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道死而我不死,靈氣枯竭我長青 第179章

作者:台风校长

淡淡道:“說說吧,發生了何事。”

一同出行追殺李長笑的那批皇子,嚇得臉都白了,縱使是那自詡天驕,傲氣凌人的李天盛,此刻也是戰戰兢兢,說起話來結結巴巴,半天都說不清。

李山河就這麼站在他的身前,聽他慢慢的一點一點的說完,也不催促。

聽完敘述。

李山河抬頭,望着輝煌的大殿,口中喃喃重複着三個字:“李長笑...李長笑...”

他聲音很輕很淡,但一直在重複,而每重複一次,就好像一道響雷,劈在谢首拥男念^。

幾乎趴在地上的谢首樱床坏剿谋砬椋虏怀鏊那榫w。

無人敢言。

李天餘突然壯起膽子,言道:“父皇,那李長笑爲人狡詐,手段詭異,孩兒願爲父皇分憂,不擊殺此子,永不回朝!”

他身爲谢首又匈撸闶琼斪盘齑蟮膲毫Γ闶窃倥拢驳冒l聲了。

李天霞緊隨其後,“父皇,孩兒願取其性命,祭奠蘭妹的亡魂!”

隨後,谢首育R齊出聲。

然而,李山河卻置若罔聞,手指輕輕敲擊着桌面,一聲一聲,重複着這個名字。

底下的谢首樱侨缑⒃诒常珲喸诤恚降资墙y御一洲的無上帝王,生氣時僅是逸散出半縷氣息,便是莫大的威壓。

許久。

李山河淡淡道:“不必了。”

“我親自去。”李山河目光森然,雙眸微眯,甩袖大步而去。

而大殿中齊齊跪拜的皇子皇女們,便是有些懵逼了。

他們原地又跪了足足一柱香的時間。

直到確定父皇已經走遠,纔開始竊竊私語了起來。

第238章 父子相見

“自己去?父皇打算親自去?我未聽錯吧?”

“應該沒有,因爲我也聽到了。”

“天啊!”

……

谢首有÷曌h論,眼中盡是驚色。

便是李天餘與李天霞,也是滿臉駭容,誰也沒有料到這一點,他二人都已經做好,攬下重任的打算了。

李天餘悠悠一嘆,道:“看來父皇這一次,是真的生氣了。”

李天霞點頭,“我記得曾經有兩個妹妹,死在了青域百山洲,聽說是遭受暗算,死在了某個中勢力的手中,第二天,父皇便將那中勢力滅了。”

李天餘聞言,道:“聽你這麼一說,好像還真有這件事,不過我與那兩個妹妹不熟,知道這事時已經是十年後了,也不知是真是假,不過…這倒還真像是,父皇能做得出的事情。”

在李天餘的印象中。

李山河是頂天立地的仙朝君王,是霸道無敵的存在,覆滅在他手中的勢力,不計其數。

李天霞說道:“此事是真的,我瞭解比你早,是事情發生了兩年後聽說的,我還記得,被滅的勢力,名叫:‘闕宗’。”

李天餘又道:“僅是死了兩個,父皇就如此震怒,那李長笑一連殺了五人,外加一位周貴妃,八成是凶多吉少了。”

……

偏遠小城的某座酒館。

今日來了一個客人。

身穿白衣,右腰懸一柄長劍,左腰掛着兩個酒葫蘆,還有一個綠色的囊袋。

好似是一名江湖劍客。

這位客人一進門,便四處打量了酒館的環境,還算清幽,酒館地處偏遠,隔壁是一片竹林,那竹子細而直,綠如翡翠,一看便知並非野生竹子,而是人爲栽種的。

世人喜愛用竹子形容君子,故李長笑猜測,這家酒館的主人,應該是一名極有學問之人。

再看酒館環境,與那竹林相比只能說是一般般,通體原木打造,雖能看得出,打造之初花費了不少心思,但隨時間流逝,雨水沖刷,太陽照曬,蟲子啃咬,已經漸漸發生了腐敗。

估計再過幾年,便要塌了。

李長笑挑了個靠窗戶的位置坐下,透窗看去,恰好能看到那片竹林。

此刻正是冬季,因爲這酒館不擋冷,故很少人來,不然以此座之風景,恐怕是輪不到李長笑了。

小二送來了酒水,李長笑順勢提醒他這酒館快要塌了,最好近期就修繕修繕,或是乾脆重建,可別等真塌了,傷到人可就不好了。

小二連連點頭,告訴李長笑,掌櫃有事情,今天不在店裏,等掌櫃回來,自己再和他說一下。待小二離去後,李長笑自顧自的熱起了酒來。

除了酒水外,這家酒館還會提供一個,放碳的小爐子,以及一些花生米、橘子、甜糖……售價也不高,才半兩銀子……好吧,其實算貴了,只是李長笑這人,天生就是個錢漏子,花錢大大咧咧,導致錢財的流失速度,總是比別人快得多。

李長笑先是點燃了黑炭,再將那一壺子冷酒,放在爐子上,慢慢溫烤。

這個過程,也順帶暖了暖手,他將花生米、橘子、甜糖也放在爐子上溫烤。

這時。

天上下起了大雪。

天氣又冷了幾分。

店小二從後房走來,見這天氣怪冷的,問李長笑要加碳否,李長笑搖了搖頭,謝過了店小二的好意,一個人靜靜坐在大堂,呆呆看着爐子裏的火星。

很快。

酒壺裏的酒有些熱了,他已經能隱隱聞到酒香了。

但還不夠,還得再熱一些。

李長笑掰開花生米,邊喫邊等,這家酒館的花生米其實不好喫,個頭乾癟瘦小,嚼在口中竟有些“柔韌”,口感簡直糟糕透了。

那一小撮的熱花生米很快便被喫完,李長笑將殘留的花生殼,輕輕掃到手中,放進爐子裏,算是添上一把火,爐子裏傳來噼裏啪啦的聲響,火燒得更旺了,酒氣實已經夠熱了,酒氣升騰,酒香四溢。

李長笑有些期待,這酒聞着倒是挺香的。但他沒喝,而是掰開了橘子,將那熱橘子也一瓣一瓣送進口中。

他拆開包裹着甜糖的油紙,本來突發奇想,想投進酒中一同去煮,但想了想,又放棄了。

今天不適合。

改天再試試這樣喫會如何。

他將甜糖喊在口中,也就是這時,酒館的大門,又被另一人推開了。

是一個兩鬢髮白的中年男人。

腰桿直挺,貴氣逼人,一進門便左右環顧,隨後視線鎖定在了靠窗位置的李長笑身上。

那店家小二感到詫異,這大冬之日,來一位客人已是稀奇,店小二甚至覺得,那客人腦子有毛病,可怎的又來了一位?

而且這位客人,看起來可不太得了啊!

店家小二不敢怠慢,剛想上前招待,卻又不自覺的覺得腿軟,心底直打顫,哆哆嗦嗦半天,也沒說出半個字來,而那華貴的中年男子,連看都未曾看他一眼,徑直走向了李長笑。

就在店家小二茫然失措之際,那坐在角落的白衣劍客,卻是突然出聲了,他喊道:“小二,你幫我去西街邊的肉鋪子,打二兩牛肉來。”

店家老二如釋重負,他不知爲何,自己鬆了一大口氣,他接過劍客丟來的一袋銀子,打開一看,道:“客官,這這…銀子也太多了吧?”

“多的全當酒錢。”李長笑灑脫一笑。

那店家小二聞言,不敢多問匆匆離去,一出了酒館,合上房門,便立刻向遠處跑去,時不時回頭看一眼,不知爲何,他有一種死裏逃生的心驚肉跳之感。

而此刻。

靠窗的位置上。

李長笑拿起那早已熱好的濁酒,倒在兩個杯子上。

那朝他走來的中年華貴男子,眉頭一皺,並未有絲毫入座,“你知道我會來?”

“當然。”李長笑小酌半口,“你的那股殺意,可是讓我做了好幾天惡夢。”

李長笑自顧自的說道:“其實啊。”

“我挺意外的,想不到你竟然會親自出手,恩……”

李長笑看向華貴男子,捏着下巴,由衷說道:“倒也不失爲一個好父親。”

那華貴的中年男子,自然便是凌天皇朝的君王:李山河。

普天之下,莫非王土。

李山河一國之君,巔峯時的合體期修士,只要他願意,肯付出一定代價,尋一個人,不難。

李山河面無表情,喜怒看不出絲毫,儘管李長笑已經能感受到,這位自己的生父,已經憤怒到了極致。

李山河聲音平淡道:“你自裁吧,你畢竟有我一點血脈,若是我出手,你會很慘。”

他已經在壓制着殺意了,一身威壓,如山嶽般壓在李長笑身上。

那是凌天皇朝四百餘位皇子皇女,都畏之如虎的威壓。

而此刻,李長笑獨自承受,面色不變。

不僅如此,眼中還出現幾縷嘲弄之色。

【感謝挑燈僧送的大神認證和大保健(?????),受寵若驚。】

第239章 追殺,躲藏

一個仙朝的經營,其實比仙家勢力門派要複雜許多,爲帝者,需要統籌仙凡,需要人心所向......往往受到諸多限制,而且修行速度,比起那些不理世事,一心求道的山上仙人,要慢得許多。

但好處也是有的。

享受萬民的擁戴,坐擁海量的資源,以及國境之內,鉅額的戰力加成。一個龐大的王朝,一旦建立完成,在這天下站穩了腳跟,那便能屹立很久很久,許多仙家的勢力換了又換,新老交替,而皇朝卻很少如此。

那些仙家勢力,也不敢輕易針對仙朝之主,會有諸多制約,國叻词杀闶瞧渲幸粋�因素。

李山河巔峯時期,修爲是合體初期,他身爲一朝之主,享受國呒映郑瑧鹆υ龇彩菄辆硟龋呛象w境的其他修士,無人敢來犯。

而合體之上的大乘期,一共也就那麼幾人。

只是百年前的埋伏,終究是讓他,付出了巨大的代價,已經不復從前,境界早便跌落了。

此刻。

那間偏僻的小酒館內。

氣氛沉默。

李山河以威壓壓之,那雙天下間最威嚴的雙眸,就如此靜靜的看着李長笑,讓其自裁在此,是他念及那一點血脈。這已經是他所能容忍的最大限度。

而李長笑卻在悠閒的喝着溫酒,覺得有些好笑,正如他從不把李山河當做自己的父親一般,李山河也從不承認這層關係。

“你貴爲天子,萬萬人之上,擁有無上仙資,而我出生既凡人,何來你的血脈?”李長笑淡淡道。

“即如此,後果你自承當。”李山河道。

言語間,整個酒館,被碾壓成了齏粉,而李長笑也在這一剎那,口鼻流血,毛孔溢血,剎那淪爲了血人,龍威幾乎化作了實質。

“恩?”

李山河輕哼了一聲,本以爲僅是這一招,就能夠將這偃藟籂懭饽嗬u對,卻不料對方還未死去,覺得奇怪。

而他又怎知,若不是李長笑進入夢遊狀態,身體的恢復力拉到了極致,剛剛那一剎那,的確已經化爲了肉泥,他的身體,便是在不斷的摧毀、重鑄,每一刻都承受着極大的痛苦。

只道是不愧是頂級強者。

然而這時,李長笑卻是長劍出鞘,朝那李山河斬去,沒有一絲一毫的遲疑,也是這一劍,將那本就可有可無的一縷血脈聯繫,徹底斬斷。

這一劍,李長笑已經用出了全力,大夢劍意用到了極致,然而還是被李山河兩指輕易捏住,這是絕對的差距,難以彌補的差距。

“區區元嬰期,也敢向我揮劍。”李山河右指捏着劍尖,左掌輕輕向前一推,頓時無形氣浪席捲而去。

李長笑的皮肉,在這股氣浪下,被寸寸剝離,持劍的右臂,更是隻餘下森森白骨,十分駭人,最後咔嚓一聲,那隻餘下白骨的手臂徹底斷裂,而他殘留的身軀,被氣浪裹着這,倒飛了出去。

尋常修士硬接這一掌,已然十死無生,李山河十分冷漠,腦海中回憶起李天蘭、李天景的死像,故此他特意用了“刮骨掌”,正如他所說,剛剛讓李長笑主動自盡,已經是他最大的讓步。

他絕對不會允許,今日過後,這人還活在人世!

李長笑最後砸在一棵樹上,白衣破碎,狼狽不堪,他用僅存的左手,擦去嘴角的血跡,身體上的劇痛,並未讓他神色如何變化,事實上這些年來,他早已經習慣這種痛苦,每一次的逃生,幾乎都會如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