從馴養大象開始長生不死 第34章

作者:摇晃的双马尾

  【職業技能:鐵杉不倒功lvmax,白鶴長生功lv4(300/500)、白鶴梯雲縱lv4(1/500)】

  【下一次轉職,需藥師lv5以上】

  白鶴長生功-lv5!

  恍惚間,徐廣變成了一隻鶴!

  他的筋脈與骨骼,被血氣照耀,隱隱散發血光,光芒透體而出,筋骨不斷髮出拉伸的咯吱聲,像是即將突破極限的弓弦。

  鋼筋鐵骨,銅皮玉肉。

  他全身之上,一聲聲似雷霆,似虎嘯一般的聲音透過筋骨瀰漫而去,在夜色下顯得很是響亮。

  這幾乎是筋骨的全新塑造。

  隨着兩枚鍛骨丹下肚!

  八品大練,成矣!

  砰的一聲。

  一道黑影推開大門,一身夜行衣,配合白雲梯雲縱,幾乎與夜色融合在一起。

  今夜無月,天正暗。

  一身夜行衣的徐廣似張開雙翅的蝙蝠一般,在一處處屋頂上迅速飛掠而去,脆弱的瓦片在他腳下,似是變得無比堅硬,無聲無息。

  一隻飛蛾趴在屋頂,努力的尋找光明。

  黑影從其身上閃過,過了許久,飛蛾才懵懂起飛,似未反應過來方纔發生了什麼。

  數里長的路,徐廣沒有在地面行走一寸。

  最終落在一處雕刻着辟邪兇獸的屋頂。

  遠處的大院,就是王家少爺王衝所住的地方。

  一連數日跟蹤,徐廣對此人已經有所瞭解,如尋常大戶人家一般,王衝早早便成親了,其夫人是衛家的一位小姐。

  院中幾個流着鼻涕的稚子在奔跑,幾個健婦跟在後面,不斷的呼喊。

  在一牆之隔的校場中,王衝正在與人切磋武藝。

  徐廣皺眉,數日觀察,他確定王衝應該是不知道龜殼的祕密的。

  那懸掛在脖頸上的龜殼碎片,更像是某個對王衝很重要的人,送給他的禮物。

  想了想,徐廣沒有繼續在觀察王衝,而是悄然轉身,離開王家。

  確定王衝不知道龜殼的祕密,那便不需要在跟蹤了,等哪日王衝落單,將龜殼奪走就是。

  “小衝,修煉別這麼用力,會傷到自己的。”

  與王衝對練的拳師一臉關心的說道。

  王衝面上帶着憤怒。

  “我也不想…只是一想到那日…我便忍不下心中這口氣!”

  “那徐廣藉助一頭畜生,便將父親爲我花大價錢弄來的鍛骨丹搶走,此仇不報,誓不爲人!”

  “我一定要殺了他!”

  拳師不說話還好,一說話便是王衝狂風驟雨般的憤怒。

  儘管這憤怒並不是衝着他的。

  聞言,他只是嘆息一聲。

  面對與那大獸形影不離的徐廣,他也有些無可奈何。

  “老爺已經派人盯着了,只要那徐廣落單,便將其抓回來,一定給你出氣。”

  徐廣聽到這裏,眼睛眯起。

  ……

  次日,徐廣照常去武院找那羣小孩簽到。

  “你們最近都沒努力練功?有人說春困秋乏,不想練功,那我問你,這是原因嗎?”

  “我天賦這麼差,照樣一次能打幾十個你們,有人也許會在心裏想,早晚有一日能追上我,好好教訓我一頓,回答我,有多少人是這樣想的?”

  “不要太看重天賦,那會將你們自己的努力與付出異化掉的。”

  照常先是一大pua,努力激發這些孩子們的鬥志。

  不得不說,孩子們都很單純,經歷了這麼多次,還是有人很喫這樣的話術。

  經驗+75。

  杜世珍這孩子,真的太實樟耍瑑蓚�月的時間,給徐廣提供將近一千經驗了。

  他現在越來越相信,這孩子未來不可限量了。

  “世珍,待會來我家喫飯。”

  徐廣看着杜世珍形單影隻的樣子,想了想開口說道。

  這孩子出身不好,加上年紀太小,被人排斥是正常的事情。

  杜世珍面紅耳赤的想要拒絕。

  卻見韓鬆快步從外面走了進來,“徐護法,外面出事了。”

第41章 重傷

  徐廣看向對方,韓松壓低聲音,“王然昨日被人重傷!”

  恩??

  “怎麼回事?”

  韓松語氣神祕,低聲說道,“我方纔去門中領取這個月的俸錢,看到幾個弟子抬着王然師兄從外面進來,您知不知道他是怎麼受傷的?”

  徐廣看了韓松一眼,看出這小子眼底的幸災樂禍與八卦。

  於是自顧自的與杜世珍交談。

  韓松急了,一把將徐廣拉走,壓低聲音,“護法你知不知道王然被松江府高家看重,有意招婿?聽說王然每隔幾日便要去一趟松江府,給那位高家小姐送禮,你也知道,王然天賦好,性子高傲…”

  “結果好像是被宋閥的某位公子看重,被王然當場拒絕,在回來的路上,王然師兄便被打成重傷。”

  韓松在門中與鐵雄走的更近些,甚至因爲徐廣的關係,他現在已經成爲了鐵雄無間隙小會中的正式成員,對王然這個大長老的愛徒自然沒什麼好感。

  說話間帶着股幸災樂禍。

  徐廣眯了眯眼睛,只覺得外面的世道,也不比青朔縣安全多少,王然有着向上之心,想去松江府發展,卻落得如此下場。

  當天才,尤其是武道上的天才,是有風險的,果然,還是他現在韜光養晦的想法正確。

  這段時間,他跟蹤王然與王衝,只是王然的實力很強,似乎感知也遠超常人。

  他不敢靠的太近,且王然大多數情況下,深居簡出,就算找女人,也是通過紅坊那邊找女人上門,他還真沒發現王然有什麼事情。

  不過如今王然重傷,能不能恢復還是兩說,等劉寧的注意力不在其身上後,再…

  斬草除根,是徐廣逃難以來的心得,在這亂世,心中得有底線,但也得硬!

  告別韓松,徐廣來到方澄小院,發現方澄家來了客人,是劉玉的父親劉光。

  方澄也是平民出身,昔日便是被劉家資助學醫,所以劉玉之前纔會來找方澄求助。

  兩人見到徐廣,也並未避諱,討論的也是王然的事情。

  這兩人如今可都算是劉寧一派的人,言語間卻是沒有多少對王然的惋惜,一樣有些幸災樂禍。

  這是什麼?該說王然不懂人情世故,還是該說他足夠天才,遭到所有人嫉妒?

  徐廣面色平靜,只是在坐了一會兒後,便離開了。

  劉光倒是想套近乎,但見徐廣臉色平淡,毫無波瀾,似乎也知道了徐廣的態度,最終只是開口說了些感激的話。

  中午街上人不算多,但廝混的青皮更多,站在街邊,一個個像是惡狼一般看着過路的行人,像是在看他們身上有沒有帶食物一般。

  只是在看到徐廣以及其座下體長超過十米的威將軍後,一個個像是鵪鶉一樣向巷子中鑽去。

  徐廣的名頭太甚,尤其是劉家之事後,他幾乎被人神化,有種說書故事中俠的具體顯化。

  青皮們懼怕‘俠’,本就是正常。

  徐廣懶得管這些,先是將威將軍留在方澄的小院,確定無人跟蹤,之後轉了幾道彎,便找到了與蘇豔約定好的地方。

  院中只有蘇豔一人,徐廣一開始還是帶着幾分戒備的,好在這裏距離方澄小院不遠,威將軍隨時都能趕來。

  蘇豔倒是沒耍什麼小心思。

  看着眼前足有巴掌大小的紅色珊瑚核心,徐廣心中驚喜,這種產自大海的高年份藥物,內裏蘊含的能量很充足,甚至已經能夠充當煉製七品丹藥的主藥,價值超過昨日蘇豔送來的三千年白銀。

  “血珊瑚!蘇坊主有心了。”

  血珊瑚的價格遠超蘇豔昨日帶來的三千兩,其的確用心了。

  蘇豔捂嘴一笑,“徐護法中午過來,還沒喫飯吧?來嚐嚐我的手藝。”

  徐廣一愣,不待他拒絕,蘇豔便向一旁的廚房走去。

  從廚房洞開的大窗戶能夠清晰看到蘇豔的一切行爲,她的確很擅長廚房之事,因其姿色,一切做起來都是那般賞心悅目。

  一開始徐廣是想看其會不會有小動作,不知不覺間,便看的入迷。

  她的確很美。

  小片刻後,蘇豔便端着一個木質托盤,從廚房走出。

  看到徐廣在看她,大大方方道,“徐護法在看我會不會下毒?”

  徐廣自然不會承認,只是答道。“沒想到坊主位高權重,竟如此擅長庖廚之事。”

  蘇豔卻是自顧自將托盤放下,從一個盤子中直接用手抓出一塊黑色獸肉,撕下一段,放入口中。

  “放心了吧?”

  徐廣頓了頓,上前喫下一塊。

  獸肉下肚,徐廣驚訝的抬起腦袋。

  “這是什麼肉?”

  這獸肉,竟然引發他體內氣血在自動咿D。

  “八品妖獸-鬼鐮,用不少珍貴藥材熬煮晾曬的肉乾,中和了獸肉中的烈性,長期服用,比丹藥效果還要好。”

  蘇豔笑吟吟的說着,同時觀察徐廣。

  一頓飯,喫的頗爲難受,徐廣看出蘇豔不知出於什麼目的,似乎有意勾引他,他不想與這樣不知深湹呐擞惺颤N發展,喫完飯便落荒而逃。

  蘇豔看着他的背影,只是自顧自的笑着。

  今日除了給徐廣送東西外,便是爲了向他展示黑市的底蘊。

  畢竟以徐廣的見識,真不一定了解黑市。

  ……

  徐廣走在街上,撕下一小段獸肉送入口中,一邊回想着與蘇豔的交流。

  並非回味蘇豔的絕色,而是在思索蘇豔這麼做背後的目的與邏輯。

  掌控威將軍的他,會被蘇豔拉攏並不奇怪,但蘇豔拉攏的本錢未免下的太足了,無論是妖獸肉的處理辦法,還是血珊瑚這種珍貴靈藥,都算是價值千金。

  想到蘇豔之前提及她有弄到大獸的路子,徐廣想到了什麼…

  難不成,她已經有了線索?

  想讓自己幫她馴服一頭大獸?

  可能性不小。

  想這些問題間,威將軍的鼻子已經抬起,將他手中的妖獸肉捲走。

  徐廣一愣,額頭浮現黑線,“你少喫點肉。”

  也沒再過度糾結。

  只當蘇豔是個很好的合作者,他現在不怎麼缺錢,缺的是買東西的路子,與蘇豔也算是一拍即合,只要其人真心做交易,他不介意幫蘇豔做些事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