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狂奔的乌贼
岑臨川拱手致歉。
“岑道友不必如此,在下是符師聯盟的符師,現今召開交流會,自當前往。”
陳江河並沒有露出埋怨的意思,臉上帶着微笑,看不出任何的不滿。
還露出對交流會的好奇。
岑家之意不可違。
既如此,又何必流露出不滿,與人結怨?
就算是心中不快,也無需表露出來,心中記下便可。
況且,人家岑臨川堂堂結丹仙族嫡系子弟親自相請,已經給足了他面子。
再說了,又不是他一個符道宗師被這般邀請。
對於岑臨川親自前來,陳江河心中還是知道什麼原因的。
如果,他只是表現出符道技藝,就算是符道宗師,也沒有資格讓岑臨川前來相請。
首先,岑臨川是岑家的嫡系子弟。
其次,岑臨川本身就是一位符道宗師,並且還有着築基後期的修爲。
之所以親自前來。
是因爲陳江河有着深厚的人脈關係。
宗門弟子高佩瑤是陳江河的少時好友,並非普通的結丹仙苗,她的師尊嵐真人已經結丹,現在是天南宗的長老。
煉器宗師洛晞月是陳江河的‘道侶’。
以前,岑臨川以爲這只是流言蜚語,一位煉器宗師又怎麼會看上一個散修?
即便是符道宗師,也入不了煉器宗師的法眼。
可千山酒樓那次除夕聚會,洛晞月爲了陳江河與蕭辰交易,又一直緊跟陳江河的身邊。
流言坐實,那就不是流言了。
煉丹宗師姜如絮也是陳江河的至交好友。
這容不得岑家不重視。
一炷香後,陳江河隨岑臨川來到了符師聯盟,看到了四位符道宗師。
這幾位符道宗師,都在在千山酒樓的除夕聚會上見過。
“岑道友,令尊讓我等前來,究竟所爲何事?”
看到岑臨川到來,四位符道宗師都是圍了過來,露出不滿之意。
“是呀,老夫正在閉關修煉,就被強行請來,未免也太霸道了一些。”
“哼,老夫也是被強行請來的,幸虧是在繪製二階中品符篆,若是繪製二階上品符篆,強行破陣傳音,繪符失敗算誰的?”
“岑道友,現在我們都來了,你總得給我們一個解釋吧!”
“……”
岑臨川看着圍上來的符道宗師,對於他們的不滿之語,也沒有生氣。
笑着與他們解釋,也不知道所爲何事。
但是卻把他們都請到了會議廳。
讓侍女奉上了極品靈茶。
“諸位道友,還請稍等片刻,還有兩位道友在途中,人齊了之後,我父親自會前來與諸位道友解釋。”
岑臨川面帶微笑,溫和說道。
心中卻有些生氣,若是在以前,這些散修符師哪敢這般多言?
就算是符道宗師,在符師聯盟也要老實聽話。
心中這般一想,這讓他對陳江河生出了好感。
從在金鰲山之時,陳江河就沒有表現出對符師聯盟有任何不滿。
更沒有絲毫的怨言。
符師聯盟讓來參加交流會,直接就來了,沒有那麼多的雜碎之言。
過了半個時辰。
陳江河就看到另外兩位符道宗師到來。
可以說,在千山坊市的符道宗師都來了,算上陳江河在內,一共有七位。
不要認爲偌大的千山坊市,只有七位符道宗師,就感覺很少。
其實,這已經很多了。
當初的清河坊市,可是連一位符道宗師都沒有。
“岑道友,現在可以告訴我們,讓我等前來所爲何事了吧?”
這一句話問出。
岑臨川正準備陪笑回應。
陡然,一股強大的威壓出現在會議廳,只見一位威嚴的中年男子走了進來。
身着華服,四方臉,留有三指鬍鬚,深邃的眼眸,盡顯威嚴。
“見過岑前輩。”
當即,這些符道宗師包括陳江河在內,都是對着來人躬身一禮。
“爹。”
岑臨川走到來人跟前,恭敬喚了一聲。
來人正是岑臨川的父親,岑家家主長子岑向北。
更是岑家的假丹修士。
“嗯。”
岑向北看着岑臨川點了點頭,然後目光掃視一蟹雷趲煟谅暤溃骸敖袢辗雷趲熃涣鲿潜咀匍_的,哪位道友若是有急事,可以先行離開。”
假丹散人雖然比不上結丹上人,可是實力卻超越了築基期修士。
而且,假丹散人的壽命也高出築基修士許多,達到了三百六十年。
如果服用一些延壽的丹藥,能活近四百年。
最重要的一點,假丹散人可以勉強使用法寶,雖然發揮不出太多威力。
可哪怕只發揮出三成。
也相當於符寶的強度了。
可以想象,假丹修士比之築基修士有多強。
聽到了岑向北的話,沒有一位符道宗師起身離去。
面對岑臨川,他們敢發發牢騷,但是在岑向北的面前,他們連一絲不滿都不敢表露出來。
岑向北不僅是一位假丹修士,同樣也是一位符道宗師。
陳江河坐在自己的位置上,看了一眼岑向北,然後便收回了目光。
不急不躁的坐着。
人都已經來了,還能怎樣?
自然是要聽聽對方如何說?
“既然諸位道友都有閒暇,那這一次的交流便開始了。”
岑向北看了一眼腥耍〕隽似邚埗A上品靈皮,淡聲說道:“諸位都是符師聯盟的符道宗師,是符師聯盟能夠在通天河以北立足的頂樑柱。”
“對於諸位所需資源,聯盟也是盡心去爭取。”
“這七張二階上品靈皮送於諸位道友。”
言罷,法力一轉,將這些二階上品靈皮分落在腥说拿媲啊�
陳江河看着眼前的二階上品靈皮,沒有伸手去拿,也沒有觀望別人。
而是靜靜的坐在那裏,好似發呆。
其他的符道宗師亦是如此。
送二階上品靈皮?
往日裏想要在符師聯盟購買一張二階上品靈皮,都需要排號,十年也難買到一張。
現如今白送?
哪有那麼好的事情。
岑向北又取出七張二階上品靈皮,再一次分發到腥嗣媲啊�
“還請諸位道友相助,爲符師聯盟繪製七道二階上品符篆。”
話音落下。
一蟹麕熃允锹冻霾t然之色。
就知道岑家沒有好心,果然是有着算計。
正常來說,三張二階上品靈皮,也難以換來一張二階上品符篆。
可是岑家想要用兩張二階上品靈皮,換取一張二階上品符篆。
這如意算盤敲的很好。
還打着送他們機緣的名義,赤裸裸的敲詐。
陳江河眼眉低垂,看着自己面前的兩張二階上品靈皮,他沒有直接收下。
而是觀望別人。
收肯定是收的,但不能第一個收下,也不能最後一個收下。
假丹前輩相求,你敢駁面子?
除非不想在千山坊市混了。
較比其他坊市來說,千山坊市算是很不錯的了。
安全,資源多。
你去了其他坊市,不說有沒有千山坊市安全,或者資源多。
你能保證其他坊市就沒有霸權嗎?
顯然是不可能的。
只要修士的修爲有強弱之分,霸權就不可避免。
大家都懂這個道理,也就都沒有扭捏,直接收下了這兩張二階上品靈皮。
兩張二階上品靈皮,換一道二階上品符篆。
這對於符道宗師來說,是血虧。
可就算是虧,也要捏着鼻子去做。
岑向北對於這些符道宗師似乎都很瞭解,安排了這些符道宗師都繪製什麼類型的二階上品符篆。
有的是攻擊符篆,有的是防禦符篆。
但是二階上品遁符,卻是一個都沒有安排。
也不知道是這些符道宗師沒有二階上品遁符傳承,還是什麼原因。
但是到陳江河這裏,岑向北卻沒有做出安排。
“還請諸位道友,在兩年之內將二階上品符篆送來符師聯盟,岑某謝了。”
“岑前輩客氣,爲符師聯盟做事,是我等本分。”
面對岑向北的客氣話,一蟹雷趲煾鼱懣蜌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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