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道死而我不死,靈氣枯竭我長青 第151章

作者:台风校长

九大神髓在身,氣息糾纏,再度射出一道微光,指向那最後的神髓:太蒼神髓。

太蒼神髓所在之祕境,竟維持到如今,都未曾與現實融合。

若不是具備九道神髓的氣息,單憑李長笑一人,便是尋到天荒地老,只怕也難以得到半點信息。

李長笑順利踏入祕境。

空間十分遼闊。

是一處從未被人踏足過,也未被發現過的祕境。

李長笑能感覺到,這裏很乾淨,沒有任何的執念殘留。

他具有操控夢境的能力,當有人活動過的地方,他都能捕捉到,殘留的執念。

但此地沒有。

正是觀察着。

突然,一顆透明的橢圓圓球,收到神髓氣息的感召,向他飛來。

他伸手接過。

最後一道神髓:太蒼神髓,到手。

感受着手中傳來的溫潤觸感。

李長笑緩緩閉上了眼睛,一年一年盤算下來,今年...應該是變法七十年了啊。

萬仙峯會都舉行到第八次了。

這數十年來,爲了獲取神髓,他行走於最惡劣之地,人跡罕見,少有交流。

當今天下如何,當今變法如何,局勢如何,一概不知。

心中感慨良多。

已是破境之時。

然,李長笑卻是將太蒼神髓,收進了夢境空間當中。

轉身離開了這片祕境。

並未立馬破境。

他......

還有點事。

要回凌天皇朝一趟。

……

求變七十二年。

李長笑與一個名叫“帕伯拉”的商隊同行,這商隊裏都是異域之人,經常去凌天洲做貿易活計,它們帶來了奇花異草,香粉、鏡子,還有獸皮做成的靴子……一路從西航向東,在凌天洲的入口港停靠。

之後,再向內陸行進,一路交易,或以物換物,或用銀子購買。

商隊的領隊,是一位長得十分強壯的漢子,臉上的鬍子很茂密,眼窩深陷,透着幾分走商人都有的狡猾。他名字就叫帕伯拉,他慧眼識珠,一眼看出李長笑是一個富裕之人,在行船途中,向他討價經商經驗。

當然,他也是一個愛抱怨之人,航行途中,李長笑經常聽到他在抱怨任何事物,他最常說的一句口頭禪,是:“那該死的戰爭,到底什麼時候結束?”

凌天洲的戰亂,持續到今日,也依舊遙遙無絕期。

從帕伯拉的口中,李長笑得知,凌天洲的人口,已經少了將近三成了。

去年帕伯拉的好兄弟,便是在凌天洲內,被逃兵殺死的。

航行時間很長,途中經常會遇到大風大浪,一次,海上的颶風,刮來了幾百條青魚,自那以後,便是頓頓有魚,喫魚喫到吐了。

李長笑交流興致很高,畢竟此前,他爲了尋十大神髓,有的時候進入那深山老林、惡劣之地,經常數個月乃至數年,連人影都見不到,別說交談了,大多數時候,連酒都沒法喝。

只是求道之路,哪有一帆風順的,他從未抱怨。這一趟海上航行時間雖長,也常常風雨交加,但對那白衣酒鬼而言,又何嘗不是享受呢。

第192章 世界之變

帕伯拉向李長笑介紹他家鄉的美酒,他不愧是天生的商人,推銷起來一套接着一套,最後還以自己的信譽保證,這酒絕對美味。

李長笑從不牴觸美酒,只要不是貴得太離譜,他通常會出錢購買,正巧在上船前,他爲某家大戶充當了幾個月的護衛,收斂了不少錢財,臨走時還領了一份散夥錢,用來買酒還有餘足。

他的大方讓帕伯拉感動不已,連連聲稱,能與李長笑做生意,實在太愉悅了。

李長笑品嚐過後,也是點了點頭,這酒有一種醋栗混雜着青草的香味,十分特別,入口微酸隨後漸漸回甘,只是不容易醉,如果能搭配上風乾的老臘肉,或是包裹麪粉後油炸的花生米下酒,一定別有一番味道。

航行十餘日,海上突然颳起大風,並非常見的大風,帶着陣陣的毒瘴之氣,若是細看,能看到此處海里,有無數的拇指頭大小的魚兒,在啃食船的木板。

這是一片特殊的海域。

帕伯拉罵說倒黴,口中抱怨不斷,動作卻不曾停下,他取出一個小瓶子,裏面裝有晶瑩的粉末,一下子摔在甲板當中。

那晶瑩的粉末,形成一道光圈。

將所有毒瘴,與啃食船板的小魚,全都隔絕在外。

但這,並不意味着危機解除了。

帕伯拉向李長笑解釋,這是毒瘴之海,按理來說,他這條航線應該不會進入此海纔對,他打包票,他的船絕對沒有偏航。

但無法解釋的是,他們的確進入了那片海域,所以要提前做好心理準備,這片海域可不是開玩笑的,很危險。

帕伯拉是一個,越危險便越喜歡說話之人,他或許並不是真心的爲那整日醉醺醺的劍客講解,只是需要一個傾述的對象。

他走到甲板,向下一指,說道:“那是指魚,天下間最噁心的魚類。”

言語中透着厭惡。

他左右環顧,又指向遠處,“瞧,那是毒鯊,額……”

“好像奔我們來了。”

他意識到了問題的嚴重性。

卻完全不慌,他從懷中掏出一個紅色的瓶子,投入海中。

下一剎那,海面便燃起了熊熊大火,那火中有魚類最害怕的氣味,按理來說,毒鯊應該掉頭離去纔對。

但今天卻沒有,毒鯊張開大嘴,在李長笑的手已經搭在了劍柄上之時。

卻見一人,猛的一踏,高高躍起。

那人手持長槍,身材高挑,連李長笑都愣了一愣,有些奇怪。

下一瞬,那人槍出如龍,竟有龍鳴之聲傳出,威猛霸道,長槍一掃,竟能掀起足足四五米的巨浪。

這還未止。

那人凌空一踏,身影竟再拔高數米,凝鍊槍意霎時間擊打而出,只見那毒鯊所在的水面,凹陷了一塊下去。

下一刻,凹下去的海面被填平,砰的一聲,驚現浪花。

浪花足足有幾米高。

而那悍然出手的槍士,再度凌空一踏,只道是個好輕功,輕飄飄的又落在了甲板上。

也是此時。

船隻緩緩離開了那片海域。

船內響起了掌聲。

李長笑也不例外,他連連鼓掌,覺得厲害極了,是出自真心的。

若是修士做到這點,他自然不覺得如何。

但…

此人並非修士。

剛剛那一系列動作,僅是依靠自身之力。

這是遠超凡間武學的範疇,且說那凌空飛渡,數次踏空,便已經離譜,再加上槍意透射,隔空擊殺毒鯊。

李長笑只能說,厲害!

給他他一種,前世電視劇中的江湖大俠的感覺,甚至尤有勝之。

帕伯拉表情卻是平平,似乎早已習以爲常,還向李長笑解釋,此人是他僱傭的護衛,綽號爲浪裏小白槍,武藝只是一般,但勝在叫價不高。

李長笑聞言一愣,這功夫還是一般?

就憑藉剛剛那番表現,在不動用靈氣的前提下,此人哪怕是對上修士王絕,只怕也是能夠佔據上風,甚至是取勝的。

旋即,李長笑苦笑了一下,發現了要點。

自己這是與世界脫離太久了啊。

離開了毒瘴海域後,商隊繼續向凌天洲開去。

一路上遠不算順利,總有各種各樣的危險,有怪異的海獸襲擊,有大鳥騷擾,最爲常見的,便是各種惡劣的天氣,以及剪海的大王。

所謂“剪海的大王”,便是海上強盜的自稱。

他們劃海爲王,來往商隊要想過他的海域,需要交出身上的財寶。

一路上,足足遇到了五次強盜,前四次不足一提,都是些不自量力的小嘍囉,都無需浪裏小白槍出手,普通的護衛,便能夠擊敗。

倒是那第五次所遇到的強盜,手持綁鏈大刀,兇悍異常,他手持大刀一甩,便是飛出十幾米,隔着很遠,便把帕泊拉的船杆,給斬成了兩半。

隨後,他更是勇猛,施展出凌空踩踏的功夫,越到帕泊拉的船上,與浪裏小白槍交戰了起來,二人的戰鬥聲勢並不小,幾個套招下來,浪裏小白槍喫了幾個暗虧,好在李長笑也出手了。

他手持長劍,三兩步貼身,與強盜頭子大戰數個回合,也是想試探一下,如今的武者深湣�

幾招下來,他心中便已有底,果然並非傳統的凡人武學。

這強盜頭子的一招一式中,他隱隱發現,有修仙功法與術法的痕跡,想來是那萬仙峯會的修士變法,已經漸漸開始,影響到並非修士的存在了。

那強盜頭子見踢到了鐵板,再是凌空幾個大跳逃走,浪裏小白槍剛剛受挫,又怎能嚥下這一口氣,瞬息追了上去。

李長笑氣定神閒的將劍收回劍鞘,望向那強盜頭子逃離之地。

眼眸深處,閃過一抹藍光。

那武學再厲害。

若是他想殺一個人,也是輕而易舉。

下一剎那。

深海中衝出一頭巨獸,將那逃跑中的強盜頭子,給一口吞入了腹中。

李長笑殺人無痕。

他所編織的夢,無人能防。

危機解除後,船隊繼續行駛,帕泊拉的抱怨,幾乎貫穿了整個旅程,他總是會問,這世界到底怎麼了。

這也不怪他,因爲海上航行,危險實在太多太多,而且一年比一年多,帕泊拉想不明白,但李長笑卻一清二楚。

是因爲靈氣枯竭的原因。

過往的隱祕,一點點的浮出水面,就拿那毒瘴海域來說,那片海域,曾經有一個洞天所在,名爲毒海洞天,那洞天隨着時間,一點點的與世界相融合,這也就導致了,帕泊拉口中的毒瘴海域在不斷擴大。

即使他們按照原定的路線航行,也依舊會進入那片海域。

說起海域,李長笑想起了,帕泊拉在那時丟出的兩個瓶子,那是他從未見過的東西,似乎也有超脫凡俗的力量。

帕泊拉微微一笑,告訴李長笑,其實除了商人外,他還有一個身份。

他是個煉魔師。

第193章 入河母廟,挑釁的少年

帕伯拉很失望。

他原以爲告訴這位一半是酒鬼一半是劍客的俊秀小夥,自己的真實職業,一定會得到驚訝與崇拜的目光的。

然而卻沒有。

他看到對方臉上,僅有一種名爲“好奇”的情緒,僅此而已。

所以他很失望,不過這種情緒很快便被壓下,他如往常一樣,爲那名劍客,講述着煉魔師的神奇。

帕伯拉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