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熊猫花花
“好了，我現在就告訴你，我們之間的關係。”
羅睺深深地吸了一口氣，“你和我關係，就是你見到的那位老子和太上老君的關係。”
“我猜到了。”
韓厲的表情很平靜，沒有震驚，沒有恐懼，更沒有歡喜。
“我知道猜到了。”
羅睺笑了笑，“這一界的女媧後人，得到了洪荒時期九天玄女的一縷精血，便以九天玄女自居，地球的老子，也是太上老君的一縷精血所化，他在蒼莽星空各處遊蕩，只爲重新變回三清之一，而你不一樣，你不願成爲我，是麼？”
“對。”
韓厲不假思索地點點頭，“我不願成爲任何人，我就是我，獨一無二的人，我一直堅信一點，一個人失去了前世的記憶，那就是成爲了另一個人，這也是我不信輪迴的緣故。”
“所以你想通過融合蚩尤雙瞳還制衡我？”羅睺平靜地問。
“是的。”
韓厲依舊沒有否認，神情坦蕩，“憑我的實力，如果你要奪走我的身體，我沒有任何辦法反抗，但我想蚩尤應該可以和你稍微抗衡一下。”
“你做得對，蚩尤鼎盛時也是一位準聖，他要是恢復修爲，應付起來確實會有點棘手。”
羅睺語氣依然透着讚賞，不過隨即話鋒一轉，“但你有沒有想過，就算我和蚩尤會爲了爭奪你的身體而互相制衡，可最終無論誰贏了對你來說都一樣，你現在的人格都會被抹除。”
“想過，但我現在能做的就是拖一天算一天，趁着你們在我體內製衡的這段時間裏迅速變強。”韓厲笑了笑。
“聰明。”
羅睺滿意地點點頭，“這確實是最好的解決方法，換成我也會這麼做。”
“所以呢？”
韓厲淡淡地問，“你既然已經知道了我的想法，你又該怎麼說服我呢？”
“我沒想說服你。”
羅睺側過臉，再次看向一旁起伏飄蕩的混沌，“ 就像我剛纔所說的那樣，老子認爲自己就是太上老君，那便無需勸說，他會想盡一切辦法重新找回太上老君的人格，這是他的主觀意識，任何人都無法改變，反之亦然，你認爲你不是我，不需要我的人格，僅憑一張嘴同樣無法改變你的思維。”
“那我們兩人之間的關係，現在應該算是敵人咯？”韓厲聳聳肩。
“不。”
羅睺搖搖頭，“你算錯了一點，我和你之間的關係是蚩尤無法改變的，就算蚩尤以你的身體爲容器重新復活過來，他最後也會被你的意識所吞噬，因爲你是我僅剩的一縷精血，也代表我的轉世，哦不，你既然不相信轉世這個說法，那就用道果吧。”
“就像狠人女帝和小囡囡之間的關係嗎？”韓厲笑了笑。
“你可以這麼理解。”
羅睺也笑了起來，“蚩尤確(趙嗎趙)實很強，但在我的面前還不夠看。”
“所以我們不是敵人？”韓厲又問。
“你無法殺死我，我也無法抹去你的意識，我已經死了，死在了億萬個元會前和鴻鈞的最後一戰，而這個系統，是大道碎片沾着我的一縷血所化成的，它在混沌中飄蕩了無數歲月，直到你在地球上醒來，它才找到了你，並帶着你來到這一界拿回原本就屬於我們的誅仙四劍。”
韓厲聽完過後心中一動。
看來自己和老子來這一界的原因都是一樣的，只不過他是主動，自己是被動。
那天劈落在自己身上的那道雷就是大道的碎片。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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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79章誅仙四劍復甦！新的大道即將覺醒！（求全訂！）
“你無法抹去我的人格？”
韓厲露出了狐疑的表情，“我憑什麼相信你的話？”
“老子找了那麼多年都沒找到太上老君的人格，說明什麼？”羅睺反問.
“說明太上老君的人格已經消失了”
韓厲喃喃自語，旋即眉頭一皺，“不，不對，那你呢？你爲什麼還會站在這裏和我說話？”
“不是我在和你說話，是誅仙四劍在和你說話。”
羅睺輕輕地揮了揮袖子，翻騰交織的混沌之中飛出來了四把劍。
劍身震顫，齊聲發出一陣龍吟般的劍鳴。
誅仙四劍飛到了韓厲的身邊，縈繞着他不停地旋轉。
下一刻，四柄石劍的表層出現了一道道裂縫，如同蜘蛛網一般瀰漫開來。
隨即響起了石頭碎裂的聲響，咔嚓幾聲過後，四柄劍褪去了外表的碎石，露出了原本的樣子。
一把漆黑如墨，一把鮮紅如血，一把金光熠熠，一把紫氣浩蕩！
這四柄劍如同鬼斧神工般的傑作，劍身刻滿詭異的圖案和道紋，劍刃反襯瘮人的747寒光，彷彿在向韓厲訴說它們曾經的豐功偉績，也像是在和韓厲寒暄敘舊。
“黑色的劍，誅仙劍，代表魔，融合了我的精血。”
“紅色的劍，戮仙劍，代表妖，融合了帝俊的精血”
“金色的劍，絕仙劍，代表佛，融合了準提的精血”
“紫色的劍，陷仙劍，代表道，融合了通天教主的精血。”
“它們經過了新的熔鍊，已經比我當年對戰鴻鈞、長眉、乾坤以及陰陽時還要強大。”
漆黑色的精緻長劍飛到了韓厲的面前，劍尖指着他的眉心。
韓厲這才發現，羅睺的聲音確實是從這把劍裏發出來的。
“我已經死了，鴻鈞也死了，三清、女媧、準提、接引、帝俊、東皇太一以及洪荒時期的無數生靈都死了，舊的時代已經被摧枯拉朽般的毀去了，現在是一個嶄新的紀元，大道還沒有重塑，但在新的大道出現之前，那些死去的人物將以另一個人格甦醒過來，並爭相融入新的大道，企圖重新回到聖人境界。”
羅睺的聲音如同洪鐘大呂般在韓厲的耳邊迴盪。
韓厲閉上了眼睛，深吸了一口氣，“那你爲什麼要毀掉舊的大道？”
“因爲不公平。”
“不公平？”
“當然，鴻鈞那樣的東西，也配成爲道祖？他有資格受到洪荒萬靈的膜拜和供奉？不，他不配，天地未開之時，三千大道化作混沌始祖孕育而生，他鴻鈞只不過是三千混沌始祖裏最膽小最虛僞的一個，盤古開天闢地之時，我等其餘二千餘位混沌始祖爲了阻止盤古，接連被盤古斬殺，只有鴻鈞，化作一條蚯蚓，偷偷逃了出去。”
“你們爲什麼要阻止盤古？”韓厲問。
“因爲天地未開之時，三千大道都是聖人修爲，可盤古開天闢地之後，我們都掉落到了大羅金仙境界，而且天地五行一旦形成，便會有新的生命出現，他們雖然在我們眼裏不過是螻蟻，但螻蟻數量要是多了，也會對我們造成威脅...不過最終我們還是沒能阻止盤古，力之大道的威勢，至今依舊讓我感到畏懼，那是不可被阻擋的偉力，巨斧揮落的瞬間，斬滅一切規則和秩序....”
“後來呢？你爲什麼活了下來？”
“盤古在殺了兩千多位混沌始祖後便力竭倒下了，最後只剩下了不到十位混沌始祖，我便是其中之一，我掉落到大羅金仙境界後，在洪荒大地上游歷了幾個元會(aiff)，我一直在思考盤古做的究竟對不對，直到我見到龍、鳳、麒麟三族誕生，看着它們統御洪荒萬靈，目睹了一幕幕弱肉強食的畫面。”
“你不滿意盤古創造的世間？”韓厲繼續問。
“不，談不上不滿意，弱肉強食也是一種有趣的新秩序，我只是不明白祖龍、祖鳳、祖麒麟那三隻畜生爲什麼會比我更接近聖人境界，後來我才知道，我被新的大道拋棄了。”
“拋棄了？什麼意思？”
“盤古未開天闢地之前，我們修煉的方式就是通過吞吐混沌，可天地形成之後，出現了一套新的修煉法門，於是舊的修煉體系便被淘汰了，這也意味着我如果想回到聖人境界，那麼就得化去一身混沌修爲，重新修煉，可那樣的話我無法再和祖龍那些畜生競爭，它們一定會趕在我前面證道成聖。”
“所以你挑起了龍、鳳、麒麟三族的龍漢量劫？”
“是的，我要以殺證道，通過獻祭三族的方式回到聖人境界，你應該能理解那三族在我眼裏是什麼東西。”
“我明白，就好像是一個人類，某一天發現猩猩成爲了地球的新主人，而你作爲僅剩的幾個人類，只能躲在角落裏，看着這些猩猩推胸頓足，哇哇亂叫。”
“你形容的很準確，龍、鳳、麒麟，包括後來的妖族、巫族，對我們混沌始祖而言，他們再強大也不過是未開化的猩猩。”
“既然如此，鴻鈞、長眉、乾坤還有陰陽他們爲什麼要阻止你呢？他們不也是混沌始祖嗎？”
“是的，他們也是混沌始祖，而且也都化掉了曾經的混沌修爲，重新開始修煉，所以魔道之戰發生在龍漢量劫之後，他們之所以合力殺我，是因爲害怕我會成爲洪荒主宰，他們很清楚，即便是回到混沌時期，他們四個也不會是我的對手。”
“我懂了，先聯手幹掉最強大的那個，那麼他們四個纔有機會成爲新時代的聖人，就像現在一樣。”
韓厲漸漸明白了。
老子和太上老君的關係，就像是當年羅睺等人從混沌始祖掉落到了大羅金仙境界。
他們要在後世重新修煉，修煉到聖人境界後也不是混沌始祖，也是新的魔祖或者道祖。
而且大道不止碎過一次。
洪荒時期的大道是第二個大道秩序。
現在是，第三個大道秩序形成之前。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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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所以，我相當於你的第三次轉世？”
韓厲皺起了眉頭。
按照羅睺的說法。
他曾經是一位混沌始祖，盤古劈碎第一個大道之後，他變~成了魔族羅睺.
後來羅睺應劫重生，帶領帝俊、東皇他一以及古天庭的十大妖王，和鴻鈞六聖展開了一場宿命之戰，最終打得第二個大-道崩碎。
而在第三個大道秩序產生之前，羅-睺又變成了他。
“不錯，你就是我，我們的意識本就是共存的，我無法抹去你，你也無法找再回我的意識。”
“我明白了。”
韓厲凝視着面前的誅仙劍，神情極爲平淡，“那麼鴻鈞還有六聖也會以這樣的方式重新甦醒吧？”
“是的，他們已經醒了，老子就是證明。”
“他們要是知道我和你的關係，會使出一切手段殺了我吧？”韓厲笑了笑。
“當然，你身上有舊大道的碎片，他們要是恢復到大羅金仙修爲，便會感應到你的存在，無論你躲到萬界中的那一界，他們都會找到你。”
“聞着系統找過來麼？”
韓厲皺眉想了想，“那我能不要這個系統了麼？”
“當然，你如今也不需要了。”
聲音落下一瞬間，一道白光從韓厲的眉心之中飛了出來。
這團光芒散發着強大的力量，周圍泛着漣漪般的道紋。
“這就是第二個大道的碎片麼？”韓厲眯着眼睛仔細打量。
“是的，從開天闢地直到西遊量劫結束，是它在主宰着整個洪荒的規則和秩序，如今它雖然已經碎了，但那段時期裏存在過的強大生靈，都能嗅到它的氣息。”
韓厲思索片刻，隨即在混沌之中盤膝而坐。
施展出不滅天功，試圖吞噬掉這塊大道碎片。
這個系統對他來說已經沒什麼作用了，而且還會帶來不必要的麻煩。
不如趁它還有大道的一絲力量，直接吞噬掉它。
片刻過後，大道碎片崩碎成了點點星芒，融入了韓厲的血肉之中。
隱約之間。
他腦海中浮現出了最後的那一場羅睺和鴻鈞的宿命之戰。
兩人在大道之中，施展出各種經天緯地的攻伐之術，舉手抬足間便打碎了蒼莽宇宙中的億萬片星域！
羅睺祭出弒神槍，洞穿了鴻鈞的胸口，連同他身後的一片星河都被轟成了齏粉！
鴻鈞鬚髮亂舞，表情猙獰而又憤怒。
他一手持着盤古幡，一手持着混元拂塵，頭頂造化玉碟，一身道袍沾滿了鮮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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