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熊猫花花
在毫無利益衝突的情形下,這般傾國傾城的美貌,本就極易讓人心生好感,更何況此刻她言語溫和,態度諔置魇且黄嫘膶嵰獾纳埔狻�
姜子牙的妻子略作思索後,並未拒絕蘇妲己的提議。
她微微點頭,轉而將目光投向韓厲,眼神中透露出一絲期待與懇切:“先生,煩請您幫我算一算,我家相公究竟何時才能釣到魚啊?這些日子以來,他一門心思撲在釣魚上,可家裏的日子卻愈發艱難……”
韓厲輕輕閉上雙眼,修長的手指在身前緩緩舞動,彷彿在與冥冥之中的神祕力量進行溝通。
片刻後,他緩緩睜開雙眼,臉上浮現出一抹意味深長的笑意,緩緩說道:“快了——”
又是這句“快了”!姜子牙的妻子聽聞此言,原本還懷揣着一絲希望的心,瞬間彷彿墜入了冰冷的深淵,被無盡的壓抑與失落所淹沒。
原本見到蘇妲己這般美麗動人的人兒,心情已然稍有舒緩,可如今韓厲的這一句“快了”,如同重錘一般,狠狠地砸在她的心頭,讓她的心境比之前更爲沉重煩悶。
畢竟姜子牙對她說過太多次“快了”,這兩個字早已在她心裏留下了深深的創傷,成爲了她心中揮之不去的陰影。
就在姜子牙的妻子心情極度煩悶,幾乎要被這沉重的情緒壓垮之時,只聽韓厲不緊不慢地繼續說道:“就在今天。”
彼時,姜子牙剛剛精心收拾好自己的釣具,正準備如往常一樣出門前往河邊釣魚。
他聽到準備回孃家的妻子在門口與兩個陌生人交談,自然也將韓厲所說的“就在今天”聽得清清楚楚。
剎那間,他原本略顯疲憊的眼神中閃過一絲興奮的光芒,頓時來了精神,快步走上前,臉上洋溢着自信的笑容,說道:“娘子,我就說吧,我真的快要釣到魚了,這麼長時間以來,我的堅持終究是有意義的。”
然而,待姜子牙走到韓厲面前,不經意間一眼瞧見韓厲身上那雄渾磅礴、散發着神祕氣息的紫薇真元后,頓時嚇得臉色慘白如紙,雙眼瞪得滾圓,彷彿看到了世間最可怕的景象。
他的身體不由自主地顫抖起來,驚慌失措地急忙說道:“娘子,爲夫這就去釣魚了,家中之事,還望你多多費心。”
話音未落,他便如同受驚的野兔一般,腳底抹油,一溜煙跑開了。
那匆忙的背影,在陽光下顯得格外狼狽。
在當下這人世間,身上擁有如此渾厚純正紫薇真元的,除了那位尊貴無比、統領天下人族的人王,還能有誰呢?此時的天象已然出現了詭異的變化,天空中竟同時出現兩輪烈日,將大地炙烤得乾裂不堪。
而更爲嚴峻的是,張友仁親自下達了一道冷酷無情的命令,嚴禁再給大商降下哪怕一滴雨水。
在這般風雨飄搖、危機四伏的局勢下,人王突然找上門來,身爲自恃“天下第一智者”的姜子牙,本能地覺得這絕非好事。
所以他的第一反應便是趕緊躲開這麻煩,以至於連老婆都顧不上了。
“這老頭竟然害怕成這樣。”
姜子牙的妻子見狀,不禁大爲詫異,眼中滿是難以置信的神色。
她嘴裏嘟囔着:“我與他成婚多年,平日裏見他總是一副鎮定自若、胸有成竹的模樣,還從未見過他如此慌張失態的模樣,今日這是怎麼了?”
嘀咕完後,她略帶介意地看向韓厲和蘇妲己,眼神中流露出擔憂與警惕:“你們該不會是想對我家相公不利吧?他雖然平日裏癡迷釣魚,不諳世事,但終究是我的丈夫,我不能眼睜睜看着他陷入危險。”
“不是的!大嫂您誤會了。”
韓厲趕忙擺了擺手,臉上露出真盏男θ荩S後耐心解釋道,“他知曉我們是來找他尋求幫助的,只是他生性謹慎,擔心會因此惹上不必要的麻煩,所以纔會這般驚慌失措,您不必過於擔憂。”
其實,最爲關鍵的原因在於,姜子牙乃是日後註定要成爲滅商的第一功臣。
雖說他不像姬昌那般能夠憑藉特殊的能力洞悉整個故事的發展脈絡,可他手持封神榜,作爲封神這場關乎天地秩序的浩大劫難中的核心關鍵人物,要說他對自身肩負的天命一無所知,那顯然是不可能的。
姜子牙心裏明白自己的使命是順應天命,助力推翻大商王朝。
如今驟然見到大商人王親臨,心中難免會湧起一陣複雜的情緒,既有對天命的敬畏,又有對未知變數的恐懼。
在這種矛盾心理的驅使下,他第一時間選擇逃離現場,倒也在情理之中。
只是,倘若將這個緣由如實道出,只怕蘇妲己當場就會忍不住對姜子牙動手,直接要了他的性命。
畢竟蘇妲己與大商之間有着千絲萬縷的恩怨糾葛,而姜子牙的使命又與大商的命呦⑾⑾嚓P。
韓厲本就沒打算取姜子牙性命,故而並未再多說什麼,只是默默祈哆@場風波能夠儘快平息。
“大嫂,您放心吧,我們絕無惡意。”
蘇妲己也趕忙走上前,拉着姜子牙妻子的手,輕聲安慰道,“我們聽聞姜子牙是一位智慧超羣、學識淵博的賢才,在這亂世之中,想必他定有獨到的見解,所以我們特意前來向他請教一個困擾我們許久的問題,並無任何傷害他的意圖。”
蘇妲己向姜子牙的妻子解釋清楚後,便與韓厲一同朝着姜子牙離去的方向尋去。
姜子牙原本已打消去釣魚的念頭,一心想着找個偏僻隱蔽的地方躲起來。
畢竟無論人王找他所爲何事,他都篤定那必定是棘手的麻煩。
在他心中,人王代表着至高無上的權力和難以預測的威嚴,與他扯上關係絕非好事。
但轉念一想,他又覺得若是這般公然得罪人王,實在是不明智之舉。
畢竟眼下他尚未加入伐紂的陣營,在各方勢力之間還處於相對中立的狀態。
倘若把人王徹底得罪死,無疑是給自己未來的道路設置了巨大的障礙。
思來想去,權衡再三,姜子牙最終還是決定像往常一樣,前往河邊釣魚。
剛纔乍然見到人王,着實把他嚇得不輕,所以纔在第一時間慌不擇路地跑開。
可此刻冷靜下來仔細思索,他發覺自己似乎根本無需逃跑。
倘若人王真是來找他麻煩,即便他想跑也跑不掉;若並非來找麻煩,自己這般驚慌逃竄,反倒顯得有些膽小怯懦,有失“天下第一智者”的風範。
蘇妲己跟在韓厲身後,一路尋覓,終於在河邊找到了正在垂釣的姜子牙。
她的目光透過清澈的水面,落在姜子牙所用的吊鉤上,頓時驚得瞪大了眼睛,忍不住脫口而出:“這老頭莫不是閒來無事故意折騰?釣魚的魚鉤竟然是直的!而且上面連魚餌都沒有,460這怎麼可能釣起魚來呢?”
只見那魚鉤筆直地垂在水中,在陽光的照耀下閃爍着清冷的光芒,周圍的魚兒自由自在地遊弋着,對這奇特的釣具毫無興趣。
在正常情況下,這般奇特的釣具,想要釣起魚來,簡直是天方夜譚。
“不過是用直鉤釣魚罷了,有什麼好大驚小怪的。”
韓厲漫不經心地瞥了蘇妲己一眼,那神情彷彿在說她真是少見多怪。
“我還知曉有個奇妙的人兒,能用竹籃打水呢。”
“真的嗎?”蘇妲己頓時來了興致,眼中閃爍着好奇的光芒。
她迫不及待地想要知道這個神奇的故事,暫時忘卻了方纔的種種煩惱。
“當然,她還是我的摯友呢。”韓厲微笑着說道。
說話間,他與蘇妲己已然悄然走到了姜子牙的身後。
此時的姜子牙,手持釣竿,靜靜地坐在那裏,彷彿整個世界都與他無關,只有眼前這一片寧靜的河水和那看似不可能釣到魚的直鉤……
渭水河畔,微風輕拂,河水潺潺流淌,泛起層層漣漪。
姜子牙坐在岸邊,手持釣竿,沉浸在自己的世界之中。
忽然,他敏銳的感知察覺到身後有腳步聲傳來,心中暗自嘆息,瞬間明白這一次自己怕是難以躲開了。
儘管滿心無奈,但他深知禮數,還是神情莊重地站起身來,整理了一下衣衫,轉身面向緩緩走來的韓厲。
只見他雙手抱拳,身姿挺拔,畢恭畢敬地行了一禮,聲音洪亮且沉穩地說道:“參見人王。”
行完禮後,姜子牙的目光從韓厲身上移開,轉而投向旁邊的蘇妲己。
他微微眯起雙眼,眼中閃過一絲審視與讚歎,和聲問道:“這位想必就是蘇娘娘吧?”
稍作停頓,他又接着說道:“在這凡俗世間,女子能擁有這般超凡脫俗、攝人心魄的氣度,想來也唯有蘇娘娘一人了,即便是大商那母儀天下的皇后,在這等氣魄面前,恐怕也難以與之相提並論啊。”
就在不久之前,姜子牙哄自己妻子的時候,翻來覆去始終就只會唸叨那一句“等釣到魚的時候就好了”。
那時的蘇妲己,滿心都以爲這個老頭根本就不懂得如何說些動聽的好話。
然而此刻,她才驚覺是自己想當然了,原來這老頭並非不善言辭,只是在自家老婆面前,那份拙樸與木訥盡顯無遺罷了。
“不錯,本宮正是蘇妲己。”
蘇妲己微微揚起下巴,神色淡然卻又透着一股與生俱來的高貴,大方地承認了自己的身份。
隨後,她那如秋水般的眼眸中閃爍着好奇的光芒,看向姜子牙,輕聲問道:“姜道長,世人皆對您獨特的釣魚方式深感好奇,爲何您釣魚所用的是直鉤,而且上面竟還沒有魚餌呢?”
第518章韓厲和姬昌,姜子牙會選誰呢?(求全訂!)
姜子牙在道術領域堪稱奇才,在玄門之中也是備受尊崇的高人,稱他一聲道長,那自然是實至名歸、毫無問題的。
蘇妲己在私底下稱呼姜子牙爲老頭,倒也無傷大雅。
可若是在這般場合當面如此稱呼,就顯得太過失禮了。
畢竟蘇妲己向來注重禮儀規範,在大多數情況下,她都會嚴格遵循各種禮儀準則行事。
姜子牙聽到蘇妲己的這個問題,神色依舊平靜如水,只是輕輕捋了捋自己那花白的鬍鬚,動作舒緩而從容,帶着一種超凡脫俗的世外高人風範。
他微微抬起頭,目光望向遠方的河水,緩緩說道:“我姜子牙釣魚,向來秉持的便是願者上鉤的原則,這其中的深意,又豈是常人能夠輕易理解的。”
說完,他頓了頓,眼神中透露出一絲深邃,又接着說道:“若是用上了彎鉤和魚餌,以利誘之,那又怎能算得上是真正的心甘情願、主動上鉤呢!唯有如此,方能順應天道,等待那有緣之人、有識之士啊。”
從姜子牙那堅定的神情和沉穩的語氣中,可以明顯感覺到,他心裏確實是這般想的,所以此刻說起話來纔會這般坦然自若,彷彿一切都在他的掌控與預料之中.
“怪人一個。”
蘇妲己聽到姜子牙這番與胁煌幕卮疳幔滩蛔≡谛难Y暗自腹誹。
不過,聰慧如她,很快便意識到,這種獨特的釣魚方式對於姜子牙而言,絕非表面看上去那般簡單隨意,而是極有可能關乎一件極爲重要的事情,甚至可能是他命中註定的一個重大機緣。
自古以來,一些實力超羣、境界非凡的人,常常會在某些特定時刻產生一種心血來潮的奇妙感覺。
這種感覺往往十分玄妙,他們能夠憑藉此感,在冥冥之中對自身即將面臨的機緣或者災劫有所察覺。
這被腥艘曌魃咸旖o予的一種神祕警示,彷彿是命咴谇娜婚g傳遞着某種信息。
蘇妲己在初次聽聞姜子牙的名字之時,內心便曾湧起過類似的奇異感覺。
此刻,她細細思索,越發覺得姜子牙口中所說的“魚”,絕非僅僅指代那水中游弋的尋常魚類,而他反覆提及的“等到釣上魚來”,或許正是預示着上天將要賜予他的某種關鍵警示或者重大契機。
蘇妲己心中思緒萬千,片刻之後,她收斂心神,將話題拉回到眼前更爲緊迫的事情上。
她微微皺起眉頭,神色凝重地看向姜子牙,再次發問:“姜道長,世人皆傳頌您是天下第一道術奇人,智慧超羣,堪稱天下第一智者。
如今,460天上莫名出現一顆多出來的太陽,致使大地乾旱,民不聊生。
不知您可有什麼辦法,能夠讓這顆多餘的太陽消失,拯救萬民於水火之中呢?”
“對於此事,老夫實在是有心無力啊。”
姜子牙聽聞此言,不禁長嘆一聲,臉上滿是無奈與惋惜之色。
他微微搖頭,眼神中透着一絲憂慮,緩緩解釋道:“那顆多出來的太陽,並非尋常之物,乃是玉帝法旨的規則顯化。
這背後蘊含着天地間的大道法則,除非有那位道行遠遠超越玉帝的絕世大能出手干預,否則,想要讓它消失,簡直是難如登天。
倘若玉帝不收回這道旨意,那麼這顆太陽便會一直高懸於天際,持續給世間帶來無盡的災難。”
姜子牙將自己所知曉的情況,條理清晰、毫無保留地如實道出。
然而,在這茫茫天地之間,除了那些早已消失在歷史長河中的古老神明,以及只存在於傳說之中、極少現身世間的女媧娘娘,想要尋覓到一位道行比玉帝還要高深的大能,實在是猶如大海撈針,希望渺茫至極。
“玉帝根本不可能收回他的旨意。”
蘇妲己聽完姜子牙的分析後,心中頓時感到一陣絕望,不禁苦笑起來。
她心裏十分清楚,讓玉帝收回旨意的唯一途徑,便是大商向天庭低頭認輸,人王主動服軟。
可這又談何容易,且不說帝辛這位性格堅毅、自尊心極強的人王本尊決然不會輕易同意,就是朝中那些歷經數朝、忠心耿耿的老臣們,也絕對不會答應這樣有損國威、有失尊嚴的事情。
人王若是強硬地堅持不認輸,或許在短期內會因爲未能及時解決太陽之災而漸漸失去普通百姓的民心;可若是就此認慫屈服,那所失去的將會更加慘重,不僅會喪失人王至高無上的尊嚴,更會讓人族在天地間的威嚴與地位一落千丈。
有些東西,一旦輕易放下,想要再重新拾回,其間的艱難險阻,又豈是三言兩語能夠說得清的。
“姜道長,不知是否還有別的辦法?”
蘇妲己心中仍懷揣着一絲希望,不願就此放棄,還想再努力探尋一番其他可能的解決之道,於是再次滿懷期待地追問。
姜子牙微微低下頭,陷入了沉思。
過了好一會兒,他緩緩抬起頭來,目光中帶着一絲不確定,道:“如果等我釣起魚來(aeei),或許會有解決的辦法。”
其實,以往不管遇到什麼棘手的事情,他總是習慣性地拿釣魚當作藉口,彷彿釣魚就是他應對一切難題的擋箭牌。
如今見蘇妲己這般執着,不輕易放棄尋找解決辦法,他索性又一次搬出了釣魚這個說辭。
不過,蘇妲己可不是一般人,她心思聰慧,洞察力敏銳。
對於姜子牙的話,旁人即便心中存疑,恐怕也無可奈何。
但如今,蘇妲己身旁還有能夠洞察天機、前知未來的韓厲。
韓厲此前曾斷言姜子牙今日就能釣起魚來,蘇妲己此刻心中十分好奇,姜子牙釣起魚之後,究竟會發生什麼事情,又是否真的能找到解決太陽之災的辦法呢?
於是,蘇妲己聽完姜子牙的話後,略帶幾分急切與在意地轉頭看向韓厲,輕聲問道:“老師,姜道長釣起魚來後,會獲得怎樣的一個機緣?這個機緣與解決太陽之災又是否有關聯呢?”
韓厲嘴角微微上揚,露出一抹意味深長的笑容,眼神中帶着幾分玩味,緩緩看向姜子牙。
他原本只是陪着蘇妲己前來會一會這位傳說中的姜子牙,想看看此人究竟有何過人之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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