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熊猫花花
“青雲門的這些雜魚,是時候該一個個處理掉了,齊昊是一個,蕭逸才也是一個。”韓厲冷笑道。
“主人也要我去蠱惑他?”金瓶兒問。
“不,就以你金瓶兒的身份去。”
“啊?”金瓶兒瞪大了眼睛,“可若是我自爆身份,他見到我必然會大打出手。”
“你放心,今天田不易他們不僅要處置齊昊,還要商討青雲門下一任掌教的事,我料想蕭逸才一定會和我爭搶掌教的位子,當他得不到其餘幾脈首座的支持,必然會心生怨氣。”
“我明白了!”金瓶兒恍然大悟,“主人是想讓我拉他下水?”
“不需要你拉,當一個人混不下去的時候,他會自己走向深淵的。”
韓厲眼中閃過一絲陰狠,接着從懷裏拿出“五七七”了一封信,“你去找完蕭逸才後,直接動身趕往死亡沼澤,長生堂的總部就在那附近,你把這信交給蒼松。”
“蒼松?!”
金瓶兒接過信後,表情有些茫然。
她聽她的師父三妙仙子提起過蒼松。
蒼松本是青雲門龍首峯的首座,地位甚至比田不易還要高些。
但不知何故,竟然在十年前判出了師門,投靠了聖教。
還險些用七尾蜈蚣要了道玄的命。
韓厲沒有解釋,目光如淵似海。
四更天的時候,他之所以去了一趟通天峯後山,第一爲了誅仙劍,第二就是爲了這封信。
他和萬劍一走出幻月洞府後。
又請萬劍一寫下了這封給蒼松的信。
蒼松是因爲萬劍一才叛出師門的。
這件事讓萬劍一也痛苦了很多年。
如今蒼松加入長生堂,想必日子也不好過。
金瓶兒望着韓厲臉上露出的古怪笑容。
心中泛起了森然寒意。
面前的這個男人好像在下一副棋局。
每一步都算得死死的。
這般的城府,這般的穩健,哪裏像是這個年紀該有的心性。
爲什麼青雲門之中會有這麼恐怖的人物?
金瓶兒越想越覺得可怕。
“主人,我想問一句,我被你抓回來,是不是也在你的計劃之中?”
“嗯?”
韓厲眉頭一皺。
心說你不是自己送上門來的嗎?
還有,你是不是高估了自己?
我之前佈下的局,只是爲了抓到龍陽而已。
不過韓厲並沒有說出來,只是笑了笑,“你猜呢?”
“主人神機妙算,瓶兒佩服得五體投地。”
金瓶兒拱手深鞠了一躬。
這次她是真的服了。
她的性格其實很慕強,在原著之中就跳水到了鬼王宗門下。
“好了,走吧。”韓厲揮了揮手。
金瓶兒拿着信離開了。
等到她離去後,韓厲在牀上伸了個懶腰。
臉上露出了滿足的表情。
有一說一,蘇茹這小嘴是真的頂。
怪只怪田靈兒突然跑了進來,所以纔沒吐出來。
真是個孝順的女兒。
還有那個齊昊,估計腸子都悔青了吧?
不過好戲纔剛剛開始呢。
通天峯之上。
“你這個畜生!”
田不易此刻還在暴怒,一巴掌接着一巴掌甩在齊昊的臉上。
赤身的齊昊跪在那裏,一動都不敢動,滿臉的悔恨之色。
他怎麼也想不明白。
自己剛纔那是怎麼了。
爲什麼會做出那麼詭異的舉動。
居然在拱一棵竹子。
此時整個通天峯的人都圍在殿外看。
還有大竹峯和小竹峯的人。
齊昊現在恨不得地上出現一道縫,立馬鑽進去。
“齊昊!你太不要臉了!”
田靈兒從文敏那裏得知了齊昊的行爲,只覺得臉上無光,想要衝過去跟着他爹一起揍齊昊,但是卻被蘇茹攔下了。
“靈兒,他畢竟是首座,讓你爹和其他幾位師叔伯處置他。”蘇茹勸道。
不一會兒。
風回峯的曾叔常,通天峯的蕭逸才,以及落霞峯的新首座落雲道人也紛紛趕到了。
當他們知道了齊昊幹出來的事後,也都感到大爲震怒。
“齊昊!你...你簡直枉爲人啊!”曾叔常氣得都不知道該說什麼了。
蕭逸才站在一旁,眼中閃過一絲不易察覺的譏諷
他沒有說話,因爲他和齊昊是同輩。
而且齊昊還是首座,在門中的實際地位要高於他。
不過他心裏感到十分的痛快。
齊昊的修爲低於自己,但是爬到了自己的頭上。
這讓蕭逸才暗自不爽了很多年。
還有韓厲。
入門纔不過十一年,也成了一脈首座。
而他作爲道玄的首席大弟子,直到現在還沒坐上掌教的位子。
不過快了。
蕭逸才覺得他的師父道玄失蹤了那麼久。
必然是出了什麼大事。
按照門派的規矩,掌教之位理所應當的該由他來接替。
“好了田師伯。”
蕭逸才適時地開口道,“齊昊師弟估計是因爲走火入魔了,所以纔會做出那般荒唐的事。”
“對對對!爹!各位師叔師伯!我方纔就是走火入魔了!”
齊昊連忙辯解,同時向蕭逸才投去了一個感激的目光。
很明顯。
蕭逸才是在幫他解圍。
“走火入魔?”
田不易冷笑一聲,“我只聽說過走火入魔後的人要麼濫殺無辜,要麼自己暴斃而亡,就沒見過哪個會去抱着竹子亂拱的!”
“不錯!分明是藉口!”
水月也開口道,“齊昊這個畜生分明是想對韓師侄的女弟子下手!當時我們全都在場!”
“女弟子?”
蕭逸才一愣,“韓師弟何時收了一位女弟子?”
“是我。”
忽然一個聲音軟糯的聲音飄進了大殿之中。
在場的所有男人都感到骨頭一陣酥酥麻麻。
隨即無數雙眼睛望向了一處,只見一位美得令人感到窒息的女子款步走進了大殿。
男弟子們紛紛倒吸了一口涼氣。
這女人真是個世間尤物,相貌身材無一處不是極品。
連女弟子都忍不住多看了她幾眼。
“你是?”蕭逸才皺起了眉,總覺得在哪見過這個女人。
“在下潘金兒,乃是朝陽峯首座在外收的弟子。”
金瓶兒語氣嬌柔,每一個聲調都彷彿在男人心中撓癢癢。
“潘金兒。”
田不易指着齊昊問她,“這個畜生對你做了什麼事?”
“我原本陪在師父身邊,後來齊師伯走進屋中,說是要替師父教我一些門中的規矩,我便和齊師伯一同去了竹林間,誰知齊師伯突然....”
金瓶兒說到這裏聲音哽咽了一下,“齊師伯突然獸性大發,說什麼他的夫人不讓他碰,他快憋壞了,讓師侄我替他....替他解決一下,我不依,他便想來硬的....”
金瓶兒的演技不弱於齊昊。
一邊說一邊臉頰流下了兩行晶瑩的淚水。
楚楚可憐的模樣,讓在場的男弟子們都心碎不已。
“你這畜生還有什麼想解釋的嗎?!”
田不易聽完氣得又給了齊昊一腳。
齊昊面如死灰,趴在地上彷彿一條死狗。
“齊昊!你已經沒有資格再當龍首峯首座了!”水月呵斥道。
“不錯,做出這般喪盡天良之事,祖師爺要是在天有靈,只怕會降下天雷,活劈了你!”曾叔常也氣憤地說道。
“諸位師兄,師弟。”落雲道人開口,“按照門規,齊昊要被關入禁地之中,至少面壁百年,至於龍首峯的首座之位,由他的妻子或大弟子接過,可齊昊還未收過弟子,那麼....”
殿內幾位首座的目光移到了田靈兒的身上。
“我?”
田靈兒伸手指着自己的臉,整個人呆住了。
“不錯。”
曾叔常點點頭,“按照規矩,靈兒你以後就是龍首峯首座了。”
“啊?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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