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熊猫花花
十年來他從這個魔教妖女身上薅到了幾十萬憤怒值。
把貪淫好色這一條刷到了金色詞條。
不愧是個好爐鼎。
“栽贓嫁禍”。
【叮!】
【消耗1000點憤怒值,刷新成功!】
【栽贓嫁禍提升至紅色詞條:因果轉移,不受業報,同時獲得被栽贓者的所有功法經文。】
好好好!
刷新了幾十遍了,終於成功了一次。
詞條等級越高,刷新成功概率越低。
不如直接殺人餵養來得快。
“碧瑤,我真是沒白養了你十年。”
韓厲緩緩起身,走向了牀榻。
“你,你想做什麼?”
碧瑤俏臉上露出了驚恐之色,整個人貼在了牆壁上。
“我要做什麼你還不知道嗎?”
韓厲伸手緩緩解去衣帶,嘴角含笑,“話說都十年了,你還沒習慣嗎?我分明記得你已經越來越配合了,昨夜你還主動坐到了我的身上,怎麼?白天不習慣?”
碧瑤臉頰唰的一下紅了,抿着嘴沒有回應。
“快點,我還要趕去通天峯開會呢。”
韓厲伸出手,溫柔地摸了摸她的頭,像是在撫摸一條小狗。
“你...你先答應我,幫小凡求情。”碧瑤澀聲說道。
“好,我答應你。”韓厲輕輕捏了一下她的臉頰。
碧瑤深吸了一口氣,主動躺下了,分開了纖細筆直的雙腿。
鞭刑過後,韓厲御劍飛到了通天峯山頂。
山頂是一片仙府景象,虹橋貫穿天淵,雲霧繚繞,白鶴啼鳴。
跨過虹橋,是一片巨大廣場,地面全用漢白玉堆砌。
廣場前方是層層石階,目光所盡之處,矗立着一座恢弘壯闊的建築,上書玉清殿三字。
回想十年前的那場大戰,鮮血順着石階往下流淌,染紅了整片廣場。
如今白駒過隙,全然沒有了當年香火鼎盛的場景。
“參見韓首座。”
一路上,遇到的通天峯弟子紛紛朝韓厲行禮。
其中不乏韓厲的同輩,望向他時的眼神十分複雜。
有崇拜,有羨慕,更多的,是嫉妒。
“想不到朝陽峯選出來的新首座竟然會是他。”
“他入門才十一年,就算輪到朝陽峯伙房的楚楓師兄,也輪不到他啊。”
“就是,要不是上一任朝陽峯首座商正樑師叔座下八名內門弟子全都戰死了,哪裏輪得到他上位。”
“聽說那八名師兄素來和他不合,他們戰死以後估計他心裏歡喜更多於悲傷。”
“誰讓他十年前在大殿上擒下那對狗男女立了大功呢!”
“可是我覺得韓首座很厲害哎,不僅相貌玉樹臨風,而且性格溫和儒雅,上次還指點了我的修行呢。”
“沒錯,韓首座修爲極深,即便是蕭逸才蕭師兄也不敢輕視他。”
第3章青雲門首座會議,審問碧瑤!(求數據!)
韓厲將這些議論都拋於腦後,緩步走入了大殿內。
大殿正前方擺放着三清神像,檀香寥寥,法相莊嚴。
神像下方有七把交椅,此時坐着田不易、曾叔常、水月、飛雲道人、齊昊五人。
除了他們以外,還有蘇茹和蕭逸才也在。
田不易是大竹峯的首座,蘇茹是他的妻子。
曾叔常是風回峯的首座,水月是小竹峯的首座,飛雲道人是上一任落霞峯首座天雲道人的師弟,天雲道人戰死後他接替了位子.
至於齊昊,乃是龍首峯首座,和韓厲,蕭逸才是同輩。
不過他們這一脈如今在門中的處境十分尷尬。
自從前任首座蒼松道人叛出青雲,投靠魔教後。
龍首峯的人在其他幾脈弟子已經抬不起頭來了。
至於最當中的一把交椅,乃是掌教道玄的位子。
可他今日卻不在場,由蕭逸才代爲議會。
不過蕭逸才卻是站着的,他還沒有資格坐上掌教的位子。
而且韓厲還知道一件事。
那便是道玄由於動用了誅仙劍,被反噬了心智,如今離走火入魔僅差一步之遙了。
“弟子韓厲,見過諸位師叔師伯,還有齊師兄,蕭師兄。”
韓厲進門後朝腥斯傲斯笆帧�
“坐吧。”田不易指了指旁邊的椅子。
道玄不在,剩下的六脈首座中就屬田不易輩分最高。
“是,田師伯。”
韓厲入座後,田不易清了清嗓子,沉聲道:“今日叫大家來,是想和大家商討處置老...張小凡的事。”
張小凡是田不易的第七位弟子,可是這一聲老七,終究還是沒有喊出口,如今早已物是人非。
蕭逸才接過了話,“不知田師叔想怎麼處置他?”
“我覺得,由我將他押回大竹峯看管較好,已經十年了,你們想要問的想必都已經問出來了吧?”田不易瞥了一眼蕭逸才。
“回稟田師叔,張小凡確實交代的很多事,比如他當年在草廟村見到普智大師,普智大師教了他大梵般若經,然後讓他以草廟遺孤的身份拜入我青雲門,妄圖佛道同修,犯下門中大忌。”
蕭逸才緩緩說道。
“這事那日在大殿上不是已經說清楚了麼?天音寺的三位神僧當時也都在現場,這事並非張小凡的本意,再者說了,是普智和尚殺害了草廟村數百條人命,張小凡也是個可憐人。”
說出這番話的人並非田不易,而是齊昊。
齊昊娶了田不易的女兒田靈兒,田不易是他的岳父。
有些話田不易的身份不能說,於是他便替田不易說了出來。
“齊師弟,張小凡犯的事何止這一件嗎?”
蕭逸才目光深邃,別有深意地說道,“你我都知道,張小凡身上最重的罪行,是和魔教勾結,和魔教妖女不清不楚。”
“就因爲魔教妖女想要救他,你就一口咬定張小凡是魔教的人?”蘇茹忽然開口說話,語氣冷冽。
她長得膚白貌美,身段婀娜。
雖說已修煉了數百年,但看上去只有三十歲上下,端的是一位丰韻十足的美婦人。
一張潔白無瑕的瓜子臉上,浮現出一絲怒意。
“蘇師叔,我知曉你疼愛張小凡,但弟子實在無權放人,此事事關重大,沒有掌門師尊口諭,誰也不能接走張小凡。”
蕭逸才朝着蘇茹行了一個大禮。
“哼!”
田不易突然冷哼一聲,轉頭看向了韓厲,“韓師侄。”
“弟子在。”韓厲坐在椅子上微微躬身。
“那魔教妖女在朝陽峯上關了十年,可曾開口說過張小凡與魔教有染?”
田不易的一張肥臉上滿是肅然之色。
“回稟田師伯,妖女碧瑤....”
韓厲說話間看了一眼蘇茹。
蘇茹和他眼神對視,忽然不動聲色地搖了搖頭。
韓厲嘴角一揚,自然明白蘇茹的意思。
她想讓自己替張小凡說話。
“妖女碧瑤確實也交代了一些事。”韓厲緩緩道。
“她交代了什麼?”田不易急忙問。
“嘶....”韓厲皺了皺眉,裝出欲言又止的模樣。
“韓師侄有話不妨直說。”小竹峯的首座水月忽然開口。
她也是個容貌驚豔的女子,但性格冰冷,宛如一座冰山。
“有些話,不方便說。”韓厲故弄玄虛道。
“什麼話不方便說?”
風回峯首座曾叔常眉頭緊鎖,“在座的人都是門中首座人物,掌教之下我們最大,有話直說就行。”
“是麼?”蘇茹突然冷哼一聲,“好像不是首座人物的人也在這裏吧?”
此話一出,蕭逸才的臉色一下子變得很難看。
很明顯,蘇茹這句話是在陰陽怪氣他。
蕭逸才雖說是道玄真人最得意的弟子,但終究還不是首座人物。
蘇茹則和田不易,水月,曾叔常是同輩。
如此算下來,他蕭逸才是最沒有資格在這裏參加會議的人。
“蕭師侄,你不妨先退下一會兒,我們幾位首座先聽聽韓師侄究竟想說什麼。”落霞峯首座飛雲道人開口說道。
蕭逸才眼角抽搐了幾下,陰沉着臉轉身走出了大殿。
“說吧,韓師侄。”飛雲道人對韓厲做了個請的動作。
“經過我的嚴刑拷打,妖女碧瑤供出了一個人,是他勾結魔教攻入青雲門的,而且張小凡是受他指使,才和魔教產生關聯的。”韓厲低聲說道。
“誰?!”
田不易等人臉色驟變。
“正是....”
韓厲嚥了咽口水,“蕭逸才,蕭師兄。”.
第4章蘇茹:你敢威脅我?(求數據!)
“什麼?!”
“這....這...”
“怎會如此?!”
五位首座面面相覷,臉上都露出了震驚之色。
“不知諸位師伯師叔可曾還記得,當年蕭師兄奉掌教師伯的命令,潛伏在魔教之中的事。”韓厲沉聲說道。
“記得!當然記得!”
田不易連忙說道,“他曾假冒魔教弟子,拜入煉血堂,跟着年老大那妖人,後來在流波山一戰中被鬼王識破了身份。”.
“不,根據碧瑤所供出來的消息,蕭師兄早已在暗中加入了鬼王宗,被鬼王識破身份也是他們計策中的一環,他們故意讓蕭師兄回來,就是爲了裏應外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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