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狂奔的乌贼
“咦?有信進來!”
陳江河來到驛箱,將剛到的書信取出,看了一眼署名,卻是雲小牛的來信。
“小牛給我來信?”
陳江河笑了笑,這還是第一次收到小牛的來信。
沒有回房間,就在院子中打開看了一眼。
不管是面對面,還是書信,雲小牛都是一如既往的恭敬有加,彬彬有禮。
但是具體內容,卻讓陳江河無奈的搖了搖頭。
雲小牛來信的內容很簡單,就是想讓陳江河勸說一下餘大牛,萬不可魯莽行事,草率而行。
主要還是餘大牛築基的事情。
雲慧珍和雲小牛都認爲餘大牛築基幾率太低,不想讓餘大牛冒險。
再則,隨着雲慧珍這一支日益強盛,已經掌握了鏡月湖十一個修仙小鎮。
僅次於家主一支。
而且,雲慧珍的父親漸漸老矣,他們這一支就全靠餘大牛頂着呢。
換言之。
鏡月湖一十一個修仙小鎮都在餘大牛的肩上扛着,他決不能有任何閃失。
不管雲義軒是否能築基成功。
他們都不希望餘大牛衝擊築基。
“唉~我亦不想大牛去搏,可這話又怎能說出口。”
陳江河搖了搖頭,將手中的書信化爲碎屑。
他和餘大牛的感情再好,也不可能出言阻止餘大牛衝擊築基。
只有餘大牛自己想開了,不想築基纔可以。
他不能將自己的想法強加在別人的身上,畢竟,他有着金手指,可活三百六十載。
百歲築基也無妨。
但是餘大牛不行,六十歲不搏,以後很難再有搏的機會了。
“小黑,咱們出去一趟。”
陳江河傳音了一聲。
“忙着呢。”
“呃~很快就回來,耽誤不了你們多少時間。”
陳江河這個時候發現,小黑竟然還在爲毛球演示,他似乎感覺到,小黑被毛球給算計了。
毛球在那裏跳躍歡呼,還發出‘唧唧’的叫聲。
怎麼看都是在捧小黑。
氣氛哄到這,小黑也就將那頭妖獸身上的四個爪子全部砍掉了。
“毛球竟然變聰明瞭?看來誰訓的靈獸就像誰。”
陳江河沒有介入小黑和毛球之間的鬥智鬥勇。
將他們兩個收入靈獸空間之後。
便走出了院門。
向東北區福壽巷走去。
大概一炷香的時間,他來到了一三六號福居,叩響了門環。
不多時,莊馨妍便開了院門。
“陳前輩。”
莊馨妍將陳江河請了進來,然後說道:“陳前輩稍等一會,爺爺和師妹還在煉丹房。”
“無妨。”
莊馨妍沏了一杯茶,端到了陳江河的面前。
“麻煩了。”
“前輩客氣,這是晚輩應該做的。”
說完,莊馨妍便乖乖的站在一旁,低着頭,擺弄自己的衣角,不敢與陳江河對視。
可能因爲被莊丹師保護的太好,導致性格單純,也比較內向,幾次見面都是非常的拘謹。
“在我面前沒必要那麼拘謹,坐下就好。”
陳江河有些無語。
來莊丹師這裏做客,莊馨妍卻一直站着,好像也不是那麼回事。
“謝謝前輩。”莊馨妍乖巧的坐了下來,然後道了一聲謝。
“……”
陳江河不再言語,等着莊丹師和姜如絮出來。
姜如絮應該是在煉製下品靈丹,一爐的時間是非常快的。
一個時辰都沒有過完,就看到了煉丹房中的火光消失。
緊接着…
轟的一聲~
煉丹房冒出滾滾黑煙。
這給陳江河嚇了一跳,連忙從房間中走了出來。
“這怎麼回事?”
陳江河看向莊馨妍,疑惑問道。
莊馨妍這個時候並沒露出緊張之色,反而很平靜,對着陳江河倩笑一聲:“前輩,這是炸爐了。”
“炸爐?”
陳江河愕然。
煉丹真有炸爐?
不過看莊馨妍的表情,似乎炸爐是常有的事情。
“你也炸過爐?”
“對呀,我炸過好幾次,爺爺說我天賦不高,讓我以後好好修煉,煉丹的事情就交給師妹。”
“炸爐沒有危險嗎?”
“煉製基礎靈丹和下品靈丹的話,炸爐是沒有危險,煉製中品靈丹的話,會有一點危險。”
“爺爺說,煉製上品丹藥時需要慎之又慎,一旦炸爐,就得立即使用上品護身符。”
莊馨妍正說着,煉丹房的門打開了,黑煙更加濃郁了,滾滾而出,裏面走出了兩個身影。
莊丹師的白髮長鬚都變成了黑色,瞬間年輕了幾十歲。
姜如絮膚如白雪的肌膚黑乎乎的,臉上也都是黑灰,頭髮凌亂如雞窩。
“啊,陳前輩~”
姜如絮看到陳江河驚叫了一聲,慌忙跑進了小樓的二層。
“哈哈~讓陳道友見笑了。”
莊丹師尷尬一笑,隨即說道:“老夫失陪一下。”
“道友請便。”
陳江河點了點頭。
片刻之後。
莊丹師走了出來,梳洗乾淨,換了一身衣服。
又過了一會,姜如絮才從二樓緩緩下來,通紅的俏臉,低着頭站在莊丹師的後面。
“沒想到老了老了,又出現了炸爐事件,讓道友看了笑話,真是失禮。”
莊丹師拱手道。
“纔不是。”
姜如絮這個時候悄聲說道:“都怪我,要不是我想嘗試煉製蘊氣丹,也不會炸爐。”
“師尊說的對,我太心急了,應該在打幾年基礎,然後再嘗試煉製中品靈丹。”
“姜道友在煉製中品靈丹?”
陳江河聞言一愣,有些不可思議,知道姜如絮的丹道天賦好。
可是這未免也太好了吧!
接觸丹道不過四年時間,就已經是下品丹師了,如今更是嘗試煉製中品靈丹。
雖然失敗了。
但最多沉澱幾年,打好基礎,肯定能成爲中品丹師。
“煉丹一道與道友的符道不同,對藥理的悟性尤爲重要,一朝頓悟可頂十年修習,剩下的就是提升結印手法與掌控火候的經驗。”
“唉,如絮還是積累太湥逻�需幾年才能成爲中品丹師。”
莊丹師失落說着。
可這話任誰來聽,都能感覺到凡爾賽。
“……”
陳江河心中腹誹,他已經見到了姜如絮的天賦,不需要再展示了。
否則,饒是他心態穩健,也難免生出妒忌之心。
他修習符道近三十載,堪爲中品符師。
姜如絮四年時間下品丹師,有望十年內成爲中品丹師,利潤直接超越了他。
又寒暄了幾句。
莊丹師給姜如絮使了個眼色,後者會意,對着陳江河恭敬的詢問道:“陳前輩可有在相熟的丹師手中購買辟穀丹?”
這意思很明顯。
如果是在靈丹商鋪或者百寶樓購買辟穀丹的話,那麼可以選擇在她這裏購買。
陳江河搖了搖頭。
“晚輩能拜在師尊膝下,是天賜福緣,近些年來,都是師尊爲我填補煉丹所需,我如今已是下品丹師,也想爲師尊分擔一些。”
“若是前輩不嫌棄晚輩的丹道技藝差,可否在晚輩這裏購買辟穀丹?”
姜如絮調皮的眼眉輕挑,靈動的大眼,帶着渴求之意。
“嗯,好。”
陳江河來這裏就是購買辟穀丹的,也是與莊丹師建立利益關係,好讓其安心。
至於姜如絮說的話,他半個字都不信。
辟穀丹回收到那個商鋪,都是市場價九五折。
出售給他,肯定不會是九五折。
“謝謝前輩。”姜如絮興奮的說道。
“師尊,前輩買我煉製的丹藥了。”
“嗯嗯,好。”
莊丹師笑呵呵的點了點頭,隨即說道:“老夫與陳道友交好,這辟穀丹就按市場價八折售於陳道友,如絮你認爲如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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