算暫時賒六兩給她,這欠下的款,等兩人拉客來還。

就這樣。

老闆娘拿着六兩鉅款,美滋滋的回了客棧,將錢一甩,足足六兩銀子,出現在廚子眼前。

廚子憋了許久,問道:“那工作…我能做不?”

媚三娘面色驟然一變,“你跟蹤我?”

旋即,上下掃視了一眼,搖了搖頭,認真的說道:“我看夠嗆,得小李子來。”

廚子一言不發,默默走回了後廚。

第292章 切磋,純粹刀意

當媚三娘提着六兩鉅款,去小鎮上的馬鋪,準備贖回李長笑時,卻看到那廝早已經與馬鋪的夥計、老闆…打成了一片。

那日子叫一個舒服。

都給媚三娘看得不平衡了,匆匆挽着他的胳膊離去。

老孃在外面犧牲色相。

你倒好,在這裏玩得滋潤。

哪有那麼便宜的事?

媚三娘那六兩可是賒賬,還得還的!

她和李長笑說明白來由後,菜市場雙煞無奈重出江湖,共同去拉客。

那效果簡直無話可說。

媚三娘坐在二樓,朝下方的男人拋媚眼。

李長笑則是坐三樓,喝點小酒,時不時喊幾聲,姑娘可要上來喝上一杯。

那老闆笑容就沒有停下來過,說是日進斗金也不爲過,機緣巧合之下,發現了財富密碼。

事實上,二人走後,他也召過俊男靚女,幫忙來酒樓拉客。

可惜效果甚微,難以達到兩人這種高度。

甚至昨天。

一個沉默寡言的漢子,也想來應聘這份工作。

那漢子長得不醜,甚至還有點小帥,就是不愛說話,太靦腆害羞了,不過酒樓老闆還是大發慈悲,給了他一個試用的機會,去大街上拉客。

拉到一個給他四枚赤銅幣。

結果那漢子嘗試一天,一個招呼也不打的,就離去了。

這個事情,無人知曉。

且說李長笑,媚三娘二人,成功還完了六兩之後。

酒樓老闆爲二人擺了一場歡送席,讓他們有空常來,自己這個臥龍鳳雛客棧,永遠歡迎二人。

二人面色難看,埋頭苦喫,勢必要喫回本來,他們剛剛收到內部祕聞。

一個客人,至少可以爲他們製造一百枚赤銅幣的收益。

然而他們卻只分給自己十枚赤銅幣!

奸商!

憤慨的二人,將酒桌上的飯菜喫盡,又打包。這裏面昂貴的飯菜,廚子可能從來沒嘗過,帶回去給他也試試。

雖然在臥龍鳳雛酒樓拉客來錢快,可這種錢賺得毫無成就感可言。

來去客棧哪怕只是賺一枚銅板,都實實在在,開開心心。

意義不一樣,目標也不一樣。

回到來去客棧,李長笑看着沉默寡言的廚子,上去給了一個大擁抱,許久沒見,還是那麼……沉默。

“兄弟,給你帶了酒菜。”李長笑爽朗說道。

人齊了的來去客棧,終於恢復了正常的營業。

這讓廚子鬆了一口氣。

他很真怕這兩人,跑去用顏值喫飯去了。

……

時間回到了現在。

閒暇之餘。

三人看着儲錢罐,經過一個月的經營,來去客棧的錢財,達到了歷史以來的巔峯:七兩銀子!

這是他們的全部身家。

而也來到了發酬錢的時候了,媚三娘拿着木尺,“你一顆,我一顆,你一顆,我又一顆。”

四兩的碎銀,就這樣被分完了,餘下的三兩充當公款,任何人都不許動用。

客棧每天都好轉着。

日子也是平平淡淡,關鍵是每天晚上,都有一口別處尋不到的美酒喝。

話說這一日下午。

客人稀少。

有一個客人,在大堂裏,落下了一顆桃樹種子。

三人一琢磨,便拿着那枚種子,在後院種下。

後院也荒廢很久了,那片不算小的空間,本意是留給那些路過的江湖客、切磋玩樂的,哪知大家都來也匆匆,去也匆匆,不曾如何逗留。

那後院時常無人踏足,也就變爲了荒廢之地。

野草叢生。

也是這一顆桃花樹種子,才讓媚三娘與廚子二人,想起來還有這麼一處地。

正巧無客人。

李長笑提着水桶,在地上挖了一個小坑,種下一棵桃花樹。

再用竹子編製成一個小籬笆,將其圍了起來。

每天定時澆水。

也不知等來年開春,這小桃樹能不能長出樹苗來。

正是想着。

廚子看到這片空地,十分適合操練,便想起了前段時間,李長笑施展出來的劍意。

於是,打算用木劍,木刀,共同操練一下,正好試試手生了沒有。

老闆娘媚笑着說:“哎呀,別打了。”

她只當是這二人,在爲了她而打架,咯咯笑着。

不過二人打起來,倒真是觀賞性十足,廚子刀法簡單,快速,樸實,李長笑的劍術飄逸,從容。

以凡人之軀比試。

媚三娘饒有興致的看着。

廚子可不簡單。

巔峯修爲乃是煉虛境巔峯,是扶搖天下當之無愧的一流高手。

而李長笑…靈氣枯竭前,媚三娘並不瞭解,靈氣枯竭後,從李天餘口中得知,是他的兄弟,也是凌天皇朝的皇子。

但在客棧內的這段時間相處,這小子除了性格對她胃口,長相對她胃口外,還有幾分神祕兮兮的。

且說二人還在戰着,天上的雪花隨劍舞動,而廚子的木刀將雪花對半切開。

論刀功,自然是廚子更加厲害,他的刀簡單卻無解,多少年來還是如此。

李長笑的劍術雖然熟練,但是比不上廚子。

不過…他步法很精妙,速度也很快,似乎凡人狀態下,肉體比較強橫。

“哈哈哈,老李,來試試我這刀意,來而不往非禮也,待會也給我試試你那劍意。”

廚子豪邁一笑。

手中的木刀,劈砍而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