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狂奔的乌贼
再說了,五年時間,小黑能爲他賺取至少四塊靈石,賞他一顆價值兩塊靈石的養氣丹,也在情理之中。
小黑入了階,壽命大限突破,最終受益的還是陳江河。
“咕嚕~咕嚕~~”
小黑接收到了陳江河表達的意思,頓時豆豆眼中的綠光更甚,咧着大嘴,激動的發聲吐着泡泡。
陳江河對於小黑的回應很是滿意,拍了拍墨玉般龜殼,模仿着雲不凡在漁農大會上的口吻。
“只要按照我說的去做,今後的獎勵多多,定讓你成爲同族中的第一隻靈龜,光宗耀祖,族譜單開。”
第8章 三年
陳江河游出湖面,回到漁船,他沒有給餘大牛寫信詢問是否借給王魁靈砂。
他和餘大牛之間的關係,只是比與其他漁農的關係稍好一些,沒有到無話不談的地步。
王魁也是餘大牛的鄰居,餘大牛若有意與之交好,也在情理之中。
至於王魁有借無還的品性,外圍水域之中早已傳開,不必他再多費口舌。
天下沒有不透風的牆,背後非議會招來仇恨,這與他低調謹慎的行事風格不符。
再則,人教人,教不會,事教人,一次便通。
進入船艙,陳江河開始修煉,咿D歸元真水功,吸收着湖面上稀薄的靈氣煉化,咿D周天,提升修爲。
光陰荏苒,白駒過隙。
三年時間如流水般飛逝。
陳江河二十歲,相對於他二百四十年的壽命,才走了不足十分之一。
在這三年之中,陳江河的修爲有所提升,丹田氣海已經開闢如眼球大小,估摸着最多一年便可突破到煉氣二層。
歸元真水功附帶的法術,除了小控水術和避水咒,他又學會了水箭術。
施展之下,水系法力可凝聚一支半尺長的水箭,可射穿一指厚的木板。
還是修爲太低,下品水箭符可釋放一支三尺長的水箭,能射穿世俗中的百鍊鎧甲,相當於煉氣三層全力一擊。
不過,這也算是有了一樣攻擊手段。
大青魚也養了三茬。
第一年,大青魚總產值達到了兩千三百斤,均重三斤六兩,收益八十三粒靈砂。
第二年,大青魚總產值是兩千五百斤,均重還是三斤六兩,收益是八十五粒靈砂。
第三年,大青魚的總產值是兩千六百斤,均重也有所提升,達到了三斤七兩,收益九十六粒靈砂。
三年的總收益加起來是二百八十二粒靈砂,再加上之前購買啓靈丹剩下的二十八粒靈砂,一共是三百一十粒靈砂。
減去三年來的花銷三十粒靈砂,現在陳江河攢了有二百八十粒靈砂。
他與之前一樣,除了上港口購買日常必需品,就是在漁船上修煉,沒有其他的娛樂活動。
積攢靈砂的速度自然也很快。
自從服用了啓靈丹,第二個月小黑就開了靈智,他下水看到小黑已經能感應到靈氣,並且很有節奏的吞吸靈氣。
這讓陳江河懷疑靈獸的修煉是不是無需功法,全憑最基本的吐納靈氣煉化。
亦或者靈獸開了靈智後,就會激活傳說中的血脈傳承。
在這三年時間中,小黑雖然還沒有入階,陳江河卻明顯感受到小黑身上靈氣充盈,比養殖的大青魚要充裕許多。
應該是快要入階成爲靈獸了。
因此,今日清晨雲家來收魚之時,他讓小黑鑽入湖底更深的淤泥中,避免被大船管事的神識發現。
“要不要給小黑提前買一顆養氣丹?”
陳江河心中想道。
他現在手中攢了兩百八十粒靈砂,足夠買一顆養氣丹了。
如今小黑肉身靈氣充盈,只需一個契機,便可靈氣內斂晉升靈獸。
一顆養氣丹應該能幫助小黑完成晉升。
稍加思索,他感覺有些不妥。
這是他第二次給小黑許諾激勵獎勵,若是提前就給了獎勵,這會讓小黑生出懈怠的心理。
畢竟,在這三年中,小黑在養殖大青魚上並沒有做出驚豔的成績。
小黑成爲靈獸,他的壽命大限固然也會提升,但二百四十年的壽命,於他現在來說完全夠用。
片刻後,陳江河有了決定。
養氣丹要買,但不是給小黑服用,而是給他自己服用,以他現在的修爲,服用一顆養氣丹,應該能突破到煉氣二層。
這樣也減去了他一年的苦修。
在外人看來,他積攢靈砂購買養氣丹用來突破修爲,完全屬於正常思維。
若積攢的靈砂一直不用,不僅會被人惦記,還會讓人感到疑惑。
今年的大青魚已經被收走,也到了前往一號港口完成他們三人每年相聚一次的約定。
“今年的魚眠期,老高傳信離開了鏡月湖,期間也沒有再傳信,不知有沒有從外面回來。”
這三年的時間,老高和餘大牛都發生了一些變化。
老高因爲壽命大限臨近的事情,變得鬱鬱寡歡,不似前兩年那般溫和,上一年小聚時,還對餘大牛發了脾氣。
就因爲餘大牛借靈砂給王魁的事情。
若是換做之前,老高頂多也就勸說餘大牛兩句,但絕對不會發脾氣大罵。
也就是上一年小聚時,陳江河才知道餘大牛真的借給了王魁靈砂。
只是數額被王魁誇大了。
不是六十粒靈砂,是三十粒靈砂。
起初,餘大牛也不想借給王魁靈砂,對於王魁在外圍水域的名聲,也是知曉一二。
可架不住王魁死纏爛打,數額從六十粒靈砂減到三十粒靈砂,又做出了各種信誓旦旦的保證。
最終,餘大牛礙於鄰居情面,就借給了王魁三十粒靈砂,說好的是來年收魚後償還。
結果,下一年收魚後,在港口剛碰見,王魁就笑容滿面的迎向餘大牛。
餘大牛以爲王魁這是要還借出的三十粒靈砂,心中還對之前的道聽途說對王魁有誤解而羞愧。
萬萬沒想到。
王魁張口的第一句話,就是借靈砂,而非還那三十粒靈砂。
並且這一次王魁獅子大開口,張口就是要借八十粒靈砂。
餘大牛自然不借。
可在王魁一次次遞減借靈砂數額,最後又加上威逼利誘,餘大牛還是借出了二十粒靈砂。
王魁對此也以父母名義立誓,來年一定還餘大牛五十粒靈砂。
結果真到了又一年的收魚後碰頭,王魁依然是面帶笑容的張口借靈砂。
對於之前借的五十粒靈砂閉口不言。
甚至將數額降到了五粒靈砂。
但這一次餘大牛說什麼都沒有借給王魁,因此被王魁在港口大聲辱罵一番。
之前的五十粒靈砂不僅打了水漂,還多了一個明面上的仇家。
餘大牛氣不過,就在悅來客棧小聚中說了此事,之後便被情緒激動的老高罵了一頓。
小聚不歡而散。
陳江河來到一號港口集市,走進悅來客棧,他不知道這一次老高和餘大牛還會不會來。
第9章 高佩瑤
悅來客棧,二樓臨街包廂,陳江河坐在靠窗的位置,端着一杯茶,細細品着,目光落在街道上的一個人影,正是餘大牛。
一年不見又長高了,得有兩米出頭的樣子,在集市大街上高出別人一頭,很是顯眼。
陳江河盯了餘大牛有一刻鐘的時間,見他一直在悅來客棧晃悠,卻遲遲沒有走進來。
想來是因爲上年小聚鬧得不愉快之事,而猶豫着要不要繼續三人的約定。
那一次,老高罵的很兇,餘大牛本就因被王魁坑詐靈砂心中氣悶,且年輕氣盛,自然也就和老高對罵了起來。
陳江河品着茶,臉上沒有露出着急之色,等着餘大牛作出決定。
三人的關係並非牢不可破,只是水域相鄰才聚在了一起,又加上老高是一位煉氣中期修士,能在修煉上略微指點一二。
如果餘大牛和老高都不來,陳江河也不會強留,三人約定便就此作廢。
大概又過了一刻,餘大牛像是下定了決心,步入了悅來客棧的門,來到了約定好的包廂。
“江河哥。”
“大牛來了。”
陳江河笑着招呼餘大牛坐下,爲其倒了一杯茶,然後等老高的到來。
“老高還沒來?”
餘大牛的語氣失落,眼神躲閃,神態露出內疚之色。
“嗯。”陳江河點了點頭。
“江河哥,那次是我太過魯莽,其實我也知道老高是爲我好,只是一時被王魁氣昏了頭,才和老高對罵了起來,事後我就後悔了。”
餘大牛兩米高的個子,耷拉着腦子,像個做錯事的孩子,小心翼翼的詢問道:“老高會不會被我氣的不來了?”
陳江河聞言,便猜到老高在魚眠期出遊沒寫信告知餘大牛,一時間也不知道老高是否在生餘大牛的氣。
“放心,沒事的。”
陳江河只能這般寬慰一句。
老高雖然在走的時候給陳江河寫了信,但卻沒有告知陳江河離開鏡月湖去做什麼。
兩個月的魚眠期過去,陳江河給老高寫了信,但沒有得到回信,他也不知道老高有沒有回來。
等到晚上,如果老高還沒有來,那就有兩個可能。
一,老高離開後沒有再回來。
二,或許是真的因爲餘大牛,而不再繼續三人的約定。
就在餘大牛內疚,陳江河思緒時,包廂的門打開了,是老高走了進來。
老高的面容又蒼老了許多,眼皮低垂,渾濁無光,身上的氣息虛浮,大限恐怕就在這一兩年之內。
“江河,大牛。”
老高看到餘大牛那一刻,臉上露出慈祥的笑容。
“老高。”陳江河點頭一笑。
餘大牛看着老高愈發蒼老的面孔,上前致歉道:“老高,上次是我年少不懂事,辜負了你一番好心,請你原諒。”
“哈哈,無妨,那一次也是我語氣重了。”
老高拍了拍餘大牛的臂膀,化解了兩人之間本就不算事的間隙。
陳江河對這一幕還是喜聞樂見,三人小組不解散還是有着好處的。
“老高,這位是?”
陳江河看向老高身後,一個女孩穿着溗{褪色布衣裙,躲在老高後面探出頭來,鬢角垂着未束緊的碎髮,杏眼中露出膽怯的目光,薄脣輕咬住一縷髮絲。
皮膚似有些營養不良那般發暗黃,模樣倒是還算清秀,約莫十三四歲的年紀。
餘大牛這時也看到了老高身後的女孩,露出好奇之色。
“這是我的孫女高佩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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