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熊猫花花
他的目光中沒有絲毫波瀾,彷彿這一切都在他的預料之中。
身爲尊貴的人王,韓厲手中更持有半件混沌至寶滅世黑蓮。
這滅世黑蓮散發着神祕而強大的氣息,其花瓣閃爍着幽冷的光芒,彷彿蘊含着毀滅與重生的力量。
憑藉這等無上寶物,他在這個世界已然擁有了相當的權柄與力量,成爲人間舉足輕重的存在.
另一邊,殷十娘陪着哪吒一同出征犬戎。
如今的哪吒已非原劇情中那般衝動魯莽,行事多了幾分沉穩。
他自幼便展現出非凡的天賦和勇氣,但曾經的年少輕狂讓他喫過不少苦頭。
經過一系列的歷練和成長,再加上有殷十娘在旁時時提點,他學會了思考和權衡利弊,不再輕易衝動行事。
然而,即便如此,韓厲心中仍隱隱擔憂,深知哪吒此去前路必定佈滿荊棘,困難重重。
犬戎之地地勢複雜,民風彪悍,且敵方早有防備,哪吒面臨的將是一場嚴峻的考驗。
不過,韓厲心境沉穩,並未因此而亂了分寸,心中始終保持着一片冷靜。
他相信,無論前方有多少艱難險阻,哪吒都能憑藉自己的智慧和勇氣去應對。
遙想在《西遊記後傳》的世界裏,韓厲曾巧妙僞裝,假意與如來佛祖爭奪尊位,實則暗中設局,狠狠算計了鴻鈞和六聖一把。
他憑藉着過人的智慧和果敢的決策,在那場激烈的紛爭中脫穎而出,改變了整個世界的格局。
如今,他在這個世界留下的一縷念頭,決心以人道爲利刃,再度與聖人展開一場驚心動魄的較量,進而主宰下一個時代的走向。
在他眼中,哪吒不過是一枚棋子,即便遭受他人算計,也無損於他的大局謩潯�
他堅信,自己的計劃終將實現,人類將在他的引領下走向一個全新的紀元。
“大王,西伯侯求見。”
就在韓厲思緒紛飛之際,一位內侍匆匆走進殿內,恭敬地稟報。
內侍的聲音打破460了殿中的寂靜,也將韓厲從沉思中拉回現實。
“讓他進來吧。”
韓厲神色平靜,語氣淡然。
他心中明白,自從蘇妲己入宮之後,姬昌便行事極爲低調,處處小心翼翼,力求不被他人注意。
如今蘇妲己離開不久,姬昌便前來求見,想必是心懷別樣心思。
姬昌此人,心思深沉,絕非表面上那般簡單,韓厲對他一直心存警惕。
回溯原劇情,西伯侯姬昌身爲朝歌四大天王之一,表面上對大商忠心耿耿,一心只爲成湯社稷着想,甚至不惜直言進諫,哪怕遭受炮烙之刑也毫無怨言,彷彿真的是一位忠貞不二的賢臣。
他常常在朝堂上慷慨陳詞,爲大商的繁榮出謩澆撸A得了不少大臣的讚譽和百姓的敬仰。
然而,真正洞悉內情之人,看到姬昌的種種行徑,只會覺得可笑至極。
事實上,殷商皇族與西歧周氏之間積怨已久,仇恨猶如滔滔江水,綿延不絕。
這段恩怨要追溯到很久以前,西歧如今雖仍是殷商的諸侯國,但那不過是因爲其實力尚不足以與殷商正面抗衡,故而選擇隱忍蟄伏,暗中積蓄力量。
西歧的土地肥沃,人民勤勞,近年來在姬昌的治理下,國力逐漸增強。
而殷商雖說實力強於西歧,但若貿然對西歧發動戰爭,自身實力也必將遭受重創。
屆時,大商麾下的八百諸侯國恐怕會趁機蠢蠢欲動,局面將一發不可收拾。
殷商內部也存在着各種矛盾和紛爭,一旦陷入戰爭泥潭,後果不堪設想。
姬昌的父親便是被先王帝乙所殺,而姬昌父親的正妻乃是殷姓女子,在殷商皇族中屬於嫡系一脈。
更爲關鍵的是,這位嫡系皇女當初下嫁,本是肩負着保成湯江山的重任,而彼時威脅成湯江山的,正是西歧周氏。
所以帝乙得勢之後,自然要對西歧周氏展開清算。
姬昌自幼便目睹了家族的興衰榮辱,心中對殷商皇族充滿了仇恨和不甘。
他發誓要重振西歧,爲家族報仇雪恨。
姬昌身爲西伯侯,卻在朝歌爲官,並非是因爲帝辛真心欣賞他的才能,實則是帝辛對他心存忌憚,不放心讓他留在西歧擁兵自重。
帝辛深知姬昌在西歧的威望極高,若讓他回到西歧,無異於放虎歸山。
君臣二人彼此猜忌,相顧兩厭,可姬昌卻依舊裝作(aeei)一副忠心耿耿的模樣。
他每日在朝堂上謹言慎行,對帝辛畢恭畢敬,從不表露自己的真實想法。
原劇情中,心狠手辣如蘇妲己,即便有帝辛撐腰,也始終不敢輕易殺掉對她威脅最大的姬昌,生怕此舉會引發西歧叛亂。
由此可見,韓厲如今即便聽聞姬昌叛逃回西歧的消息,也不會感到絲毫震驚。
“微臣姬昌,參見王上。”
姬昌踏入殿內,恭恭敬敬地行了一個大禮,姿態謙卑至極。
他身着一襲素色長袍,頭戴黑色冠冕,面容和藹卻又透着一絲難以捉摸的深邃。
“西伯侯不必多禮。”
韓厲神色平靜如初,微微抬手示意,而後問道:“不知西伯侯今日前來面見孤王,所爲何事啊?”
他的目光緊緊盯着姬昌,試圖從對方的表情和眼神中捕捉到一絲蛛絲馬跡。
姬昌一臉諔赞o懇切地說道:“王上,前些日子聽蘇娘娘提及,朝歌四大天王皆年事已高,理應安享晚年。
微臣雖一心想要爲大商盡忠效力,無奈近日來深感力不從心,身體每況愈下。
時常感到疲憊不堪,精神也大不如前。
所以,微臣斗膽請求王上恩准,讓微臣告老還鄉,回到西歧安度餘生。
也好讓微臣能在故鄉調養身體,享受天倫之樂。”
姬昌一邊說着,一邊觀察着韓厲的表情,心中暗自揣摩着人王的心思。
姬昌心中自有盤算,人王身負巨大因果,他所擅長的先天演卦之術,在人王面前也難以施展,難以準確卜算出未來吉凶。
所以在原劇情裏,他才費盡心思,設法讓蘇妲己上位,畢竟蘇妲己相較人王而言,顯然更容易對付。
他深知蘇妲己的野心和慾望,利用她的力量來達到自己的目的。
如今,他覺得時機已經成熟,是時候爲下一步計劃做準備了。
此次請求告老還鄉,便是他計劃中的重要一步。
他相信,回到西歧後,他便能更加自由地施展自己的抱負,實現心中的理想。
朝堂之上,氣氛壓抑得讓人喘不過氣來。
此刻,西伯侯滿心憂慮,他絞盡腦汁,卻無論如何也算不出韓厲究竟會使出什麼樣的難題來橫加阻攔自己。
韓厲此人,心思深沉難測,以往的種種行徑都讓人捉摸不透。
西伯侯深知,自己此番請求歸國,必然不會一帆風順,可具體會遭遇何種阻礙,他卻毫無頭緒。
然而,西伯侯終究不是坐以待斃之人,在這看似平靜的表象之下,他早已在暗中精心佈局,籌備了多手應對之策。
每一步計劃都經過他反覆斟酌,力求做到萬無一失,只盼能在這場權力的博弈中尋得一線生機。
西伯侯心中十分清楚,只要能夠順利回到西岐,那便是海闊天空。
西岐是他的根基所在,那裏有他忠盏淖用瘢杏柧氂兴氐能婈牎�
待到下次再來朝歌之時,局勢或許就會發生翻天覆地的改變,風水輪流轉,鹿死誰手猶未可知。
“準了!”就在西伯侯思緒萬千之時,韓厲那低沉卻又清晰的聲音突然響起,毫不猶豫地應允了他的請求。
這突如其來的乾脆答應,宛如一道晴天霹靂,大大出乎西伯侯的意料。
他瞬間呆立在當場,雙眼微微睜大,臉上滿是難以置信的神情,彷彿時間都在此刻凝固。
原本,西伯侯姬昌滿心篤定,韓厲必定不會輕易放他離去。
以韓厲一貫的作風,定會想盡各種各樣刁鑽古怪的法子來刁難他,讓他知難而退。
爲此,姬昌在心中不知反覆預演過多少種可能出現的場景,每一種情況他都設想了應對之法。
可如今這毫無預兆的順利應允,反倒讓他陷入了深深的困惑與不安之中。
韓厲嘴角微微上揚,似笑非笑地凝視着姬昌,那目光猶如實質一般,彷彿要穿透姬昌的內心,洞悉他所有的想法。
他心中暗自思忖,倒是要瞧瞧,自己此次並未像原劇情那般刻意去折騰西伯侯,打破了既定的軌跡,那麼待其回到西岐之後,是否還會如同原劇情中一樣,毫不猶豫地興兵起事。
在那廣爲人知的原劇情裏,西伯侯在朝歌歷經重重困境,受盡磨難。
回去之後,以此爲契機振臂一呼,打着爲正義而戰的旗號起兵討伐紂王,在腥搜壑校匀皇菐煶鲇忻槕裥摹�
可如今時移世易,就看這位平日裏號稱西岐大聖人的姬昌,在這種情況下到底還會不會堅守所謂的道義與底線了。
如今這消息傳得沸沸揚揚,就連遠在東海的龍王都有所耳聞,說是西岐出了一位大聖人。
傳言中,姬昌每到一處,當地百姓都會夾道歡迎,場面甚是熱鬧。
然而,稍有見識和思考能力的人都明白,這其中的水分怕是不小,不乏作秀的成分。
真正的普通百姓,每日爲了生計奔波勞累,哪有那份閒心去在意姬昌是不是聖人。
尤其是朝歌的百姓,姬昌既不會給他們帶來實實在在的錢財,也不會提供能填飽肚子的飯食,他們又憑什麼要如此熱烈地歡迎他呢?這所謂的萬民擁戴,不過是有心人刻意營造出來的假象罷了。
西伯侯迎着韓厲那似笑非笑、意味深長的目光,心中猛地一緊,像是被一隻無形的大手緊緊揪住。
他下意識地微微顫抖了一下,旋即趕忙定了定神,臉上堆滿了謙卑的笑容,趕忙說道:“微臣多謝王上恩典。”
話語雖平穩,但微微顫抖的語調還是泄露了他內心的緊張。
帝辛確實與往昔大不相同了。
自蘇妲己進宮之後,姬昌便敏銳地察覺到帝辛身上發生了翻天覆地的變化。
曾經的帝辛,行事乖張,心胸狹隘,總是費盡心思地刁難他人,尤其對西伯侯這樣在諸侯中頗具威望的人,更是處處針對,不擇手段地打壓。
可如今站在眼前的帝辛,舉手投足間盡顯從容大氣,行事光明磊落,一言一行都散發着堂皇王道的威嚴氣息。
雖說不再使用那些令人不齒的小手段,但姬昌卻愈發覺得這樣的帝辛深不可測,猶如一座隱藏在迷霧中的高山,讓人難以捉摸,更增添了幾分敬畏與恐懼。
如今的帝辛,無論面對何種情況,彷彿始終都能做到胸有成竹。
他的眼神中透露出一種強大的自信,給人一種一切盡在掌控之中的絕對氣場。
這般強大的自信與底氣,絕非憑空而來,必然是依靠着無比強大的力量方能支撐起來的。
姬昌心中暗自揣測,這背後究竟隱藏着怎樣的祕密和勢力,讓帝辛有了如此巨大的轉變。
“西伯侯年事已高,此次回到西岐,最好莫要再爲其他瑣事操心,安心頤養天年便是。”
韓厲神色平靜如水,語氣中帶着一絲不容置疑的威嚴,全然不在意姬昌內心那翻江倒海般的複雜情緒,緩緩說道。
“多謝大王關懷。”
姬昌趕忙低頭行禮,臉上擺出一副諔└屑ぶ翗O的模樣,言辭恭敬地向韓厲致謝。
可在那低垂的眼眸中,卻閃過一絲不易察覺的陰霾。
韓厲並無挽留西伯侯之意,而西伯侯也不敢在這充滿無形壓力的宮中過多逗留。
簡單交談了寥寥數語後,西伯侯姬昌便小心翼翼地提出告退。
他邁着略顯沉重的步伐,一步步朝着王宮大門走去。
每一步都像是踩在自己的心跳上,緊張的情緒如影隨形。
直到小心翼翼地走出王宮大門,西伯侯姬昌才如釋重負地長舒一口氣。
這時他才驚覺,自己後背的衣衫早已被冷汗溼透,緊緊貼在身上,涼颼颼的,讓他不禁打了個寒顫。
對韓厲而言,今日不過是在朝堂之上隨意聊了幾句家常般的話語,輕鬆平常,不值一提。
但對於西伯侯來說,這簡短的對話過程卻如同經歷了一場驚心動魄的生死考驗。
每一句話,每一個眼神,都像是暗藏玄機的利刃,隨時可能劃破平靜的表象,帶來致命的危機。
姬昌身爲西伯侯,在諸侯之中聲名遠揚,其威望之高,在西岐更是達到了登峯造極的程度。
他號稱西岐大聖人,深受當地百姓的敬仰與愛戴,麾下更是人才濟濟,軍隊實力不容小覷。
倘若帝辛貿然做出殺害他的決定,那無疑是點燃了西岐叛亂的導火索,必將引發一場波及整個天下的大亂。
只是,如今的帝辛實在讓姬昌感到迷茫和困惑,完全捉摸不透。
面對當下這位判若兩人的帝辛,姬昌心中湧起一種強烈而又不祥的預感:倘若此刻帝辛真的動了殺他的念頭,必定會毫不猶豫、乾淨利落地付諸行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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