長生修仙,與龜同行 第61章

作者:狂奔的乌贼

  陳江河的話傳到小黑的靈臺,讓他頓感一陣的恐怖,龜殼都顫抖了起來。

  “不過你也不用太害怕,只要聽話,做個乖乖龜,努力修煉,以後非但不會被燉成湯,還會喫到很多美味。”

  “來,嚐嚐。”

  “我會聽話,我最聽話,我最努力了,不要把我熬成湯。”

  小黑的龜首搖的跟個撥浪鼓似的,對於陳江河讓他喫青鱗魚,更是嚇的連連後退。

  普通的青鱗魚他都不敢喫,更何況這是從仙島回來的仙獸。

  “你嚐嚐,很美味,而且有助於修煉。”陳江河說着,當着小黑的面夾了一口魚肉,送入口中,津津有味的咀嚼,然後吞嚥下肚。

  小黑慢慢的爬了過來。

  茫然的目光看着陳江河,在他的再三誘惑下,小黑小心翼翼的咬掉了青鱗魚的頭。

  “嗯~!”

  小黑的豆豆眼瞬間睜得圓圓,好似發現了新大陸一樣,隨即又佈滿了水霧。

  一口將整條青鱗魚吞下。

  囫圇吞嚥之後,又張開大嘴吞向烤全鷺,三下五除二,將整個烤全鷺也喫進了肚。

  “給我留點。”

  “五塊靈石啊!”

  陳江河正在疑惑小黑怎麼喫着青鱗魚還哭了,還沒反應過來,就看到小黑將烤全鷺也給全吞了。

  “你怎麼回事,前一刻還哭着,下一刻咋還給我全喫了。”

  “嗚嗚~~我氣憤,我生氣。”

  小黑帶着哭腔的聲音在陳江河的腦海中響起。

  “祖祖輩輩相傳的明明是成爲仙獸,就可以登上仙島,怎麼就變成了上餐桌。”

  “嗚嗚~太美味了,爲什麼這麼美味啊?”

  “嗚嗚…還有嗎主人?”

  陳江河看着眼前這個不吐骨頭的傢伙,滿臉怨氣的將避水咒散去。

  紅燒青鱗魚、烤全鷺,五塊靈石啊!

  他自己都不捨得喫。

  買回來,結果他就喫了一口,全給這膽小龜給造完了。

  “真想把你燉成湯喝了。”

  陳江河氣吁吁的離開了湖底。

  小黑在陳江河離開之後,眼中的霧氣蒸發,變的堅定了起來。

  “我不能上桌,我要強大起來,我要成爲真正的仙獸,我還要喫青鱗魚和大白鳥~”

  ——

  陳江河回到湖面,上了烏篷船,準備繼續繪製靈符。

  在他想來,小黑應該感受到了修仙的殘酷,應該會努力修煉,對離開鏡月湖也有了心理準備。

  雖說,如果小黑真的被發現了,肯定會被供養起來,全力培養成二階靈獸。

  到時候真正受折磨的一定是他,可是小黑不知道啊!

  不再想這些,他現在最要緊的就是修煉,然後繪製靈符積累財富。

  年後五月。

  陳江河服用了一顆蘊氣丹,給小黑投餵了兩株蘊靈花。

  煉化蘊氣丹藥力之後,繼續繪製靈符。

  到了七月,高佩瑤來信,說是來年中秋想在清河坊市小聚。

  因爲她接了下一年的宗門任務,是前往清河坊市的百寶樓做兩年的協管。

  也就是清河坊市百寶樓管事的助手。

  所以邀請了陳江河,在信中也表明了邀請餘大牛和周妙筠。

  “前往清河坊市?”

  陳江河皺起了眉頭,並不是多想前往。

  在沒有修煉到煉氣後期,以及積累一定的保命底蘊之前,他哪裏都不想去。

  可是直言回絕又不好。

  他準備還是與大牛商議一下。

  就在這個時候,一道劍光劃過天際,向甲區六號水域飛來,停在了烏篷船的上方。

  “陳道友可在?”

  這是褚朗符師的聲音。

  陳江河聞聲走出船艙,面露疑惑的看向褚朗符師,不知道對方來此做什麼?

  現在還沒有到除夕分利潤的時候。

  而且,今年又是最後一次分利潤,往常都不來找自己的褚朗符師,現在找來了,卻是爲何?

  “褚符師找晚輩有事?”

第88章 大牛的許諾

  褚朗符師收起飛劍,落在了船頭,站在陳江河的面前,帶着友善的笑容。

  “陳道友符道技藝提升迅速,恐怕要不了多長時間就可以成爲中品符師了。”

  褚朗符師先是稱讚一聲,沒有直接說明來意。

  “這多虧了褚符師的符道傳承。”陳江河笑呵呵的說了一句。

  這時,他心中對褚朗符師的來意有了猜測,應該是想繼續交易。

  每年可以從他這裏分到三四十塊靈石,這足夠五位族人的基本修煉所需。

  雖說褚朗符師是上品符師,每年繪製靈符得到的利潤更多,可畢竟還需要自己修煉。

  不可能全部都貼補家族。

  “以陳道友在符道上的天賦,恐怕二三十年後,便可成爲上品符師。”

  褚朗符師繼續誇讚。

  陳江河在一旁陪笑,卻沒有言語,他這時更加堅定了心中的想法。

  褚朗符師就是想要續約,繼續跟他做交易。

  “只是缺少了上品符道傳承。”

  褚朗符師見陳江河沒有言語,也不再拐彎抹角,直接說道:“不知陳道友可想與老夫再做一樁交易?”

  “不知如何交易?”陳江河拱手問道。

  “三十年。”

  褚朗符師伸出三個手指,對着陳江河說道:“三十年的制符利潤平分,老夫可以傳道友一階完整符道傳承。”

  “當然,還是不能外傳。”

  “三十年?這麼久,怕是無法與褚符師交易了,我過段時間要離開鏡月湖,遊歷天南域。”

  陳江河沒有隱瞞自己離開的想法。

  雲家已經知道他要離開,通過雲五的口,估計很多人也都知道他離開鏡月湖的決定。

  所以,這也不是什麼祕密。

  褚朗符師與陳江河有交易,自然也留意了有關陳江河的消息,知道他以後要離開鏡月湖。

  只是他不想失去陳江河這個不錯的合作符友,所以纔來試一試。

  “道友離開鏡月湖,可有具體的去處?如果距離鏡月湖近的話,我們還是可以做交易。”

  褚朗符師還是抱有希望的問了一句。

  陳江河輕笑一聲:“閒雲野鶴,遊歷天南,走到哪算到哪,還不知落腳何處。”

  “既然如此,那便作罷。”

  褚朗符師有些失望,搖了搖頭,起手道:“老夫告辭。”

  “褚符師慢走。”

  陳江河目送褚朗符師御劍離開,隨即轉身走進船艙。

  三十年繪符利潤的一半,有些高了,雖說還有還價的餘地,但估計也很難降多少。

  高佩瑤說過仙門坊市有一階完整的符道傳承,在不外傳的情況下,價格是一千六百塊靈石。

  以他現在分給褚朗符師的利潤來說,每年平均是四十塊靈石,三十年就是一千兩百塊靈石。

  看着是他賺了。

  實則不然,他符道技藝一直在提升,很快就能達到中品符師技藝,到那個時候每年分給褚朗符師的可就不是四十塊靈石。

  有可能是六十塊,甚至七十塊靈石。

  所以三十年肯定是不行的,二十年的話,價格就算是公道,畢竟他已經有了中品符道傳承,只差上品符道傳承。

  但陳江河也不會交易,他不可能在鏡月湖再待二十年。

  他今年四十四歲,馬上就四十五歲了,二十年後他就過了甲子之年。

  容顏不變,定會引來災禍。

  到了知命之年,陳江河就不打算外出了,因爲這個時候的修士就已經開始有衰老之象。

  至於雲家曾經許諾了八十年換一階完整符道傳承,那是直接給了陳江河一階符道傳承所有權。

  是可以建立家族,傳承後輩子孫的。

  高佩瑤沒有說一階符道傳承的完整價格,也可能是仙門坊市中只起誓出售。

  “不行,來年中秋不能前往清河坊市。”

  陳江河思緒再三,決定還是不能應邀前往清河坊市。

  他沒有高級靈獸圈,小黑不能隨身攜帶,這是一個很大的問題。

  將小黑獨自留在鏡月湖,這肯定是不行的。

  前往清河坊市,一個來回,就算是快的話,也需要六七日的時間。

  畢竟鏡月坊市沒有直接通往清河坊市的飛舟。

  七天時間太久了。

  一旦小黑暴露,那將關係着他的生命安危,絕不可能將小黑獨自留在任何地方。

  “看來得和大牛說一聲了。”

  本來他打算和大牛商議一下,仔細想來,就算是大牛前往,他也不能同去。

  除非來年中秋之前,他能購買高級靈獸圈。

  就在陳江河思緒之間,一股熟悉的氣息傳來,卻是雲小牛御劍來到了甲區六號水域。

  “小侄見過伯父。”

  雲小牛見到陳江河,恭敬上前行禮。

  “你爹還沒有回來?”

  陳江河看到了雲小牛手中拿着的一張信紙,便猜到那應該是高佩瑤寫給餘大牛的信。

  “我爹還在外面搜尋王魁的蹤跡,前番傳信,目前還在齊雲山地界。”

  雲小牛說着,將高佩瑤的信抬起,“瑤姨來信,想邀請伯父和我爹來年中秋前往清河坊市小聚,只怕我爹去不了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